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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真千金随母改嫁,通兽语震撼全军 > 第424章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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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吻

    四目相对。
    周遭的一切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了声响。
    漫天飞舞的幽绿色萤火,头顶皎洁清冷的弯月,还有远处那隨风起伏的草浪……全都化作了这方寸之间最不经意的背景。
    陆云苏那双清透黑白分明的杏眸里,此刻只剩下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楚怀瑾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铺天盖地地將她整个人网罗其中。那里面翻涌著的炽热、专注、以及那几乎要將她溺毙的繾綣深情,毫无保留地倒映著星光与萤火,也倒映著她那张微微怔愣的脸庞。
    他没有在看萤火虫,他在看她。
    他夸的好看,不是这漫天奇景,而是她。
    这个认知,就像是一滴滚烫的岩浆,猝不及防地砸进了陆云苏那颗素来古井无波的心湖里,瞬间激起了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慄与酥麻。
    她嗅到了男人身上那股混合著冷冽松木香与淡淡硝烟味的气息,感受到了他因为靠得极近而传递过来的、犹如火炉般滚烫的体温。
    理智在那一刻,仿佛被夜风吹散了。
    像是被某种致命的魔力给彻底蛊惑了一般。
    陆云苏那纤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她没有后退,没有闪躲,反而在男人那骤然紧缩的瞳孔注视下,鬼使神差地、微微踮起了脚尖。
    她仰起那张素白清丽的小脸,温软的红唇准確无误地凑了上去,在男人那削薄性感的唇瓣上,犹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地碰了一下。
    “啵。”
    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亲吻,却在这个静謐的夏夜里,犹如平地起惊雷!
    吻完。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定格。
    两个人都僵硬地愣在了原地。
    哪怕是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楚怀瑾,此刻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男人那双向来锐利深沉的狭长眼眸,在此刻难以置信地睁到了最大!
    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带著少女独有的馨香,仅仅只停留了不到半秒钟便抽离,却在他的唇瓣上留下了一道足以燎原的烈火!
    “苏……苏苏?”
    楚怀瑾的声音彻底哑了,沙哑得甚至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他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那张向来清冷矜贵、白皙如玉的俊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处“腾”地一下烧了起来,那抹惊人的緋红一路狂飆,瞬间红透了整张脸,甚至连那双藏在利落短髮下的耳根,都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决、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军官,此刻竟然像个情竇初开、手足无措的毛头小子一样,整个人都被巨大的震惊和狂喜给砸懵了。
    而退开半步的陆云苏,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胸腔里的那颗心臟,“扑通!扑通!”地狂跳著,速度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蹦出来。
    她疯了吗?
    上辈子当了那么多年的特工,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极致的冷静与克制。可就在刚才,她的大脑竟然完全短路,身体直接越过了理智做出了反应!
    不过,陆云苏向来是个坦荡到了骨子里的性格。
    做了就是做了。她从来不懂得什么叫扭捏,更不会去后悔。
    看著眼前这个一米九的高大男人,被自己一个浅尝輒止的吻给撩拨得红到了耳根、连话都不会说的呆愣模样,陆云苏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偏过头,將手握成半拳抵在唇边,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同样紊乱的呼吸。
    “抱歉。”
    陆云苏那清越的嗓音在夜风中响起,“情不自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楚怀瑾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张了张那张性感的薄唇,胸腔剧烈地起伏著。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极致喜悦和羞涩,犹如海啸一般交织著齐齐涌上了心头,死死地堵在了他的喉咙口。
    他看著眼前这个强作镇定的少女,半晌,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云苏也没有再开口。
    她安静地转过身,將视线重新投向了前方那片漫天飞舞的萤火虫海。夜风吹拂著她额前的碎发,那张清冷的面容在幽绿色的微光中,显得格外的恬静与柔和。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著,谁也没有去打破这份曖昧氛围。
    足足过了大半晌。
    直到那股直衝天灵盖的燥热稍微褪去了一些,楚怀瑾才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往前迈了半步,拉近了与她之间的距离。
    “不用觉得抱歉。”
    男人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在陆云苏的耳畔响了起来,“我……我很高兴。”
    他顿了顿,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燃烧著两团幽暗的火焰,紧紧地锁著她的侧脸,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我可以亲你吗?”
