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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到时候,姐就回家。」

    时间转眼便进入了最关键的拉锯战。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陆云苏整个人几乎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仪器,在废弃工厂与军方最高级別医疗研究所之间,两点一线地疯狂折返。
    物资输送这块不用多提。有楚怀瑾和特战旅的暗中掩护,那一车车犹如神兵天降般的猪牛羊肉、活禽和新鲜蔬菜,混合著能起死回生的灵泉水,源源不断地送往各大隔离点,死死地保住了全城老百姓的命脉。
    而在研究所里,陆云苏展现出来的东西,却让魏国华这种国家级泰斗,三番五次地震惊到差点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不对,魏教授。抗体的提取如果只依靠传统的离心分离,速度绝对跟不上病毒变异的速度!”
    无菌实验室外的那块大黑板前,陆云苏隨手抓起一截粉笔,在黑板上极其熟练地画出了一套极度精密且超越时代的理论模型图。
    她那双清透的杏眸紧盯著黑板,语速极快:“变异毒株的活性太高,常规血清注入极其容易引发排异反应。你们得跳出传统思维!去尝试剥离血清中的特定b淋巴细胞,利用细胞融合技术,去培育能持续分泌单一抗体的杂交瘤细胞!只有这样,才能实现抗体的快速且大批量克隆!”
    这番话一出,整个实验室里瞬间死寂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这可是21世纪最基础的“单克隆抗体技术”的雏形!
    陆云苏大学虽然主修中医,但现代医学的基础理论早就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那些在中医领域或许用不上的西医显微学、免疫学体系,对於这个年代还处於摸黑前行的老专家们来说,简直就是闻所未闻的仙音!
    在这个年代连科幻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的超前知识,被她用最直白的大白话一点点掰开了揉碎了,硬生生地灌输进了魏教授等人的脑子里。
    “吧嗒”一声。
    魏教授手里的钢笔重重地掉在了桌子上,墨水洇湿了一大片白纸。
    他那张布满红血丝的脸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著。他死死地盯著黑板上那套完美闭环的推演模型,仿佛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绝世真理!
    “天才……这简直是打破认知的旷世奇才!”
    魏教授激动得浑身直哆嗦,几步衝上去,一把抓住了陆云苏的白大褂袖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医生!你说的这个『细胞融合』,简直给我们的研究插上了一双通天的翅膀!你……你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些神仙理论的?!”
    陆云苏神色不改,只是极其自然地將粉笔扔回粉笔盒里,拍了拍手上的白灰,淡淡地回了一句:“平时多看书,瞎琢磨的。您就按这个方向去试,绝对比你们现在的死磕快上十倍不止。”
    *
    有了陆云苏这种降维打击般的理论指导,再加上李建国那几乎是在拿命拼的献血配合,抗体研究的进度简直就像是坐上了火箭,一日千里。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场曾经让无数人绝望的烈性生化瘟疫,竟然硬生生地被全面控制住了!
    因为这个时代的局限性,人员流通本就缓慢,这反而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瘟疫被死死地锁在了县城和隔壁几个村镇的范围內。
    而在隔离区內,奇蹟正在每天上演。
    只要是喝了掺杂著灵泉水的水,感染者体內的变异病毒含量就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降低;再配上空间里那些蕴含著灵气的鲜肉和蔬菜补充体力。重症转轻,轻症痊癒,死亡率直接被压到了无限接近於零的奇蹟数字!
    曾经死气沉沉、宛如人间炼狱般的县城,终於再次迎来了久违的烟火气。
    街道上,那些紧闭了一个多月的大门陆陆续续地打开了。原本彻底瘫痪的工厂车间里,再次响起了机器轰鸣的生產声;学校的操场上,也逐渐恢復了工人和学生们奔跑打闹的欢声笑语。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发展。
    但是,陆云苏和楚怀瑾都很清楚,危机並没有真正解除。
    因为传染的源头病毒依然在空气中潜伏,只要没有疫苗,这种恐怖的传染就永远不会停止!
