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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 213.呼叫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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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呼叫何大清

    杨卫国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尷尬,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被人戳了一刀,刀拔出来,血还没流出来,疼先到了。
    他看著娄晓娥,看著这张扬著的脸,这张什么都敢说、什么都不怕的脸。
    然后他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
    那一声脆响,在黑暗的屋里迴荡。
    娄晓娥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趴在地上。她捂著脸,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杨伯伯……”
    “闭嘴。”
    杨卫国站在她面前,手还在抖。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那口气很长,像是把什么压下去的东西,又往下压了压。
    “你爹的事,我管不了。你也別闹了。再闹下去,你跟你妈也跑不了。”
    他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你要是真想找人帮忙,这个院里有个傻逼。”
    娄晓娥抬起头。
    “谁?”
    “何雨柱。就住中院,正房。你去试试。”
    娄晓娥愣了一下。何雨柱?轧钢厂那个厨子?她爸以前提过,说这人手艺不错,可脑子不太好使,被人当枪使。
    “杨伯伯,他……他能行吗?”
    杨卫国冷笑了一声。
    “行不行,你自己去试试。反正你现在也没別人可找了。”
    他说完,进了里屋,把门关上了。
    娄晓娥趴在地上,捂著脸,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推开门,走出去。
    中院黑漆漆的。
    正房在贾家旁边,门关著,窗户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她走过去,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抬手敲门。
    没人应。
    她又敲了几下。
    门开了。
    傻柱站在门口,穿著一件旧棉袄,腿上还缠著绷带,扶著门框,一条腿拖著。他看见娄晓娥,愣了一下。
    “你找谁?”
    娄晓娥看著他。这人在轧钢厂食堂当大厨,她爸吃过他做的菜,回来说“这厨子手艺不错”。可她没见过他。现在见了,心里那叫一个膈应——邋遢,猥琐,脸上油光光的,头髮乱得像鸡窝,身上有股食堂后厨的味儿,油腻腻的,混著葱花和酱油。
    她忍著那股噁心,开口了。
    “你是何雨柱?”
    傻柱点点头。
    “是我。你谁啊?”
    “娄晓娥。娄振华的女儿。”
    傻柱愣了一下。娄振华的女儿?那个资本家的女儿?来他这儿干什么?
    “有事?”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
    “我爹出事了。有人搞他。你帮我个忙。我给你钱。”
    傻柱的眼睛亮了。
    钱。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腿断了,食堂去不了,工资停了大半。贾家那边,棒梗死了,贾东旭残废,秦淮茹天天哭,他送饭送菜,可光送饭送菜不够。他得有钱。有钱了,就能给秦姐买点好的,给她补补身子。她瘦了,眼睛也凹下去了,他看著心疼。
    要是有了钱,秦姐兴许就能对他好点。
    “多少钱?”
    娄晓娥看著他。
    “你想要多少?”
    傻柱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
    娄晓娥皱起眉头。五百块,搁在1961年,够一个工人挣两年的。可她现在不在乎钱。她爸倒了,家里的钱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可先花出去再说。
    “行。先给你两百。事办成了,再给三百。”
    傻柱的眼睛更亮了。两百块,够他花好一阵子了。他搓了搓手。
    “什么事?”
    娄晓娥压低声音。
    “何雨水。你妹妹。她跟许大茂、高阳混在一块儿,搞我爹。你去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厉害。”
    傻柱愣了一下。
    何雨水?
    他那个白眼狼妹妹?
    他想起那天晚上,何雨水站在贾家门口,看著许大茂打他,一声不吭。想起高阳拍著他的脸说“我会弄死你的”。想起许大茂踹他那条伤腿,一棍一棍砸下来,疼得他满地打滚。
    他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
    “行。”
    娄晓娥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两百块,递给他。傻柱接过钱,揣进兜里,手在抖——不是怕,是兴奋。
    两百块。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明天就办。”
    娄晓娥点点头,转身走了。傻柱站在门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那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绷带还缠著,走路还瘸。可他觉著不疼了。有钱了,还疼什么?
    他关上门,回到炕上,把那两百块钱掏出来,一张一张数。十元一张的,厚厚一沓。他数了两遍,没错,二十张。他把钱叠好,塞进枕头底下,躺下来,盯著天花板。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秦淮茹那张脸。她瘦了,眼睛也凹下去了,棒梗死了,贾东旭残废,她一个人撑著一个家。他得帮她。有钱了,就能帮她。给她买点好的,给她补补身子。她高兴了,兴许就能对他好点。
    傻柱翻了个身,闭上眼,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又得意又猥琐。
    第二天一早。
    何雨水推著那辆凤凰自行车出院门。天刚蒙蒙亮,胡同里灰扑扑的,风颳在脸上,冷。她裹紧了棉袄,跨上车,蹬了两步。
    “何雨水!”
