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院长

    奥利莱斯刚在斯莱特林长桌边坐下，德拉科就带著克拉布和高尔过来了。他在奥利莱斯旁边落座，忽然凑近了些，鼻子微微抽动。
    “你也用容光焕发药水？”
    奥利莱斯有些意外：“你闻出来了？”
    “经常用当然闻得出来。”德拉科理所当然地说，“我爸爸就常用，我偶尔也用。”他朝教师席的方向努了努嘴，“我们院长肯定也闻得出来。”
    斯內普恰好在此时抬起头，目光越过礼堂，准確无误地落在他们这边。
    德拉科立刻闭嘴，低下头假装专心切香肠。
    奥利莱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德拉科这副怂样，和平时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反差太大，莫名让人觉得有点可爱。
    他忽然有点想伸手摸摸那颗铂金色的脑袋。
    目光落在那头一丝不苟的头髮上——髮胶抹得鋥亮，苍蝇站上去都能打滑。
    还是算了。
    “你魔药课学得不错，”奥利莱斯隨口说，“说不定斯內普看过来是因为喜欢你。”
    德拉科一脸震惊地抬头：“怎么可能？他肯定听见咱们议论他了。”
    奥利莱斯想了想，也觉得那话不太靠谱。斯內普喜欢学生？那个能把一年级新生骂哭的教授？
    “你怎么天天抹髮胶？”他换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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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髮：“显得得体，好看。”
    “天天抹对发质不好。”奥利莱斯难得劝了一句，“也许可以试试別的髮型。”
    德拉科愣了愣，居然认真思考起来：“……那我明天试试。”
    他从书包里抽出一本书，递过来：“你要的。”
    封面没有標题，但奥利莱斯知道是什么。他接过来，道了声谢。
    德拉科压低声音：“小心点用。”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呼啸而来。
    德拉科被那股力道带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奥利莱斯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两人一起站稳，才看清来人。
    斯內普站在他们面前，黑袍还在微微晃动，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我没想到，”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淬过冰，“阿德勒先生竟然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在二年级独自完成阿尼玛格斯。而马尔福——明知危害却不阻止，反而怂恿。”
    他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恭喜二位，获得一个月禁闭。今天下午开始。”
    “……好的，院长。”
    斯內普冷哼一声，拂袖而去。黑袍再次甩过来，这次奥利莱斯有了准备，拉著德拉科往旁边一闪，堪堪躲过。
    等斯內普走远，德拉科的脸色垮下来。
    “一个月……”他喃喃，“我爸爸知道会骂死我。”
    奥利莱斯看他那副样子，心里莫名软了一下。
    “我之前关过禁闭，”他说，“就是处理药材什么的。你魔药比我好，不会出错，他不会说什么的。”
    德拉科点点头，神情还是蔫蔫的。
    两人往教室走，经过走廊拐角时，听见斯內普的声音。
    “波特先生，我不记得允许你在走廊上炫耀你那可笑的飞行技术。格兰芬多扣十分。”
    等斯內普离开，德拉科的眼睛立刻亮了。
    他三步並作两步走过去，挡在哈利面前，脸上重新掛起那副欠揍的笑：“破特！你回去不会哭鼻子吧？”
    哈利瞪著他：“闭嘴，马尔福！”
    “我猜这次学院杯格兰芬多又是第四。”德拉科慢悠悠地说，“毕竟这学期可没人白送你们一百五十分。”
    哈利的手已经摸向魔杖，
    “波特！”
    斯內普不知何时又出现在走廊尽头。他大步走来，黑袍翻飞，这次直接甩了哈利一个耳光——用袍角。
    “把魔杖指向同学，为你的莽撞，格兰芬多再扣十五分。”
    说完，他看都没看德拉科一眼，转身离去。
    德拉科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拽了拽奥利莱斯的袖子，压低声音：“走，去上课。”
    身后传来罗恩愤怒的声音：“大蝙蝠就是偏心！明明是马尔福先挑衅的！斯莱特林都不是好东西……”
    奥利莱斯脚步未停，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
    罗恩脚下一个趔趄，猛地往前扑去，连带著把哈利也拽倒了。两人摔成一团，书本散落一地。
    赫敏站在旁边，嫌弃地看著两个同伴，表情仿佛在问：我怎么跟这两个蠢货分在了一个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