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司清能感觉得到,她的血液中仿佛有一股霸道的力量,在她的血脉中来回冲撞,在这样下去,恐怕就要没命。因而司清加快了脚步,直接将那不省人事的贺胜奇扔在他的院前,装作一副他自己昏倒的样子,随后转身便离去。
司清来到隐蔽的黑暗处,随手掏出身上藏着的小刀便往手腕上割,霎时间鲜血汩汩流出,也让司清好受了不少。
这一举动确实为她换来了一丝的清醒,可也让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虽然说她,可那毒性并没有去除,只是减缓了一些,若是她在这么流下去的话,恐怕毒还未除,她就已经流血身亡了。
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只有找厌从瑜了。
司清也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他的身影。
或许是因为此处熟知的男子只有他,或许是二人暂且算是同盟,他应该会帮她的忙,但司清也来不及顾那么多,直接朝着厌从瑜所在奔去。
情况紧急,司清也只随意扯了块布遮在脸上。一路上司清放血与轻功并进,心里只想着自己的脚步快些再快些,不然她的小命就难保了。
好在之前在路上厌从瑜告知了她他们即将搬到另一座山头之事,不然司清便要扑了个空。
司清的轻功很快,再加之那欲药的作用,没过多久,司清便披着夜色来到了厌从瑜的帐篷外。
帐内的灯火依旧,厌从瑜应该是还未睡,外边守夜的将士们又还未巡逻至此,因而司清一个箭步冲进了帐中,司清揣着粗气,在帐中寻找着厌从瑜的身影。
厌从瑜自然是一眼便认出了来者何人,看见是司清,正欲熄灯就寝的他不禁愣在原地,他缓缓道。
“你怎么来了?”
厌从瑜确实不知道司清怎得大半夜突然来此,还没有身着夜行衣,莫非是有急事找他?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还在他疑惑之时,司清却二话不说,直接闪现到他的面前,拉着他的手就朝外边跃去。
厌从瑜确实没见过这般的司清,因而他的眉头上也不禁染上一丝担忧之色。
“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司清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拉着他一个劲地朝山里飞奔。
司清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她怕她一开口便制止不住自己的行为,将对方在此就地正法。
厌从瑜虽有疑惑,但见司清心急如焚,也是脚下步伐一刻也不敢停歇。
厌从瑜并不知道司清要把他带去哪里,但出于对她的信任,他也只是乖乖地任由她发落。
在二人跃至林间树枝的间隙,他转头看向司清,只见司清沉默不语,只是目视前方一个劲地狂奔。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袖口有些湿漉漉的,他低头一看,借着林间的月光,却发现自己的袖口早已被鲜血染红。
他没有受伤,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这鲜血是司清的。
“你受伤了。”厌从瑜见状也知晓司清这是十分地不对劲,更何况,她怎会伤得如此之重?
天下能伤她的人应该没有几个,不是自己伤了自己的话就是那人大有来头。不过不论是哪种情况,对司清来说都是碰到了大事。
想到这里,厌从瑜不禁更加担忧了,见司清从始至终闭口不谈,他看向她的目光中更是充满了担忧与心疼,在这一刻,向来对她笑意不减的厌从瑜神色竟是从未有过的正经。
他看向一旁脚步不停的司清,正色道。
“司清,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回的司清确实开口了,不过她只冷冷地说了两个字。
“闭嘴。”
司清几乎是咬着牙缝发出的声音,虽然知道厌从瑜是关心自己,但司清此时此刻也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毕竟现如今在药效的作用之下,厌从瑜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她的诱惑。
她心里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把他给办了。
他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总之她就是要霸王硬上弓。
作者有话说:
[墨镜]终于要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刻。最近作者本人在忙碌中,争取每天十二点前能更新,如果不能的话就是隔日更(不管了,我也要霸王硬上弓[狗头])
