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戒专属,外人触碰即遭反噬
越菜越强:我的召唤兽是摄影师 作者:佚名第9章 神戒专属,外人触碰即遭反噬
看来今天是去不了学校了。
奥拉跟在父亲身后,一行人穿过花影斑驳的石板小径,向花园深处的茶座走去。茶座设在几株老茶花树下,白色藤编桌椅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雅致,桌上已经摆好了细瓷茶具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奥拉小姐,明落尘先生,来我身边坐吧。”菲茨主动邀请道,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椅子。
奥拉微微一怔。
一般喝下午茶时若有客人在场,按贵族礼节是要大人坐一桌、小孩坐一桌的。若是更重大的茶会,就连贵族的夫人们也得分开就座。
这背后的道理在於谈话的节奏。谈论正事时,每个人都有自己说话的节奏和顺序,尤其是要切入正题、而对方又不太情愿的时候,更需要一步一步地引导话题,慢慢摸底、试探。若是旁边突然有人插一句“您是王总吧,我一直仰慕您”,话题立马就会被带跑,又得重新花时间找机会引导。而身居高位的人事务繁忙,时间有限,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来了——就像无缘的恋人,转身之间,心爱之人已成他人之妇。
所以在正式场合,一般都会分桌而谈。奥拉在礼仪课上学过这些。此刻菲茨邀请她同坐,既是极大的重视,也表明了这场茶会的主题——正是她。
奥拉深吸一口气,牵著明落尘的手,在菲茨身旁屈膝,臥在精致的软塌座上。
倒是明落尘被奥拉按著肩膀,坐在了椅子上。椅子是藤编的,坐上去微微下陷,茶花的甜香混著红茶的醇厚气息,在微风中轻轻浮动。
菲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奥拉脸上,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天气:“奥拉小姐,不知灵魂之神赐予你的戒指有什么能力?”
“就是生成光盾,可以抵御伤害。”奥拉直言不讳,没有隱瞒。
“那可以演示一下吗?”菲茨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让我看看多伦迦尔女神赐予的光盾是什么样子。”
“没问题。”奥拉看向明落尘,伸出手。
明落尘犹豫了一瞬——戒指戴在手上还没捂热乎呢——但还是取下来递给了她。
菲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一扫,有些惊奇:“你们……互换了戒指?”他微微挑眉,难道这枚戒指谁都可以用?
“对,我更喜欢光剑。”奥拉戴上戒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忽然愣了一下——面板上同时出现了两个装备栏,似乎两件装备可以同时佩戴。她嘴角微微翘起,意念一动,淡紫色的光盾便浮现在小臂上。
光盾呈半透明的紫色,边缘流转著柔和的光晕,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梦幻。奥拉抬起手臂,让光盾正面朝向菲茨,方便他看清细节。
菲茨凑近了些,目光专注地打量著光盾的表面纹路。盾面上隱约有藤蔓状的花纹,像是活物一样隨著光晕微微蠕动。
“主要是防御用的。”奥拉晃了晃手臂,光盾隨之轻轻摆动,“看起来有点呆板,不像光剑那么帅气。”
菲茨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那……我也试试光盾可以吗?”他的语气试探而谨慎,像是一个孩子在问能不能摸一下別人心爱的玩具。
果然如此。
明落尘心中微微一沉。他坐在旁边,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开始翻涌。难怪古人说財不露白——自家这傻媳妇还不知道她现在的行为有多危险。要是女神赐予的装备別人也能用,恐怕很快就会有专家来让她“上交”,美其名曰“发挥神器更大的作用”。
他看著菲茨那渴望又小心翼翼的目光,忽然想起以前在网上看过的新闻——某个农民挖出一件古董,第二天就有人上门“做工作”,说这东西属於国家,最好主动上交。最后那农民拿了一张奖状和五百块钱,而那件古董的仿品被摆在博物馆里,標籤上写著“某某捐赠”。
希望这个世界……不要这么离谱。
奥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那是皇族特使,地位超凡,一个伯爵根本得罪不起。她把戒指取下来,双手递给菲茨。
菲茨接过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右手无名指上——和奥拉戴的是同一个位置。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光盾,没有光芒,甚至连戒指本身都暗淡了几分,像是陷入了沉睡。
正当菲茨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时,一阵剧烈的眩晕猛地袭上来。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模糊,耳畔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敲钟。他本能地抓住桌沿,指节发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菲茨大人!”奥拉惊呼一声,连忙起身去扶。
菲茨咬著牙,飞快地將戒指从手指上擼了下来。眩晕感立刻消退了大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明落尘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原来戒指是这么提取灵魂的?不一定要等死亡后收割,活著的生物也能通过戒指触碰来提取?
可岳父怎么没事?
他想起瓦勒留斯佩戴戒指的时候,面色如常,没有任何不適,属性面板上也没有出现提取吸收的提示。难道是因为岳父是“自己人”,而菲茨是外人?还是说……戒指会分辨敌友?
“菲茨大人,您没事吧?”奥拉紧张地问,声音都在发抖。她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后果——要是特使在她面前出了事,整个家族都会被牵连调查。父亲的前途,母亲的体面,还有明落尘……她不敢往下想。
“没事,没事。”菲茨摆了摆手,將戒指递还给奥拉,语气中还带著一丝心有余悸,“看来这是专属神器,其他人不能佩戴。”
他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红茶的温度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
“那先休息一下。”瓦勒留斯上前扶菲茨坐回椅子上,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
菲茨靠著椅背,闭了一会儿眼,才缓缓睁开,苦笑道:“看来女神赐予的戒指只能你们二人使用。”
“我也是才知道。”奥拉歉意地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在戒指上摩挲著。
“是我鲁莽了。”菲茨摆了摆手,自嘲地摇了摇头,“女神赐予的神物,我们这样的凡人又怎么可以隨意触碰。”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的花丛上,像是在整理思绪,“不过……神灵赐福,已经几百年没出现过了。一般出现这种情况,都是有贤者现世。”
“贤者?”奥拉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菲茨没有解释,只是微微一笑,转开了话题。
聊完神器,又问了两人的婚事。菲茨的目光转向明落尘,语气里带著几分真诚的好奇:“明落尘先生,在你们那个世界,婚礼一般是如何举行的?”
