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得到厌从瑜的默许,司清更是宛若一般“大开杀戒”,二人以厌从瑜的狐裘披风为床,便在这无人之处开始解起毒来。一晚上,身强体壮武功过人的司清更是要了他好几次,寒冷的山洞也因二人而温暖些许。伴随着动作的激烈,司清手上的鲜血更是沾染到厌从瑜的披风上,让他不禁看了更加心疼。
“疼吗?”
厌从瑜怕她身体承受不住,因而也不禁放缓了动作,目光停留在她的手上,虽然此时的他大汗淋漓,汗水顺着下颚滑落在他的锁骨处,也还是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问她道。
当然,厌从瑜问她的除了手上的伤口,还有另一层意思。
然而,早已受惯了伤的司清却是毫不在意这些,她只摇了摇头,压着他喘着气道。
“不……”若是可以的话,她不介意再激烈一些。
听到司清的话,厌从瑜的眸子一暗,明白了什么,更加卖力地配合着她。
解毒完后的司清也是神清气爽,心满意足。
不过让司清没想到的是,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般强迫他他会不情不愿,没想到的是他不但迎合自己,甚至还十分主动,这是让她所始料不及的。
但她也没有尴尬地点出这件事,而是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一言不发,重新归回平静。
解完毒后,尚在半夜,还有不到一个时辰晨光便将升起。
司清一边若无其事地穿上衣服,一边擦了擦衣服上的血迹,打算重新绑绑因刚才的激烈散落的绷带。
虽说二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解毒过后或许是司清唤回了理智,她竟然也开始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因而她全程背着厌从瑜,故意不与他视线交汇。
厌从瑜也在一旁整理衣襟,余光打量到司清的动静也不觉心下欢喜,想着二人竟然有了肌肤之亲,实属意外之喜,纵使一夜未眠,他也丝毫不觉疲惫,眼角眉梢更是笑意不减。
见到司清穿好衣服拍拍屁股便要走人,厌从瑜不禁开口问道。
“你就要走了?”
他的话确实是有对司清不舍的意味在,毕竟二人才这般亲密无间,然而更多的是对司清的担忧,想来她中毒应该也是今夜的事,这般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连夜的奔波加之刚才的辛劳,他担心她的身体也是人之常情。
厌从瑜确实好奇她中毒的原因,不过司清没说,他也不好问,因而他只是表达了一番他的拳拳关切之心。
司清余光瞟了一眼厌从瑜,见他这般担忧,她因不好意思而想怼他的话又堵在口中说不出口。
半晌的沉默过后,司清这才收回目光,淡淡地嗯了一句。
“嗯。”“我不在,奚正铭会起疑心的。”
司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他解释自己要赶回去的原因,明明他们只是合作关系,或许是她心软了吧,司清这么想着。
不过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是,今夜过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见司清这么说,厌从瑜想挽留的话也说不出口,因而他的千言万语也只凝为一句关切的话,他点点头,看着司清叮嘱道。
“那你多加小心。”
“嗯。”
司清点了点头,说完便披着月色,毫不留恋地朝崖下一跃,用轻功飞了下去。
厌从瑜虽然有不舍,但也只能看着司清离开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随后他便转身朝司清的反方向二人分道扬镳。
在厌从瑜看不见的地方,司清一跃下去后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小脸也不禁变得通红,好在当时的厌从瑜没有多说些什么,不然她非得让他抱憾终身。
司清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将之前的回忆抛却脑后。
毕竟刚才的那一切只是为了解毒,算不上什么,她也不该因这些小事牵绊了自己的大业。
与此同时,司清也想好了,就算厌从瑜因为二人有了肌肤之亲让她在继任阁主一事上让步,她也坚决不会退让半分。
司清回府后,正好碰上在房内守候的云竹月影二人。
见她回来,二人连忙围了上来。
此时的云竹见她不在,也是自然而然地换上她的模样在这里恭候以防他人探查以备不时之需。
见本尊回来,云竹也是卸下了人皮面具,关切地问道。“堂主,您终于回来了,我们还以为您出什么事了。”
一旁的月影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也是附和地点了点头。
司清目光在一脸担忧的二人脸上流转,却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示意二人自己无碍。
“嗯。”
司清一边应声,一边不动声色地想要将受伤的那只手藏在身后,毕竟她中了情毒一事说出去怎么也不光彩。
可余毒刚清的司清却也忘了,月影的五感很灵,在她面前,她受伤一事也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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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月影看着她,神情是一脸的认真。
“堂主,你身上有血腥的味道。”月影的言外之意,便是她流血了。
见瞒不过她们二人,司清也只好点了点头,她把受伤的手放到面前,假装没什么大事一般道。
“嗯。一点小伤而已,没什么。”
二人目光继续移到她的裙摆,见到上边沾染了些许灰尘,便又料到司清这是连夜办事去了,见她不欲多说,二人也没有追问什么。
而另一边,清晨之时,在门外躺了一夜的贺二公子终于被人发现了。
晨起的婢女发现贺胜奇就这么躺在地上,更是吓得惊慌失措。
那婢女连忙把东西交给身旁之人,随后把贺胜奇扶了起来。
她一边扶,一边掐贺胜奇的人中,急切地道。
“贺二公子,贺二公子您醒醒啊?你还好吗?”
