第54章 绑架
第三项比赛开始前半小时,赫敏和艾瑞斯被伊斯特用一记精准的侧向幻影移形拽进了有求必应屋。(来自老蜜蜂开的绿灯)赫敏落地的时候脚下一绊,差点脸著地,被艾瑞斯一把扯住了后领。她站稳了,抬头一看,整个人愣了一下。
有求必应屋今天的布置很奇怪,是一个方形的、没有窗户的小房间,四面墙都是灰扑扑的砖,中间摆著两把椅子,椅子上坐著一——不对,椅子上绑著人。
哈利·波特被绑在左边那把椅子上。绳子从肩膀到脚踝缠了三四圈,嘴里塞著一块灰色的布,布条从他的嘴角两侧垂下来,像是被勒得太紧留下的。他看到赫敏和艾瑞斯出现,眼睛猛地瞪圆了,身体往前倾了一下,椅子发出吱的一声。
右边那把椅子上坐著塞德里克·迪戈里。他的待遇和哈利差不多,绳子缠得更规整一些,像是绑他的人……良心发现了?嘴里也塞著布,但他没像哈利那样往前挣扎,只是平静地看著她们,目光里带著一种“你们来了啊”的镇定。
两个人有个共同点:他们的眼睛都是灰白色的,瞳孔和眼白的顏色混在了一起,像两块被磨砂过的石头。石化了。能看能听能眨眼,但身体动不了,话也说不出来,赫敏凑近了看,確认这是某种高级石化咒,比全身束缚咒高两个级別,她解不开。
“瓦尔德斯教授,”赫敏转过身,看著站在门口的那个人,“麻烦您解释一下。”
伊斯特穿著一件亮紫色的长袍,腰上別著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手里拿著一张羊皮纸,正在看上面的字。她抬起头,朝赫敏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跟她平时恶作剧之前的一模一样——嘴角往上弯,眼角往下压,整张脸像一朵刚炸开的烟花。
“解释什么?”
“这两个人,为什么绑在这里,为什么被石化,为什么——你要我们看著他们?”
伊斯特把羊皮纸折好,塞进袋子里,拍了拍手。
“因为他们不能出现在比赛现场。”
“为什么不能?”
“因为邓布利多说比赛要公平,我说比赛要好看,这两个人如果进了迷宫,比赛就会变得很无聊——哈利会救所有人,塞德里克会礼貌地让哈利救所有人,然后他们两个一起走出来,握手,微笑,像gg里的牙膏模特,那样就没意思了。”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
“你把两个参赛者绑起来,就是为了让比赛更好看?”
(赫敏:你觉得我会信?)
“准確地说,”伊斯特朝门口退了一步,“是为了让另一个人贏。”
“谁?”
“你们很快就知道了。”她已经把门推开了一条缝,“看好他们,別让他们跑出去。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你们在帮他们做赛前心理疏导。”
“瓦尔德斯教授——!”
门关上了,咔嗒一声,然后是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不是从外面锁的,是从里面,赫敏伸手拧了一下把手,门纹丝不动,她又拧了一下,还是不动。
“她反锁了。”赫敏说。
艾瑞斯站在她身后,低头看了看门把手,又看了看那两把椅子上的两个被绑著的、被石化的、只能转眼睛的人。她的表情没变,但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牛肉乾,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你还有心情吃?”赫敏转头看她。
“饿了。”
“这是什么时候了你还饿?”
“刚才被拽过来的时候没吃晚饭,现在是晚饭时间。”
赫敏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掛钟——是的,有求必应屋贴心地在墙上掛了一个钟。距离第三项比赛开始还有三十三分钟,伊斯特把她们锁在了这个房间里,让她们看著两个被石化了的、即將参加比赛的勇士,然后自己去执行一个“更好看”的计划。
“她要让谁贏?”赫敏问。
“不知道。”艾瑞斯嚼著牛肉乾,“但不会是哈利和塞德里克。”
“你怎么知道?”
