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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四合院:地煞七十二变,杀光全院 > 第328章 深夜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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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深夜到访。

    等风头过了,等那件事成了也好,败了也好。
    尘埃落定了再出来。
    成了他回来分一杯羹,少吃点也饿不死人。
    要是败了,他在城外也能第一时间回去通知门人跑路,將损失降到最小。
    这件事上,他们三山符籙本来就是骑墙派。
    好在来参会的是他,不是掌教,也不是长老。
    上头要清算,应该也不会最先拿他们开刀。
    钱串子摇了摇头,加快脚步往林子里走。
    心中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山里的路不好走,到处是石头和树根,积雪盖著,一脚踩下去能没到脚脖子。
    钱串子闪著一双幽绿色的瞳孔,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摸。
    摸索了个把小时,钱串子找到个三面都是陡坡的山坳。
    这里地势较高,能隱约看见城里的动向。
    最关键的是,只有一条窄窄的沟能进来。
    钱串子看了看,觉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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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符,贴在沟口两边的树上,又在大石头周围贴了一圈。
    这些符籙的作用是用来遮人耳目的。
    生效以后会自动吸取周围空气中的能量,形成一种类似障眼法的幻境。
    普通人从这儿过,看见的就是一堆乱石头,什么也没有。
    就算是行家,不仔细看也几乎发现不了。
    贴完符,钱串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蹲在大石头底下。
    伸手从包袱里摸出一个冷馒头,掰开,就著水壶里的凉水,一口一口地啃。
    馒头冻得硬邦邦的,跟啃石头似的。
    钱串子牙口不好,啃了半天越啃越气。
    他把剩下的半个塞回包袱里,靠著石头闭上眼。
    內心不断吐槽白莲阳支家大业大,搞那么大的阵仗居然连饭都不管。
    一群人愣是在那里喝了一晚上的茶,装什么高雅。
    还说什么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霸业一壶茶。
    给几只烧鸡吃吃,他就留下了也说不定。
    钱串子脑子一会儿想著阳支接下来的动作,一会儿又想起当年在茅山学艺的事。
    茅山虽然在南方,但冬天的寒冷程度和四九城相差无几。
    山上的风跟刀子似的,颳得人浑身都疼。
    那时候师父让他们在院子里扎马步,一站就是两个时辰,脚底下全是冰碴子。
    师兄弟们偷懒的偷懒,耍滑的耍滑,就他老老实实地站著,一站到底。
    师父说他没天赋,他並不反驳。
    可笨人有笨人的活法。
    师父教的每一张符,他都要画上千遍、万遍,画到闭上眼睛都能一笔不差地画出来。
    別人学十张符的时间,他学三张。
    可这三张,他比谁都熟熟练,比谁都精妙。
    后来师父死了,茅山散了,他就是靠著这三张符籙,成功在四九城站稳了脚跟。
    一张是定身符专门锁人魂魄,中了这符的人,三魂七魄顷刻间便会被定住。
    紧接著便跟木头人似的,无论力气再大也动不了一根手指头。
    一张是五雷符,引天雷地火,专破邪祟。
    这种符籙他画得最好,也最拿手。
    当年在津门,大长老亲眼看著他用一打五雷符,硬生生劈死了一个成了精的黄皮子。
    从此对他另眼相看。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替身符。
    这是他压箱底的本事。
    把符贴在自己身上,能在短时间內製造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假身。
    假身能跑能跳能说话,甚至能短暂地与人交手。
    而真身则可以趁乱逃走。
    这种符籙保了他不知道多少回命。
    想到这儿,钱串子心里踏实了一些。
    他有这三张符在手,就算那些大內高手真找上门来,他也不怕。
    打不过,跑还跑不过吗?
    钱串子嘴角忍不住扬起,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身子又往石头缝里拱了拱,打算就此睡去。
    阳支的行动还要几天才会真正开始。
    现如今钱串子躺著的这个石缝只是权宜之计。
    不管是视野还是隱蔽程度,舒適度,还是视野都有所欠缺。
    明天得在山里找找还有没有更好的地方。
    钱串子记得这附近的半山腰靠近山顶的地方应该有个洞穴。
    那个地方比这里要好上不少。
    一边想著,钱串子正打算进入梦乡。
    就在这时。
    一阵风从沟口灌进来,钱串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睁开眼。
    然后他那一丝算计得逞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此刻沟口那两棵老松树中间,站著一个人。
    深蓝工装,帆布包袱,手里提著一把用粗麻布缠著的短剑。
    他就那么站在那儿,不声不响,跟一棵树似的。
    风从沟口灌进来,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钱串子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人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过分年轻的脸。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笑。
    那笑容很浅,甚至可以说稍纵即逝。
    可钱串子后背的汗毛却在此刻一根一根地竖起。
    “你就是那个號称三山符籙第一人的钱串子?”
    高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平静得跟这腊月的夜风一样。
    钱串子面沉如水,对面这架势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
    他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袖子里那叠符纸,左手也扣住了怀里的铜钱。
    “敢问阁下是?”
    “高顽。”
    高顽嘴里吐出两个字。
    “这符是你画的?”
    “画得不错,看来有几分本事。”
    高顽伸手,把其中一张符纸揭下来,放在眼前看了看。
    “遮人耳目用的?还是古茅山的路子?”
    这个近乎无理的举动让钱串子心中升起一股恼怒。
    但在听到对方名字后,又硬生生將那股不爽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甚至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
    炼炁士嘛。
    年轻人狂一点很正常,自己这个老前辈是应该適当的容忍。
    钱串子不断在心中安慰自己。
    要知道他手里的每一张符籙都是自己精心刻画的极品。
    就连刚刚被高顽撕掉的匿影符,在市面上都能换两条小黄鱼。
    这种没礼貌的损坏,无异於当著主人的面,踹了別人的手办展示柜一脚。
    但即便被如此轻视,钱串子依旧微笑著对高顽抱了抱拳。
    “原来是高小兄弟啊,失敬失敬。”
    “敢问阁下深夜来此寓意何为?如果没记错的话,在下貌似没得罪过你吧?”
    钱串子话音落下,脸上的笑容消失。
    先礼后兵是他们江湖上的规矩。
    礼数钱串子已经尽到了,接下来面前这个高顽要还是不识抬举。
    那就怪不得他以大欺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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