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路上,还碰到几个同为杀手堂成员之人,见到司清,他们也连忙点头问了声好。司清自然也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以示回应,随后三人便走到小院中。
来到小院,让司清二人没有想到的是,那些本该孩童却不在此处。
“那些孩童搜罗得怎么样了?”
见司清问起来,鸦杀神色也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解释道。
“孩童多,较为吵闹,为不暴露,我便把他们放在后面的院子里了。”
鸦杀的话也确实是事实,说起这件事情,她的话语中还带了一些浓浓的哀怨。
她本来就不擅长对付小孩子,起初她想以武器恐吓那些孩子让他们乖乖听话,可没想到那些孩子却一个接着一个爆哭起来,如今能让他们乖乖地呆在院中玩耍已经是竭尽所能了。
若是司清仔细看的话,她的眼睛下已然有了乌黑的眼圈。
毕竟是司清给她的任务,鸦杀没有拒绝的道理,不过若是有选择的话,她还是想回到那般只用单纯混迹各个店铺杀人的日子。
然而令鸦杀没有想到的是,司清却说了下面这番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不。我就是要让他们知晓。”
司清此话一出,鸦杀和云竹齐齐扭头看向她,还是云竹的神色最为惊诧。
云竹直接问道。“堂主,您这是何意?
司清笑了笑,随后缓缓道来道。
“与其遮遮掩掩的到时候让奚正铭怀疑,不如直接以救助孩童不想让他人发觉的缘由在这里救人,等到时候他发现后我们带回这些孩童也是顺理成章。”
“堂主妙计!”云竹听到后也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鸦杀沉思了一会儿,随后开口道。“……那我去把他们带过来?”
虽然工作量又增加了,但是鸦杀还是什么也没抱怨,默默地去后面带人了。
不一会儿,渐渐从远处传来孩童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一瞬间充满了整个小院。
司清甚至感觉,在鸦杀带着孩子出现的那一瞬间,她的背后仿佛都出现了黑色的怨气,旁边还有几个堂里留下的几个残余成员,一个个地也都是憔悴得不成样子。
真是谁带孩子谁累人。
鸦杀从孩子堆里挣扎了出来,走到司清面前,面无朝气地道。
“……目前一共就这十几个孩子了。”再多的她也管不住了。
难得看到这被制住的模样,司清嘴角也不禁泛起一丝笑意。
“可以了可以了,辛苦你了鸦杀,回去加薪。”
听到“加薪”二字,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幽怨和死意的鸦杀眼底蓦地泛起了一丝希望。
“真的?”
“当然。”司清笑了笑,继续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这段时间,也确实是辛苦他们了。
鸦杀见状,也顿时觉得多日的辛苦没有白费,她看着司清,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
“……那就多谢堂主了。”
“那我呢那我呢!”听到要加薪,一旁的云竹激动地指了指自己,示意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作者有话说:
今天赶了一天路,发的晚了一些,果咩orz
第88章
司清见状也只是笑了笑,“加,都加。”
孩童们在院里,见到司清,也不禁从院子那边悄悄围了过来。
孩童们有大有小,最大的不过十二岁。
其中大多穿的是粗布麻衣,他们身上有些脏兮兮的,除去刚开始的胆怯害怕,如今的目光却很清澈。
见到司清,她们纷纷围了过来,但却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在柱子后边悄悄地观察司清,见她长得好看想上前但却又被她周身生人勿近的气质所吓到,因而只是呆在原地,就睁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她。
司清见状,也只是叹了口气。
毕竟他们现在如今跟当初的自己一样,是个孤儿,自己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给予他们更多的照顾与怜悯,因而她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叮嘱鸦杀道。
“这群孩子就交给你了,尽可能地让她们好过一点吧。”
她虽然经历过当初生死历练的残酷,但面对这帮孩童,她还是不如当初老阁主的那般心狠手辣,知道当初艰辛的她选择为后人撑伞,尽她所能地保留了一点怜悯之心,也是在拯救当年的自己。
“好。”
