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神戒现世引皇室,重礼相赠藏深意
越菜越强:我的召唤兽是摄影师 作者:佚名第8章 神戒现世引皇室,重礼相赠藏深意
“奥拉,给我站住!”
瓦勒留斯差点追到城里才赶上,四只马蹄跑得发烫,停下来时直喘粗气。
“父亲?你来干嘛?”奥拉回头,一脸不解。
瓦勒留斯没想到女儿跑得这么快,扶著腰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还有一件事。皇室派了特使过来,专门了解灵魂之神赐福的事。当时你还在昏睡,特使已经跟明落尘询问了整个过程,等你醒了要找你谈话。”
“特使?”奥拉恐惧起来,声音都不自觉地矮了半截。
那可是皇室——身为伯爵之女,见到侯爵都要行礼,这直接跳了三级,被皇室约谈,她哪经歷过这种阵仗。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像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坐在面前,目光如炬地盯著自己,问一句她答一句,生怕说错一个字。
【別怕。】
明落尘的声音在心里响起来,温温软软的,像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心口。
【你可是神灵亲自赐福的人,是他们该怕你才对。】
听到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奥拉稍微定了定神,却又觉得他胆子真大——面对特使竟然都不怕。她试著去回忆明落尘与皇室特使见面的记忆,画面在脑海中一幕幕展开。
特使是一名身后长著白色翅膀的中年男性天鹅人,羽翼洁白如雪,举止优雅得像一幅画。整个谈话过程中,对方的態度都极其亲切,语气柔和得不像是在问话,倒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主要聊了三个问题。奥拉能感受到明落尘当时的沉著冷静——那种“既来之则安之”的从容,完全不像一个第一次见大人物的人。尤其是当特使问他是否来自异世界、异世界是否有更高级文明时,明落尘也只是犹豫了一瞬,便编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回答,將自己国家还处於解放初期的歷史说了出来。
其实他本想装傻不说,但他想从特使那里打听回原来世界的方法。
想到这里,奥拉的情绪忽然低落下去,像有一块石头沉进了胃里。
要是明落尘真的回去了……她怎么办?父母都在这里,她能跟他一起走吗?
【放心吧。】
明落尘的手掌贴在她肚子上,轻轻拍了拍。
【我不会走的。】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在这里有媳妇,岳父岳母对自己也超好,脑子有坑才回去。
回去干什么?给人当牛做马?受那些小网红的气?拍一天素材剪三天的片子,月底一看工资一万五?
除非自己国家有难——但祖国很强大,现在根本不需要他。
奥拉感受著他心里那股篤定,像抱住了一根定海神针,整个人都鬆快下来。只要他不想回去就好。
“先跟我去见特使吧,他这几天每天都来看你。”瓦勒留斯想赶紧把皇室的事处理完,脚步已经迈了出去。
“好。”奥拉握紧明落尘的手,手心微微出汗,跟著父亲前往城主府。
城主府比雷文·克雷斯特家族的庄园气派得多。大理石柱上雕著繁复的纹饰,廊道两侧掛著一幅幅油画,画框都是鎏金的,在烛光下泛著沉甸甸的光泽。明落尘抬头看了一眼,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这一幅画框大概就够他们家吃半年。
“奥拉侄女,你可算醒了!”
城主卡伦远远地迎上来,那张狮尾男人的脸上堆满了笑,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他快步走到奥拉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热络得像是见了亲闺女:“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给你叫私人医生再检查一下?”
“我已经没事了。”被公爵级的城主如此热情地对待,奥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朵尖微微泛红。
虽然父亲就是他手下的將领,平时宴会上他对自己也还算亲切,但之前可从没这么热情过——那时候顶多就是点个头,说一句“奥拉又长高了”之类的客套话。
“没事就好。平时你也不来找奥莱恩和奥萝拉玩,都快一年没见到你了。”卡伦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又忽然想起什么,笑眯眯地说,“前两天突然收到你父亲的邀请函,才知道你都要结婚了——以后可要多来这里。”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明落尘,又收回来。
能得到主神的赐福,卡伦不敢想像奥拉未来的成就——只要能成长起来,起码都是公爵。现在不打好关係,等人家真飞黄腾达了再来攀附,那可就晚了。
“这位就是奥拉小姐吧?”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內院传来。
一名身后长著洁白羽翼的俊美男子缓步走出,羽翼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上。他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倒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天使。
“菲茨大人好。”奥拉认出对方的身份——正是皇室特使,连忙低头行礼,腰弯得標准得像教科书。
“你好。”菲茨亲切地笑了笑,声音温润如玉,“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谢谢大人关心。”奥拉的声音恭敬得发紧,每一个字都像是称过重量才说出来的。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人物。不过……她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又迅速低下去——他们那关心的表情和问候,简直像是从同一个地方批发出来的。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神里的温度、甚至说话的节奏,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的。
