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百货大楼
午饭吃得有些沉默.......何雨柱只吃了一碗，便放下了筷子。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白寡妇赶紧劝说道：“柱子，要不再吃点？锅里还有饭呢！”
“不用了，我吃饱了。”何雨柱说著，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布袋子，里头装著两瓶酒、两包茶叶、两条烟，还有一盒点心。
他拎著布袋走出房间，堂屋里何大清正坐在桌边抽菸，白寡妇在收拾碗筷。
何大清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布袋，问道：“要出去？”
何雨柱点点头：“前几年我拜了个淮扬菜的师傅，往年过年都是在他家过的，今年得去说一声。”
何大清“嗯”了一声，没多问，只是问道：“晚上回来吃么？”
何雨柱想了想：“不回来吃了！”
何大清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出了屋，隔壁贾家方向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哥哥！哥哥！等等我！”
何雨柱转头一看，何雨水小短腿倒腾得飞快，正朝他跑过来。
“哥哥，你要去哪儿？我也要去！”何雨水一把抱住他的腿，仰著小脸，眼睛里满是期盼。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小脸：“哥哥要去师父家，你去干什么？”
“我也要去！”何雨水倔强道，“哥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想了想把她抱起来放在自行车大樑上：“行，那哥哥带你去。”
何雨水坐在大樑上，小手抓著车把，得意洋洋地晃著腿。
何雨柱正准备骑车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嗓子：“白川！白强！出来！”
没一会儿，白川和白强就从耳房里跑了出来。
白川手里还拿著半个馒头，嘴里嚼著，含糊不清地问道：“柱子哥，怎么了？”
何雨柱说道：“走，带你们去买点东西。”
白强眼睛一亮：“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赶紧的，白川你坐后面，白强你坐前面。”
白川三两口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拍拍手，跑到自行车后面坐好。
白强则挤到前面，跟何雨水一起挤在大樑上。
何雨水被挤得直叫唤：“三哥，你往那边点，挤到我了！”
白强往旁边挪了挪，何雨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何雨柱脚一蹬，自行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大院。
屋里，白寡妇看何大清一直拉著个脸问道：“老何，你怎么了？怎么一中午都拉著个脸？”
何大清没吭声，只是抽著烟。
白寡妇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追问。
她起身去厨房继续收拾，心里却琢磨著：这何大清到底怎么了？难道刚刚柱子跟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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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蹬著自行车，一路往王府井的方向骑。
何雨水坐在大樑上，兴奋地东张西望：“哥哥，咱们去哪儿呀？”
何雨柱笑道：“去王府井。”
“王府井？”何雨水眨巴眨巴眼睛，“那是干什么的？”
“卖东西的地方，什么都有。”
白川在后面问道：“柱子哥，是那个新开的百货商店吗？”
“对，就是那儿。”
“柱子哥，我听说那个商店可大了，里面什么东西都有，是真的吗？”
何雨柱笑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三人顿时兴奋起来，一路上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何雨水更是激动得不行，小屁股在大樑上扭来扭去，挤得何雨柱的车把一阵晃动。
“雨水，別乱动！”何雨柱赶紧稳住车把，“再动哥哥可就骑不稳了！”
何雨水这才老实下来，但小脑袋还是不停地转来转去，恨不得现在就到。
骑了大约二十分钟，终於到了王府井大街。
远远就看见一栋四层的大楼矗立在那儿，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大楼正门上方掛著几个大字：四九城百货公司王府井百货商店。
何雨水仰著小脑袋，看著那栋大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哥哥，这…这楼好大啊！”
白强也看呆了，眼睛瞪得溜圆：“柱子哥，这也太大了吧！”
