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是有关四少夫人的消息,不知表小姐感不感兴趣。”果真如她预料的一般,听到是有关司清的消息,贺思君立马来了兴趣,不过她还是没有在面上显露出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装做有点兴趣但不多的样子,她顿了顿道。
“……说来听听。”
不这样的话显得她很没面子,只是一点点小消息便将她勾了去。
徐安容见状也是浅浅一笑,心下却知道鱼儿已然上了钩。
“不如我们先进屋内说?反正距离他们出发还有一段时间,我们二人谈话应当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贺思君没再说什么,徐安容却也知道她这是默许了自己的提议,因此二人便一前一后的进了她的房间。
翠萍一关上门,坐在桌前的贺思君便迫不及待地问徐安容。
“快说吧,别耽误了本小姐去找胜奇哥哥的时辰。”
见她如此心急,徐安容也只是笑了笑,毕竟大家都知道她和司清不对头已久,她这番,也只是卖对方个人情助力她与贺胜奇在一起罢了,再怎么查也查不到她的头上。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司清就是风姑娘的,宫宴那回也只权当贺小将军临时起意,并不知晓二人渊源。
因此徐安容笑了笑,缓缓道来道。
“姜雪清她要跟着贺二公子他们一同前去玉州。”
不得不说徐安容说的话很巧妙,明明司清是跟着他们众人一起去的,她却独独强调了她和贺胜奇,此举更是让贺思君感到了十足十的危机感。
因此听清她所言后贺思君不由得大吃一惊,她猛地拍桌起身,双手撑着面前的桌子怒道。
“什么?竟还有这种事?!”
此时此刻的她也顾不上什么小姐形象了,连带着她的音调都高了不少。
毕竟对她来说,她的头等大事便是当上胜奇哥哥的夫人,乃至未来贺府的女主人,而这司清,便是阻拦她成事的最大绊脚石。
不过她转念一想,他们可是为了正事去的玉州啊,凭什么她一个新过门的小媳妇能跟着去?
因此这么想的贺思君不经思索便问出了口。
“凭什么她能去?”
她也不是没有问过自己能不能一同前去,不过就连她想去大家也不许,说是危险为了她的安全考虑云云,总而言之就是不同意她去。
“这……妾身就不太明白了。”听到贺思君问这个,徐安容也面露难色地笑笑,毕竟这个她是真的不知道。
“妾身知道的消息也就这么多,究竟如何还是由小姐定夺。”
末了,徐安容顿了顿,继续说道。“妾身也是好意,觉得这四少夫人之前和二公子有所瓜葛,这才来提醒表小姐您……。那人……实在是叫人不得不防啊。”
徐安容顺带着解释了自己的来意,全然一副巴结贺思君的好心模样。
听完徐安容所说,贺思君缓缓坐下,她不做声,只是在默默思考着对策。
不行,她不放心,她还是得悄悄跟着去,阻止司清跟她的胜奇哥哥有任何接触。毕竟最开始就是因为她晚去了一会儿生辰宴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因此她心下便有了决定。
贺思君抬起头,看向坐在她面对的徐安容,缓缓道。
“行了。此事我自有定夺,你回去吧。”因徐安容告知了她这个至关重要的消息,连带着她对徐安容的语气都缓和了不少。不说对徐安容多么好声好气,起码是对她有了对家中一般的平等。
见此徐安容勾唇一笑,她知道,她此行的目的达到了。
因此她也没有多逗留,而是起身朝着贺思君浅浅行了一礼,告辞道。
“既然如此,那妾身就不多打扰表小姐,先行告退了。”
徐安容和丫鬟环儿走出房门,到了没人之处时,环儿忍不住问她道。
“夫人,我们就这么走了?真的没关系么?您不担心她不去?”
环儿自然是看不出其中的弯弯道道,因而不放心地问了自家主子。
听她这么问,徐安容则是笑了笑,眸底自信之色流转。
“放心,她会去的。”就凭她对这表小姐的了解,若是她不去,倒还真不是她了。
果不其然,贺思君的房内。
送走了徐安容,翠萍一脸忧心地问自家小姐道。
“小姐,我们怎么办?还去送二公子他们么?还是直接跟在他们后边一起去玉州?”
