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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饥荒年每日一签,开局带全村满仓 > 第284章 草原上的第一座水泥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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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草原上的第一座水泥碉堡

    吉普车轮碾过结冰的官道,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李怀安靠在后座,把那捲刚按了玉璽的文书塞进怀里。
    朱翊钧坐在他身旁,手里还死死抓著那根黄铜计算尺。
    这少年的手指被冻得青紫,眼神却比发动机里的火苗还亮。
    “师父,咱们这就去通州掏了那帮漕运余孽的底?”
    朱翊钧开口问道,声音带著点颤。
    李怀安闭著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
    “不急,先接个电话。”
    他拍了拍前排座椅,铁虎从副驾驶拽出一根黑色的电台线。
    电台里传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接著是姬如雪冷清的嗓音。
    “伯爷,北境那边刚传回的消息,野狼谷长毛了。”
    李怀安睁开眼,嘴角往下压了压。
    “说明白点,长了什么毛?”
    “阿史那部的人,在关外三里坡修了个王八壳子。”
    姬如雪在话筒那边喘了口气。
    “用水泥做的,样式跟咱们之前丟出去的那份『落后图纸』一模一样。”
    铁虎猛地回头,眼珠子瞪得滚圆。
    “这帮蛮子学会玩泥巴了?”
    “还是咱们北境產的水泥,他们从京城黑市高价淘换过去的。”
    姬如雪的声音透著一股子讥讽。
    李怀安拿过受话器,按住通话键。
    “位置在哪儿?”
    “野狼谷隘口,卡住了铁路线的延伸段,炮台正对著咱们的施工队。”
    铁虎气得拍了一把仪錶盘,震得零件乱响。
    “伯爷,下令吧,调『雷霆二號』装甲列车过去!”
    “用那门重炮,三发就能把那王八壳子轰成渣渣!”
    李怀安把受话器丟回铁虎怀里,冷哼了一声。
    “轰碎了它,阿史那部顶多觉得咱们火药狠。”
    “明天他们就会修得更厚,躲得更深。”
    朱翊钧凑过来,盯著地图上的红点。
    “师父,你是想把这碉堡占了,反过来打他们?”
    李怀安摇摇头,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著。
    “不,我要让他们看著那座堡垒,以后连睡觉都不敢合眼。”
    他对著电台下了一道让所有人都摸不著头脑的命令。
    “传令北境空军一號中队,滑翔翼掛架全部清空。”
    “不准带一两火药,也不准带子弹。”
    “去仓库里,把那批標著『超级生长素』的玻璃瓶子全给我装上。”
    铁虎听傻了,手里的受话器差点掉地上。
    “伯爷,带药水去干啥?给蛮子治病?”
    李怀安吐出一口白烟,烟雾散在车厢里。
    “治他们的疯病,下药猛点才行。”
    两小时后,北境。
    清风县外的简易跑道上,冷风像刀子一样割人。
    十架木骨绸面的滑翔翼並排停著。
    这种滑翔翼后头加了个小型的活塞发动机,螺旋桨嗡嗡乱转。
    飞行员们穿著厚重的羊皮大衣,正往机翼下的掛鉤上固定竹筐。
    竹筐里塞满了稻草,稻草中间是密密麻麻的绿色玻璃瓶。
    “队长,这玩意儿要是摔碎了,咱们身上会不会长草?”
    一个小个子飞行员紧了紧防风镜,开玩笑地问。
    “少废话,伯爷说了,这东西比硫酸还毒。”
    带队的军官跨上驾驶座,猛拉启动绳。
    螺旋桨发出一阵疯狂的轰鸣,捲起地上的残雪。
    “出发,目標野狼谷碉堡,瓶子全部砸在墙根底下!”
    滑翔翼像一串黑色的大鸟,晃晃悠悠地冲向高空。
    与此同时,野狼谷。
    阿史那部的新首领查干,正穿著一身狼裘,站在碉堡顶端。
    他脚下是三尺厚的水泥墙,坚硬得像是山岩。
    “大汗,这神仙泥果然厉害,咱们的战马撞上去都没事。”
    副將在旁点头哈腰,眼里全是贪婪。
    查乾冷笑一声,摸了摸腰间的弯刀。
    “李怀安想用这东西锁住草原,没门儿。”
    “等咱们把这堡垒连成片,他的火车就只能在外面趴窝。”
    他指著远处的铁轨,脸上满是狂妄。
    话音刚落,天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嗡鸣声。
    那是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动静。
    “看!那是什么鸟?”
    一个眼尖的蛮子指著天空大喊。
    查干眯起眼,看见十个黑点正顺著风势压下来。
    “放箭!把这些怪物射下来!”
    堡垒里的蛮子纷纷钻出射击孔,对著天空拉满长弓。
    可滑翔翼飞得太快,加上在高空盘旋,羽箭根本够不著。
    “投!”
    领队的飞行员猛地拉下投掷杆。
    几百个绿色玻璃瓶从竹筐里滚出来,像下雨一样坠向地面。
    “隱蔽!有火药!”
    查干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抱著头钻进了碉堡內室。
    “砰!砰砰!”
    一阵沉闷的碎裂声在碉堡周围响起。
    没有火光,也没有爆炸。
    只有一股淡淡的,带著泥土腥味的绿雾在空气中瀰漫开。
    碎玻璃渣子溅了一地,里面的淡黄色液体流进了水泥缝里。
    查乾等了半天,没听到爆炸声,悻悻地钻出来。
    “就这?李怀安是不是没火药了?”
