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见他还要泼脏水到别人身上,贺太尉更是挂不住老脸,怒从中来的他一脚踹开了贺胜奇,毫不留情地怒骂道。“你还要闹到什么地步!”
见太尉发怒,在场的众人也宛若被同时捂住嘴一般噤了声,一时之间只剩下贺太尉的声音在大厅回响。
偶有几个家仆路过,听到这里边的动静也匆匆离开,避之不及,生怕被牵连到。
贺太尉老当益壮宝刀未老,更何况从前征战沙场,体力自然是一顶一的好,相比之下,纨绔的贺胜奇就显得弱不禁风了。
更何况太尉有怒意加持,贺胜奇有苦说不出,又无力反驳,因而他自然被贺太尉这一脚踹得有些眼冒金星。
倒在地上的贺胜奇努力撑起身子,使劲回想有没有什么细节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思来想去,终于回想起来一些细节,这个东西不见之时,似乎是在他某次去过歌楼之后,莫非是他们在那儿偷走了自己的东西?
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是清白的,而那群人能弄到这个东西,必定是从哪儿偷的了!
想到这里,贺胜奇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乎他连忙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抬起头,对着面前贺太尉说道。
“我知道了!这东西一定是令家那群贼人趁着我在酒楼之时偷走的!”
末了,怕自己的父亲不相信自己,贺胜奇赶忙又继续补充道。“府里许多下人都知道!我丢了这东西。”
说完这话,贺胜奇的眼底仿佛亮起希望之光,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的清白一般,只可惜,贺太尉并没有听进他的话,毕竟若是他真的勾搭上外人,这样做也只是演戏,为自己日后暴露找借口罢了。
因而见他这般死鸭子嘴硬,贺太尉更是眉头一横,似乎他早已认定,这件事与贺胜奇脱不了干系。
只见太尉冷哼一声道。“难道不是你亲手给他们的?这等贵重之物,他们又怎么可能轻易从你身上偷走?”
如果只是为了栽赃他,又或者是从他身上顺走值钱的东西,还要冒着被他抓住的风险近他身,谅是天底下谁人都不可能做。
更何况,是令家那群狡诈之徒,他们又怎会有那个银两出入烟花之地呢?
贺太尉带着怒意的话把贺胜奇说的哑口无言,毕竟父亲所言不无道理,可是,他真的没做过这出卖家人之事啊!可奈何铁证如山,让他
然而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时候,从始至终默默站在一旁的厌从瑜开口了。
在众人的注目下,他走到贺太尉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随后开口道。
“从瑜以为,事已至此,就不要在纠结眼前之事了,或许胜奇兄是被他们蒙骗了也未不是不可能的,况且若是将他们一举,事情真相也能水落石出。从瑜建议,应继续搜查他们的下落,寻找补救之策。”
厌从瑜这话,表面看似是解救了贺胜奇,实则是坐实了他背叛一事,不明所以的人还为他这般大度而连连点头,就连“单纯”的贺胜奇,也被他的这番话所震惊,抬头看向他,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毕竟他们俩不对付已久,在这里替他说话,倒是让贺胜奇从未想过。
然而在场之人谁也想不到的是,这坠子实际上是厌从瑜令伪装成花魁的情报组成员趁他不注意时偷偷从他身上顺下来的。
当然,贺胜奇也绝对不会想到,这一切还真的就是厌从瑜亲手陷害他的。
在众人未曾注意到的地方,厌从瑜嘴角露出一抹暗喜。
毕竟,这可是他们里应外合的结果。
与此同时,与众人反应不同的是,听到厌从瑜这番拳拳为贺胜奇为贺府考虑的话,贺太尉却是更为火上浇油,毕竟一个不懂事糊涂至此,一个识大体懂进退,相形见绌,让他怎能不痛心?
因而念此的他又骂了地上的贺胜奇一番。“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贺胜奇!我就不知道,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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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毕竟无论他是被利用,还是真的干出这番蠢事,都足以证明他愚笨至极。
上回因贺思君之事就已经让太尉对贺胜奇颇有不满,这回出的这档子事,更是让他震怒到了极点。
因而,念此的贺太尉冷下脸,看了看毫无反思之情的贺胜奇,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因而他对着身旁的管家发号施令道。
“本来还想给你个机会,让你跟着兄长历练历练,现如今,看来也不需要了!”“来人啊,给我把这个逆子按家法处置!”