虽然翠萍不知道自家小姐是怎么打算的,但若是自家小姐要前去那危机四伏之地,她也必定舍生陪同自家小姐。
主在仆在!主亡仆亡!
“去,当然要去!不去的话他们必定会起疑心。”
她自然是了解自家兄长们的性子的,她若是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让他们走了那便不是她了。随后她又看向一旁的翠萍,话锋一转道。
“不过我一人去便可,你去悄悄找个车夫,待会我们在后面跟上他们。速度要快!”
作者有话说:
好想写番外(明明主线还初露头角,orz
第68章
“好!”翠萍点点头,连忙一路小跑去找车夫了。
贺府大门前。
朝中的主要将士们早已在这恭候多时,贺府送行的众人们也是站得满满当当,除了下人外,多为府中女眷。
身子较弱的贺夫人由丫鬟搀扶着,用手帕抹了抹泪,还有几位姨娘,带着孩子,皆眼含热泪依依不舍,心系他们的安危。
毕竟此次贺家成年的男丁们皆已出征,让她们又怎能不担忧。
贺小将军作为主将,自然是在队伍的前头,今日的他换了身崭新的战甲,披风随风飞扬威风凛凛。他骑着高头大马目视前方,目光如炬,神情却十分严峻。
他们此次出征肩负重担,不光是要解决的饥荒之患,更是要荡平玉州的山贼,说没有一点危险,那也是不可能的。
一行人已整装待发,司清也早已提前悄悄上了马车,不让众人发觉。
而她这般,也是在太尉属意下这么干的,毕竟若是让贺思君知道了,不得要闹上一番非要一同前去。
马背上的贺小将军环顾四周,又扫了眼身后集合的将士,见时辰差不多已到,他便沉声问身旁的副将道。
“将士们都集结了么?”
他牵了牵缰绳,身下的那匹高头大马便发出阵阵嘶鸣扬起马蹄,不耐烦地掀起些许尘土。
一旁的副将朝他抱拳,应声道。“禀将军,大军已在军营候好,我们只需过去便可出发。”
此时此刻的徐安容早已送完香囊,退回了贺府送行的队伍中,心下却在暗想这贺思君怎么还没来,那样未免也太过反常。
好在,正当她疑虑之时,远处传来一道清脆女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胜奇哥哥,永定哥哥,从瑜哥哥,你们等等我!我还没跟你们道别呢!”
众人回头,一道黄影匆匆赶来,果不其然正是贺思君。
她朝几位兄长挥了挥手,随后小跑到他们面前,因跑得太急,她气喘吁吁,整张小脸红的不行。
“终于……让我给赶上了……”
车上的司清倒也没有作声,只是默默透过缝隙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没有暴露半点她在车上的印迹。
“怎么没有看到姜雪清,她人呢?”贺思君自然是不会称呼司清为她的小嫂嫂的。而她也自然是要装作一副不知道司清去路的样子,不然怎么欺骗过众人。
“自己夫君要远行了都不出来送行,真没见过这般女子。”
车内的司清自然也是听到了这番话,她不禁嘴角一抽,只能无奈地扶额苦笑。
不过她也知晓,按着贺思君的性子,若是当面她也能讲出这番话来。
听完贺思君的话,众人也才反应过来,确实没有看见司清的身影。
见状站在马车外的厌从瑜连忙清了清嗓子,作为夫君的他自然而然地便替司清辩解道。
“她身体不适,故而没来送行。”
毕竟司清和他们同去一事众人早晚会知道的,其他人知道了不要紧,最重要的便是拦着贺思君,不要让她前去生事。
贺思君自然是知道他们是合起伙来骗自己,她倒也没拆穿他们,而是顺着他们的话演了下去,只见贺思君冷哼一声道。
“那又如何?若是我,发着高烧也要出来送行。说到底还是没情没义罢了。”
见她这般,贺胜奇也不禁出来提点她注意下礼节,起码在面上不要如此放肆。又是直呼自己小嫂嫂名字,又是光明正大地说人家不是的,就连他也看不下去了。
“思君!”
可贺思君见他这般,还以为他是在暗中维护姜雪清,她不禁怒从中来,眉头一蹙不服地顶嘴道。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么?”
她自然是知道,那姜雪清要跟着他们前去,此时此刻保不准就在哪个马车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