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发电小说

手机版

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被大佬强制爱了怎么办?! > 第114章 流言蜚语!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14章 流言蜚语!

    眼看快要到了,按照惯例,宗燃会把谢之洲压在座位上亲够才行。
    果不其然,宗燃眼看就要到学校了,立马伸手把谢之洲拉回怀里,捏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谢之洲被他亲得措手不及,好不容易在换气的间隙里挤出几个字——“阿鬼还在前面”,就被宗燃用下一轮亲吻堵了回去。
    驾驶位上的阿鬼目视前方,面不改色,內心毫无波澜——反正每次送谢先生回学校都是这个流程,他现在已经能精准地判断出亲到第几秒的时候谢先生会开始推老大,以及推完之后老大会用什么姿势把人捞回来继续亲,这套流程他闭著眼都能倒背如流。
    车子在校门口那棵熟悉的梧桐树下停了好一会儿,宗燃终於鬆开了谢之洲,拇指在他微微红肿的嘴角轻轻蹭了一下,声音沙哑而饜足:“周五我来接你。”
    谢之洲红著脸点了点头,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往校门口跑去,背影带著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不过跑了几步他又停下来,转过身朝车子挥了挥手,弯起眼睛笑了一下,然后用口型说了句“拜拜”,这才重新转身往宿舍楼的方向跑去。
    阿鬼看著谢之洲蹦蹦跳跳跑进学校,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家老大——宗燃正靠在座椅上目送那个背影跑远,嘴角还掛著那抹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意。
    阿鬼在心里默默感嘆——老大马上又要黑著脸好几天,然后到周五又眼巴巴地来接。
    谢之洲很快就跑到了宿舍门口,推开门进去,周砚正翘著腿坐在上铺吃零食,林知远难得没看书,靠在椅背上刷手机,看到谢之洲进来,两人同时抬起头来,一副八卦的表情。
    周砚把零食从嘴边拿开,从上铺探下头来,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哟,这不是我们谢大校草吗?我还以为你这周不来了呢——怎么周一就回来了?你家那位捨得放人?我还以为你至少得周二才回呢。”
    谢之洲把背包往椅子上一放,假装在整理书包带子,头也不回地嘟囔:“我本来就是要周一回来的,是你们大惊小怪,我周二早上有专业课,怎么可能不回,我热爱学习。”
    周砚把零食袋子往垃圾桶里一扔,双手搭在床沿上继续追问:“热爱学习?学习怎么在脖子上种草莓是吧——这两天在你家庄园都干了什么?说来听听,让我们这些没对象的人也长长见识。”
    谢之洲的脑海里瞬间就想起了宴会结束的那晚,他动作生硬地拉开背包拉链,把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在桌上,又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才开口:“没、没干什么,就……吃饭睡觉。”
    周砚眯起眼睛审视了他片刻,然后“切”了一声,重新躺回床上,语气里带著几分看穿一切的瞭然:“吃饭睡觉——你那个『睡觉』,跟我们说的『睡觉』,应该不是一个意思吧。”
    谢之洲直接把擦桌子的抹布扔到了上铺,周砚笑著接住绒布又扔回来,两个人互扔了好几个来回,直到林知远伸手把绒布从半空中截走放在桌上才消停。
    林知远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宗先生看你的眼神和我见过的那些商业联姻的夫妻完全不一样,他是认真的。”
    谢之洲在椅子上坐下来,抬起眼看著林知远:“我知道,他看我的眼神和看別人完全不一样,他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有数,他不是玩玩,我也不是一时兴起。”
    周砚从上铺翻了个身,双手垫在脑后,望著天花板嘖嘖感嘆:“说实话,以前我觉得被一个比自己大十岁的男人管著肯定特別烦,但你俩站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那种感觉还挺让人羡慕的,宗先生看你的眼神,怎么说呢——就像你是他人生里唯一的光源,他看你的时候,旁边所有人都是背景板。”
    “你不当诗人可惜了。”谢之洲笑著摇了摇头,刚准备起身忽然动作一顿,眼睛猛地睁大。
    他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完了!我忘了!”
    周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嚇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
    谢之洲懊恼地说:“本来我要跟宗燃说那个梦的!”
    周砚摆摆手:“你这周回去再说也来得及,只不过是先甜还是后甜的问题。”
    来海城之前做的那个梦,他说一定要告诉宗燃的,结果后来被宗燃……然后他就忘了!
    谢之洲嘴里小声念叨:“这个周末回庄园一定要记得,不能再让那个暴君用美色耽误他的正事。”
    接下来几天,学校里出现了一些流言蜚语,流言是从一张照片开始的。
    周一下午,谢之洲被送回学校的时候,在校门口从那辆熟悉的黑色库里南上下来,他没注意到的是,有人在不远处举起了手机。
    照片这几天被传到了学校论坛上,匿名帐號发帖,帖子的標题写得很隱晦,但谁都看得懂——音乐学院某校草周一返校,豪车接送,疑似已被金屋藏娇。
    评论区很快吵成了一锅粥。
    有人说这辆车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校门口了,每次都是来接他的,有人说他身上那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卫衣其实是某奢侈品牌的当季新款,一件就顶普通学生一个月的生活费。
    还有人翻出他之前请假养伤的事,说他根本不是生病,而是陪金主度假去了,甚至有人开始扒他的家庭背景,说他父母就是普通生意人,根本不可能负担得起他平时的消费水平。
    不过也有人替他说话,说他自己家境本来就不错,但替他说话的评论很快被淹没在更多的猜测和揣测里。
    谢之洲对这些帖子没有回应,照常上课、练笛子、去食堂吃饭。
    但走在校园里,他能感觉到那些黏在他身上的目光比以前更多了,有的人是好奇,有的人是鄙夷,还有的人只是单纯想看看这个被论坛討论了好几天的“神秘校草”到底长什么样。
    他在琴房练笛子的时候,旁边几个人压低声音討论“是不是真的被包养了”,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但他此时也不想去辩解什么。
    周砚和林知远比他本人还气,当天晚上周砚看到那条最过分的帖子差点把手机捏碎,当场就要拿自己的號实名懟回去,被林知远按住。
    林知远推了推眼镜:“现在去吵架只会把热度顶得更高,那些人是衝著热度去的,越回应他们越兴奋,冷静下来想別的办法。”
    谢之洲靠在床头翻了几条评论,把手机放到枕边,弯起眼睛朝两个室友笑了一下:“没事,让他们说去,反正我身上的衣服確实是他买的,车也是他的——他们也没全说错。”
    周砚被他这副坦荡又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林知远看了他片刻:“要不要找宗先生帮忙?”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