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彻底沦为废人!完美筑基?!
青阳城,任家大院。任天行连爬带滚地逃回家。
人刚迈进门槛,连爹字都没喊出口。
“噗……”
一口腥臭发黑的血,喷得满地都是。
身子一软,当场翻白眼躺地上。
“天行……!”
整个任家像被捅了马蜂窝,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
几个长老手忙脚乱把他抬进內堂,搭脉探息的手刚碰上他手腕,脸唰地就白了。
一查才知道。
他的丹田里竟死死缠著,一团漆黑的天雷。
那玩意儿像毒蛇钻骨,正一口一口啃噬他的经脉!
长老们轮番往里灌灵力。
结果灵力一进去,就跟掉进无底洞。
反倒被那黑雷反咬一口,震得他们手臂发麻。
消息传得飞快,连玄剑宗都惊动了。
任天行的金丹后期师父,立马破关而出,冲了过来。
他只低头瞅了一眼,倒抽一口冷气,“邪门!这是道伤!普通丹药没用!”
“三年之內,找不到那种能洗筋伐髓的神草九魂叶,任天行就算不死,也得彻底沦为废人!”
“废人?!”
任家家主两眼一黑,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这可是任家押上全部身家,培养出来的接班人!
更是玄剑宗,亲手调教的头號圣子!
“赶紧找九魂叶!翻山倒海也要给我挖出来!”
任家和玄剑宗立刻拉起大队人马,撒向四面八方寻找九魂叶。
家主更是红著眼,吼出命令,“给我查!到底是谁干的?!”
……
两个时辰后。
林逸眼皮轻轻一颤,醒了。
眼睛刚睁开,两道光嗖地射出去,屋里烛火都跟著晃了一下。
他下意识攥拳,浑身血液突然沸腾起来。
一股劲儿从丹田往外冒,压都压不住!
他赶紧往自己身体里一看。
好傢伙!
丹田里哪还有什么灵根漩涡?
九颗巴掌大的小星辰,滴溜溜转著圈儿!
“完美筑基?传说中真有这回事儿?!”
林逸差点跳起来。
念头一动,九颗星辰齐齐一闪。
哗!
满屋子灵气呼啦全朝他涌,比以前顺滑十倍,跟开水龙头似的!
“痛快!太痛快了!”
“林逸哥哥,你醒啦?感觉好些没?”
陶梦蝶端著一碗温水推门进来,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盯著他。
林逸收了气势,看她的眼神一下子温柔下来。
他伸手牵住她手腕,“梦蝶妹妹,多谢你救我!”
“我好了,而且好得不得了!”
陶梦蝶耳朵尖一下红透,头垂得更低了。
“咳……咳咳!”
一声清嗓,门口闪进一位白髮老头,手里还拎著个青布药包。
正是陶梦蝶的爷爷,四阶丹师陶源!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林逸脸上,嘴唇直哆嗦。
忽然,他几步抢上前,声音发颤,“像!太像了!你跟你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接著,便是一通哭诉:
当年碧云城外遭仇家围杀,是林逸他爹带人拼死相救,才把爷孙俩从刀口拖回来。
救命恩情,他记了整整十年!
聊著聊著,陶源嘆起苦水。
炼丹卡在四阶巔峰十年了,愣是摸不到五阶门槛。
林逸听完,安静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陶老,晚辈不敢讲丹道,就想说句心里话……”
“药不是强行凝聚出来的,而是顺著药性引出来的。”
陶源僵在原地,嘴一张一合,反覆念叨,“顺著药性……引出来……”
猛地,他仰头狂笑,“哈哈哈!对了!对了!”
他转身就跑,头顶隱隱浮起一圈淡金色气韵。
那是突破的徵兆!
五阶丹师成了!
屋檐暗角,一道影子悄无声息贴著墙根站著。
脸上横著道疤,眼神却锐得像刀。
正是之前叫林逸少主的男人!
岳守忠!
他喉结上下滚动,“少主他……竟连丹道都能点透?”
“几句话,就把卡死十年的老丹师点活了?”
他又望向屋里,依偎说话的林逸和陶梦蝶,眼神缓了,“幸好有这丫头,心眼实诚。”
“要不是她那几天守得紧,少爷怕是处境堪忧!”
一想到渡劫关头,被人从背后阴了。
岳守忠眼底寒光暴起!
可下一秒,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把杀意咽回去。
夫人临走前的话,又在耳边炸响,“不到生死绝境的时候,绝不准插手!”
他深深吸一口气,身影渐渐淡去。
最终只剩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幽幽亮著。
“任家,这次你们捡了条命!”