“因为如果她要让他们贏,就不会把他们绑在这里。”
赫敏沉默了一秒。
“有道理。”
她走到哈利面前,蹲下来,看著他的眼睛。哈利的眼睛是灰白色的——石化的效果——但她能从他的虹膜位置判断他正在看她。他的眼睛在拼命往左边转,像是在提示她看什么东西。赫敏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左边——墙,灰扑扑的砖墙,什么都没有。
她又看回哈利的眼睛,他又往左边转了转,然后又转了回来,像在点头。
“你左边有什么?”赫敏问。
哈利眨了眨眼——他的眨眼是能动的,因为石化不影响眼皮——眨了三下,速度不快不慢。赫敏不知道三下是什么意思,但她推断了一下:一下代表“是”,两下代表“不是”,三下代表“可能”。她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编码系统。
“你左边有东西?”她问。
哈利用力眨了一下,是。
“是什么?”赫敏站起来,走到左边的墙边,用手指敲了敲砖面。砖是实的,没有空鼓的声音。她又敲了两块,都一样。墙后面是石头,不是通道。
“你左边什么都没有。”赫敏走回哈利面前,“你骗我。”
哈利用力眨了两下,不是,然后又往左边转了转眼睛,这次转得更用力了,像是在说“你再仔细看看”。
赫敏又走过去,这次蹲下来,从墙根开始看。砖缝很整齐,灰泥的顏色和砖差不多,但她看到了一个东西——在最下面一排砖的第三块和第四块之间,灰泥的顏色比旁边深了一点点,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
她伸手碰了一下,那一小块灰泥是松的,指尖一抠就掉下来了,露出后面一个极小的、用羽毛笔写出来的字母。
“e。”
“什么?”艾瑞斯走过来,嘴里还嚼著牛肉乾。
“这里有个『e』”赫敏指著那个字母,“伊斯特名字的首字母,她来过这里。”
“她当然来过,是她把哈利和塞德里克绑起来的。”
“不是这个意思,她在这个墙缝里留了记號,『e』——可能是指示。”
“指示什么?”
赫敏又扣了一块灰泥,又露出一个字母:“i”再扣一块:“s”再扣一块:“a”再扣一块,没了。五个字母拼在一起,她默读了一遍:“i—e—s—a。”不构成一个词。
她又读了一遍:“i——e——s——a。”她试著换了顺序:“i—s—e—a。”“a—s—i—e。”“e—a—s—i。”都不是词。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a—s—i—e。”asie。法语里的“亚洲”。但伊斯特是德国人,不会用法语。然后她又想——这些字母是不是反著写的?她蹲下来,从另一个方向看那些被抠出来的痕跡。从右往左读,是“a—s—e—i”。也不对。她又从下往上读——“e—i—s—a。”还是不对。
“不是词。”赫敏站起来,“可能是首字母缩写。”
“i.e.s.a.”艾瑞斯嚼完最后一口牛肉乾,把包装纸叠好放进口袋,“i.e.是我的首字母。s.a.可能是『south america』。”
“你的首字母加上南美?”
“或者『s.a.』是塞德里克的姓的首字母,迪戈里——d,不是s。”
赫敏想了一下。
“s.a.——severus alexander?”
“谁?”
“一个古希腊的哲学家。写过关於——”
“赫敏,瓦尔德斯教授不会用古希腊哲学家做密码。”
“那你说是什么?”
艾瑞斯想了一下。“i.e.是我,s.a.可能是——『save all』?”
“救所有人?”
“或者『steal again』?”
“你认真的?”
艾瑞斯看著她。
“不,我编的。”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走回哈利面前。
“你看到了这个字母?”
哈利用力眨了一下,是。
“你想让我看这个?”
又眨了一下,是。
“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
哈利又眨了三下——可能。赫敏觉得他的意思是“我石化了没法告诉你只能用眼神暗示但你理解得太慢了”。她决定不追究这个。
艾瑞斯走到塞德里克面前,塞德里克被绑在右边那把椅子上,姿態比哈利从容,被石化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但他的眼睛跟著艾瑞斯的动作在动。
艾瑞斯蹲下来,看了看他嘴里的布——灰色的,布料比哈利的那块新一点,边缘没有毛边,像是从某件衣服上刚撕下来的。
“伊斯特撕了自己的衣服塞你的嘴。”艾瑞斯说。
塞德里克眨了一下眼,是。
“这件衣服是白色的,白色是她最喜欢的顏色,她撕了最喜欢的衣服塞你的嘴,说明她很重视你。”
(其实只是因为塞德里克没挣扎的太狠。)
塞德里克又眨了一下眼,这次眨得比刚才慢,像是“这算哪门子重视”。
艾瑞斯站起来,走到赫敏身边。
“伊斯特没告诉我们她的计划。但她在墙缝里留了字母,说明她希望我们发现。”她想了想,“可能那个字母不是密码,是方向。”
“什么方向?”
“i.e.s.a.——可能是四个方向的首字母。东、西、南、北。”
赫敏看著她。
“i是什么?北不是n吗?”
“i是『isometric』。”
“什么?”
