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朕没怠政,你先怠政?(求追读)
大明:穿越万历,卷死文官 作者:佚名第50章 朕没怠政,你先怠政?(求追读)
文华殿。
朱翊钧仔细端详著捐资名录,並在一旁小心核对计算。
此次,文官捐资总共一百二十万三千五百两白银。
不算多也不算少。
朱翊钧颇为满意,这是服从性测试的开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显然,这些银两对文官集团来说不算少,但不要小看他们敛財的能力。
朝堂之上清誉加身,背地里却是田庄连片、商铺林立,盐引、茶税、漕运各处肥差,无不被他们攥在手里。
朝廷收不上税来的地方,定会孝敬他们;百姓交不上的赋役,最终也会流进他们的私囊。
朱翊钧明白这是治標不治本,整个大明仍旧被这些文官吸著血。
殿內烛火摇曳,把他的影子拉得修长。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批阅奏摺,却发现今日桌上的奏摺早早地都已处理完毕。
朱翊钧皱起眉头,转身问张鯨道:“大伴,今日是没去內阁取摺子吗?”
张鯨躬身侍立,缓缓回道:“启稟陛下,今日的奏摺都已在此,是陛下勤奋,还未到子时,便已批阅的差不多了。”
说罢,还不忘关切地问道:“要不要奴婢叫御膳房煮些鸡汤,还是叫淑妃来伺候陛下?”
淑妃即是李凤儿。
朱翊钧摇了摇头,他批阅奏摺一年多,自然看出了端倪,今日的奏摺份量明显不足。
即使无事可奏,也绝对不会出现在子时之前完成公务的情况。
看来那些文官还不够卷。
见朱翊钧紧锁眉头,张鯨在一旁,说道:“陛下,奴婢这些日子跑文渊阁,发现阁老们全都早早散值了,即使票擬的时候,也不甚上心,似乎是对此次捐资不满。”
朱翊钧冷笑一声,心里暗骂道:朕没怠政,你们这些文官倒是带头摆烂了。
“有句话奴婢不知当讲不讲。”张鯨压低了声音,眼角扫了一眼殿外值守的小太监,確认无人靠近,才敢继续开口,“奴婢听內阁的杂役私下议论,说……说陛下逼捐文官,是苛待士大夫,违背祖制,他们这是在以静制动,让陛下难堪呢。”
哼,好一招以静制动。
这些文官是想通过非暴力不合作来跟朱翊钧置气。
“看来他们还是太閒了,有空想这想那的。”朱翊钧冷冷地说道。
张鯨见皇帝动怒,不敢说话,岔开话题,道:“陛下莫要动怒伤了龙体,不如奴婢去请淑妃帮陛下消消气?”
朱翊钧站起身,甩了甩衣袖,说道:“大伴,你们东厂继续监视这些文官,他们有进一步的异动,必须第一时间稟报朕。”
张鯨点头应诺,小心地再次试探道:“要不奴婢去请淑妃......?”
朱翊钧没有理会他,来回踱步道:“刺客的事情怎么样了?有线索吗?”
冷不丁这么一问,著实问倒了张鯨。
他没想到皇帝还记著这刺客的事情。
说来也奇怪,这些刺客自从扬州行刺失败后,便销声匿跡,像是蒸发了一般。
张鯨调用了东厂所有的人力探查,都没有探查出一二,唯一的线索就是文渊阁的纸张。
可那些阁老確实没有异动,不像是刺客的幕后主使。
本来以为事情过去,皇帝忙於政事便会忘了这件不愉快的事,张鯨也就懈怠了。
没想到现如今被皇帝猛然一问,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没有办法,只得低头扭捏地回道:“陛下,再给奴婢一些时间,奴婢一定会查明刺客的来源。”
“不必了。”朱翊钧对这些刺客也毫无头绪。
嫌疑最大的自然是那班文官。
可逻辑却无法闭环,朱翊钧穿越之前,原主可是准备怠政摆烂的。
文官为何要刺杀这么一个怯懦避世的皇帝呢?
朱翊钧百思不得其解,原主到底得罪了谁?
朱翊钧翻遍原主的记忆,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他既不像正德一般折腾文官,肆意妄为,也不像天启一般重用魏忠贤,和文官对著干。
那到底谁想要他的命?
见朱翊钧愁眉不展,张鯨有些如坐针毡,生怕这位眼里揉不进沙子的皇帝责怪他办事不力。
他近一年在皇帝身边伺候,早已发现皇帝今非昔比了。
朱翊钧不但雷厉风行,处事稳妥,还赏罚严明,对下严苛。
如果稍有差池,跟不上他的节奏,就要被惩罚。
张鯨多次吃了亏,所以他在朱翊钧身边也是如履薄冰,小心揣摩圣意。
经过数月的经验考察,朱翊钧动怒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叫李凤儿来分摊火力。
所以,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时候不早了,有事明日再处理吧,奴婢去叫淑妃过来?”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確认,朱翊钧却並没有搭理他。
子时之前完成工作,让他浑身不舒服。
朱翊钧伸了一个懒腰,说道:“今夜不必了,朕要去夜跑。”
夜跑?张鯨满脸问號。
“紫禁城晚上风大,陛下要保重龙体啊。”张鯨极力地劝諫。
朱翊钧却並不在意,麻利地换上了戎服,活动了下筋骨。
夜跑就是要风大才带劲。
朱翊钧把手举高,压了压肩膀,隨意地说道:“大伴,要不要一起?”
“这......”
无奈,张鯨只得跟著朱翊钧在紫禁城......夜跑。
子时的紫禁城不但风大,还静得可怕,没人敢发出一丝声响,打扰后宫休息。
然而今夜,一连串的喘息声从东边到西边,又从西边到南边。
张鯨带著一群小太监跟著朱翊钧来回“奔波”,汗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襟。
朱翊钧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跑越兴奋。
他脚步生风,时而趋步快跑,时而弯道加速。
不知过了几炷香的时间,朱翊钧的身后便累倒了一片,“你们还是东厂的高手吗?平时缺乏锻炼啊。”
朱翊钧双手叉腰戏謔地说道。
突然,他灵光一闪,心中有了个好主意。
他怎么能忘记这招?正好用来整治下文官的摆烂態度。
看来夜跑果然能使人头脑清晰。
看著不停乾呕的张鯨,朱翊钧笑道:“去把淑妃叫来吧。”
他有些意犹未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