    她停下来,回过头。
    傻柱站在中院门口,扶著门框,一条腿拖著。他穿著一件旧棉袄,领口敞著,脸上油光光的,头髮乱得像鸡窝。可那双眼睛,亮得很。
    何雨水看著他,没说话。
    傻柱往前走了一步。
    “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何雨水没动。
    傻柱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叫你过来,听见没有?”
    何雨水开口了。
    “有事说事。”
    傻柱的脸涨红了。他想起娄晓娥说的话——“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厉害。”他攥紧拳头,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何雨水,你翅膀硬了是吧?跟许大茂那个坏种混一块儿,跟高阳那个小崽子勾搭,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哥吗?”
    何雨水看著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没哥。”
    傻柱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哥。”何雨水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清楚,“我哥在我住院的时候没来看过我一次。我哥为了外人打了我两巴掌。我哥把我赶出家门,说那屋是他的,给棒梗住也不给我住。我没这样的哥。”
    傻柱的脸涨成猪肝色。
    他衝上去,一把抓住何雨水的胳膊。
    “你再说一遍!”
    何雨水没挣,就那么让他抓著。
    “我说我没哥。你不是我哥。你是贾家的狗。”
    傻柱的脑子“嗡”一声炸了。
    贾家的狗。
    这四个字,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他为了贾家跑了多少年?送了十年饭,跑了十年腿。他以为秦姐会念他的好,会心疼他,会对他不一样。可现在呢?秦姐的儿子死了,男人残废,她天天哭,看都不看他一眼。他算什么?他算贾家的狗。
    他抡起胳膊,一巴掌扇在何雨水脸上。
    “啪!”
    那一声脆响,在清晨的胡同里迴荡。
    何雨水整个人往旁边一歪,撞在自行车上,连人带车摔在地上。凤凰牌的车把歪了,辐条断了,车座磕在石头上,裂了一道口子。
    何雨水趴在地上,嘴角流血,半边脸肿起来。她抬起头,看著傻柱。那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空的。像两口枯井,什么都倒不出来。
    傻柱站在那儿,喘著粗气。他看著何雨水嘴角的血,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可那东西动了一下就缩回去了,被另一股劲压下去——他想起娄晓娥那两百块钱,想起秦淮茹那张脸,想起这些年他在贾家受的那些气。
    他衝上去,又踹了一脚。
    踹在何雨水腰上。
    何雨水闷哼一声,蜷在地上,捂著腰,脸白了。她想爬起来,可腰使不上劲,撑了一下又摔回去。
    傻柱没停。他蹲下来,一把揪住何雨水的头髮,把她的脸掰过来。
    “你再说一遍!谁是你哥?谁是狗?”
    何雨水看著他,嘴角的血还在流。她张了张嘴,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你不是我哥。你是贾家的狗。”
    傻柱又一拳砸在她脸上。
    这一拳砸在鼻樑上,血喷出来,溅了他一手。何雨水的脑袋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她躺在那儿,不动了。
    傻柱站起来,喘著粗气。他低头看著何雨水,看著她满脸的血,看著她闭著的眼睛,看著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他忽然怕了。
    不是怕她死,是怕被人看见。
    他左右看了看,胡同里没人。中院那边静悄悄的,贾家的门关著,刘家的门也关著。没人出来。
    他转身,一瘸一拐地回了屋,“砰”一声把门关上。
    何雨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血从她嘴角、鼻孔往外淌,顺著脸流到地上,浸湿了青砖。自行车压在她腿上,车把歪了,辐条断了,裂开的车座磕在石头上,像张著嘴的鱼。
    风颳过来,捲起地上的灰,落在她脸上,和著血,糊成一片。
    她不知道躺了多久。
    后来有人喊她。
    “雨水?雨水!”
    是朱大妈的声音。
    朱大妈住在中院,六十多岁,一个人过。她早上起来倒尿盆,推开院门,就看见何雨水躺在地上,满脸是血,自行车压在她身上。
    她嚇了一跳,尿盆差点脱手。
    “雨水!雨水你怎么了?”
    她蹲下来,推了推何雨水。没反应。又推了推,还是没反应。她伸手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很弱。
    “来人啊!来人啊!雨水被打啦!”
    她扯著嗓子喊,声音又尖又利,在院里迴荡。
    中院几户人家推开门,探出头来。看见何雨水那副样子,都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
    “谁打的?”
