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哄骗(感谢来自光年之外的猫头鹰的月票,么么噠)
“铭弟…你说,那修士今天还会来吗?”苏喻白又瞥了眼正不断掐决施出灵雨的苏铭,终於忍不住开口。
那黑袍修士观望了这么多时日才出手,苏喻白本以为苏铭会被斗败,打断几根骨头,羞辱一番了事。
可那修士却只在昨日隨意交手两番就跑了,他实在有些想不通,看那修士出手试探时老辣的模样,绝不可能是个样子货。
“管他呢,来了就打,不来我们过两天也就回去述职了,我巴不得他不来,”苏铭收起满腹心事,隨意回应著:“呵呵,说不准是某个贱人的皮相一般,只值这两下子,叫人吃了白食。”
苏喻白张了张嘴,呆愣了手中的动作,他也没想到苏铭敢说如此放肆的话,连忙朝周围瞧了几眼,压低了声音:“铭弟,这话…私下里想想就行了,可不能乱说,叫人听见了…还有你爹那里…”
“喻白哥,我这不是相信你嘛,”苏铭缓缓平復好法力,走到苏喻白身边,颇有些感慨:“这么多时日过去,我能看出来,喻白哥你是真心对我好的,若是那修士再来,还是我出去迎战便是!”
闻言,苏喻白心头一喜,不枉他近日嘘寒问暖,这族弟到底是个年轻人,不懂弯弯绕绕,当下也是颇为热切同其交谈起来,压低了声音,附和著编排苏铭口中的某人。
苏喻白不过年长苏铭七八岁,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苏铭故意引导下自然不会说出什么雅言。
苏喻白也见过那女人的姿色,说到兴起处脸色略微发红,低声贱笑,不知不觉间却是他主动在说,苏铭静静听著,更没注意苏铭眼中闪过的一抹灰红。
终於,苏铭有些受不了这背后誹谤他名义上后妈的怪异感,轻咳一声打断了还在叨叨不绝的苏喻白:“喻白哥,我们是站在一边的,对吧?”
苏喻白顿时止住了话语,当下立马回过神来,连忙四下张望了一眼,心头略微慌张:坏了,我怎么说了这么多混帐话。
他乾咳一声,脸色有些不自然:“那是自然…铭弟,刚才…你不会同族中说吧?”
苏铭轻笑一声,脸上神色莫名:“当然不会说了,只是小弟没想到喻白哥…懂的这么多。”
“呵呵,铭弟你还没成亲,不懂得闺房之乐啊~”苏喻白心头放鬆一些,拍了拍苏铭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苏喻白当下也不敢继续编排,只同苏铭说了好些露骨的趣事。
…………
直到临近傍晚,苏铭才敲响苏喻白的房门,一脸扭捏:“那个…喻白哥,我想出去一趟。”
本来在房中休息,还有些睡眼朦朧的苏喻白顿时清醒了,他本能的认为苏铭是怕那修士杀个回马枪,想要躲出去,於是眉头皱起,劝戒道:“铭弟…那散修不一定会来了,这时候要走,族中那边可不好交代。”
当然,族中那边会怎么处置苏铭他毫不关心,只是他若是走了,万一那修士真杀个回马枪,轰击法阵,苏喻白也不能干看著,他自然不想平白挡枪。
却见苏铭脸色有些发红,结结巴巴的说著:“不是…喻白哥,就是白日里那些事,小弟方才睡不著,想去趟附近的镇子,就是…”
“白日里…哦~”苏喻白脸上的疑惑变成恍然,脸上带著笑,语气揶揄,却不鬆口:“铭弟若是有兴致,不如回去族里,我那里还有两个美婢,都是调教好的。”
苏铭摇摇头,语气遗憾:“母亲生前留下过嘱託,叫父亲在酒色上看管好我,此事决不能在族中…那贱人若是知晓了,免不得又要为难我。”
说到这里,他颇有些哀求的看向苏喻白:“喻白哥,小弟就是去长长见识,明早就回来,不会有变故的,你放心!”
“这…铭弟,今后多半还会有机会出来,万一那修士躲在外面没走…”
见苏喻白再次拒绝,苏铭佯装有些著急道:“唉,喻白哥,实话同你说了,这次归族之后我爹就会凭著这次的事恢復我的身份,凭我的天姿,族中也不会隨意將我外派,只怕再难有机会了,就这一次,难道…你还不信我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喻白深知自己再拒绝只怕会在苏铭心里留下些芥蒂,反正那修士就算蹲在外面將他逮到也不会打死他,只是一晚的话应当也不会出事。
而且他白日里说的那些话叫苏铭一字不落的都听下了,若是这小子觉得自己坏了他好事,把那些话泄露出去,不管事后查不查得出来,自己只怕都要掉层皮。
当下苏喻白只好咬著牙嘱託著:“铭弟,你可別玩忘形了,记住了,明天一早就得回来,此事你知我知,也不可到处乱说!”
闻言,苏铭顿时露出满脸喜色,连忙答应了,正准备朝外跑去,却被苏喻白一把拽住。
“附近镇子上保不齐会遇上族中的人,你要乔装打扮一番,收敛好气息,低调行事,別让人认出来了,知道吗?”
“好的,喻白哥。”
“千万別酒气上头,用灵力及时解酒,別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和人起衝突,知道吗?”
“好的,哥。”
“那些女人最会装可怜骗人,千万別脑袋一热就赎身,你绝对不可能把她带回族中,到时候还得杀了,知道吗?”
“好的。”
“哎呀,铭弟你年纪还小,是族兄失言误你,这东西没什么意思,要不就…”
“哎呀,喻白哥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能有多大事!”
苏喻白只好止住了嘴,心里有些后悔白天说的太露骨,叫这小子春心骚动,这下拦都拦不住,只好摆摆手叫他快去快回。
……
苏铭脸上的兴奋在窜入林中后迅速收敛起来,他的心砰砰直跳,根据脑中声音,那魔修应当还没走远,他这番上去步伐快些还能追上。
此举的风险叫他踌躇了一整日,终於在下午的一次吐纳后彻底按捺不住。
就这样回去,只怕不知还要多少年后才有报仇的机会,一想到那贱人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心中只觉憋著一团火,实在难以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