菲茨保持著温和的笑容,目光落在奥拉身上,看得出这位半人马少女的拘谨——手指绞在一起,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隨时准备逃跑的小鹿。完全没有明落尘那份无礼与不羈。
怕嚇到她,菲茨决定开门见山:“你的未婚夫已经將整个赐福过程告知於我,我也已匯报给陛下。陛下听闻你即將与明落尘先生举行婚礼,为此无比高兴,特意命人送来新婚贺礼。”
他轻轻拍了拍手。
菲茨身后,一排皇室兔耳娘侍女鱼贯而出,每人手中都捧著一个宝箱。兔耳娘们步伐整齐划一,宝箱在她们手中稳稳噹噹,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箱盖依次打开,金银光辉从里面溢出来,把整个走廊都照亮了几分。
菲茨走到第一个宝箱前,逐一介绍:
“这是秘银鎧甲,两套。陛下知道奥拉小姐喜爱战斗,特意从皇宫宝库亲自挑选的。”
秘银鎧甲——还是最高规格的——瓦勒留斯当场愣住了,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那亮银鎏金的甲面,如层叠的微光流转,每一片甲叶都打磨得像镜子一样光滑。胸甲上刻著王室纹章,一只展翅的狮鷲,爪下握著权杖,一看就是王室专属赏赐的鎧甲。即使他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稀有装备,陛下出手就是两套。
城主卡伦也听得心惊肉跳,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在倒吸凉气。不愧是陛下,真是下了血本——一套顶级秘银鎧甲的价值,足足抵得上一个公爵领地五年的总收入。这哪是送礼,这是在拉拢雷文·克雷斯特家族。
菲茨走到第二个宝箱前,拿起一本厚重的古籍,封皮上烫著金色的符文,隱隱有光芒流动。
“这是ss级技能书《勇气提升》,发动后能提高战士百分之二十的力量加成,很適合明落尘先生。”菲茨郑重地介绍道。上次他已经了解到女神赐予的戒指是什么属性,这本技能书是专门为明落尘挑的。
他又走到第三个宝箱前,从里面取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宝石,通体莹润,泛著淡金色的微光,像是把一束阳光封在了里面。
“奥拉小姐,这是sss级经验祝福宝石,可以提升经验获取加成,很適合你提升等级。”
菲茨转过身,面向两人,目光在奥拉和明落尘脸上各停了一瞬,语气郑重而温和:“这些都是陛下为两位新婚赐下的礼物。”
意思已经表达得如此明显,相信他们应该能看出陛下的招揽之意了。
明落尘望著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物,心里却没有半分欣喜,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甸甸的。
他想起以前跟老板和经纪人喝酒聊天时听过的话——当一个人的財富超过一定数额后,这笔钱就不再属於你了;当一个人的能力超过一定程度后,连他自己也不再属於自己。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说是送礼,实则就是收买站队。这礼物不好拒绝,甚至有些烫手。一旦收下,以后难免受制於人,说不定还要替人效力……他想起以前刷到过的那些新闻,某某明星收了某某品牌的代言费,结果品牌出事,明星也跟著被骂上热搜。
站队这种事,站对了是功臣,站错了是炮灰。
“谢谢陛下,这份心意我们收下了,万分感激。”
奥拉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清晰而坚定。
她感受到明落尘心里那股抗拒,像一团拧在一起的绳子。可她更清楚现实——这是陛下的赏赐,不站队陛下,难道还要去当反贼?
她微微侧头,看了明落尘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安抚,然后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字字分明:“我们雷文·克雷斯特家族,永远都是陛下最忠心的骑士。”
菲茨的眼睛微微弯了起来,嘴角的弧度终於有了一点真诚的味道。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瓦勒留斯的女儿是懂规矩的。不愧是读过贵族学校的人,不像某些召唤兽,不懂规矩。
“我会將雷文·克雷斯特家族的心意转达给陛下。”他的声音轻快了几分,像是卸下了一桩心事。
“那先谢谢菲茨大人了。”瓦勒留斯也顺势跟出来表態站队,脸上堆著笑,心里却在盘算著回去得好好教教女婿这些规矩——他还不知道女婿心里在盘算些什么,只当他是没见过大世面,看傻了。“您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想招待您吃顿便饭?”
“明天我就要启程回帝都了。吃饭就不必了,一起喝个下午茶,閒聊几句倒是不错。”菲茨委婉地拒绝了。
这几天应酬吃腻了,顿顿大鱼大肉,他现在看到满桌子菜就反胃。而且临时准备,恐怕真就只是“便饭”——他可不想在隨便前往伯爵家吃一顿家常便饭,传出去还以为皇室特使不受重视。
“那我这就让人去准备红茶和点心。”城主卡伦连忙接过话头,转身吩咐僕人去准备,动作快得像怕被別人抢了先。
一行人跟著城主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城主府內的花园。
明落尘踏进花园的那一刻,脚步顿了一下。
四处繁花盛开,顏色艷丽的茶花环绕著石板小径,红的、粉的、白的,一朵朵开得热烈而矜持。藤蔓爬满了白色的拱廊,垂下一串串紫色的小花,风一吹,花瓣便轻轻飘落,铺了一地。远处有一座小小的喷泉,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碎了的星星落在池子里。
整个人仿佛置身於西方的童话世界。
花园几乎是每一位贵族的门面——无论是邀请好友喝茶,还是举办宴会,花园都占据著至关重要的脸面席位。喜欢什么花、如何布景,都能看出一个贵族家主的內心世界和修养。
奥拉家里也专门请人打理花园,但说白了就是强撑贵族门面——几排整齐的玫瑰花,几条修剪得规规矩矩的灌木,一个圆形的喷泉池,跟城主府这座堪比油画般绚烂的花园比起来,简直像是小户人家的后院和皇家园林的差距。
明落尘跟在奥拉身后,脚下踩著鬆软的草坪,鼻尖縈绕著茶花的甜香,缓解了心中的烦躁——反正这也不是自己祖国,既然媳妇要给封建帝国当跟班,那就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