第89章
被司清训斥后,厌从瑜也不敢再作声,平日里权势滔天,出手狠辣的他此时此刻竟也似个小媳妇般有些委屈,只皱着眉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眸底的心疼不言而喻。
这边的司清则是直接无视了他,她目不斜视地在山林中寻找着合适的地方。
不一会儿,她的目光便锁定了一处地点,一个位于半山腰的山洞,废弃已久,人迹罕至,对她来说是再好不过。
司清目光在那儿停留须臾后便当机立断地决定就将地点定在那儿,她一言不发地拽着厌从瑜就往那边飞去。
厌从瑜虽然不懂司清要做些什么,以为他是要他替她处理伤口,也就二话不说地跟着她去了。
然而让厌从瑜没有想到的是,刚一进洞口,不等他开口,司清便生猛地扑倒了他。
司清整个人压在厌从瑜的身上,她一把扯开厌从瑜的领口,霎时间春光乍泄,厌从瑜白花花的上半身便一览无余地展露在她面前。
司清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刚想伸手上去继续往下扒他的衣裳,没想到却被厌从瑜一把握住了。
他抓着司清不安分的小手,眉头紧蹙,看着阴影下神情晦暗不明的她认真道。
“司清,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么?”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经地称呼她,毕竟平日里他鲜少叫她真名,都是以堂主相称,而如今事态紧急,司清又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这才让他心急如焚。
他知道,司清这般的人定不会做这般冒进的事情,一定是有蹊跷。
当然,他心底其实也知道,司清似乎对他无意,只一心想着她的事业,不然也不会他这般屡次对她主动示好都被她视若无睹了。
想到这里,厌从瑜有些失落,与此同时,借着洞口的月光,他这才看清司清的脸。
她本该素白如玉的脸上早已染上不正常的绯红,平日里均匀而稳重的吐息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就这么直愣愣地撑在厌从瑜的胸膛上,头发也因刚才猛地扑倒而变得有些散乱,她的几缕青丝随着她的动作垂在厌从瑜白净健壮的胸前,更是给这场面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她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厌从瑜,眸底对他的渴望也是不加掩饰。
或许是在药效的作用之下,平日里她哪儿哪儿都看不顺眼的厌从瑜此时此刻竟然也变得十分秀色可餐起来,一举一动都仿佛在诱惑着自己。
无论是蹙眉,还是薄唇轻启,一举一动都只想让司清忍不住一亲芳泽。
与此同时,在触及到对方温热的肌肤后,司清竟然感觉到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气血都好受了不少,看来这个办法确实很有用,也只能这么做了。
二人间的距离不过咫尺之间,厌从瑜似乎都能感受到司清体内灼热的气息,她不必开口,厌从瑜都已经明白情况如何了。
他眸子一暗,看着定定撑在自己身上,气息沉重垂眸不语的司清低声道。
“你中情毒了?”
此时此刻的司清已然是意乱情迷,若是他人早已扑了上去好好疼爱一番,然而佳人在怀的厌从瑜却没有动半分不该有的心思,他的眼底只有对她深深的担忧。
诚然,此时此刻的他也早已发觉,他是喜欢她的,只不过他更不想让她遗憾今日所作所为,后悔终生。
他再看向自己抓着司清的手,或许是因为那疼痛让司清唤回了一丝理智,她看着厌从瑜咬了咬唇,定定道。
“是。”
司清的理智已经临近极限,还差一点就要崩溃,因而不等厌从瑜说些什么,她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所以你给不给?”
她感觉她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若是他不同意,她就打算直接把厌从瑜打晕了霸王硬上弓。
反正她是不可能死的,要死也不会是这般窝囊地死去!
司清手上这番不安分的动作,再加之她已然跨坐到厌从瑜的腰上,那般仿佛要吃人的眼神更是丝毫不加掩饰。
温香软玉在怀,厌从瑜就是再不想明白也得明白了。
因而他的脸上也是不自觉泛起了红晕,与司清不同的是,他脸红却是因为不好意思,毕竟此时此刻的司清扒完他的衣服也是衣襟大开,让从未见过这般场面的厌从瑜不禁也羞红了脸。
想起来下山前师父对他说过的那番话,厌从瑜沉默半晌,终于是放弃抵抗。
他松开司清不安分的手,认命般地缓缓侧开眸子道。
“……给。”厌从瑜虽说看起来有些不情不愿,一副被司清这个坏人强夺清白的模样,可见司清主动来找他,他的心下也有些欢欣雀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