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师父到访,带来消息
“我在洗澡。”窗外的人听见她这句话,都已经半开的窗再次合上,外面久久没有动静,若不是脚步声没有离开,还以为外面没人了。
哎……
夫君太粘人,也是一种苦恼啊。
温姝宜匆匆泡完穿好衣服,亲自为他打开了窗。
白雀今日当值,就在外间守著,走正门的话会惊动她,所以萧寒习惯走窗。
“又有什么事啊?”窗是开了,但温姝宜没让他进来,就堵在窗前,斜倚著墙,慢悠悠地询问他。
“没有要紧事,来陪你睡觉。”
楚崢站直了身子,说得一本正经。
“来陪我睡觉这件事,时间成本太大了,你夜半赶路前来,早上天还未亮就需起床离府,闹得你也睡不好,我也睡不好,何必呢?”
她本来不想说这么绝情的话,但她近来不知为何睡眠比较浅,楚崢早上天还未亮就离开的时候,虽然起床的动静很小,但她还是能察觉得到,也就跟著醒了。
长此以往,闹得她白日都没什么精神。
她如今可是怀有身孕的人,而且月份尚浅,正是胎象不稳的时候。
充足的睡眠,她值得拥有。
所以,谁都不能来打搅她,楚崢也不行!
“嗯,我近来也好好考量过了,確实不能继续如此,所以我学习景王,把隔壁宅子买下来了,並在合適的位置挖了密道,直通你的房间,今后,我便不必早起离府,可以一直陪著你,想睡多久睡多久。”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温姝宜扯了扯嘴角,乾笑几声,还是將人放了进来。
其实她还有別的原因没有说。
楚崢今年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大老远的特意跑过来陪她睡觉,但因为怀孕初期的缘故,二人又不能做些什么,每次见他忍得那般难受,温姝宜都有些同情。
同情之余,又不免有些担心。
这般长久的憋著,不能给他憋坏了吧?
咳咳……
不过隨便吧,管他呢,反正难受的又不是她,而且也不好轻易拒绝,因为一旦拒绝,楚崢就一脸丧气小狗的委屈样,那充满怨气的眼神,看得温姝宜心里直发怵。
这次依旧是,在他理由充分的情况下,依旧不好拒绝,將人给放进来了。
只是这次的情况有所不同。
二人刚就寢躺下,躺在床榻外侧的楚崢,脑袋沾枕头还没一秒钟呢,就又猛地弹了起来,坐得绷直。
“怎么了?”温姝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
“有人往这边来了,武功不低。”
楚崢难得摆了一次严肃正经脸,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拔出自己的长剑,候在窗边,一脸的警惕。
可他搞错了一点。
不是人人都像他这般,放著门不走,而选择翻窗进来的。
门口处很快传来了敲门声。
“谷……谷主?”
前来开门的白雀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药王谷的谷主,此时应该远在千里之外的药王谷,怎会突然出现在京城呢!?
“让温姝宜她出来见我。”
沈秋风木著一张脸,看不出喜怒,甩袖进了房间,往桌前一坐便不动了,跟个假人一样。
离得这样近,哪还用白雀通传,温姝宜早听到了。
她有些无语地坐起身,磨磨蹭蹭穿好衣服,独自一人出来见师父。
楚崢原本还想跟著,可被温姝宜给按下了。
师父的脾气,她最是了解,是个极其古怪的人。
上次去见他,他不知因何原因避而不见,只说还没有做好见面的准备。
可这次没有提前约好,他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来了,情况有些不对劲。
“师父,请受不孝徒儿一拜。”
不管是因为什么,温姝宜在见到沈秋风的第一面,都免不了规规矩矩朝他下跪行礼,就当为年轻时的自己做善后工作了。
“不必行这些虚礼,我来寻你,是有正事,你那位上门女婿呢?叫出来,一併听听。”
师父是信得过的人,外祖父在这些事情上当然不会瞒著他,所以温姝宜这边的事情,沈秋风也是知情的。
至於他为什么確信楚崢在自己的房间里……
可能同样都是武林高手,武功高,所以耳力好,听见什么动静了吧。
温姝宜起身攥拳,不情不愿地回到內室,喊楚崢一起出去。
“我师父他老人家脾气是有些古怪,但人不坏的,除了懟人的时候嘴巴有点毒,但其实习惯了就没事了,所以……待会见了面,他要是出言损你,你先別吱声,我来对付他。”
温姝宜跟自家师父拌嘴吵架,那都是常事,他不在意师父说出的那些扎心的话,可不代表別人不在意。
若是让楚崢挨骂,她会很过意不去。
“无妨,师父若是有怨言,那也是为你好,我都能听著。”
楚崢笑著宽慰她,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这话还是说早了,就不应该推辞的。
他早猜到,温姝宜特意给他提醒,说明这位师父的嘴巴確实不饶人。
可没想到会是这种程度的扎心……
第一面,先將他从头到脚挑刺挑了个遍。
隨后问了几个关於家世,財產,以及前途等方面的问题,最终得出结论。
温姝宜眼瞎了。
跟她母亲一样瞎。
楚崢:“???”
嗯?这对吗?
但对不对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温姝宜的这位师父,確实脾气古怪,上一秒还在挑他的刺,下一秒,直接话题一转,拉回到正题上了。
“姝宜,你王师兄家的小女儿丟了,经他多方调查,发现他小女儿的失踪不是个例,当天,他们镇上的许多百姓家中都丟了孩子,孩子的年岁,都在八岁上下。
这些孩子的丟失,很可能与一面白无须的男子有关。那个男子,是近来唯一出入你王师兄老家小镇的陌生人,根据他的口音,以及外貌特徵,足以判断他很可能是个皇宫太监,所以,听说你在宫里有关係人脉,我便特来通知你一声,能不能动用这层关係,帮忙找找到底是谁带走了那些孩子,又將那些孩子关在了何处?用於何处?”
温姝宜也坐在桌前,听完师父的话,神色严肃起来。
听到孩子失踪这几个字,她只觉得脑袋一炸,心臟都跟著紧了紧。
做母亲的人,最见不得孩子有事。
而王师兄家的小女儿失踪,有可能是被京城过去的太监带走了,这件事,她还真有点线索。
“炼丹。”她咬牙说出了这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