“但这笔帐……少爷应该会亲手討回来!”
……
辛芷蕾脚程很快,三拐两绕就摸到了丹坊门口。
一个丫鬟小跑著进內堂,对著陶梦蝶恭敬道:“坊主,外头来了个叫辛芷蕾的姑娘,说是丹鼎宗的,找她师弟……就在咱们这儿。”
陶梦蝶一怔,下意识扭头看向边上的林逸。
林逸眼皮一跳,脸都僵了半边,“又来?!”
这姑奶奶属狗的吧?
还能循著味儿找上门?
上回被我教训的还不够吗?
他直接挥手,“不见!让她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陶梦蝶抿嘴一笑,点头对丫鬟说道:“听林逸哥哥的,婉拒就是。”
门外,辛芷蕾一听不接见,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压根不知道,陶梦蝶是敌是友。
可一想到,林逸那会儿咳著血倒在地上,心口就像被人揪了一把。
“丹鼎宗来访同门师弟,你们为何阻拦?”
旁边,关嘉慧赶紧拽她袖子,“芷蕾姐姐!这里可是丹坊!咱们不能在这里闹事!”
可人急了,哪还管什么规矩?
辛芷蕾往前一步,袖口都扬起来了。
里头林逸耳朵尖,早听见外头嚷嚷声,揉著额角嘆了口气。
“梦蝶妹妹,这位……的確是我师姐!”
“算了算了,我去露个脸。”
他缓步踱到前厅时,辛芷蕾一眼就认出了。
本以为会挨一句冷嘲热讽,结果她衝上来就上下打量他一圈,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林逸!你伤好些没?”
林逸当场卡壳,“哈?”
预设好的滚字堵在嗓子眼,硬是没吐出来。
这画风不对啊!
她不是该甩鞭子骂人吗?
他本能往后退半步,“啊……托您福,还没断气。”
辛芷蕾脸色一红,立刻呛回去,“谁管你死活!我是怕你死在外头,败坏咱们宗门名声!”
林逸:“哦。”
辛芷蕾:“……你哦什么哦?!”
两人鸡同鸭讲,旁观者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再看边上关嘉慧。
林逸一露面,她眼睛立马一亮。
眼前这青年身板挺直如松,眉目清朗。
筑基后,他身上那股温润不张扬的气韵。
对她们这类修阴柔功法的女修来说,简直像饿狼闻到蜜糖。
“怪不得芷蕾姐姐失態……”
等林逸终於把人哄走,还千叮万嘱筑基这事,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漏。
辛芷蕾心眼通透,一点就透。
她眸子微微一转,露出狡黠笑意,“保密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林逸瞪眼,“哎哟,师姐您这还带条件呢?”
辛芷蕾下巴微抬,“现在还没想好!等我琢磨明白了,自然告诉你……反正你先应下来!”
怕他反悔,又飞快补一句,“放心,不让你杀人放火。”
瞧她表面镇定,耳根却泛粉的模样。
林逸愣了两秒,忽然低笑一声。
呵,懂了。
这哪是提要求?
这是给自己留个由头再来找他。
走出丹坊,林逸一算灵泉空间里的货,乐得哼起了小调。
玄元果今年大丰收,十年、五十年、百年份的全齐了,颗颗水灵饱满。
这果子在坊市里,向来是有价无市。
“总算能自己挣灵石了!总赖著梦蝶妹妹接济,我自己都嫌臊得慌。”
他在热闹街角铺开一张粗布,把果子摊得整整齐齐。
標价乾脆利落:
十年果,五千下品灵石。
五十年果,三万。
百年果,五万。
很快,就有几个散修围过来,捏著鼻子嗅,“道友,这玄元果咋卖?”
“五千下品灵石。”
“嚯!一口价顶我半年开销?”
炼气期汉子摇摇头走了。
“那五十年的呢?”
“三万。”
“嘶……拜拜了您嘞!”
再有几位锦袍华服的少爷小姐,凑近问百年果。
一听五万下品灵石,当场皱眉。
“五万?够买把上品飞剑了!”
结果呢?
看的人排成行,掏钱的一个没有。
林逸蹲在街道旁,盯著一摊没人搭理的灵果,內心狂喊。
坑爹啊!
他摸著下巴琢磨片刻,突然一拍大腿,“错了错了!好东西不该蹲路边吆喝……得找识货的!”
刚收拾布包,身后传来一道又甜又软的声音,“呀~林逸哥哥,这么巧?在这儿摆摊呢?”
林逸连头都懒得抬。
就这个黏糊糊的调调,除了陆玉灵那个绿茶婊,还能有谁?
他手上不停,冷声回道:“我收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