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坦白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五点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中院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都还关著门。
何雨柱在院里打了一套拳，活动开筋骨，这才去洗漱。
白寡妇还没起，让何雨柱不屑的摇摇头。
他从空间里拿了个肉包子，边吃边推著自行车出了门。
而西间房，白寡妇前晚收拾到半夜，昨天又起了个大早，等醒来发现天已经大亮。
“哎呦，坏了！”白寡妇惊呼一声，匆匆忙忙的起来，跑去东厢房发现何雨柱早就走了。
“唉，完了！柱子肯定得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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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到了东方饭店，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自行车。
他把车停好，推门进去，就看见大厅里乌泱泱站了一群人，三五成群地聊著天，热闹得很。
“何师傅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眾人齐刷刷看过来。
“何师傅早！”
“何师傅，提前祝你新年好啊！”
何雨柱笑著跟眾人打招呼：“早！新年好！”
李卫东从人群里挤出来，嬉皮笑脸道：“何师傅，您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晚什么，这还有十来分钟才到时间。”
李卫东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旁边几个学徒也跟著起鬨，眾人闹成一团。
正说著，赵德柱从二楼下来了。
“行了行了，都別闹了！”赵德柱拍了拍手，示意眾人安静，“刘书记马上就到，等他来了咱们就开干。”
“今天任务不轻，大伙儿都麻利点！”
话音刚落，刘书记就从大门进来了。
他脸上带著笑，一进门就拱手道：“同志们，过年好啊！”
眾人齐刷刷回应：“刘书记过年好！”
刘书记走到人群前面，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是年前最后一天，咱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大扫除。”
“把后厨、大厅、包间、仓库，里里外外都收拾乾净。”
“收拾完了，发完年底福利，大家就可以回家过年！”
这话一出，眾人顿时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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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福利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米麵粮油肉，一样不少。
刘书记笑著压了压手：“行了行了，別光顾著高兴，先把活儿干好。”
“各组的组长带自己人去干活，中午之前必须干完！”
眾人应了一声，各自散去。
何雨柱带著俄餐组的人往后厨走，李卫东跟在他身后小声问道：“何师傅，您说今年的福利能有多少？”
何雨柱头也不回的说道：“別瞎打听，反正少不了你的，赶紧干活去！”
李卫东嘿嘿一笑，擼起袖子就开始擦灶台。
后厨里顿时热闹起来，锅碗瓢盆叮叮噹噹响成一片。
何雨柱正擦著案板，一个学徒跑过来道：“何师傅，刘书记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何雨柱把手里的抹布往案台上一扔，擦了擦手，往二楼走去。
到了刘书记办公室门口，门开著。
何雨柱探头一看，刘书记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赵德柱也在，两人正说著什么。
“刘书记，赵主任，你们找我？”何雨柱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
刘书记笑呵呵地看著他：“柱子，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何雨柱挑了挑眉：“什么好消息？”
刘书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往桌上一拍：“彭市长亲自批示的，给你涨工资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拿起那张纸看了看。
上面写著几行字，大意是何雨柱同志在市政府招待宴中表现优异，经研究决定，將其工资从八十二块五调整至一百二十块。
落款处盖著市政府的公章，旁边还有彭市长的亲笔签名。
何雨柱看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点点头，把纸放回桌上，“哦”了一声。
刘书记愣住了，赵德柱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
刘书记试探著问道：“柱子，你…不高兴？”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笑道：“高兴啊，怎么不高兴？涨工资谁不高兴？”
赵德柱在旁苦笑道：“高兴你怎么就这个反应？”
何雨柱乐了：“赵主任，我又不是小孩子，涨个工资还能蹦起来不成？”
赵德柱被他这话噎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书记倒是看出了点什么，盯著何雨柱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柱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別的打算？”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看了看刘书记，又看了看赵德柱。
他嘆了口气道：“刘书记，赵主任，您二位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有数！我也就不瞒你们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相信你们也听到风声了，职业评级就要开始了。”
“等评完级，我就打算走了。”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赵德柱第一个反应过来，腾地站起身：“柱子，你……”
刘书记抬手制止了他，看著何雨柱问道：“想好了？”
何雨柱点点头：“想好了。”
刘书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嘆了口气。
这几年东方饭店改制成市招待所以后，走了好几个老师傅。
有的去了北京饭店，有的去了其他单位，还有的直接退休了。
如今后厨能撑门面的，就剩下何雨柱一个人了。
陈静虽然手艺也不错，但跟何雨柱比，还是差了一截。
何雨柱要是走了，市里那些招待宴，以后谁来做？
刘书记想到这儿，心里有些发苦。
他想劝何雨柱留下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几年何雨柱在东方饭店干得怎么样，他比谁都清楚。
工资被砍了一半，人家一声不吭，该干活干活，该加班加班。
市里的招待宴，人家也是一口答应，从来没推辞过。
现在人家要走，他有什么理由拦？
赵德柱也坐回了椅子上，看何雨柱的眼神很是复杂。
这小子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现在要走了，他这心里苦啊！
何雨柱见两人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开口道：“刘书记，赵主任，您二位別这样！”
“咱们饭店现在对於厨子的要求並不高，那些政府的人大多数对於饭菜要求並不高，我走了静姐足够应付了。”
“再说了，评级这事儿还得一阵子呢，我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
刘书记摇头苦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唉，算了，不说这个了。”
他站起身，走到何雨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柱子，你想好了就行！”
“不管去哪儿，好好干，別给咱们东方饭店丟人。”
何雨柱心里一暖，郑重地答应道：“刘书记放心，我何雨柱走到哪儿，都是东方饭店出去的人。”
赵德柱也站起来，一巴掌拍在何雨柱肩膀上：“臭小子，以后发达了別忘了我们就行！”
何雨柱被他拍得齜牙咧嘴：“赵主任，您轻点儿！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您这么拍！”
赵德柱哈哈大笑，刘书记也跟著笑了。
办公室里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又恢復了往日的热闹。
何雨柱从刘书记办公室出来，只觉得浑身轻鬆。
之前他不走，一方面是为了报答刘书记和赵德柱的知遇之恩，另一方面则是在等职业评级的机会。
他想要一鸣惊人，想要走得有尊严，而不是被人逼走的。
现在，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就等著评级那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