白川坐在后面，探著头往前看，也是一脸震惊。
何雨柱把车停好，锁上，然后从车筐里拿出那个布袋，递给白川：“拿著。”
白川接过布袋，乖乖地站在旁边。
何雨柱一手抱起何雨水，一手拉著白强，朝大楼走去。
白川拎著布袋跟在后面，眼睛不停地往四周看。
一进大门，三人就彻底傻眼了。
大厅里人山人海，到处都是人，摩肩接踵，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柜檯一个挨一个，琳琅满目的商品摆得满满当当，看得人眼花繚乱。
何雨水趴在何雨柱肩膀上，小脑袋转来转去，看什么都新鲜：“哥哥，那个是什么？”
何雨柱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个卖玩具的柜檯，上面摆著各种布娃娃、积木什么的。
“那是玩具。”何雨柱笑道，“等会儿哥哥给你买一个。”
何雨水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何雨水顿时开心得不行，搂著何雨柱的脖子亲了一口：“哥哥最好了！”
白强站在何雨柱身边，虽然个子矮什么也是看不到，但还是很兴奋。
何雨柱在门口找了一个售货员问了问，知道服装在二楼，便带著三人往楼梯口挤。
楼梯口也是人山人海，上楼下楼的人挤成一团，跟煮饺子似的。
何雨柱一手抱著何雨水，一手拉著白强，艰难地往上挤。
白川跟在后面，一手拎著布袋，一手护在前面，生怕被人群衝散。
“让一让，让一让！”何雨柱一边挤一边喊，“带孩子呢，麻烦让一让！”
前面的人回头一看，见他还抱著个孩子，赶紧往旁边让了让。
何雨柱连声道谢，继续往上挤。
好不容易挤到二楼，何雨柱已经是满头大汗。
何雨水趴在他肩膀上，小脸也是红扑扑的，但眼睛里满是兴奋。
白强跟在他身边，也是累得直喘气。
白川最后上来，拎著布袋的手都酸了，但他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
二楼的格局跟一楼差不多，也是一排排的柜檯，只不过卖的东西不一样。
何雨柱带著三人找到卖服装的柜檯，柜檯前面也围著一群人，正在挑选衣服。
何雨柱挤到柜檯前，对里面的售货员说道：“同志，麻烦问一下，我想给他们三个买衣服鞋子，在哪儿买？”
售货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著一件蓝色的工作服，胸前別著个胸牌。
她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看他身边的白川、白强和何雨水，指了指柜檯后面掛著的样衣：“喏，就在这儿买。”
“你们要什么样的，跟我说，我给你们拿。”
何雨柱转头看向三人：“你们想要什么样的？”
白强第一个开口：“我想要那件蓝色的棉袄，带口袋的！”
白川想了想：“我想要件灰色的。”
何雨水趴在何雨柱肩膀上，奶声奶气地说道：“我要那个红色带花的，跟我的新棉袄一样好看！”
何雨柱笑了，转头对售货员说道：“同志，蓝色的、灰色的、红色的各来一件，再给他们每人来一条棉裤，一双棉鞋。”
售货员点点头，拿出尺子给他们量尺寸。
量完尺寸，售货员转身去后面拿衣服。
没一会儿，她就拿著几件衣服出来了，往柜檯上一放：“蓝色的，中號；灰色的，大號；红色的，中號。”
说完又拿出三条棉裤和三双棉鞋，说道：“我都给选了大一点的，小孩子长得快。”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行，就这些了，多少钱？”
售货员拿出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阵：“棉袄每件十五块，棉裤每条八块，棉鞋每双五块，三套加起来一共八十四块。”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八十四块递过去。
售货员接过钱，开了张票，把衣服鞋子叠好，用绳子捆好，递给他。
白川赶紧接过那捆东西，拎在手里。
何雨柱抱起何雨水，拉著白强，又挤下了楼。
到了一楼，何雨柱又带著他们逛了一圈，买了几样点心糖果，还给何雨水买了个布娃娃。
小丫头抱著布娃娃，美得不行，一路上亲了好几口。
白强看著眼热，也想买玩具，被白川瞪了一眼，訕訕地缩回了手。
出了百货大楼，何雨柱长出一口气：“好傢伙，这人可真多，挤死我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四点了。
他对白川说道：“川川，你会骑车么？”
“会！”白喘点点头，说道。
“那你带强强骑车先回去，我带雨水去师父家一趟。”
白川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车钥匙，骑上自行车，就带著白强先走了。
何雨柱抱著何雨水，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叫了一辆黄包车。
“去xx胡同。”何雨柱对车夫说道。
车夫应了一声，拉起车子就跑。
何雨水窝在何雨柱怀里，抱著布娃娃，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小丫头睡得很香，嘴角还掛著笑，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