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求人不是那么求的
三个小时后。初沿沿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猫。
浑身酸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睫毛湿漉漉的,黏成一簇一簇。
眼角红得像被花瓣汁水染过,脸颊上掛著几道没干的泪痕。
是极限之后,眼泪不受控制自己流下来的。
她的嗓子哑了,又软又碎,带著哭腔和求饶的颤音:“不行了…放过我…”
白执渊把她圈在怀里,能感觉到她整个人还在轻轻发颤。
他低头吻著她眼角新涌出来的泪水,尝到咸咸的涩味。
他吻完左边又吻右边,把泪痕一点一点全部吻乾净。
微微退开,看著她的眼睛。
饜足和怜爱交织在一起,像是暴风雨过后被洗过的天空,温柔得不像话。
“宝宝,现在还怀疑我对你的爱吗?”
初沿沿疯狂摇头,无比篤定,“不怀疑了,再也不怀疑了。”
.六次。
她翻身都费劲,只能窝在他怀里让他用胳膊当枕头。
可是他却一点都不知疲倦。
开始的生疏紧张,后麵食髓知味。
她哭著喊老公的时候。
他不但没有心软,反而…
白执渊看著她这副哭到梨花带雨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心里怜爱和想欺负她的衝动又开始掐架。
她的眼睛红红的,锁骨上全是他留下的斑斑点点。
整个人像一朵玫瑰花,漂亮得让他想再折腾她一次。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你求我,我就放过你。”
初沿沿抬起手抹了抹眼角残余的泪水。
她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睡到天昏地暗。
她连忙示弱求饶,“求你了。”
白执渊摇摇头,嘴角浮起一个蔫坏的笑。
“不对,求人不是那么求的。”
初沿沿看到了他眼睛里重新燃起来的暗火。
那是野狼发现猎物时兴奋的光芒。
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下一秒他就要重新...
她已经没有体力再承受了。
她立刻环上他的脖子,发抖的手臂勉强勾住他的后颈,仰起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她的嘴唇软软的,留下一个带著眼泪咸味的吻。
用仅剩的那一点点力气,撒娇的功力拉满,声音软糯,带著哭过之后的沙哑。
“老公,求求你了,以后我不乱吃醋了,我错了,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白执渊听著这声软绵绵的老公,心里的暗火被另一种更温润的东西盖过去几分。
他伸手轻轻擦过她红肿的眼角,“醋可以吃,但是要听我的解释,不能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生闷气。”
她乖乖地点头,“知道了,以后不锁门了。”
白执渊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
像是在宣读一条不容违背的家规。
“如果以后再锁门,就不止是今天那么简单了,我会狠狠惩罚你,你自己掂量。”
初沿沿这次是真尝到他的厉害了。
以前他推她去睡觉。亲到一半硬生生停下来的时候,她还在心里嘀咕他是不是不行。
现在她知道了,他是一直在蓄力,蓄这么久一次性全给她。
她现在彻底相信他今天中午跟那个女医生什么事都没有。
全是她误会他了。
白执渊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拧开盖子,挤一小段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上。
一股淡淡的药香瀰漫开来。
他低下头,“疼不疼?”
初沿沿咬著下唇,轻轻点了点头,“有一点,但那是刚开始,后面就…”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还一直喊老公。
什么理智全没了,只想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他。
白执渊握住她的脚腕。
“我看看,擦药。”
初沿沿立刻缩回腿,手指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移开。
“不行不行,我自己来!”
虽然刚才亲过吻过,但那是在情慾上头的时候。
现在光线亮,他要这样,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出来。
白执渊没有鬆手,抬起眼看著她,眼睛里还残留著没有完全退潮的情慾。
“宝宝,这里是我的,你忘了吗?不听话要受到惩罚的。”
死男人,占有欲那么强,连上药都要亲自来。
討厌死了,可是她心里甜蜜得不行。
她慢慢放鬆下来不再挣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让他把药膏一点一点抹匀。
白执渊擦完药,把药膏拧好放回抽屉里。
他站起来,弯腰去扯床单。
初沿沿靠在床头,露出一张还泛著潮红的脸和两只湿漉漉的眼睛。
她看著他把那一大团床单被套抱在怀里,愣了一下。
“这个你也要亲手洗吗?”
“只要是有你痕跡的东西,只能经过我的手。”
“尤其是这种痕跡。”
他的宝贝,只能由他独享。
別人看一眼都不行,碰一下更不行。
那是她彻底属於他的证明。
这种东西,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触碰。
初沿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发烫的脸颊。
下床,跟在他后面往洗衣房走。
“我和你一起去洗吧,两个人洗快一点。”
白执渊侧过头,眼神意味深长,“腿不痛了?”
初沿沿垂下眼眸,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討厌死你了。”
他不以为然,靠在洗衣机旁边,双手抱胸,歪著头看她。
“討厌?谁刚刚叫的老公,一边哭一边说,说她好喜欢这种感觉。”
初沿沿想起刚才自己那副模样。
她觉得自己当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羞耻心和矜持全破碎。
她伸手在他腹肌上掐了一把,“你快点洗吧,不许再说了!”
白执渊低头把床单展开,拿在手里看了一眼。
“世界上最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