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我没这个义务
中午十一点,大扫除总算结束了。后厨里里外外被擦得鋥亮,锅碗瓢盆码得整整齐齐,连灶台上的油渍都被颳得乾乾净净。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收拾得挺乾净。”
李卫东靠在墙上,有气无力道:“何师傅,我这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何雨柱笑道:“年纪轻轻的就喊累,以后怎么干大事?”
李卫东苦著脸道:“何师傅,我也就是在您面前喊喊,在別人面前我可不这样。”
何雨柱正要说话,前厅传来一阵喧譁声。
“发福利了!发福利了!”
眾人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往前厅跑。
何雨柱也跟著走过去,就看见前厅里摆著好几张桌子,上面堆满了米麵粮油肉,还有几箱苹果和糖果。
刘书记站在最前面,手里拿著个本子,笑呵呵道:“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別挤!”
眾人自觉地排成一排,眼巴巴地看著桌上那些东西,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何雨柱排在队伍中间,前面是李卫东,后面是陈静。
李卫东搓著手,兴奋道:“何师傅,您说今年能发多少?”
何雨柱想了想:“去年是十斤米、五斤面、一斤肉、一壶油,今年应该差不多吧。”
李卫东咂咂嘴:“要是有条鱼就好了,过年吃鱼,年年有余嘛!”
何雨柱笑道:“你倒是会想,要不要给你家瓜子花生都买好!”
“也不是不行!”
李卫东刚说完,便看到前面领到的人手里拎著鱼,顿时乐了:“嘿,还真有条鱼!”
何雨柱探头一看,果然每人一条大鱼,用草绳串著。
刘书记走过来正好听到,便笑著说道:“这可是赵主任特意去水產公司求人拿的,每人一条,回家好过年!”
眾人纷纷道谢,赵德柱摆摆手,笑呵呵道:“谢什么谢,应该的。”
轮到何雨柱的时候,领完他发现多了一壶酒,疑惑的看向赵德柱。
赵德柱冲他挤挤眼,小声道:“上次你给的那茶叶,我拿去孝敬老丈人了,这酒算是回礼。”
何雨柱哭笑不得,但还是收下了。
这酒是北京饭店的特供,市面上买不著,过年拿去孝敬周正明正好。
领完福利,眾人三三两两地散了。
何雨柱把东西绑在自行车后座上,正要走,刘书记叫住了他。
“柱子,等一下。”
何雨柱回头:“刘书记,还有什么事?”
刘书记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这是市里给你的奖励,彭市长特意交代的。”
何雨柱接过来一看,信封鼓鼓囊囊的,打开一数,好傢伙,整整五十块钱跟50张工业品购货券。
“这……”何雨柱抬头看向刘书记。
刘书记笑道:“彭市长说了,这是你应得的。”
何雨柱把信封揣进兜里:“替我谢谢彭市长。”
刘书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何雨柱蹬著自行车出了饭店,心情不错,哼著小曲儿。
路过供销社的时候,他又停下来买了些糖果点心,这才继续往家骑。
刚道95號大院门口,一道小身影就朝著他衝来。
“哥哥——”
何雨柱赶紧捏住剎车,一只脚撑地,还没停稳,小丫头就扑上来抱住了他的腿。
“哥哥!你怎么才回来?雨水等你好久了!”
何雨柱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在自行车大樑上:“哥哥下班就回来了,你也不嫌冷,在这傻等著干嘛?”
何雨水坐在大樑上,小手抓著车把,得意洋洋地晃著腿:“我不冷,你看我穿了新棉袄!”
何雨柱低头一看,果然是小丫头穿了件新棉袄,红色的底子上面绣著几朵小花,看著就喜庆。
“谁给你买的?”何雨柱问道。
何雨水得意道:“娘给我买的,说是过年穿的新衣裳!”
何雨柱笑道:“真好看,不过你怎么今天就穿上了?”
何雨水更得意了,小脑袋扬得高高的:“娘说了,只要不弄脏就行!”
推著车进了中院,白寡妇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一看见车上掛得满满当当的东西,顿时惊呼一声:“哎哟,柱子,你们单位发这么多东西?”
何雨柱笑道:“年底福利,人人有份。”
白寡妇赶紧上前帮忙卸东西,一边卸一边念叨:“你们单位真好,发这么多东西!”
何大清也从屋里出来,看见那堆东西,也是羡慕不已。
他们厂今年就发了三两猪肉跟一箱苹果,跟何雨柱的这个一对比,显得格外扎心。
白寡妇把东西都搬进厨房,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好,拎著那壶酒进了屋。
何大清一眼就看见了那壶酒,眼睛顿时亮了:“这酒……”
何雨柱把酒往桌上一放:“同事送的,北京饭店的特供。”
何大清拿起来看了看,嘖嘖称奇:“好东西啊,这酒市面上可买不著。”
何雨柱笑道:“您要是喜欢,就留著喝。”
何大清刚要答应,白寡妇从厨房探出头来:“喝什么喝?初二要去见亲家,这酒正好带去!”
何大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訕訕地把酒放下。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白姨,不用这么客气,周伯伯不缺这些。”
白寡妇摆摆手:“那不行,礼数不能少!人家是领导,咱们更得讲究。”
何雨柱见说不动她,也就不劝了。
反正这酒本来就是打算带去给周正明的,白寡妇这么说正合他意。
白寡妇在厨房里忙活著做午饭,香味一阵阵飘出来。
何雨水又跑去缠著白强玩了,堂屋里只剩下父子俩。
何大清又点了一根烟,闷头抽著。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也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何大清才开口道:“柱子,昨天你白姨说的那事儿…你別往心里去。”
何雨柱一愣:“什么事儿?”
何大清闷声道:“就是让我回轧钢厂的事,以后不会再提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我有什么为难的?我都说了,你跟白姨的事儿,我管不著。”
“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別太过分就行。”
何大清訕訕笑道:“不会,你白姨也就爱占点小便宜,人不坏!”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继续说道:“不过你要是真想回来,我昨晚想起一个人,等年后有机会我找他试试,看能不能帮忙!”
何大清摇摇头,说道:“我自己都没想好,是你白姨想回来!”
“不过,你要是真有关係,能不能给川川......”
“打住!”何雨柱打断道,“他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我没这个义务给他找工作。”
“你是我老子,不然我才不会管你,你真当我欠的人情是不用还的啊!”
这话一出,何大清的脸色变了变,低头不吭声了。
何雨柱见他这副模样,也不说话了。
这时白寡妇端著菜从厨房出来,招呼道:“吃饭了!柱子、雨水、强强、川川,快去洗手!”
何雨柱应了一声,站起身带著何雨水去外面洗手。
没一会儿,一家人围坐在桌边,热热闹闹地吃起了午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