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穿成废太子?签到送先天大宗师 作者:佚名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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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上的守军看到秦军竟然在如此遥远的地方停驻,不禁嗤笑出声。
“秦军莫非是疯了?站在这么远的地方放箭,能沾到谁的衣服边儿?”
城头上的守军们抱著胳膊,每个人脸上都掛著讥誚的笑容。
“哪怕是把全城的神弓手都凑在一起,箭也射不了那么远——秦军这是在摆空架子嚇唬人呢!”
在他们眼中,那片黑压压的敌阵远得连人影都模糊不清,箭矢怎么可能飞到墙头?这般阵仗,无非是装腔作势罢了。
徐大洪眯著眼睛望了片刻,见秦军的弩阵迟迟没有再推进,嘴角一扯,嗤笑出声。
“还以为秦人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原来是想嚇破我们的胆子?”他侧头对身旁的副將摆了摆手,“传令下去:不必搭理他们,该修城墙的继续修,该运石头的继续运。”
命令还没有完全传达下去,远处的秦军阵中突然寒光迸溅——
一整片冰冷的锋芒从秦军阵中骤然升起,紧接著,无数支弩箭破空而出,宛如黑云压城,带著撕裂长风的尖啸,朝著城墙猛扑过来!
“那……那是什么?!”
墙头守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霎时被恐惧吞噬。
“是箭!全都是箭!”
“天杀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箭?!”
“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射得到?!”
惊呼声与惨叫声同时炸开,有人连滚带爬地冲向城垛躲避,有人慌慌张张地举起木盾。
“快躲!赶紧找地方掩蔽!”
“举盾!把盾牌都立起来!”
原本整齐的防线顷刻之间乱成一团。
徐大洪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万万没有料到,秦军竟然藏著射程如此骇人的弩阵!
鐺!鐺!鐺!
箭雨撞上城墙的砖石与士兵手中的铁盾,金铁交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骤雨。
来不及闪躲的兵卒被弩箭直接贯穿身体,惨呼著从髙处坠落,像断线的木偶一样。
四轮箭雨,接连倾泻而下。
黑云过后,城墙仿佛被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
箭矢密密麻麻地扎满了城垛、石墙和旌旗,远远望去,整座城墙就像生满了漆黑的铁刺。
不过转眼之间,墙头已经倒伏了上千人,鲜血顺著石板的缝隙蜿蜒流下,像一道道猩红的溪流。
侥倖存活下来的人蜷缩在掩体后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徐大洪缩在箭楼內,望著外面的悽惨景象,心头受到了巨大的震动——仅仅几轮远距离射击,秦军就几乎摧垮了城头所有的防守態势。
四轮射击完毕,秦军的弩手突然整队后撤,並没有趁势攻城。
守军们惊疑不定地向外张望,只见敌军阵列缓缓退远,一时之间摸不透他们的意图。
赵云驻马阵前,目光掠过城头斑驳的箭痕,又投向青城之外远方的地平线。
他並不急於攻城,而是在等待——
等那三路从邻郡赶来的援军,自己撞进这张早已张开的大网之中。
与此同时,青城外围三条大道的尽头,烟尘正滚滚腾起。
三郡的援兵从不同方向席捲而来,每一路都旌旗蔽日,马蹄踏地的声音如同闷雷般隱隱传来。
日头渐渐西斜,午后的光线变得绵长而昏黄。
三郡联军逼近青城十里之外时,赵云得到了探马的紧急报告。
他微微一笑,眼底掠过刀锋般的冷意。
“终於等到他们了。”
声音落下,他当即唤来三名將领:
“李將军率领三千铁甲兵,迎击平陵郡的敌人;王將军带领三千人截击云河郡的援兵;张將军带著本部人马,阻击阳穀郡方向赶来的敌军。
切记——不可拖延战机。”
“遵令!”
三人抱拳应声,转身调兵遣將。
不过片刻功夫,三支精锐部队便如离弦之箭般脱离主阵,朝著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每支队伍虽然仅有三千人,却都甲冑鲜明、兵刃寒光闪闪。
即便敌军总数接近万人,他们也毫无惧色。
赵云驻马原地,目光从青城斑驳的城墙移向远去的烟尘,唇角无声地扬起。
他要的不仅仅是一座城、一块地,而是整个青州的命脉。
这三路援军已经是三郡最后的主力,如果能在这里將他们尽数歼灭,往后青州的各个城池就如同空壳一般,秦军铁骑所到之处,都可以通过传布檄文而平定。
一个时辰后,青城外的旷野上,三处战场同时掀起了震天的杀声。
秦军的每支部队都分成三路:正面一千人列阵严阵以待,左右两侧各一千人藉助丘陵和草木的掩护,悄悄地绕向敌军的侧后方。
援军远远望见正面的秦军不过一千余人,心头顿时一松,將领挥旗下令:
“敌军兵力单薄,一举將他们击破,迅速驰援青城!”
数千人的援军如潮水般涌向秦军的阵线。
两军相接的剎那,金铁交鸣的声响骤然炸响。
秦军前排的巨盾如同铜墙铁壁,稳稳地抵住了敌军的第一波衝击,后排的长戟突然刺出,破空声中伴隨著血肉飞溅。
援军虽然人数眾多,但身披鎧甲的士兵却不足千人,简陋的皮甲在锋利的铁戟面前如同薄纸,转眼间前排就倒下了一片。
正当援军全力向前推进之际,两侧突然响起了杀声。
两支秦军如同锋利的镰刀般从斜刺里切入,瞬间將援军的阵型撕裂开来。
“我们中埋伏了!”
惊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前有坚固的阵形阻挡,后有敌军夹击,援军顷刻之间溃不成军。
秦军步步为营,戟盾交错著稳步推进,不过半个时辰,三路援军就已经相继崩散。
其中平陵郡的那一部,几乎全军覆没。
投降士兵丟弃的兵刃与旌旗散落满了荒野,秦军的阵列已经如退潮般向青城方向收拢。
青城之下,战云密布,杀气腾腾。
赵云立於阵前,抬手之间,號令传遍三军:“弓弩营,控制住城堞!”
话音落下,上千支箭矢同时发射,飞蝗般的箭幕凌空掠过,將城头死死罩入一片寒光之中。
但凡有守军的身影稍微显露,必定会有好几支箭追踪而至,压得敌兵连抬头窥探都成了奢望。
阵前的步卒举起盾牌组成墙阵,厚重的櫓盾接连排列,如同鱼鳞一般,掩护著巨大的衝车向城门稳步推进。
侧翼的数支轻装部队已经扛著云梯贴近了墙根,云梯顶端的铁鉤在日光下泛著冰冷的色泽。
城上的守军全都蜷缩在城垛后面,箭矢和擂石都丟弃在一旁。
徐大洪一拳砸在夯土的墙砖上,碎石簌簌落下:“秦弩竟然凶悍到这种地步!射程是我们弓箭的两倍,而且密集得如同飞蝗,这城头……竟然成了困住我们的牢笼!”
副將抹去额头上的冷汗:“衝车已经逼近城门之下,云梯转眼就要架好,如果再想不出对策……”
“对策?”徐大洪惨笑一声,“弓箭射不到那么远,一露头就会丧命。
就算有滚油和热石,又有谁敢去泼洒?”
“或许可以派遣死侍从侧门悄悄潜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