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发电小说

手机版

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继承钟馗食鬼,修成克苏鲁什么鬼 > 第56章 鬼域试炼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56章 鬼域试炼

    试炼场就在演武场后院。
    谷地中央,三座黑石碑成品字形戳著,碑身扭曲的符文像活过来的毒蛇,远远望一眼,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风从谷口卷进来,带著呜呜的尖啸,不是风声,是无数冤魂贴在耳边磨牙、低语,勾著人心里的惧意。
    站在谷地边缘,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气血都冻得慢了半拍。
    岳镇山站在高地上,下巴朝谷地中央抬了抬,声音像铁块撞在一起,硬邦邦的:“这里,就是仿枉死域造的试炼场,应对的是被鬼物围攻的情况,三座聚阴阵,一层叠一层,越往里,阴气越凶。”
    他目光扫过秋川行四人,语气骤然变冷:“规则只有一条——封闭五感,硬抗阴气侵蚀,同时毁掉三座阵眼石碑。记住,只要有一个人五感失守,全员失败。”
    他顿了顿,话里的狠劲扎得人脸皮发烫:“之前你们四个,磨合了半个月,最好的成绩,是一炷香时间,拼掉两座阵。
    刚摸到第三座碑,就有人扛不住,五感崩了,全队折戟。今天加了两个人,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有多少长进。”
    这话一出,秋川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这是事实。
    半个月,他们进了十七次试炼场,每一次都像在鬼门关滚了一圈。
    最好的那次,江月红神魂被阴气啃伤,躺了三天才能下床,最终还是功亏一簣。
    三座聚阴阵的阴气层层叠加,越往里越狂暴,还要封闭五感,不能动大范围术法,只能硬扛著往前挪,一点点磨破阵眼,难度堪比徒手拆刀山。
    凌暮血也抿紧了嘴,这试炼场的厉害,他们亲身体会过,每一次进去,都要扒层皮下来。
    岳镇山没再多废话,抬手捏了个法诀,掌心往地上狠狠一拍,暴喝一声:“起!”
    轰!
    一声闷响炸在谷底,地动山摇。
    三座黑石碑同时亮起漆黑的幽光,碑身上的符文瞬间活了,像毒蛇一样顺著碑身游走,地上的血色阵纹也跟著亮起,红光顺著纹路蔓延,像乾涸的血跡重新活了过来。
    铺天盖地的阴气,像黑色的海啸,瞬间从三座阵眼里喷了出来。
    一眨眼的功夫,整个谷地就被浓稠的黑色阴气彻底淹没。
    刺骨的寒意瞬间裹住了所有人,像无数根冰针,顺著毛孔往骨头缝里钻,吸一口气,肺都冻得发疼。
    耳边瞬间炸起无数鬼哭狼嚎,有战死同袍的嘶吼,有至亲之人的低语,有厉鬼勾魂的诱惑,无孔不入,拼了命地往封闭的五感里钻,要你鬆开防线,任它们啃食神魂。
    “结阵!”
    秋川行一声暴喝,镇邪刀呛啷出鞘,寒光劈开迎面扑来的阴气。他瞬间转身,和凌暮血、姜姬野、江月红四人背靠背贴成方阵,指尖死死捏著定心诀,五感封得严严实实,身上亮起淡淡的金光,像一层薄壳,死死扛著阴气的侵蚀。
    “凌暮血左路,姜姬野右路,我在前,月红居中!一步步往前挪,先破最前面的阵眼!”秋川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著沉重的喘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浓稠的阴气像凝固的泥浆,裹著他们的四肢,每往前走一步,都像扛著千斤巨石趟水。
    凌暮血咬著牙,镇邪刀劈出一道道红光,劈开迎面扑来的阴气,虎口震得发麻,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刚流到下巴,就被阴寒冻成了冰碴。
    姜姬野手里攥著定魂符,指节捏得发白,指尖微微发抖,一张接一张的符纸打出去,不断加固四人周身的防御,抵挡著无孔不入的阴气。符纸刚碰到阴气,就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烧得只剩灰烬。
    最中间的江月红,脸色已经惨白如纸,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嘴唇咬得血肉模糊,死死闭著眼睛,不敢有半分鬆懈。她修为最弱,这层层叠加的阴气压在她身上,像泰山压顶,神魂像被无数根针反覆扎刺,每一秒都在崩溃的边缘拉扯。
    这就是他们半个月来训练的常態。每一次破阵,都要拼尽全身力气,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而谷地边缘,吴覡站在原地,没动。
    牛蜚站在他身侧,浑身肌肉绷紧,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蛮牛,瓮声瓮气地开口:“哥,这鬼气凉颼颼的,我扛得住!咱们什么时候上?”