“全向,不在四个方向里。可能伊斯特的意思是——往所有方向看。”
赫敏看著艾瑞斯,觉得她今天说话的逻辑比平时更绕。可能是因为没吃午饭。也可能是因为艾瑞斯本来就是一个把简单的事说复杂的人。她决定暂时不追究艾瑞斯说的“往所有方向看”是什么意思,而是先把能做的事做了。
“我们先试著解开石化咒。”赫敏走到哈利面前,抽出魔杖,对著他念了一个消咒。没有任何反应。她又换了一个更高级的解除咒。还是没反应。她试了第三个——伊斯特教过她的一种专门针对黑魔法的解法——魔杖尖闪过一道蓝光,然后灭了,哈利的眼睛还是灰白色的。
“解不开,”赫敏说,“这个咒语被强化过,施咒的人不想让別人解开。”
“那就不解。”艾瑞斯说,“看守他们就好。”
“看守他们到什么时候?比赛开始了怎么办?邓布利多会发现他们不见了。塞德里克的父亲也在现场——他会发现自己的儿子没上场,到时候查起来——”
“查起来就说是教授乾的。”
“那她会被抓起来。”
“不会,她有办法。”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还没被抓起来过,每次她有办法。”
赫敏看著她,看了两秒钟。
“你对她有信心?”
“嗯,她比你更擅长闯祸,闯祸的次数多了就不会被抓住了。”
赫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无法反驳这个逻辑。伊斯特確实是一个闯祸无数但从来没有被抓到证据的人——除了麦格教授揪她耳朵的时候,但那属於私人范畴,不在学校纪律的管辖范围內。
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在哈利对面坐下。椅子上没有垫子,坐著不舒服,但她忍了。她把魔杖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看著哈利。
哈利也看著她,两个灰白色的眼睛在房间的烛光中反射著细碎的光点,像两颗磨砂的玻璃球。
“你觉得伊斯特会做什么?”赫敏问。
哈利用力眨了一下来表示“我不知道”,然后眼睛转了转,像是在想。过了一会儿,他看了塞德里克一眼。
赫敏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塞德里克依然绑在椅子上,石化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但他的眼睛也在看她们,像是在等她们做决定。
“你觉得塞德里克知道伊斯特的计划吗?”赫敏问。
哈利眨了一下,是。
“你怎么知道?”
哈利又看了看塞德里克——这次看的是他的被堵住的嘴,然后眨了眨眼睛。那个意思是“他的反应”。
赫敏转向塞德里克。
“你知道伊斯特的计划?”
塞德里克眨了一下,是。
“你能告诉我吗?”
塞德里克眨了三下,可能。意思可能是“我可以但没法说因为嘴被堵住了”。赫敏走过去,想把他嘴里的布取出来。但布塞得很紧,结打在脑后的位置,她绕到椅子后面去解,手指碰到那个结的时候,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
她把结解开,布条鬆了,她从塞德里克的嘴里把那块灰布抽出来。他嘴唇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纸质的、像便签一样的东西,用胶水粘在布的內侧。
她把便签取下来,展开,上面写著一行字,是伊斯特的笔跡:“別让他们说话。”
“晚了。”赫敏说。
塞德里克的嘴能动了,但他的舌头和声带还在石化状態,他说不了话。他只能发出气音,像风吹过窗户缝隙的声音。赫敏把便签收进口袋,又看了看他嘴里的情况——舌头是灰白色的,和眼睛一样,动不了。
“你能写吗?”赫敏问。
塞德里克的眼珠动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被绑在扶手上的手——手指被捆在一起,没法动。他尝试著活动了一下手指的关节,但石化咒让他的肌肉僵硬得像冻住的橡皮泥。
“动不了,那就不写了。”赫敏把他的布条重新塞回嘴里——没有完全塞紧,留了一个缝隙让他的嘴唇能稍微动一下——然后走回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他也不知道伊斯特想干什么。”赫敏说,“伊斯特没跟他说。”
“那她知道我们知道这件事吗?”艾瑞斯问。
“谁?”
“伊斯特,她知道我们发现墙缝里的字母了吗?”
“不知道,她在门外,看不到。”
“但她可能猜到了。”
“猜到了又怎样?”
“猜到了的话,她就不会进来,她会让我们自己猜。”
赫敏沉默了一秒。
“那我们现在是在她设计好的剧本里。”
“可能是。”
“你知道她设计剧本的风格吗?”
“知道,她的剧本的特点是——主角以为自己有选择,但其实每一步都是她安排好的。”
赫敏看著艾瑞斯,觉得她说的这句话有点道理。伊斯特確实是这样的人。她会让你觉得自己在做决定,但实际上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在她的计划之內。
比如她让你“看著哈利和塞德里克”,但她知道你会去解石化的咒,会去翻墙缝,会把布条从塞德里克嘴里抽出来——她连便签都准备好了,就贴在布的內侧。
“那我们就不按她的剧本来。”赫敏说。
“怎么不按?”