    他用脚踢了踢墙根下的液体,发出一阵狂笑。
    周围的蛮子也跟著起鬨,对著天空比划著名各种羞辱的手势。
    可他们谁也没发现,脚下的泥土已经开始微微颤动。
    那是被压抑了千年的生命力,在催化剂下彻底陷入了癲狂。
    三天后,大清早。
    野狼谷隘口的阳光还没照进山谷,一阵细微的咔嚓声响彻四周。
    查干正在碉堡最底层的密室里睡觉。
    他突然觉得后脑勺有点凉,伸手一摸,全是滑腻的液汁。
    他猛地坐起来,发现头顶的水泥天花板裂开了一道大缝。
    一根大腿粗的青紫色藤蔓,正顺著裂缝疯狂钻进来。
    那藤蔓上长满了细密的倒鉤,顶端还掛著半透明的粘液。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查干惊恐地拔出弯刀,对著藤蔓狠狠劈下去。
    “噗嗤!”
    藤蔓被砍断了一截,可断口处瞬间喷出无数根细丝。
    这些细丝像是有生命一样,直接缠住了他的刀身。
    他连滚带爬地衝出房间,想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刚打开走廊的大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瘫在了地上。
    原本灰白色的堡垒,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绿色坟包。
    无数根疯狂生长的藤蔓,密密麻麻地包住了每一寸墙壁。
    那些藤蔓扎进水泥缝隙,利用生长时的恐怖压力,硬生生把墙体撑开。
    堡垒的射击孔里塞满了拳头大的野草,把所有的视野全部堵死。
    几个守卫的士兵被藤蔓缠住了脚踝,正绝望地用火把烧。
    可这些植物像是变异了,火烧上去不仅不乾枯,反而喷出大量的黑烟。
    “首领!救命!这山……这山在吃咱们的房子!”
    一个满脸是血的副將衝过来,身上掛满了细细的藤蔓。
    查干衝到碉堡顶端往下望。
    方圆五里內的杂草,此时已经长到了三丈高。
    这些草叶坚硬如铁片,层层叠叠地把堡垒锁在正中心。
    更恐怖的是,那些植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蔓延。
    每一分,每一秒,都能听到树根撑破水泥的沉重爆裂声。
    查干觉得天旋地转,他引以为傲的要塞,正被这种绿色的力量彻底绞碎。
    此时,在通州城外的路边摊。
    李怀安手里端著一碗热腾腾的豆腐脑,正慢条斯理地喝著。
    铁虎捧著一份刚收到的加密电报,脸色变了又变。
    “伯爷,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边传信说,阿史那部的人嚇疯了,说是大山发火了。”
    “整座碉堡现在连块整转头都找不著,全被草给吃了。”
    李怀安放下碗,擦了擦嘴上的油。
    “这就是工业化后的基因筛选,高浓度肥料加上特定种子。”
    “水泥能防住炮弹,但防不住植物钻缝。”
    “这叫软暴力,比杀人见效快。”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朱翊钧。
    “朱经理,看明白了吗?”
    朱翊钧握著笔的手还在抖。
    “师父……你这是在操控命,不只是在造物。”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不能毁掉的?”
    李怀安站起身,整了整黑色的中山装领子。
    “有,只要他们乖乖按照规矩办事,我的草就不长。”
    他指了指不远处已经掛满北境旗帜的通州码头。
    “走吧,咱们的七皇子,去看看那帮运粮的『老鼠』。”
    吉普车重新发动,朝著混乱的码头衝去。
    而在草原的方向,查干跪在漫天的绿色藤蔓前,丟掉了他的弯刀。
    他看著那一根根钻进钢筋里的根须,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在他眼里,李怀安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或者官僚。
    那是能操纵万物生灭,能把大地化为坟场的魔鬼。
    这个消息,正顺著逃散的牧民,像瘟疫一样传向整个草原。
    原本还在观望的几个部落,当晚就烧掉了查乾的求援信。
    通州码头的风,带著咸湿的水汽和腐烂的米腥味。
    几十条满载粮食的槽船挤在河道口,气氛冷得掉冰渣子。
    “凭什么不让卸货?这是朝廷的军粮!”
    一个满脸横肉的漕帮大汉,拎著槓子在岸边叫囂。
    “啪!”
    铁虎跳下车,甩手就是一个耳光,直接把那大汉扇进水里。
    “去告诉你家主子,北境的人来了,这通州,换天了。”
    李怀安推开车门,皮靴踏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
    他没看那些叫囂的帮眾,眼神直勾勾盯著码头仓库最深处。
    那里,正有一双阴鷙的眼睛在暗处窥视。
    “朱经理,去把帐本拿来。”
    李怀安指了指最大的那间仓库。
    “谁敢拦,就让他试试这种长草的滋味。”
    朱翊钧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大步向前。
    码头边上的扩音喇叭,突然传出了一阵低沉的电流声。
    下一秒,北境的入城乐曲轰然响起,震得河水乱晃。
    那些漕帮的杀手正想动手,却发现脚下的木板似乎在颤抖。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列黑色的蒸汽列车正吐著黑烟,咆哮著撞破晨雾。
    车头上的两挺马克沁机枪,正闪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李怀安站在车边,眼神冷漠如冰。
    “这通州的血,估计是染不红这地上的煤渣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手已经摸向了怀里的左轮。
    码头深处的黑影猛地缩回,仓库大门轰然关闭。
    可李怀安知道,这扇门,挡不住新时代的碾压。
    下一章预告:【漕运的规矩,大不过我的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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