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宝宝,你跑不掉了
过了一阵,窗户外面忽然传来沙沙沙的动静。像有什么东西刮在墙壁上,还有鞋踩在屋檐边缘的闷响。
初沿沿掀开被子,转头看向落地窗。
窗外是庄园二楼的屋檐平台,平时她只用来放薄荷草。
此刻,白执渊正一只手攀著隔壁客房的窗沿,另一只手抓住主臥窗台的外框。
整个身体横跨在两扇窗户之间的墙壁上。
他在屋檐平台上站稳之后,面对主臥的落地窗。
跟隔著一层玻璃的她四目相对。
他从隔壁房间翻过来的。
寧愿冒著摔下去的风险翻窗户,也不愿意让她一个人在里面锁著门生闷气。
初沿沿惊呼一声,从床上跳下来。
赤著脚踩在地板上衝到落地窗前,拉开窗锁把窗户推开。
“你干什么呀!这多危险!万一掉下去怎么办!这里是二楼,摔下去会骨折的!”
白执渊从窗台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在地板上,顺手把窗户关上。
他转过身面对她,一步一步逼近。
他把她逼退到墙角,她的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
“嗯?为什么不开门。”
初沿沿被他的气场整个罩住。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胡乱解释:“我在睡觉…不想被打扰。”
他低下头,声音低沉而危险,“是想睡觉,还是吃醋了,你最清楚。”
初沿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皱起眉心,声音里带著委屈和强撑的镇定,“我才没有吃醋,你想跟谁相亲就跟谁相亲,我管不著。”
明明酸得快要溢出来还要嘴硬。
她没有安全感。
他低声道:“是吗。”
然后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他坐在床沿上,把她放在自己腿上,“没有吃醋为什么把饭盒扔垃圾桶里了。”
“我都还没有尝过。”
初沿沿窝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那不是给你的,我自己做著好玩的。”
白执渊低下头,看著她。
她真可爱,吃醋的小表情简直可爱死了。
“既然我吃不到饭,那就吃你。”
初沿沿抬起眼正要反驳什么,他的吻已经死死压上来。
带著宣示主权意味,不容任何推拒的深吻。
十指相扣,轻轻摩挲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白…白执渊…你干什么…我喘不过气了…”
他稍稍鬆开一点,嘴唇还贴著她的嘴角,呼吸又重又急。
眼神朦朧而灼热,满是情慾。
他鼻尖轻轻蹭一下她的鼻尖,声音沙哑温柔。
“你说过,不开心的时候要说出来不要憋著,现在该你说了。”
初沿沿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几下。
憋了整个中午的酸涩和委屈全部从心底最深处翻出来。
她眼眶红红的,“乾妈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长得很漂亮,你是不是喜欢?她比我成熟,比我有学歷,跟你更有共同话题。”
她抬手胡乱擦了一下眼角溢出来的泪水。
“你一直都不愿意跟我进行最后一步,是不是不想跟我牵扯太多,好到时候隨便就甩开我去相亲结婚,你昨晚也没回房间睡,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白执渊沉默了。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著她的脸。
她的睫毛湿湿的黏成一簇一簇的,眼角又红又肿。
委屈得要命。
他承认自己以前想太多。
担心她年纪小会后悔,担心她还没看过世界就被他绑住,担心她恢復记忆之后会恨他。
他用自己的保护筑一道墙,把她隔在安全距离之外。
却让这道墙变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
她没有安全感,是他造成的。
白执渊突然鬆开她的手腕。
动作带著一种跟平时完全不同的侵略性。
不再是克制隱忍的温柔。
一种被她的眼泪点燃,迫不及待想要证明一切的占有欲。
他低下身重新靠近她,声音低沉而滚烫。
“你吃醋都吃成这样了,看来我有必要用行动好好证明一下,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初沿沿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证明是什么意思。
他已经低下头,湿热的吻像雨点一样密密麻麻砸下来。
她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他后领的布料,轻轻发抖。
他今天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他低头吻她的手背,“宝宝別怕,我买了。”
他探进裤兜里,拿出一个小方盒,放在床头柜上。
初沿沿看著那个小方盒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紧张和期盼搅成一团,呼吸变得小心翼翼。
她的手指攥紧床单,“白执渊,我们…”
“今天必须.。”
他坚定地回答,眼神里没有平时克制和隱忍。
只有一种被她的眼泪和醋意逼到极限之后终於决堤的占有欲。
“宝宝,你跑不掉了。”
他伸手撩下白色蕾丝裙的肩带。
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泽。
密密麻麻的吻砸下来。
…(已刪除,以前看过的人有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