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五个师妹小团队
接著,陈长风望向枯木婆婆身后的五个人。五个身段极佳的年轻女修。
一字排开,跟在武月天芳和枯木婆婆身后走出殿门。
她们穿著很统一的暗红色窄袖长衫,外罩一层灰色短褂,髮式简洁利落,没有任何装饰。像是训练有素的侍从,又像是某支精锐小队的成员。
但她们没有佩戴月心宗的標识。
没有弟子铭牌,没有宗门纹样。
连衣服的裁剪方式都与月心宗的制式道袍不同。
陈长风的目光在五人身上逐一扫过。
第一个:身量高挑,肩宽背阔,面部轮廓硬朗,一双凤眼中透著杀气。走路时步伐沉稳,脚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这是长年修炼轻身功法或者杀人无数后养成的习惯。
她的右手始终垂在身侧,五指微曲,像是隨时准备拔剑。
气息波动——筑基九层。
第二个:个子娇小,圆脸,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
但眼神中的冷漠与年龄完全不符。
她的嘴角微微向下撇著,不是在生气,而是一种长期紧张后形成的面部肌肉僵硬。
气息波动——筑基八层后期。
第三个:容貌清秀,柳眉细长,双手交叠在腹前,姿態端庄。
像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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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长风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戴著一枚漆黑的铁环,那不是装饰品,而是一种简易的储物戒指,材质粗劣,通常只有散修或下等宗门才会使用。
气息波动——筑基八层。
第四个:面容冷峻,身材匀称,长发束成一条马尾。
她眼型狭长,眼尾上挑,与武月天芳有三分相似。
她站在队列中最安静的位置。
不是队首,不是队尾,而是正中间。
这个位置在小型战斗阵列中通常是指挥者的位置。
此女气息波动——筑基九层。
第五个:满脸雀斑,嘴唇厚实,面容称不上好看,但眼神明亮锐利。
她的视线一直在四处游走,像是在观察环境、估量距离。
这是探子或斥候的职业习惯。
气息波动——筑基八层。
五个人。
三个筑基八层,两个筑基九层。
全是女修。
战力级別似乎都在陈长风之上。
最关键的一点。
这五个人,陈长风在月心宗三十多年。
从未见过一面。
他对月心宗上上下下几百號人的面孔了如指掌。
哪个內门弟子修为多少、住在哪座峰、师从何人、什么性格。
他比红袖还清楚。但这五个人,不在他的任何一份记录中。
就好像她们是凭空冒出来的。
不对。
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陈长风的记忆在飞速翻找。
他想起来了。
三十多年前那场大战之后。
龙阳剑宗和元阵门联手攻打月心宗的那一次。
战后某天,红袖通报宗门人员变动时,曾提到过一笔。
“宫主新收了五名亲传弟子,暂不参与宗门日常事务,由宫主亲自教导。”
当时没人多问。
因为大战刚过,人心惶惶,都忙著修缮重建,谁有閒心去关注宫主收了几个徒弟?
但陈长风记住了。
別人不在意的东西,他全都记著。
这五个人,就是那五个“亲传弟子”。
三十多年来,她们从不参加宗门的任何集会、议事、任务分派。
不与其他弟子交流,不在药园干活,不去传法阁学功法,不去碎星峰外门训练场。
她们唯一的活动区域,是主峰后方的一片禁区。
那是武月天芳的私人领地。
陈长风的目光从五人身上收回,看向武月天芳。
武月天芳正在跟枯木婆婆低声交代什么。
几息后,她回过头来,凤眼扫向陈长风。
“认识一下。”
她隨手朝五人一指。
“你的队员。”
五个女修齐齐转向陈长风。
十道目光像十把刀,把他从头到脚剐了一遍。
陈长风习惯性地在脸上堆出笑容。
“各位师妹好,我是陈长风,灵药园管事,大家叫我——”
“他是你们此行的领队。”
武月天芳打断了他的自我介绍,语气不容质疑。
“秘境內的一切行动,听他指挥。”
五人没有表態。
没有点头,没有行礼,甚至没有眨眼。
只是沉默地站著,看著他。
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
气氛有些尷尬。
陈长风咳嗽了一声,下意识想挠头,但控制住了,他在生人面前需要维持一定的威信,哪怕是假的。
武月天芳又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別担心。她们五个的战力,在筑基后期中,绝对算得上顶尖。正面交战你不用操心,你只管动脑子、做计划、分配资源。她们负责杀人。”
杀人。
武月天芳说“杀人”两个字时,语气轻飘飘的。
像是在说“吃饭”一样寻常。
而那五个女修听到这两个字时,眼中几乎同时闪过一丝异样,那不是惊恐,也不是抗拒。
而是跃跃欲试。
陈长风的后背微微发凉。
武月天芳让枯木婆婆负责交代秘境的具体安排。
枯木婆婆拄著拐杖走到陈长风面前,佝僂著身子,浑浊的老眼里却藏著精明。
“身份令牌已经准备好了。”
她从袖中取出六块拇指大小的青铜牌子。
牌面上刻著“清风门”三个小篆字,背面有皇朝修士监管司的印鑑纹路。
“你叫……”
枯木婆婆翻了翻手中的名册:“陈清风。清风门內门弟子,筑基八层。”
陈长风接过令牌,低头看了看。
做工相当精细,印鑑纹路中蕴含一缕极淡的皇朝特有灵纹,一看就不是偽造的。
这块牌子应该是真的。
只有上面的名字是假的。
“其余五人的化名分別是……”
枯木婆婆逐一將令牌递给五个女修。
“苏红衣,沈夜,方觉,楚凌,萧十二。”
五人各自接过令牌,有人低头看了看,有人直接揣入袖中,表情各异但大体平静,显然她们早就得到了通知,对假身份並不陌生。
陈长风注意到,那个名叫“楚凌”的女修在接过令牌的时候。
目光在枯木婆婆脸上停了一瞬,极短极快,像蜻蜓点水。
枯木婆婆似乎没有察觉。
但陈长风捕捉到了。
他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个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