鸦杀点点头,应下这件事,随后司清交代了鸦杀几句后便和云竹离开了这里。
在一日辛苦施粥赈灾后,夜里,司清回到了太守府,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却没有见到预想中的白布,她一打听,这才知道本该是太守大办的丧事,如今也密而不发。
一是眼下节骨眼特殊,怕事情一出让灾民更加暴动,二是因为太守自戕一事本就不光彩。因而奚正铭决定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切保持原样。
司清回到院中,坐在石桌前,开始盘算起今日的事情来,没想到却被门外侍女的声音所打断了思绪。
“夫人,这是今日的晚膳。”
按照惯例,也是为了避嫌,司清还是在自己的院中用膳,因而司清也没有拒绝,而是直接朝外边之人应声道。
“进来吧。”
“是。”
随着“嘎吱”一声,侍女端着备好的佳肴从门外缓缓走了进来。
侍女走到司清面前,先是对司清行了一礼,随后便开始替司清布菜。
当侍女打开食盒的那一刻,司清便闻到了那扑面而来的
眼下正值灾荒时节,太守府的菜虽说不是大鱼大肉,也是保证了四菜一汤。
再加上太守府的厨子是玉州有名的厨师,因而虽然原料大不如从前,但也在尽力保证做得和之前一般色香味俱全。
布菜完毕后,侍女浅笑地对她道。
“夫人,您请用膳,用好了直接招呼奴婢们一声就好。”
“嗯。去吧。”司清点点头,便打算大快朵颐起来。
劳累了一天再加之这几日的奔波,确实是让她有些胃口大增。
不一会儿,司清便将今日的晚膳一扫而空,因而她便招呼来侍女将剩余的餐盘撤了下去。
“小红,本夫人用好了,你来撤下去吧。”
“是。”
门外守候的侍女听到司清的传唤后连忙进来,将石桌上的餐盘收拾了一番,对司清点头后便离开此处。
云竹和月影办事尚未归来,吃饱喝足的司清便在院中歇息。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明明是在院子中吹着晚风,她却越休息越觉得有些燥热想着院中没有别人,司清便微微解开了领口,想要去房中洗把脸。
司清回房之时,余光瞥见铜镜中的自己,整个脸蛋竟是不正常的绯红。见状的她不禁愣在原地,伸手再一摸自己的脸蛋,更是烫得吓人。
她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她这恐怕是中毒了。
凭她的经验来看,恐怕还中得是春药。
竟然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服下,这毒恐怕有大来头,那背后之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善茬。
正在司清想着如何解毒之时,司清突然听到院外有动静,情况危急的她也不再藏着自己的实力,而是屏息凝神,隐蔽身形,一个闪现便冲到了院门背后。
她从门缝之中偷偷一瞧,没想到那恶人竟然是那贺胜奇。
好啊,竟然是他!这人打主意竟然打到自己头上来了。
不知是药效的作用还是气昏上了头,司清怒火中烧,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梆的一声撞开了房门。
贺二公子本来估摸着药效该起效,司清应该是面如怀春,浑身没了力气,便在这夜深人静无人之时悄悄摸摸摸到门外面,打算来个一度春宵。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正在他悄悄推开司清的院门之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巨大的冲力将他撞倒在地。
他的骂声还未出口,只见一道蓝影闪过,还未看清是谁的贺二公子便被一道巨大的力道击倒,他两眼一黑失去神志,直直倒在地上。
原来是司清一个肘击,直接让这贺胜奇不省人事。
看着就这么昏倒在自己门口的“死尸”,司清不禁气得咬牙切齿,面色铁青,她不但被对方害了,还得替对方掩藏罪证。
好在这贺胜奇为了偷偷干坏事差自己的侍从将附近之人驱赶得干干净净,因而也没人发觉这里的不妥。
司清咬了咬唇,唤回一丝理智,像拎小鸡一般拎着这昏倒的贺胜奇朝回廊的另一端,也就是他的小院快步跃去。
在拎着贺胜奇之时,司清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的五感被愈发地放大,仿佛这面目可憎的贺胜奇竟也开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无孔不入,让她浑身上下止不住的热血沸腾。
差点,差点就要让她的理智崩溃,因而在拎着贺胜奇之时,司清刻意注意了不要让自己的手碰到他的肌肤半点,不光如此,她还拼命地咬着自己的下唇,鲜血从她的嘴里缓缓流下,这才让她在这奇毒之下换来了一丝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