    为了防止病毒扩散到全国,军方在县城外围拉起的铁丝网和警戒线,依然犹如一道铜墙铁壁,冰冷地横亘在所有人的面前。
    外省过来探亲的人,被死死地隔离在几十里外,急得在关卡外直跺脚;而里面的人,哪怕是没有感染的健康人,也绝对不允许踏出警戒线半步。
    “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这种长期的高压封锁,让城市里的人逐渐滋生出了一种躁动不安的焦虑。时间久了,就算不被病毒病死,也会被这种不见天日的牢笼感给活活逼疯。
    所以,破局的唯一希望,也是最重要的底牌——还是那支正在研究所里加班加点、拼命攻克的李建国血清疫苗!
    整个研究院的白炽灯,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熄灭过了。
    *
    初夏的微风,已经带著一丝难以忽略的燥热。
    刺眼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了一辆正行驶在县城街道上的军用吉普车內。
    驾驶座上。
    穿著一件笔挺白衬衫的楚怀瑾,双手熟练地握著方向盘。他那张俊美白皙的脸庞在阳光的勾勒下,下頜线凌厉而完美。男人那双深邃漆黑的狭长眼眸透过后视镜,不著痕跡地落在了副驾驶座上的少女身上。
    陆云苏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简单的確良白衬衫和黑色长裤。
    她微微靠在车窗边,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正静静地望著窗外那些逐渐恢復生机的街道,眉宇间却带著一抹化不开的牵掛与心事。
    “在想家?”
    楚怀瑾那低沉醇厚的嗓音在车厢內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他那握著方向盘的大手微微收紧,语气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去前面的邮局吧?”
    陆云苏回过神来。
    她转过头,看著身旁这个跟自己朝夕相处、並肩作战了一个多月的男人,紧绷的唇角微微放鬆了几分,轻轻“嗯”了一声。
    “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
    陆云苏微微嘆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膝盖,“最开始局势稳定的时候,还能隔三差五给村里打个电话。但这几天研究所进入了最关键的衝刺阶段,我已经整整一周没有给家里报平安了。也不知道我妈和瑶瑶他们,现在急成什么样了。”
    在这个通信不发达的年代,一周没有任何音讯,对於那些在乡下苦苦等候的家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煎熬。
    陆云苏前世是个没心没肺、无牵无掛的孤儿,哪怕是在死人堆里滚三圈,都不会有人为她掉一滴眼泪。
    可是现在,一想到许曼珠那犹如菟丝花般柔弱却总爱偷偷抹眼泪的母亲,想到周衍之,还有周知瑶那个嘰嘰喳喳、毫无保留地崇拜依赖自己的妹妹……她那颗被特工生涯淬炼得犹如钢铁般冷硬的心,竟然会莫名地感到一阵泛酸。
    原来,有了羈绊,有了被惦记的家人,竟是这种感觉。
    听到陆云苏的话,楚怀瑾的眸色暗了暗。
    他猛地踩下油门,吉普车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在宽阔的街道上加快了速度。
    “很快就到了。”
    男人目视前方,嗓音沉稳,带著一种让人无条件信服的霸道力量,“疫苗马上就要问世了。等打完这一仗,我亲自开车,送你回和平村。我们一起回。”
    陆云苏看著他那张坚毅的侧脸,眼底浮现出一抹极淡却极暖的笑意,轻声应道:“好。”
    *
    “嘎吱——”
    吉普车在县城最大的一家邮政局门口稳稳地停了下来。
    陆云苏推开车门,快步走进了邮局。
    在这个特殊时期,邮局里的人並不多。柜檯后面的工作人员正百无聊赖地整理著当天的报纸。
    “同志,麻烦帮我接一下和平村大队部的电话。”
    陆云苏走到柜檯前,熟练地报出了一串號码,声音清脆而干练。
    工作人员应了一声,拿起那部老式的手摇电话,飞快地摇了几下把手。接线员转接后,听筒里传来了冗长的“嘟——嘟——”声。
    没过一会儿,“咔噠”一声,电话被人接起了。
    “餵?这里是和平村大队部,找哪位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和平村大队干部那熟悉的大嗓门,背景音里还夹杂著初夏知了的叫声和村民们在田间地头干农活的喧闹声。
    “村长,是我,陆云苏。”
    陆云苏微微握紧了手里那黑色的胶木听筒,语气平缓地说道,“麻烦您去我家帮我喊一下人,我想找周衍之接个电话。”
    “啥?!陆……陆云苏?!”
