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在心里骂老板,再扣五十万
接下来的一周,整个s.m.企划部陷入了加班模式。连李秀满都亲自盯在编曲室,要求把伴奏打磨到极致。
作为风暴核心的少女时代,反而迎来了难得的空窗期。
时间飞逝,很快来到7月。
首尔迎来了梅雨季,市立美术馆內冷气开的足。
10號这天,是文佳煐的生日。
为了给这个帮她们隱瞒了无数次作死行径的妹妹庆生,少女时代全员聚在了美术馆。
晚饭后,顾渊去了地下室清点刚运来的新展品。
一楼大厅成了成员们的地盘。
吃饱喝足后,李顺圭不知从杂物间翻出几个手电筒,丟在宽大的红木长桌上。
“玩试胆大会吧!”李顺圭眼睛发亮,“外面下著暴雨,美术馆又这么大,气氛简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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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美英嚇的抱紧了郑秀妍的胳膊:“不要!这里可是有……有那种东西的!”
她还没忘记上次在后花园坟头拍mv的经歷。
“怕什么。”崔秀英拿过手电筒,在下巴处往上照,做个鬼脸,“真有鬼,也被馆长抓去擦地了。”
金泰妍作为队长,原本想维持秩序,但看大家兴致勃勃,自己也按捺不住好奇心。
“规则很简单。”李顺圭指著楼梯,“两人一组,从大厅出发,走到二楼东侧的明代书画展厅,拿走桌上的红丝带就算贏。”
抽籤很快结束。黄美英很不巧的和胆子不大的徐珠贤分到了一组。
林允儿眼珠一转。她今天因为抢了黄美英最后一块炸鸡,被念叨了一晚上。
她决定给帕尼一个生日惊嚇。
趁著其他人不注意,林允儿溜进了一楼楼梯拐角的备用物资室。这里平时放著遮盖展柜的防尘布。
没有开灯。林允儿摸黑在架子上扯下一块布料。
布料入手丝滑,带著冰凉的触感,质地轻盈。
“这防尘布手感真好,资本家果然奢侈。”林允儿嘀咕了一句,將布往头上一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二楼走廊。
感应灯被关掉了,只有墙角的地灯散发著光。
黄美英抓著徐珠贤的衣角往前挪。
“帕尼欧尼,世界上是没有鬼的,这不符合常理。”徐珠贤一本正经的科普。
就在这时,前方的安全通道大门发出一声吱呀声。
一个披著布的身影,从门后飘了出来。
林允儿张开双臂,拖著长布,嘴里发出呜呜声。为了增加恐怖效果,她特意垫起脚尖飘了出来。
黄美英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软,正要放声尖叫。
走廊前方的感应灯亮了。
那不是手电筒的光,也不是郑秀妍。
顾渊穿著对襟居士服,手里捧著紫檀木盒,正从地下室的电梯里走出来。
两人在走廊中央狭路相逢。
林允儿举著双臂的动作僵在半空。嘴里的呜呜声,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打嗝声。
躲在楼梯拐角的文佳煐,抱著平板电脑探出脑袋,在心里感嘆。
【允儿欧尼,你挑防尘布的时候,都不觉得那布料滑的过分了吗?那上面可是有暗纹的啊!】
顾渊停下脚步。
他没有看允儿的脸,视线落在了拖在金丝楠木地板上的布料上。
“材质是云锦,经纬线里掺了银丝。”顾渊声音平静的没有起伏,“那是乾隆年间江寧织造局进贡的月华锦。我昨天刚让人拿出来准备做展台底衬。”
林允儿吞了一口唾沫,小腿肚子开始打转。
“你现在左脚踩著的那块,沾了灰。”顾渊抬起眼皮,看著林允儿,“扣五百万。”
“噗通”一声。
没有犹豫,林允儿双膝著地,在地板上完成了一个滑跪。
“老板我错了!”
允儿扯下头上的月华锦,小心的捧在手里,仰起头,眼里满是真诚与恐惧。
“我明天就把它手洗乾净!绝对不留灰尘!”
“手洗?”顾渊冷笑,“云锦碰水即毁。你这是打算让我再多扣你一千万?”