    吴覡没应声。
    他看著那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黑色阴气,看著在阴气里寸步难行的四人,那些铺天盖地涌过来的阴气,到了他身侧三尺的地方,像潮水撞上了礁石,瞬间分开,连他的衣角都没碰著。
    下一秒,吴覡动了。
    他抬脚,一步步往谷地中央走。没有捏法诀,没有亮金光,就那么閒庭信步一样,走进了浓稠的黑色阴气里。
    周围的阴气瞬间像疯了一样,张牙舞爪地往他身上扑过来,无数厉鬼嘶吼著,要钻进他的七窍,啃食他的神魂。
    然后,让在场所有人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吴覡站在原地,微微张口。
    吸。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花哨的术法特效,就简简单单一个吸气的动作。
    可就是这一下,周围疯狂扑过来的黑色阴气,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调转方向,形成两道黑色的龙捲风,疯狂地往吴覡的嘴里钻去!
    那些浓稠得像实质一样的阴气,那些带著鬼哭狼嚎的冤魂戾气,那些无孔不入的阴寒气息,像百川归海一样,源源不断地被吴覡吸进了肚子里。
    他的肚子没有半点鼓起,喉咙里只有一丝极低的沉响,那些阴气进去,就像石沉大海,连半点波澜都没掀起来。
    三息。
    仅仅三息的功夫,吴覡周身十丈之內的阴气,被他吸得一乾二净!
    正在阴气里拼死挪步的秋川行四人,突然感觉到身上的压力猛地一轻。那像泥浆一样裹著他们的阴气,瞬间稀薄了一大半,耳边钻心的鬼哭狼嚎,也瞬间弱了下去。
    四人全都是一愣,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往压力骤减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四个人全都僵在了原地,像被天雷劈中了一样,动弹不得。
    他们看见,吴覡已经走到了第一座阵眼的石碑前。那石碑还在疯狂地往外喷涌阴气,可那些阴气刚离开碑身,就被吴覡张口吸了个乾净,连一丝一毫都溢不出来。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个无底的黑洞,不管多少阴气涌出来,都被他吃得一乾二净。
    十息。
    从吴覡走进谷地,到吸乾第一座阵眼的所有阴气,只用了十息。
    然后,吴覡抬起手,对著那座刻满符文的黑石碑,轻轻一掌拍了下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耀眼的光芒,就平平淡淡的一掌,掌心严严实实地贴在了石碑上。
    咔嚓。
    一声轻响,脆得像掰断一根枯枝。
    那座能扛住破邪符全力轰击的黑石碑,从他掌心贴合的位置,开始寸寸碎裂。
    第一座聚阴阵,破了。
    高地上的岳镇山,看著这一幕,嘴角瞬间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三公子果然没看错人。这小子,是个真真正正的狠角色!
    谷地中央,秋川行四人彻底傻了。
    他们四个人,拼了半个月,磨掉半条命,要耗半炷香的时间,才能勉强靠近的阵眼,吴覡只用了十息,就连阴气带石碑,全给平了?
    这怎么可能?!
    秋川行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镇邪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都没察觉。
    凌暮血的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之前的囂张、不服气,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难以置信。
    姜姬野捂著嘴,眼里满是震惊,手里攥著的符纸掉在了地上,她都没察觉。
    江月红也忘了发抖,睁著湿漉漉的大眼睛,看著吴覡的背影,满脸的不可思议,连神魂上的刺痛都忘了。
    只有牛蜚,站在谷地边缘,拍著手,扯著嗓子嚎:“哥牛逼!哥太厉害了!这帮傢伙磨半天都搞不定的破玩意,你几下就给干碎了!”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剩下的两座聚阴阵,感受到同伴被破,瞬间彻底爆发了!
    轰!轰!
    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剩下的两座黑石碑,同时亮起刺眼的黑芒。碑身上的符文疯狂游走,比之前浓了三倍不止的阴气,像海啸,瞬间从两座阵眼里喷涌而出!
    黑色的阴气直接化成了实质的鬼爪,带著悽厉到刺耳的嘶吼,一边疯了一样往吴覡扑过去,一边卷向了还愣在原地的秋川行四人!