明落尘愣了一下。
蓝星的婚礼风格挺多的——中式、西式、先婚后爱、旅行结婚、aa制结婚、搭伙过日子……五花八门,有些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他想了想七八十年代的风俗,那些画面大多是从年代剧里看来的,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层毛玻璃:“我们那里结婚,家庭条件比较好的,讲究三转一响。不过像我这样穷的家庭,是娶不到媳妇的。”
他说著,尷尬地笑了笑,偏头看了奥拉一眼。
她正坐在他身旁,微风把她的长髮吹得微微飘动,侧脸在斑驳的微光中温柔得像一幅画。自己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简直想都不敢想。不过她现在应该能看到自己的记忆吧?
明落尘顿感害怕,那些神秘的网址、在网上撩骚的记录、曾经暗恋过的对象……心中越发恐惧,小眼神偷偷瞄了媳妇一眼。
她该不会都知道了吧!
我尼玛,这是真要命啊,一点隱私都没有,羞死个人了。
【没事的,我能理解。】
奥拉的手从桌下伸过来,认真地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心微凉,指节修长有力,握著他的力道不大,却很稳。
他虽然有些普通,但也不是坏人,没做过坏事,这就够了。
看著媳妇那温柔的笑容,如春日和风,明落尘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老婆真好——】
三个大老爷们看著这小两口眼神拉丝的甜蜜模样,都忍不住笑了。卡伦笑得茶杯差点没端稳,菲茨用手挡著嘴轻咳了一声,瓦勒留斯则是一脸“我早就知道”的姨母笑。
“瓦勒留斯,奥拉能找到喜欢的人,你可真是好福气啊。”卡伦打趣著自己的部下,语气里是发自內心的高兴。瓦勒留斯的为人他知道,耿直、忠诚、不善钻营。奥拉这么单纯善良的孩子,又有一个喜欢她的异世界人做丈夫——相当於自己又多了一份助力。
“倒是我们显得有些多余,打扰年轻人谈情说爱了。”菲茨也开起了玩笑,目光在奥拉和明落尘之间来回一扫,语气轻鬆得像在逗晚辈。
瓦勒留斯露出姨母笑,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了。只要女儿喜欢就好。他一个粗人,只知道生命很短暂,不要留下遗憾就行。“看来不久的將来,我就能当爷爷了。”
奥拉听到这话,脸“唰”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恨不得把头埋进胸里,手指绞著裙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明落尘本就有些靦腆,面对这样的话题,更是害臊得不知道如何回应。他低下头,假装对茶杯產生了浓厚的兴趣,耳朵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看到两个年轻人都害羞了,菲茨主动出声化解尷尬,语气自然地转开了话题:“明落尘先生,你刚才说的『三转一响』,那是什么?”
明落尘抬起头,回忆了一下:“三转是缝纫机、自行车和手錶,一响是收音机。”
“那是什么?”菲茨完全没听过这些名词,眉头微微皱起,在脑海中试图构建这些物品的形象。
奥拉透过明落尘的记忆了解到那些东西,觉得稀奇——两个轮子就能跑起来?不用马拉?她忍不住抿了抿嘴,拼命忍住笑意。
“就是做衣服的机器,两个轮子的马车,计时的工具。收音机嘛……就是喇叭。”明落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表情真诚得像在背课文。
菲茨立刻在脑中脑补了一番:织布机、马车、钟錶、扩音喇叭。他虽然生活富足,但也了解底层民眾的生活,便肯定地点点头:“这些东西对普通家庭来说確实很昂贵。就一台织布机,基本就是一个家庭的全部收入来源了。”
明落尘认真地点头,表情愈发诚恳:“所以有些相爱但家庭又比较困难的人,就扯一块布当盖头,宴请邻居和家人吃顿饭,就算是结婚了。”
奥拉在一旁听著,忍俊不禁——织布机和缝纫机完全就是两个次元的產物,他还一本正经的样子,可真能胡扯。
她偷偷在桌下掐了一下明落尘的手背。
明落尘面不改色,继续喝茶。
下午的时光就在这样轻鬆而微妙的氛围中缓缓流过。茶花的花瓣偶尔隨风飘落,落在茶杯边沿,落在膝头,落在石板地上。夕阳渐渐西沉,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余暉。
瓦勒留斯看了看天色,起身告辞。菲茨也没有挽留,只是微笑著送他们到花园门口。
三人带著珍贵的宝物——两套秘银鎧甲、一本ss级技能书、一颗sss级经验宝石——踏上了回家的路。马车軲轆碾过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咕嚕咕嚕”声。明落尘把装宝物的箱子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心里也沉甸甸的。
瓦勒留斯站在马车內,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语气轻鬆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陛下给的宝物太珍贵了,咱们直接回家吧,別在路上耽搁。”
奥拉靠在车厢壁上,透过晃动的帘子看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忽然觉得,今天这一整天,比她在学校上一个月课还要累。
明落尘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指。
她没有抽开。
马车在暮色中缓缓驶去,身后的城主府渐渐缩成一个小小的剪影,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