    听到这个得寸进尺的要求。
    陆云苏头也没回,只是闷声闷气、毫不留情地甩出了两个字:“不行。”
    被拒绝的楚怀瑾並没有生气,反而在夜色的掩护下,那张俊脸越发滚烫。
    他那素来沉稳的语气,此刻竟然结结巴巴了起来:“那……那你再亲我一次,可以吗?”
    “也不行。”陆云苏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若是仔细听,就能察觉出那尾音里带著一丝罕见的羞恼。
    接连两次被拒,楚怀瑾却依然没有气馁。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了陆云苏那垂在身侧、莹白纤细的小手上。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隱忍的克制,最后,他用一种低到尘埃里、小声得甚至有些委屈的语气问道:
    “那……我可以握著你的手吗?”
    陆云苏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空荡荡的右手。隨后,她转过身,迎著男人那充满期待的炽热目光,大方地將那只素白的小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牵吧。”
    楚怀瑾的呼吸一滯。
    他看著那只递到自己面前的小手。男人伸出那只骨节分明、布著一层薄茧的大手,动作慢到了极点,小心翼翼地將它包裹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扑通!扑通!”
    在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
    楚怀瑾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顺著两人紧紧交握的掌心,一路蔓延、共振到了陆云苏的那一边。
    他的手,非常宽大。掌心因为常年握枪而有些乾燥的粗糙感,很温热,却又极尽温柔,牢牢地將她那只微凉的小手包裹其中,传递著源源不断的热量。
    陆云苏没有挣扎,任由他牵著。
    在这漫天流转的月色与万千萤火交织的奇景里,在耳边呼啸而过的微风中。
    她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感受著从他掌心传来的那种踏实与力量。
    不知道为什么,陆云苏感觉自己那颗像是一缕孤魂般在这个世界上飘荡、始终悬在半空中的心,在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逐渐安定了下来。
    仿佛一艘漂泊在狂风骤雨中的孤舟,终於驶入了一个平静的避风港,终於……有了归宿。
    她抬起眼眸,看著男人那坚毅冷峻的侧脸。
    陆云苏在心底无声地对自己说:是的,她想,她是喜欢楚怀瑾的。
    这种喜欢,跟对秦穆野战友朋友之情截然不同。这是褪去了所有的理智与防备后,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最纯粹的悸动与喜欢。
    在他的身边,她不需要永远紧绷著神经去当那个无所不能的救世主。
    她会感觉到安寧。
    这是一种霸道却又无微不至的安全感,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无法带给她的感觉。
    *
    第二天一大早。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瀰漫在县城上空的消毒水雾气时。
    陆云苏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白大褂,和楚怀瑾一起,驱车来到了军方连夜接管並设立在郊区的一处最高级別医疗研究所。
    这里的防卫森严程度,甚至比之前的隔离医院还要夸张。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实弹警戒,彰显著这里正在进行著一场关乎几十万人命运的生死博弈。
    陆云苏刚通过消毒通道,顶著一双浓重黑眼圈、头髮乱得像个鸡窝一样的魏国华教授,便已经亲自快步迎了出来。
    “苏医生!楚首长!”
    魏教授的声音虽然透著极度的疲惫,但精神却处於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態。
    陆云苏微微頷首,开门见山地问道:“魏教授,李老师呢?”
    “哦,建国啊,他在食堂吃饭呢。”
    魏教授一边说著,一边转过身,领著陆云苏和楚怀瑾穿过长长的走廊,大步朝著医疗研究所最核心的无菌实验室走去。
    两人的靴子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他情况怎么样?”
    陆云苏眉心微蹙,一边快步走著,一边语速极快地询问道,“昨天的抽血和检查,他的身体还能承受吗?”