    “快送医院!”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背著手,看著这一幕。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何雨水被打,跟他有什么关係?又不是他打的。他是一大爷,可他管不了傻柱。傻柱那人,浑起来谁都不认。
    他转过身,进了屋,“砰”一声把门关上。
    朱大妈看见他那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可她顾不上骂他,蹲下来,把自行车从何雨水身上搬开,又拍了拍她的脸。
    “雨水!雨水你醒醒!”
    何雨水没醒。
    朱大妈站起来,冲那几个看热闹的喊:“愣著干什么?搭把手,把人抬到板车上!送协和!”
    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把何雨水抬上板车。朱大妈推著车,一路小跑出了胡同。
    协和医院。
    高阳从研究所出来,手里攥著那份速效救心丸的研究计划。刚走到门诊楼门口,就看见肖长河从里面出来,脸色不对。
    “高阳,你过来。”
    高阳跟著他往里走。急诊科走廊里,几个人站在门口,朱大妈坐在椅子上,抹著眼泪。
    高阳心里咯噔一下。
    他推开病房门。
    何雨水躺在床上,脸上缠著纱布,纱布上渗著血。鼻子歪了,肿得老高。半边脸青紫,眼睛肿成一条缝。嘴唇豁了一道口子,缝了几针,线头还露在外面。腰上打著绷带,被子盖到胸口,露出两只手——手背上全是淤青,指甲缝里还有乾涸的血。
    她闭著眼,呼吸又浅又急。
    高阳站在床边,看著她。
    孙大夫说过,这姑娘胃不好,差点饿出癌来。在协和住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养回来一点。现在又躺在这儿了。
    “谁干的?”
    声音不高,可那语气,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朱大妈在门口抹著眼泪说:“傻柱。早上在院里打的。我起来倒尿盆,就看见雨水躺在地上,满脸是血,自行车压在她身上。傻柱那屋门关著,他肯定在里头。刘海中也在家,可他不管。我叫他,他关上门进屋了。”
    高阳没说话。他走到床边,伸手搭上何雨水的手腕。脉象细弱,跳得慢,像一根快断的弦。血压低,呼吸浅,瞳孔对光反射迟钝——休克。
    他转过身,看著肖长河。
    “需要手术。脾臟破裂,內出血。”
    肖长河点点头。
    “外科那边已经在准备了。可有一条,她现在的状况,麻醉风险很大。得先稳住,才能上手术台。”
    高阳从针包里抽出银针。
    “我来。”
    肖长河愣了一下。
    高阳没解释。他用酒精棉擦了擦针,扎进何雨水的人中穴。捻转,提插,手法很轻。又扎內关,扎足三里,扎三阴交。几针下去,何雨水的呼吸稳了一些,胸口起伏没那么急了。他又扎了一针,这回扎在百会穴上。针尖刺入头皮,轻轻捻转。
    何雨水的眼皮动了动。
    高阳低头看著她。
    “雨水,是我。”
    何雨水睁开眼,那条缝里,眼珠子动了动。她看著高阳,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高阳大哥……我没事……”
    高阳鼻子一酸。
    “別说话。好好养著。”
    何雨水又闭上了眼。
    肖长河在旁边看著,心里那叫一个服气。这人,什么都会。外科,內科,妇科,现在连针灸都这么厉害。
    “高阳,她这脾……”
    “我来做。”
    肖长河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安排了。
    高阳站在床边,看著何雨水那张脸。纱布包著半边,露出来的那半边青紫肿胀,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他想,这姑娘命真苦。
    从小没妈,爹跑了,哥不疼。饿得胃快烂了,在协和住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养回来一点。现在又被亲哥打成这样。
    他攥紧拳头。
    许大茂站在门口,脸黑得像锅底。他是接到朱大妈的信儿赶来的,一进病房就看见何雨水那副样子,脑子“嗡”一声炸了。
    “高阳,我去弄死他。”
    “站住。”
    许大茂停下。
    高阳看著他。
    “你去弄死他,然后呢?你也进去,他死你也死,雨水谁管?”
    许大茂不说话了。
    “你在这儿守著。等雨水醒了,你陪著她。別让她一个人。”
    高阳走到门口,又停下,回过头。
    “许大茂,你去邮电局,给保定拍个电报。”
    许大茂愣了一下。
    “保定?给谁?”
    “何大清。就说你儿子傻柱把你女儿何雨水打成重伤,隨时有死亡的风险。”
    许大茂的眼睛亮了。
    “对,让他亲爹回来收拾他。”
    他转身就跑。
    高阳站在走廊里,看著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
    他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了。从易中海到阎阜贵,从王秀秀到娄振华,从棒梗到傻柱。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可他知道,他不能松。一松,就全完了。
    系统面板在脑子里跳了一下。
    【叮——检测到宿主核心团队成员何雨水遭受重创,触发復仇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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