贺太尉这话,无疑是把贺胜奇打入了冷宫,不过他终究还是手下留情了一番,毕竟若是按照军令,这贺胜奇是应当被处死的,按家法,不过是让他
见状的贺胜奇还不甘地想要再挣扎一番,因而他心一横抱拳,单膝跪地,奋力地替自己辩解道。
“父亲,事情真相还未查清,不能就这么让儿子蒙冤啊。还请您再给儿子一个机会,假以时日,儿子一定会将事情真相查的明明白白,水落石出。”
没想到,听到贺胜奇这番肺腑之言,太尉不禁怒极反笑。
让他查?恐怕还没查清楚,又被那群令家的人给骗了去吧。
他这一冷笑之声,更是让在场之人感到好像太尉是在透过贺胜奇骂自己一般,不禁魂惊胆战,而作为太尉之子的贺小将军和厌从瑜也在一旁默默的不出声罢了。
一是人各有命,他们兄弟之间还存在着利害关系,未来的掌权人,也只能有一个而已。若是替贺胜奇求情,只会引火上身。二是若是他们开口,只会更火上浇油,让气头上的贺太尉骂得更凶,就像刚才一般,因而思索再三,二人还是默契地闭上了嘴。
末了,只见贺太尉扫了一眼台下求情的贺胜奇,随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再看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平息怒火道。
“够了!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既然如此,就在受家法之时好好反省一下吧!”
听到这句话的贺胜奇面如死灰,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没了,全没了。
“公子,您别为难我们,我们也是奉令行事。”
看着朝自己围过来的家丁们,本就身负重伤的贺胜奇,更是气急攻心,他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在意识涣散之际,贺胜奇耳边只听到了家丁们的呼唤声,随后那声音越来越远,他也直接断了片。
“二少爷?二少爷您醒醒!……”
看着倒在地上的贺胜奇,众家丁们纷纷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太尉,他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才好,毕竟人已经昏了过去,这家法还要不要……?
太尉扫了一眼地上的贺胜奇,一时有些松动,不过很快还是被占据上风。
毕竟玉不琢不成器,这小子愚钝,不好好管教他将来还要出大事,放纵了他这么多年也是该让他长长记性了。
“看着本太尉干什么?本太尉会治病?还不快拖着他去找郎中?醒了,继续罚!”
看着贺太尉丝毫不留情面连带着迁怒自己,众家丁们也被吓得浑身发抖,在太尉的震怒声中,他们颤声着将贺胜奇抬了出去。
“是。”
而这边,司清他们接到了令诚步之后,则是连夜赶回了牵机阁。
此时此刻的云胥也早已在此处等候他们多时了,看着这群人扛着的令诚步的动作粗鲁至极,生怕像慢了来不及救人一般,云胥忍不住眉毛一挑,开口就是埋怨道。
“哎哎哎,你们轻点放,这么粗手粗脚的,把我的病人都要弄坏了。”纵使平日里他动起手来与他们相比也是不甘下风,可看见这群大老粗们这般,
在他身旁打下手的,便是之前司清救下的无烬。
无烬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水平还未恢复到之前那般。为了报恩,也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他便主动留下来。他话不多,勤劳肯干,让他去哪他去哪,云胥倒也默许他在这打个下手,久而久之,堂里的人也都接纳了他。
不过在见到熟人之后,向来平淡如水的眼底还是不禁露出一抹意外之色,不过他还是垂下眸子,将自己的惊讶掩盖了下去。
毕竟司清能救他,就也能救别人。
见一旁的无烬愣在原地,忙着接过令诚步的云胥便开口催促他道。
“无烬,你别愣着,过来帮忙啊!”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无烬回过神来,嗯了一声点点头,随后便二话不说开始帮忙。
在合力下,众人成功地将虚弱的令诚步搬来客房,之后云胥便开始对房里乌泱泱的众人开始下逐客令。
“好了,除了亲属,其他闲杂人等就先出去,房间里人太多了闷得慌。”说完,云胥还不禁皱起眉头,在面前扇了扇,一脸的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