    阴气瞬间再次淹没了整个谷地,压力比之前翻了三倍不止!
    秋川行瞬间回过神来,脸色大变,厉声喝道:“小心!封闭五感!结阵!”
    可已经晚了。
    那铺天盖地的阴气,像泰山压顶一样砸了过来。凌暮血和姜姬野瞬间被压得闷哼一声,踉蹌著后退,浑身的金光瞬间碎了大半,手里的刀都快握不住了。
    最中间的江月红,更是直接承受不住,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鲜血,眼睛一翻,五感瞬间崩了大半,神魂眼看就要被阴气扯出来,整个人软倒下去,就要晕死过去!
    一旦她彻底失守,就算全员失败!
    秋川行眼睛瞬间红了,嘶吼一声就要扑过去,可狂暴的阴气像无数根铁链,死死把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江月红要被阴气吞噬,一股绝望瞬间涌上心头。
    半个月的努力,就要在这一刻,再次功亏一簣!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瞬间,吴覡再次动了。
    他看著那铺天盖地涌过来的阴气海啸,不仅没躲,反而往前迈了一步,再次张开了嘴。
    这一次,他吸气的动作,比刚才更猛。
    轰!
    一声无形的爆鸣,整个谷地的空气都瞬间凝固了。那两座阵眼喷涌出来的所有阴气,包括那些化成实质鬼爪的戾气,像两条被攥住脖颈的黑龙,瞬间调转方向,疯了一样往吴覡的嘴里钻去!
    整个谷地的黑色阴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消退。那些悽厉的鬼哭狼嚎,瞬间被掐断,连一丝声音都传不出来。
    刚才还压得秋川行四人喘不过气的阴气海啸,此刻像遇到了天生的克星,拼了命地往吴覡的肚子里钻,连一丝一毫都不敢再靠近秋川行四人。
    软倒在地的江月红,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崩了大半的五感瞬间稳住,睁开眼,看著不远处的吴覡,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五息。
    不过五息的功夫,被吴覡吸得一乾二净。
    山头的阳光,穿透云层,落了下来,照在乾净的青石板上,连一丝阴寒的气息都没剩下。
    刚才还如同地狱一般的试炼场,此刻风平浪静,连风都停了。
    秋川行四人,站在原地,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像傻子一样,看著站在谷地中央的吴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拼了半个月,连两座阵都破不了。吴覡出手,前后不到半炷香,吸乾了所有阴气。
    然后,吴覡抬脚,一步步走到第二座阵眼的石碑前,抬手,一掌拍下。
    咔嚓。石碑碎成飞灰。第二座阵,破了。
    他再转身,走到第三座阵眼的石碑前,抬手又是一掌。
    咔嚓。第三座石碑,同样碎成了漫天飞灰,第三座阵破了。
    三座聚阴阵,全破。
    前后,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整个山谷,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牛蜚的欢呼声,在山谷里来回迴荡。
    吴覡没理会牛蜚的欢呼,只是抬手,用指腹擦了擦嘴角,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在这时,秋川行弯腰捡起地上的镇邪刀,收刀入鞘,一步步走到吴覡面前。站定,抬手,对著吴覡,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他的声音里带著彻底的敬佩,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羞愧:“吴覡兄弟,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多有冒犯,我给你赔罪。”
    他抬起头,看著吴覡,眼神里再也没有半分质疑,只剩下实打实的心服口服:“你的本事,我秋川行认了。往后的任务,你指哪,我打哪,绝无半分含糊!”
    他身后的凌暮血,也快步走了过来,挠了挠头,脸上红得发烫,之前的囂张劲彻底没了:“那个……吴覡兄弟,之前是我嘴欠,你別往心里去,嘿嘿。”
    吴覡看著面前的四人,只是微微頷首,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半分波澜:“不用道歉,入了队就是队友,任务里各负其职,別掉链子,就行。”
    还是那句话,没有半句废话,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分量。
    高地上的岳镇山,大步走了下来,拍了拍手,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好!好得很!”
    “之前你们四个人,一炷香都破不了两座阵,今天,半炷香不到,三座阵全破了。看来,你们已经有资格进枉死域了。”
    他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再次沉了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今日训练到此为止,所有人回去休整,检查装备符纸。明日一早,卯时集合,出发净山!”
    “是!”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