林允儿顿时欲哭无泪。
刚刚还嚇的半死的黄美英,看到林允儿这副倒霉样,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顾渊目光扫向走廊里的眾人。
“很好笑?”顾渊淡淡开口,“今天参与这场无聊游戏的人,明天早上六点,去把后花园的锦鲤池换一遍水。”
走廊里响起一片哀嚎。
这场试胆大会在顾渊的镇压下收场。
晚上十点,美术馆偏厅。
桌上摆著一个草莓双层蛋糕,这是林允儿和郑秀妍为了討好顾渊在厨房烤的,虽然边缘有些烤焦,但卖相还算过关。
九个少女围著桌子,给文佳煐唱生日歌。
文佳煐戴著寿星帽,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愿。
她在心里许愿,希望允儿欧尼和西卡欧尼能早点还清债务,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
她睁开眼,看向坐在沙发上喝茶的顾渊,他依然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样子。
希望阿加西能永远这么开心,文佳煐在心里补充,虽然他看起来並不开心。
文佳煐吹灭了蜡烛。
“切蛋糕咯!”崔秀英欢呼一声,开始抢食。
顾渊放下茶杯,拿起身边的紫檀木盒,放在桌上。
“生日礼物。”顾渊语气隨意。
文佳煐愣了,小心的打开木盒的锁扣。
盒盖掀开,里面放著一把小提琴。
琴身呈现出琥珀色,木纹细腻,在灯光下泛著岁月沉淀的光泽,琴头雕刻著繁复的鳶尾花,琴身没有上漆,散发著木质幽香。
徐珠贤从小学习钢琴,对乐器有些研究。
她凑过来看了看,惊讶道:“这把琴的保养状態太好了,是哪个大师的作品吗?斯特拉迪瓦里?”
顾渊没有回答,只是看著文佳煐:“试试音。”
文佳煐拿起琴弓,將小提琴架在肩上。
琴弦触碰的瞬间,发出的音色饱满深沉,带著共鸣感,只拉了一个音阶,懂行的人就能听出这把琴的价值。
偏厅安静下来。
文佳煐停下手,目光落在小提琴音孔內部的標籤上。
那里没有印著名匠的名字,只有一行用英文刻下的字跡。
文佳煐凑近看清了那行字,愣住了。
字跡写著:g.y. 1887. in vienna.
g.y?顾渊?
1887年?维也纳?
文佳煐抬头看向顾渊。
顾渊端著茶杯,吹去水面的浮叶,神色如常。
【阿加西……一百二十年前的维也纳?】
【阿加西你现在多少岁?】
……
清晨六点,首尔的雾气还没散透,美术馆后花园的锦鲤池旁已经蹲了一排身价千万的名画保管员。
九个少女穿著防水胶裤,戴著长手套,正对著水池里乱蹦的锦鲤发呆。
林允儿抓著滋滋出水的水管,一个哈欠打到一半,眼角还掛著雨水。
“早知道那块月华锦要五千万乾洗费,我就该拿帕尼欧尼的粉色外套扮鬼,顶多被她念叨半年,总好过给老妖怪白干五十年。”
“允儿啊,你还敢说!”
黄美英气呼呼的舀起一桶冷水,哗啦一下泼在允儿的雨靴上,瞪圆了眼睛。
“那是我刚买的限量版!”
“行了,別吵了。”
郑秀妍顶著两个黑眼圈,手里拿著抄网,捞著池底的枯叶。
“再磨蹭下去,等那老古董出来晨练,咱们估计要去给后山的石碑刷牙。”
徐贤蹲在旁边,正一本正经的用软毛刷清理石缝里的青苔,认真纠正道:“西卡欧尼,馆长nim那是修身养性,而且这些锦鲤的品种据说是从私人渔场运来的,我们要温柔一点。”
正说著,长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顾渊穿著一件丝绸长衫,手里盘著核桃走了过来。
清晨的阳光照在他侧脸上,还在互相泼水的几个人瞬间静音,齐刷刷的站成一排,老老实实的。
顾渊在池边站定,目光在几条锦鲤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林允儿沾了泥点的鼻尖上。
“手轻点。这些红白和大正,每一条的族谱都能追溯到上个世纪。弄掉一片鳞,你们的债务就再加一百万。”
林允儿手一抖,水管直接喷到了金泰妍的脚踝上,金泰妍发出一声惨叫。
文佳煐抱著平板电脑站在顾渊身后,表面如常,內心却在疯狂吐槽。
【阿加西,你其实只是想看这群欧尼现在这么狼狈吧?一定是吧!】
顾渊瞥了一眼缩著脖子的林允儿,转身走向凉亭。
“捞完鱼,去把昨晚的剩菜热了,我不吃剩的,那是给你们的早饭。”
“至於我的,去把梅树下埋的雪水挖出来,我要煮茶。”
林允儿幽怨地看著顾渊的背影,转头对著锦鲤做了个鬼脸。
【收债鬼!死变態!等我哪天攒够了钱,我一定把这池子鱼全燉了喝汤!】
“林允儿,在心里骂老板,再扣五十万。”
顾渊头也不回的声音传来,嚇的林允儿差点直接栽进鱼池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