“放哈利和塞德里克走。”
艾瑞斯看著她。
“你会解开石化咒?”
“解不开,但我可以解开绳子。”
“解开绳子他们也不会走,他们石化了,走不了,站起来都会摔。”
赫敏沉默了一秒,她说得对,石化了的人没法走路,就算把绳子解开,他们也只能坐在椅子上,像两个被卡住的木偶。
“那你有什么办法?”
艾瑞斯想了想。
“等。”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她回来,她总会回来的,比赛开始之后她会回来,带著结果。”
“万一她出事了?”
“她不会出事,她出事的次数比我变成卡皮巴拉的次数还少。”
赫敏没法反驳,艾瑞斯变成卡皮巴拉的次数不算多,如果伊斯特出事的次数比这个还少,那她基本等於不会出事。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对面的哈利和塞德里克。哈利在看她——灰白色的眼睛很努力地在转,像是在试图传递某种信息。塞德里克也在看她——他比她镇定,眼睛只是安静地看著,偶尔眨一下。
“你们等得下去吗?”赫敏问。
哈利眨了一下,是。塞德里克也眨了一下,是。两个人几乎同时眨眼,像一对训练有素的士兵。
“那就等吧。”赫敏说。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本从集市上买的旧书——深红色的,封面已经磨损了——翻开,开始看。艾瑞斯在她旁边坐下,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块牛肉乾,撕开包装,递了一块给赫敏。
“不吃,午饭吃过了。”
“现在是晚上了,你也饿了。”
“我不饿。”
“你的胃叫了,很小声,只有我能听到。”
赫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胃,抬起头,瞪著艾瑞斯。
“你又编。”
“没有,这次真的叫了。”
赫敏看著艾瑞斯的脸,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平静得像一面湖。她犹豫了一下,接过了那块牛肉乾,咬了一口。
“还有,”艾瑞斯说,“看完比赛回去。莉拉做了草莓派。”
“你怎么知道?”
“她刚才让猫头鹰送信来了,我收到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还在看墙缝的时候。”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在看墙缝,不想打断你。”
赫敏嚼著牛肉乾,觉得这句话像是伊斯特的剧本里的內容——她以为自己是在等,但其实她是在按照艾瑞斯的节奏吃东西。两个人在看哈利和塞德里克,但实际上她们和两个被绑著的人之间隔著一张看不见的桌子,桌上放著牛肉乾和一本旧书,这个画面看起来像在野餐。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现在很像在野餐?”赫敏问。
“有点像。”
“那他们是陪衬?”
“他们坐在椅子上,看著我们吃东西,像陪衬。”
哈利用力眨了两下眼,不是,他不想当陪衬。
塞德里克也眨了两下眼,不是,他也不想。
赫敏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牛肉乾,觉得这个画面確实有点——奇怪。她不奇怪,艾瑞斯不奇怪,哈利和塞德里克奇怪——因为他们被绑著,被石化,嘴里还塞著布,而她们在吃晚饭。
“我们不应该当著他们的面吃东西。”赫敏说。
“他们会饿吗?”
“被石化了不会饿。”
“那就不怕馋,他们看不到食物的样子。”
“他们能看到。”
“他们只看到包装纸。”
赫敏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牛肉乾包装纸——上面画著一只卡通牛,牛的脑袋上顶著一顶厨师帽。不算好看,但也不至於让人馋。
“我下次不在他们面前吃了。”赫敏说。
“好,下次去角落吃。”
“角落也是同一个房间。”
“那就背对著他们吃。”
“背对著也听得到嚼的声音。”
艾瑞斯想了想。
“那就等他们睡著了再吃。”
“他们被石化了睡不了觉。”
“那就不吃了。”
“你也真是——”
赫敏还没说完,门把手忽然动了一下。咔嗒。锁舌从锁孔里退了回去,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然后是一个紫色的袍角闪了一下,伊斯特走了进来。
她的手里拿著一个杯子,杯子里冒著热气。她的脸上带著一种“事情搞定了”的轻鬆表情,嘴角弯著,步子比出去的时候轻了很多。她走到房间中间,看了看哈利和塞德里克,又看了看赫敏和艾瑞斯。
“你们没把他们放走?”
“他们石化了,走不了。”赫敏说。
“嗯,我知道。”伊斯特走到塞德里克面前,把他嘴里的布条抽出来,“干得不错,现在就等比赛开始了。”
“您打算做什么?”赫敏问。
“也没什么,就是想打击报復一下给我塞小gg的人。”伊斯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你们就在这待著吧,莉拉会给你们送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