    听到这个问题,魏教授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那张布满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和痛惜交织的神色。
    “身体上的抽血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很配合,底子也还算扛得住。”
    魏教授推了推鼻樑上滑落的老花镜,重重地嘆了一口气,“但是……这心理上的问题,就比较棘手了。”
    “有点创后应激障碍。”魏教授用了一个在当时国內还比较生僻、但在国际医学界已经有研究的专业名词。
    “他现在的情绪极度不稳定。一下子高昂得像个疯子,非要拿刀划破自己的动脉,说要把血全抽乾给全城的人赎罪;一下子又低落得犹如一滩死水,缩在墙角里流泪,嘴里一直念叨著他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学生,对不起他的囡囡。”
    魏教授苦笑著摇了摇头,“作为这场浩劫的源头,又是奇蹟般自愈的第一人,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和负罪感,足以把一个正常人逼疯。我已经紧急从军区总院调了最好的心理医生过来,正在对他进行心理辅导。”
    陆云苏听完,面容冷峻地地点了点头。
    作为曾经的特工,她太清楚这种“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威力了。这种在死人堆里爬出来、背负著沉重罪孽的灵魂,如果不进行干预,李建国就算身体健康,迟早也会自我毁灭。
    “心理干预必须跟上,绝对不能让他出事。”陆云苏语气严厉地叮嘱了一句。
    隨即,她將话题切回了最致命的核心。
    “研究进行得怎么样了?”
    陆云苏那双清冷的杏眸紧紧地盯著魏教授,犹如实质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毒株破译出来了吗?抗体疫苗的研製有头绪了吗?”
    这个问题一出。
    原本还在疾步前行的魏教授,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走廊里惨白的白炽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將他眼角的皱纹映衬得格外深刻。
    “苏医生,说实话……”
    魏教授苦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悲凉。
    他转过头,看著身旁的陆云苏和楚怀瑾,语气沉重得仿佛压著千斤巨石:“进展……不太妙。”
    “这批被埋藏了几十年的日军生化武器,不仅没有因为时间而失效,反而因为地下水和环境的变异,进化成了一种极其烈性的未知病毒!”
    魏教授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绝望,“我们的医疗科研底子,真的太落后了。这里的设备、仪器的精度,根本就达不到破译这种级別毒株的要求!”
    他伸出因为长期握试管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实验室大门,“面对这么烈性的病毒,想要从零开始去拆解它、研究出克制的疫苗……按照我们现有的条件,没有几年时间的死磕,那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几年?!
    听到这个触目惊心的时间跨度。
    陆云苏的心猛地往下一沉,犹如坠入了万丈冰窟。
    隔离区里可是躺著成百上千命悬一线的重症患者!整个县城几十万老百姓的命都悬在刀刃上!別说几年了,哪怕是几天,如果一旦灵泉水断供,那绝对是尸横遍野的人间炼狱!
    站在一旁的楚怀瑾,那张俊美的脸庞也瞬间凝结成霜。
    就在这让人窒息的绝望氛围中。
    魏教授那原本黯淡的眼底,却突然重新燃起了一簇微弱的火苗!
    “不过!”
    魏教授猛地拔高了音量。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陆云苏:“天无绝人之路!苏医生,多亏了你昨天的那个大胆推测!”
    “我们昨晚连夜对李建国老师的血液样本进行了分离和观察!”
    魏教授激动得连双手都在颤抖,“就像你说的那样,奇蹟发生了!他的血液在感染了那种烈性病毒后,在某种我们目前还无法解释的机制下,確实发生了惊人的突变!”
    “我们在他的血清里,发现了大量天然形成的、对这次变异病毒有著绝对克製作用的抗体!”
    魏教授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常规研发需要几年,我们等不起!但是现在,只要我们能成功提取他血液里的这种天然抗体,进行快速的大规模克隆和培育……研製出特效疫苗,挽救这场生化浩劫,就绝对不再是一句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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