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脑补能力拉满的钱串子。
“跑得挺快啊,从会场出来差点没跟上。”似乎察觉到了钱串子眼中的狠辣,高顽脑袋一歪继续开口。
话音落下。
钱串子的脑子嗡了一声。
“你!先前在前清王府杀人的真是你?!”
“没想到川蜀传回来的消息居然是真的!”
“你身上確实有法力的波动!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如此年轻的炼炁士?”
“可你杀进瓦屋山的目的是什么?”
“你一个如此强大的炼炁士,当真愿意给民俗局当狗?”
“你別用什么为妹妹报仇,这种蹩脚的藉口来糊弄老头子我。”
“这种赔钱货哪里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面对钱串子一连串的问题,高顽没回答。
只是把短剑上包裹的麻布缓缓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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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身不长,两尺来许,通体漆黑,像是从夜色里切下来的一块。
钱串子看著那把剑,突然就冷静下来了。
无他。
这东西他不但认识,还见过好几次。
但与其说这是一把剑,还不如说它只是一节残破的剑尖。
这把剑完整的时候名为黑琉璃!据说是一只黑蛟的独角製作而成。
早年曾经是一位剑法宗师的佩剑。
而且还是一把双手剑!
那位宗师在当时甚至可以称之为中原剑术第一人。
他在当时那个混乱的年月,更是凭藉著这把黑琉璃,硬生生斩杀了一名年迈的炼炁士!
將炼炁士无法杀死的神话打破,让他名声大噪。
一度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九州剑圣!
但也是因为他高调炫耀的举动,彻底与为数不多的几个炼炁士结下死仇。
最终那位如此强大的剑术宗师,还是死在了民俗总局那位的手里。
最后就连佩剑黑琉璃也在战斗中,被硬生生打碎成了两半!
其中一半现如今就在民俗总局地下的仓库里。
另一半则被当时的白莲左使带走,跟著他入驻瓦屋山。
而面前这个年轻人既然能拿到这节断剑。
那川蜀传回来的信息八成是真的,这小子至少亲自杀进了阴支的核心区域,並且在里面收穫颇丰!
想到这里钱串子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现如今还能达成百人斩成就的人本就没几个,而这最年轻的一个偏偏还被自己碰上。
苦也!
可钱串子毕竟是钱串子。
他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越是这种紧要的时候,越不能慌。
只见他脸上再次挤出一个笑容。
“小兄弟我想你误会了,我也是大大的良民啊!”
“您也知道三山符籙有很多弟子在局里任职,我这次来参会其实就是走个过场。”
“对於他们的计划,本人可是从头到尾持反对態度的!”
“而且我这不已经准备回去了么,你看.....”
“你们口中的计划是什么。”
高顽直接打断钱串子的喋喋不休,再次往前走了一步。
钱串子听见这话顿时一愣。
“你不知道?你不是民俗局的人?还是说民俗局对此也不知情?”
“这.....”
钱串子瞳孔开始颤动。
诡异,真是太诡异了。
说实在的,不管是先前会场的眾人,还是钱串子。
在確定瓦屋山事件属实后,几乎都默认了高顽是民俗局许以重利,找来临时稳定局势的炼炁士。
也只有高顽这种年轻人才会被世俗的欲望所蛊惑。
而只要拉拢到高顽,那么他那个神秘的师傅就不会看著他陷入险境。
大长老们也是清楚这一点。
因此才会將高顽视为重要的不確定因素。
不然单单以高顽的年纪,说实在还真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並且大长老和火和尚之所以不同意对高顽进行招揽,其根本原因除了有血仇以外。
更多的,还是害怕他变成一根扎在阳支核心区域的民俗局臥底。
如此一个强大的臥底跟在身边。
无论是谁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而且最关键的还不是高顽本人,而是他那个现如今都没人见过的师傅。
这种老怪物一旦认真起来,八成能把他们这些人当摔炮砸了。
但现在事情貌似和他们猜测的有些出入。
互相安插臥底是当今各大势力的常规操作。
他们安插在民俗局的眼线,今天早上就传回了计划已经泄露的消息。
因此他们才会在如此敏感的时候,派出代表聚集在前清王府一起开会。
如此冒险的举动为的就是赶紧商议接下来的对策,以便应对民俗局的有可能的全面围剿。
而且先前两名警卫的突然死亡,眾人虽然什么都没说。
但大部分人也都认为这是民俗局给他们的下马威,为的就是让它们知难而退。
后续如此大张旗鼓的搜查,也是为了向民俗局展示自己的实力。
表示自己不是泥捏的。
那座王府距离海里可不远,逼急了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敢保证。
从而让民俗局投鼠忌器。
总之所有最坏的打算,他们这群人都想到了。
唯独没有想到,高顽这小子搞不好还真是一个野生的炼炁士?
他师父或许,对他並没有那么上心。
不然怎么可能,连他们在民俗局的臥底都知道的消息都不知道?
但这也不对啊?
他要是和民俗局没关係,他在王府里杀警卫干什么?
现在拦著自己又想干什么?
钱串子很疑惑,他怎么也想不通高顽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等等!
先不管动机是什么!
钱串子突然想到了,既然高顽和民俗局不是一伙的。
那就说明他背后那个神秘的师傅也八成不是官府的人!
也就是说现如今四九城並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炼炁士坐镇!
如果是这样的话。
搞不好他们这次真有可能会成功!
想到这里,钱串子眼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金光。
这些年他们三教九流被打击得实在太狠,有这种机会確实不应该放过。
怎么办?
他现在应该怎么做?
钱串子心中思绪万千,这一沉默就足足沉默了好几分钟。
“你笑尼玛呢?劳资问你计划到底是什么!”
眼见钱串子似乎无视了自己的询问,高顽的声音不由得大了几分。
语气中也带上了些许不耐烦。
要不是这个钱串子跑得太快,高顽今晚上的目標应该是哪个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井上君。
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万一那小子也跑了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