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伊斯特：把我的未婚妻还我！
“因为每次都有意外，这次的意外是哈利·波特。”伊斯特在麦格教授的掌心里蹭了蹭，“下次如果不是哈利·波特，我应该不会呛著。”“如果是你认识的人呢？”
“那就看是谁，如果是韦斯莱双胞胎，我不会呛。他们搞什么事我都不会意外。如果是赫敏，我可能会呛一下，但不会呛得很严重。如果是——”伊斯特想了想，“如果是米勒娃·麦格被选中，我会直接喷出来。”
麦格教授的手从伊斯特的脸上收回来。
“我不会被选中，我不是学生。”
“但你是我的老师，某种意义上来说。”
麦格教授看著她。
“我不是你的老师，我是你的未婚妻”
“？你是谁？把我那个提到这三个字就会脸红的麦格教授还给我！”
麦格教授没有回答，她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把凉透了的红茶倒掉，重新倒了一杯热的。她端著茶杯走回来，坐在伊斯特旁边，喝了一口。
“茶有点烫。”
“晾一会儿。”
“嗯。”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两杯茶——一杯是麦格教授刚倒的，一杯是伊斯特还没碰过的。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窗外的禁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在黑湖上亮著几盏灯，布斯巴顿的马车停在城堡西侧的塔楼下，十二匹飞马站在月光中，翅膀收拢，像十二座银白色的雕塑。
霍格沃茨的钟声敲了十一下。
“该睡了。”麦格教授放下茶杯站起来。
“你先去，我再坐一会儿。”
麦格教授看著她。
“你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哈利真的参加了三强爭霸赛，第一关会是什么。第二关是什么。第三关是什么。他能活到第几关。”
“你以前在德姆斯特朗的时候，三强爭霸赛还没恢復。你应该没有研究过比赛项目。”
“格林德沃研究过。”伊斯特靠在沙发背上，“他说以前的三强爭霸赛第一关通常是斗龙。不是和龙打架，是从龙身边取走一样东西。龙会保护那样东西，参赛者需要想办法绕过龙。他说有些参赛者会被龙烧伤，有些会被龙踩死，有些会被龙吃掉。”
“吃掉？”
“龙是杂食动物，饿了什么都吃。”
麦格教授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觉得今年的第一关也是斗龙？”
“不知道。但如果有龙，哈利会需要帮助。”
“你不能替他比赛。”（记住这句话）
“我可以教他怎么对付龙。”
麦格教授看著她。
“你对付过龙？”
“没有，但格林德沃对付过。他年轻的时候在罗马尼亚偷过龙蛋。他说龙最弱的地方是眼睛和鼻子。眼睛可以用强光干扰，鼻子可以用刺激性气味。龙对气味的敏感度比视觉高。”
麦格教授走回来，在伊斯特面前蹲下来。她仰著头看著伊斯特，琥珀色的眼睛里映著壁炉的光和伊斯特的脸。
“你不用一个人扛这件事。”
伊斯特低头看著麦格教授。
“我没有一个人扛，我有你。”
麦格教授伸出手，把伊斯特的手握在手心里。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在壁炉的光中像两条根系相近的藤蔓。
“去睡觉。”麦格教授说。
“你先去。”
“你先。”
伊斯特看著她，笑了。
“那我们一起。”
麦格教授站起来，拉著伊斯特的手走向臥室。
臥室的灯没有开，麦格教授脱了长袍掛在衣架上，伊斯特站在床边，看著麦格教授的背影。她的肩膀在月光中显得很窄，窄到伊斯特觉得自己一只手臂就能把她整个人圈住。
“米勒娃。”
“嗯。”
“你今天在礼堂里拍我的背的时候，穆迪在看。”
麦格教授转过身。
“他看什么？”
“他在看我有没有真的被噎死。”
麦格教授的手停在睡衣的扣子上。
“你在开玩笑？”
“没有，我的感知咒检测到了他的魔法波动峰值，他在期待我出事。”
麦格教授放下扣子，走到伊斯特面前。
“你觉得他会对你动手？”
“不一定，但他不介意我出事。哪怕是被一块约克夏布丁噎死这种小概率事件，他也会期待发生。”
麦格教授伸出手，捧住了伊斯特的脸。她的手掌很暖，指尖微微发凉。
“那你不要给他机会。”
“我不会被约克夏布丁噎死的，今天是意外。”
“我说的是——不要给他任何机会。不是约克夏布丁，不是蝙蝠形態，不是一个人走夜路，不是任何可能被利用的漏洞。”
伊斯特看著麦格教授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一种冷静的、沉著的、像钢铁一样的坚定。
“好。”伊斯特说。
麦格教授鬆开她的脸，转身继续换衣服。伊斯特站在她身后，看著她把睡袍系好，把丝巾解下来放在床头柜上。那条墨绿色的丝巾在月光中像一小片被摺叠的森林。
“米勒娃。”
“又怎么了？”
“你今天晚上可以变成猫吗？”
麦格教授转过身看著她。
“为什么？”
“我想抱著你睡。”
麦格教授看了她几秒，然后开始变形。
勋爵站在地毯上，虎斑猫的条纹在月光中格外清晰。她的尾巴高高翘起，琥珀色的猫瞳盯著伊斯特，那眼神的意思是“就今晚”。
伊斯特蹲下来，把勋爵抱起来，脸埋进她的毛里。勋爵的体温很高，心跳很快，呼嚕声从胸腔里传出来，低沉而平稳，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谢谢。”伊斯特的声音从毛里传出来，闷闷的。
勋爵的尾巴在伊斯特的手腕上绕了一圈，拍了一下。
那拍的意思是——不用谢，快去睡觉。
伊斯特抱著勋爵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勋爵蜷在她的怀里，肚子的温度透过睡衣传到她的皮肤上，暖得像有一个小太阳在胸口燃烧。
窗外起风了，禁林的树冠在风中起伏，像一片黑色的海。黑湖上的船灯一盏一盏地熄灭了，布斯巴顿的飞马在月光中抖了抖翅膀，然后安静了下来。
霍格沃茨的又一个夜晚。
伊斯特在勋爵的呼嚕声中闭上眼睛。她在想哈利·波特，在想三强爭霸赛，在想假穆迪，在想格林德沃说的那些话，在想她该怎么炸死所有人，在想麦格教授蹲在她面前说的那句“你不要一个人扛这件事”。
她没有一个人。
她有世界上最好的后援。
虽然那个后援现在是一只在她怀里打呼嚕的虎斑猫。
伊斯特笑了一下，把脸埋进勋爵的毛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