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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挣钱(求追读,一更)

    我从扎彩匠开始道途成神 作者:佚名
    第52章 挣钱(求追读,一更)
    可除了这些好事儿,他也觉著哪儿不对。
    自己的情绪好像比以前冷漠和淡然了许多,搁在以前,碰上点儿什么事儿,心里头得翻腾半天,现在呢,看什么都觉得就那么回事儿。
    这变化是好是坏,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呼......吸.....”
    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口鼻之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在流转,清凉凉的,跟三伏天喝了口井水一样舒服,那灵气顺著呼吸进了身子,体力消耗得极慢极慢,他在坟头上坐了一宿,到仙子愣是没觉著乏。
    这就是混乱道途境界八“纸影师”的造化!
    林夕心里头直美,寻常道途修士已然欺我不得!
    美归美,可他是个心思细腻之人,忽然意识到这三个神通厉害是厉害,可有个要命的缺憾,那就是施展神通时,必须要有影子,要有影子,就必须有光。
    没光的地方,他这三样本事就是聋子的耳朵——纯摆设,往后要是摸黑办事,或是让人把灯灭了,他可就抓了瞎了。
    他挠挠头,心说:得,回头得寻摸个能造光的宝贝揣身上,甭管是灯笼、火摺子,还是什么夜明珠、萤火虫,反正得备一个,要不这神通跟那纸糊的灯笼似的,看著亮,风一吹就灭,那不成笑话了吗?闹笑话还不要紧,就害怕因此丟了性命,那可就太冤了!
    “镇邪衙门宝库里的天灵地宝人材里说不定就有这种法宝........”
    林夕想著现在就去找张恨水,可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会儿天光熹微,梆打五更,像个蓝布铺在天上,这会儿去找人家,怕是还没起呢。
    他最近也没少挣钱,腰包鼓了,不愁没地方去放鬆,待回到了天津城里,先寻了个小澡堂子,连搓带烫泡美了,躺在那床榻上,让伙计给切了一盘青萝卜。
    林夕一尝这萝卜,还真不赖,是西郊小沙窝的“赛鸭梨”,个儿大,皮儿薄,口儿脆,汁儿多,咬一口甜得赛过鸭梨,掉在地上能摔八瓣儿,天津城城里城外种萝卜的多了去了,唯独小沙窝的最好,怎么呢?那地方土地好,井水甜,不是吃那井水长出来的萝卜,绝没有这个味道。
    俗话说“萝卜配热茶,气得大夫满地爬”,吃青萝卜喝別的茶不成,非得是碧螺春才配得上,他又让伙计泡了一壶碧螺春,萝卜咔嚓咔嚓嚼著,茶一口一口抿著,躺在澡堂子里头,这小日子也是一美,不过都是用命换来的。
    估摸著快到下午了,他才悠悠然地爬起来,叫小饭馆送来一大碗羊杂碎,外带一碗滷麵、二两酒,吃饱喝足,又让伙计去成衣铺买了一套新的装裹儿,最后去回了个水,把旧衣裳一扔,换上新行头,从澡堂子里出来,浑身上下利利索索的。
    他抬头瞅了瞅日头,估摸著这会儿张恨水该说书了,便骑著驴溜溜达达往永泰茶楼去了。
    张恨水所在的永泰茶楼,在城北元宝街上。
    这条街可了不得,两边一水儿的金铺,门脸儿一个比一个阔气,太阳一照,鋥光瓦亮,晃得人眼晕。
    那些个往钱庄银號存钱的,未必是真阔绰,真正的有钱主儿,是银子多得快发霉了,搁家里怕招贼,搁库里怕走水,搁地窖里怕返潮,搁箱子里怕耗子啃,赶上年头不好还怕钱毛了,顶划算的,还是换成金子。
    金子不怕沤、啃不动、烧不坏,到啥时候都是黄澄澄的金疙瘩,搁手里头一掂,沉甸甸的,心里头踏实,买金子的人一多,金铺自然就兴旺,天津城金铺遍地,所以天津城富,这话到哪儿都说得过去。
    林夕骑著竇占龙那头宝驴,溜溜达达停在了两个金店当间儿的一个茶楼前。
    抬头一瞧,雕檐灰瓦,大门两边开,门楣上高悬一块牌匾,刻著“永泰茶楼”四个金漆大字,那字写得有劲儿,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手笔。
    门前三磴青石台阶,磨得油光鋥亮,一左一右掛著两幅楹联,上联是“陆羽遗风传雅韵”,下联对“卢仝七碗得真趣”,气派归气派,可跟两边金铺一比,还是矮了半截。
    这年月,茶楼可太多了,自然分个三六九等。
    头一等的,来的多是文人墨客、绅商富户,也有跑和儿的、拉房纤儿的、倒腾古玩字画的,有一半是奔著谈买卖聊事儿来的,应酬主顾,顺带听个书,说书先生坐在台上,醒木一拍,满堂喝彩,客人不全是奔著听书来的,听书也不用掏钱,给茶钱就成,这叫买櫝还珠,可谁也不觉得亏。
    林夕看著这永泰茶楼门面敞亮大气,飞檐斗拱,雕樑画栋,瞅著就是头一等的茶楼,他翻身下驴,把韁绳往石桩子上一拴,拍了拍身上的土,抬脚上了台阶,掀帘子进去。
    里头偌大个茶楼,空落落的,就一个伙计在那儿擦桌子,林夕赶紧凑上前问:
    “张铁嘴张爷来了没有?”
    伙计一听这话,手里的抹布都停了,上下打量他一眼,这才开口:
    “您找张爷?他可是天津卫数得著的说书先生,整个永泰茶楼就指著他压场子呢,人家谱大极了,不到说书的时辰,绝不来早一分,这不,台上那位是他徒弟,张爷为了抻练徒弟,专门让他说早场,这会儿茶楼里没几个人,您要是想听张爷说书,得等下半晌。”
    林夕问明白了,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铜板,往伙计手里一塞:
    “劳烦小哥跑一趟,去张爷家里带句话,就说福寿斋的林夕找他,有急事。”
    伙计接过钱,应了一声,顛儿顛儿地跑了。
    林夕找了个临街的位子坐下,点了壶高碎,端著茶碗,一边品茶一边心思翻涌。
    十天前,他跑了一趟涿州,破了两桩惊天动地的诡案,如果按城西土地庙外头树上贴的悬赏告示,镇邪衙门怎么著也得给他一万两白银,就这还是少算了。
    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
    当今朝廷的大红人军机大臣曾国藩,一个月才多少俸禄?他林夕仅仅做了两个任务,就得了一万多两银子,够寻常老百姓五六代人足吃足喝还有富裕。
    这一回,真是挣了大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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