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神机出阵!
“他们不会拋弃我们。”卡恩说,但连他自己都不太信。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跟心虚似的。
斯金笑了,笑得那叫一个讽刺:“你自己信吗?告诉他们洛迦在这里,他们就会过来。告诉他们原体在这儿,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在从一具极限战士的尸体上扒弹药,动作熟练得跟翻冰箱似的。
卡恩挤出了一个笑容算作回復。
那笑容在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跟哭似的,比哭还难看,就跟被人踩了脚还要硬说“没事”一样。
“我是十二军团的八连长卡恩,致任何靠近瓦利卡的怀言者部队。”
他对著通讯器吼道,声音沙哑得跟破锣似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我们被包围了,我们需要儘快支援。你们的原体在这里,听到我说的话了么,懦夫们。你们的原体在这里。你们的主子在这儿,还不快来?还是说你们打算等他老人家自己走回去?”
马上,在一串噼啪声中,一道失真的话语传来:“明白。”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跟信號不好似的,跟隔著三层墙听人说话似的。
卡恩笑了,笑得很狰狞。
他收起手枪,从废墟上捡起极限战士的爆弹枪,掂了掂分量,还挺趁手。
“洛迦就在这里,杂种东西。你们背弃的不仅是我们。”
“这里是怀言者第七连的托伽尔。支援请求已確认。”
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的,跟嘴里含著袜子说话似的。
爆弹枪一发將在废墟上爬行、想要躲进掩体的一名学院卫队打得粉碎,跟砸西瓜似的,红的白的溅了一地,溅得旁边的人都往后退了两步。
“確认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们这次真的会来?还是说你们只是嘴上说说?跟上次一样,说完就掛了?”
通讯器重归沉默。连个杂音都没有。
“懦夫。”
斯金还在笑,笑得跟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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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两把打空的手枪收好,在废墟里翻来翻去寻找著可用的武器,跟翻垃圾箱似的。
最后他从一名人类士兵手里拿到了一把在他手里小得滑稽的雷射步枪,那枪在他手里跟玩具似的。他发现他的手指大得无法扣动扳机,跟用筷子夹豌豆似的,根本使不上劲,手指头比扳机护圈还粗。
於是他將这把枪又丟回了原来的地方,枪掉在地上“咔嗒”一声:“告诉他们带弹药来。没弹药打个屁。光有枪没子弹,跟烧火棍有什么区別?”
更多的影子身形可以確认,更多的敌人从烟雾中降临。
阿玛特拉卫队戴著呼吸循环器来阻挡尘埃,一个个跟防毒面具成精似的。
在极限战士的带领下,他们始终保持著一种无法根除的尊严感,跟阅兵似的,整整齐齐,死了都要保持队形,倒下去的时候都是排成一排的。
更多的战犬从尘埃中摇晃地衝出,进入这个被褻瀆的广场,他们的战爭號角如同狼啸一般,呜呜的,跟鬼哭似的,听著就让人起鸡皮疙瘩,后脊樑发凉。
“与你共事是我的荣幸,长官。”现在卡苟斯也笑了。
那笑容在他那张狰狞的脸上,跟个刚拿到糖的孩子似的,纯真得有点嚇人,跟恐怖片里的小丑似的。
卡恩吞下他腐蚀性十足的口水。
吞世者的幽默总是这么奇怪,有病。
都快死了,还说什么荣幸不荣幸的,这不是咒人死吗?
他回敬了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快闭嘴吧,卡苟斯。少说两句不会死,多说两句可能真会死。”
而促使他这么说的,並不是因为还未赶到的萨尔沃等人,而是不远处来自极限战士军团的泰坦。
战犬泰坦热忱者低下它的武装臂膀,横跨过饱受暴力折磨的大地上的坑洼,那动作跟一个巨人弯腰繫鞋带似的。
炮口上的灯光照亮了道路,如同巨人一般的猎犬正在嗅著猎物的气味,左右摇晃著脑袋。
废墟中吞世者的火力偶尔点亮它的虚空盾,爆弹打在护盾上溅起一圈圈涟漪,跟往水里扔石子似的。
但这种反抗的姿態丝毫无法影响到追猎中的猎犬,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另一头钢铁野兽淹没在建筑群中,闪过的火神火光意味著被它追逐的军团战士的死亡,那火光一闪一闪的,跟照相机的闪光灯似的。
手臂尺寸大小的弹药倾泻到道路上,数百名的军团战士横尸街道,跟被收割的麦子似的,倒了一片又一片。
热忱者踏下废墟,隨著步伐它的號角轰鸣,声音大得跟火车鸣笛似的。
这既是战吼也是对战友们的召唤。它的火神爆弹炮轰鸣著,炮口都因此嘶哑,数小时的战斗已经使毫无补给的它弹药耗竭了,跟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似的,腿都软了。
它頦下的次要武器发挥著威力,猎杀著轻步兵,噠噠噠的,跟打地鼠似的。
曳光弹划过尘埃,被弹坑吞没,一闪一闪的,跟萤火虫似的。
马克西米利安·德兰特机长在王座上身体前倾,连接他脊柱的缆线尽力保持著连结,那姿势跟钓鱼时探身看水面的老头似的。
“我感觉这下面有什么东西。维持防御火力。”他的声音透过呼吸面具传出来,闷闷的。
它的第二调製官发出一道表示不同意的二进位编码,嗶嗶啵啵的:“鸟卜仪显示这里没有东西。”
“观察者確认这里的大坑是敌人使用灵能的结果。不管怎么说,这下面一定有东西。”
德兰特抓挠著他呼吸面具下的痒处,那地方痒得他心烦,“主离子炮向大坑开火。炸他丫的。”
“机长,剩余的电容只允许我们发射三发。”调製官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一丝担忧。
“凯,当我们把瓦利卡的敌人清理完之后我们就会获得弹药补给。”
德兰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太信,但硬撑著。
“如果弹药打空的话,那么就用脚踩死敌人。跟踩蟑螂似的,一脚一个。现在,听我命令,开火。”
“遵命,机长。”凯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
著盔的调製官操纵著右臂开火,紧急灯光使驾驶舱內光线昏暗,红彤彤的,跟进了暗房似的。
“核心电容告急。”驾驶舱旁的离子反应室中传来技术牧师毫无感情的话语,跟机器人报数似的。
“了解。”德兰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在呼吸面具后面看不见,但他自己觉得挺有感染力,“再来一发就好了。就像喝酒,再来一杯,最后一杯。”
“离子炮就绪。”调製官凯说到。他快速地转动七个錶盘,手指头转得飞快,跟弹钢琴似的,並扣下了左扳机,“释放准备!”
“全体准备,全体准备。”德兰特的声音在驾驶舱里迴荡。
“为了欧姆尼赛亚!开火!”
战犬足部牢固地钉在地面,那爪子抓进路面咔咔响。
火力喷射出来,犹如太阳诞生在瓦利卡,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