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震惊全球的声明
次日清晨,陈阳走进书房,拨通了雷子的电话。“照片处理好了吗?”
“高清的,水下的,燃烧的,沉没的,四组画面,全齐了。”
“掛上去。暗网首页,置顶,买断七十二小时。”
“声明呢?”
“一行字就够——再犯华国,这就是下场。英文和中文双语,字体用血红色。”
雷子没多问,掛了电话。
四十分钟后,全球暗网最大的情报交易平台首页被替换。
原本密密麻麻的悬赏帖、军火报价、情报拍卖,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四张超高清照片。
第一张:白鯨號完整的侧面全景,灯火通明,甲板上停著两架直升机。
第二张:船体从中间断裂,火柱冲天。
第三张:燃烧的残骸在海面上漂浮,钢铁结构扭成废铁。
第四张:一片漆黑的海面,什么都没有了,只剩翻涌的浪花。
四张照片下方,一行血红色的大字。
“再犯华国,这就是下场。”
落款只有一个標誌——黑色的鳶形徽章。
没有署名,没有组织全称,但地下世界里每一个够资格看到这个页面的人,都知道那个徽章代表什么。
黑鳶。
陈阳的私人武装集团。
——
消息的传播速度超出预期。
暗网的截图在二十分钟內扩散到六个以上的地下情报圈,一个小时內,全球排名前二十的私人军事承包商全部收到了消息。
陈月坐在指挥中心里,盯著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
她拨通了陈阳的电话。
“哥,效果比预期的要猛。暗网上所有跟屠龙会相关的悬赏帖、任务帖、联络节点,全部被平台管理员主动刪除了。不是我们动的手,是他们自己刪的。”
“怕了?”
“不只是怕。几个中间商在地下论坛发了帖子,原话是——黑鳶的人能在公海上无声无息干掉一艘万吨级游轮,谁接他们的单谁就是下一艘白鯨號。”
陈阳没接话。
陈月继续说:“还有一件事。白鯨號的註册地在巴拿马,掛的是便利旗。船沉在公海无主水域,不属於任何国家的管辖范围。格雷家族就算想报案,都找不到受理的法院。”
“所以?”
“所以从法律层面上讲,这件事不存在。没有管辖权,没有犯罪现场,没有受害人——格雷家族如果站出来说自己是船主,就等於承认他们在公海上运营非法武装据点。”
“他们不会站出来。”
“对,他们不会。”
陈月停了一下。
“但西方那边已经有反应了。鹰酱国防部今天凌晨召开了一次紧急闭门会议,主题是太平洋海域不明船只沉没事件。会议纪要我拿不到,但根据我们在五角大楼的线人反馈,整场会议的核心结论就一个——不介入,不表態,不调查。”
“理由呢?”
“没有理由。或者说,理由就是白鯨號本身。那艘船上的军火库如果曝光,牵扯出来的供应链会直接打到北约的军工体系。鹰酱的人比谁都清楚,这个盖子揭不得。”
陈阳站起来,走到窗前。
“华国这边呢?”
“李部那边传来消息,高层已经擬好了官方声明,今天下午通过外交渠道正式发布。措辞我看过了,很硬。”
陈阳看了下,点了一下头。
“措辞可以。”
“哥,这份声明配合我们在暗网掛出的照片,等於明著告诉全世界——白鯨號是华国默许甚至支持的行动。官方不会承认,但所有人都能读懂潜台词。”
“这就够了。”
——
声明发布后的二十四小时內,全球舆论场的反应分成了涇渭分明的两层。
明面上,西方主流媒体集体失声。
没有一家头部媒体报导白鯨號沉没事件,没有评论员分析,没有专家解读。
各大通讯社的编辑部收到了来自“上面”的统一指令——不报,不提,不討论。
因为报了就要解释白鯨號是什么,解释了就要追问船上为什么有北约制式的c4炸药。
追问下去就会牵出格雷家族的军工走私网络,最后整条链子会崩到五角大楼的採购合同上。
没有人愿意掀这个盖子。
所以,沉默就是唯一的选项。
但在水面以下,震动剧烈。
全球排名前五十的地下情报商、僱佣兵中介、私人军事承包商,在四十八小时內达成了一个不成文的共识——黑鳶集团的老板、华国的陈阳,被列入“绝对禁触名单”第一位。
这份名单在地下世界流传已久,上面的名字通常是各国情报机构的局长、退役特种部队指挥官、或者中东某些手握私人军队的王室成员。
陈阳的名字被放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备註栏只写了四个字:“无限制报復。”
意思是——碰他,不管你是谁、在哪里、有多少钱,他都会追杀到底,没有谈判,没有交易,没有赎金可以付。
白鯨號就是证据。
一艘万吨级游轮,从发现到沉没,六个小时。船上四十多名武装人员,没有一个发出求救信號。
乾净,彻底,无跡可寻。
这种能力和这种意志叠加在一起,让整个地下世界达成了一个统一判断。
不值得。
无论出多少钱,不值得跟这个人作对。
——
陈月把最后一份监控报告合上。
“哥,格雷家族在北美的三个核心公司,股价已经开始跌了。市场嗅到了风声,机构在拋售。我准备在明天启动债务加速到期条款,四十七亿美金的债券一到期,他们的现金流会直接断裂。”
“多久能收尾?”
“两周。最迟十月中旬之前,格雷这个名字会从商业版图上彻底消失。”
“雪宫开业之前,我要一个乾净的局面。”
“没问题。”
陈月掛了电话。
陈阳把手机放回桌上,推开书房的门。
卡秋沙站在走廊里,手里端著一杯热红茶。
“给你的。”
陈阳接过来,喝了一口。
卡秋沙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晚饭想吃什么?”
“你定。”
卡秋沙点了下头,走进了厨房。
陈阳端著茶杯,靠在走廊的墙上,透过落地窗看向远处正在收尾施工的滑雪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