    电话那头的村干部,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简直就像是大白天见到了活神仙一样,发出了杀猪般的惊叫声!
    “哎哟我的老天爷誒!是陆神医啊!我的活祖宗誒,你可算是来电话了!”
    村干部激动得连舌头都在打结,隔著听筒都能想像出他此刻在那头语无伦次、手舞足蹈的夸张模样。
    要知道,现在的陆云苏在和平村,那可是比活菩萨还要受人供奉的逆天存在!不仅带著全村人学习炮製草药的手艺、还建造了小学,带著全村人致富,现在更是在县城里连瘟疫都能治!
    “你等著!你千万別掛啊!稍等稍等!”
    村干部急得连气都喘不匀了,扯著嗓子就对著门外歇斯底里地大吼了起来:“二狗!快快快!別他娘的锄地了!陆神医来电话了!你赶紧跑去周家,把周衍之、许曼珠他们一家子全都给我喊过来接电话!快!跑著去!”
    听著电话那头兵荒马乱的动静,陆云苏忍不住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她拿著听筒,耐心地在柜檯前等待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的等待,似乎都无限拉长了那种名为“近乡情怯”的情绪。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重而毫无章法,甚至带著几分气喘吁吁的狼狈,显然是有人一路狂奔过来的。
    “苏苏!苏苏在哪儿?!”那是继父周衍之焦急到破音的浑厚吼声。
    “慢点,老周你慢点……我的苏苏啊……”这是母亲许曼珠那已经带上了浓重哭腔的柔弱声线。
    紧接著。
    听筒似乎被人粗暴地一把抢了过去!
    “喂!姐!是你吗?!”
    下一秒。
    妹妹周知瑶那尖锐、带著剧烈喘息的女声,犹如一颗炸弹般在听筒里猛地炸开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陆云苏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瞬间柔和了下来。
    她將听筒往耳边贴了贴,嗓音里带上了一抹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是我,瑶瑶……”
    “哇——!!!”
    陆云苏的话才刚起了个头。
    电话那头的周知瑶,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剎那,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毫无形象地对著话筒嚎啕大哭了起来!
    那哭声撕心裂肺,毫无顾忌,仿佛要把这一个多月以来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提心弔胆、所有的委屈,全都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
    “姐!呜呜呜……”
    周知瑶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语无伦次地大喊著,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你没事吧?!你有没有被感染啊?!你怎么这么多天连个电话都不给家里打!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快担心死你了啊!我还以为你……以为你出事了啊!”
    女孩那带著浓重鼻音的哭喊声,透过细细的电话线,直直地撞进了陆云苏的心窝子里。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许曼珠正在压抑不住地抽泣,周衍之在旁边一个劲儿地抹著眼泪,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菩萨保佑,没事就好”。
    那种被浓烈到化不开的亲情彻底包裹的感觉,让陆云苏那素来波澜不惊的眼底,隱隱泛起了一层温热的水光。
    这就是家人。
    无论她在外面是高高在上、被全城人奉若神明的神医,还是能够指挥千军万马、力挽狂澜的救世主;在周家人眼里,她永远只是那个会让他们牵肠掛肚、让他们吃不好睡不著的女儿和姐姐。
    陆云苏深吸了一口气,將那股涌上喉咙的酸涩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她拿著听筒,声音轻柔得仿佛能安抚世间的一切狂躁不安:
    “別哭,瑶瑶,別哭。姐没事。”
    陆云苏的语速放得很慢,“最近县城里的情况正在好转,医院和研究所那边实在是太忙了,连轴转了好几天。今天才好不容易忙里偷閒,这不一有空,就赶紧给家里打电话了吗?”
    “我真的没事,好得不能再好了。没生病,没感染,每天都有按时吃饭。”
    她耐心地安抚著电话那头那个哭成了泪人的小姑娘,语气里透著浓浓的纵容:“你们在家一定要保重好身体。”
    “快了。”
    陆云苏抬起眼眸,视线穿过了邮局的玻璃窗,落在了站在吉普车旁、正目光深邃繾綣地注视著她的那个高大男人身上。
    她的唇角缓缓上扬,绽放出一个坚定的笑容:
    “等疫苗研製出来,这座城就解封了。”
    “到时候,姐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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