在婢女摁压人中的作用下,昏迷的贺二公子这才悠悠地醒来。
他缓缓睁开眼,在看清面前之人是个他不认识的侍女后,贺二公子不禁问道。
“你是谁?本公子这是在哪?”
原来是昨日司清撞击的力度太大,直接将贺胜奇撞失忆了。
见贺胜奇悠悠醒来,那婢女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她继续问道。
“您怎么会在这儿倒下了呢?您身子可有不适,要不要奴婢去传郎中?”
虽然太守已死,但贺胜奇毕竟还是府中的贵客,她小心对待也是应该的。
听到那婢女这么问,贺胜奇不禁愣在原地。
他刚想开口回答,却感到头上传来一阵剧痛,他一摸,那钻心的痛楚更是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嘶,本公子的头好痛。”
他再轻轻一摸,竟然还肿得不轻。
这下贺胜奇也来不及顾上自己是为何在此的,他转头就对那婢女道。
“你扶本公子起来。”随后他又看了旁边那侍女一眼,声音有些许不耐烦。
“至于你,赶紧去找个郎中给本公子看看。”
“是。”被提到的婢女瑟瑟发抖,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去找郎中了。
贺二公子在婢女的搀扶下摇摇晃晃起身,头晕目眩,身形不稳的他这一站,更是头疼欲裂,整个人直接往婢女身上靠去。
见状的婢女更是大惊失色,她卯足了力气才堪堪撑住贺二公子的身形。
“公子,您没事吧?”这婢女关切地看了贺二公子一眼,随后又赶忙招呼另一边路过的家丁们过来帮忙。
“你们愣着干什么啊?快过来帮忙扶住贺二公子啊。”
“啊,是。”
见状的家丁这才后知后觉地过来帮忙,他们还以为这贺二公子是看上了这婢女的美貌想要轻薄于她呢。
于是众人手忙脚乱地将贺二公子扶回房间,与此同时,那贺二公子的贴身随从也回来了。
见到贺二公子是被人扶回来的,那随从不禁大惊失色,他刚想说些什么,却没想到郎中却在此刻赶到。
因而那侍从刚张开的嘴巴又乖乖闭上,不然让贺二公子颜面尽失他就小命不保了。
郎中跟随着侍女风尘仆仆地跑了进来,见到榻上的贺胜奇脸色不佳,便急忙走到他面前匆匆行了一礼。
“见过贺二公子。”
虽然老郎中只在玉州行医,可他也曾听闻贺府的权势滔天,因此对待贺胜奇他只得事事小心。
“嗯。”
头疼的贺胜奇撑着脑袋,脸色更是不好,只抬眼瞟了一眼那郎中,算是允许。
老郎中见状便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打算替他诊脉,与此同时,他还不忘礼节,道了句。
“公子,失敬了。”
贺二公子体况不佳,心情烦闷,因而也只是不耐烦地应了一声,便把他的手伸了出去。
虽然贺二公子十分随意,但老郎中可不敢怠慢,他仔仔细细地探查了一番贺胜奇的脉象,随后又点了点头,似乎是了解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