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仙姑託梦,灵异事件?(求订阅求月票)
第126章 仙姑託梦,灵异事件?(求订阅求月票)“在2號的时候,吴从强的二儿子没有去上学,老师打电话询问,接电话的是陈梅,也是以孩子不適的理由。”龚天俊翘著二郎腿,半躺在椅子上疲惫道。
一组的成员知道头儿向来不苛刻他们的平日纪律坐姿,所以也没人说什么。
而且因为这个案子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庄杨看了邓思凌一眼,因为前两天的爭执,一组成员们觉得这俩人之间的师徒关係似乎变得有点尷尬。
只不过庄杨本人並没有这样觉得就是了,该让邓思凌乾的活丝毫没有任何含糊。
“吴从强的四个孩子,大儿子和二儿子死亡时间大概是3號,老三和老四两个妹妹的死亡时间是在5號这一天。”邓思凌看著手上的报告道。
庄杨无意识摇晃手中笔,若有所思道:“1號,陆知曾经做客吴从强家里,当时他並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2號,老师打电话询问,陈梅接的电话,语气平常。”
“3號,大儿子和二儿子死亡。”
“4號,邻居大姐在倒垃圾的间隙虚询问孩子的去向,5號,最后两个孩子也死亡。”
这些冰冷的信息里,让所有人都感觉到遍体生寒。
从信息可以看出,从头到尾吴从强和陈敏夫妇二人,在屋子內一切如常,如果是有第三者在房间內,或者有人胁迫他们,他们都有许多个机会可以向外求救。
但是他们都没有,而且从老大的死亡开始到老四的死亡,横跨四天,他们都表现的十分平静。
这已经很能够说明里面的不同寻常。
谁能够在孩子们信任的家里,捆绑控制住他们。
他们临死前究竟看到了什么,让他们这么绝望。
或许,那个人正是他们最亲近的人。
龚天俊小心翼翼看向低下头看不清表情的邓思凌,开口建议道:“要不我们在再查查陆知这个人?”
庄杨冷冷回应,“他已经有確凿的不在场证据,还有什么好查的,何必浪费警力。”
“从现在开始,我们一组主要调查方向就在吴从强夫妇身上。”
其实最重要的是,庄杨根本就没有在陆知身上听到任何心声,自然判断对方不是凶手。
组员们身躯微震,他们知道头儿说出这句话,就基本已经將吴从强夫妇定性为凶手了。
哪怕是见过许多案件的他们都还是难以接受。
四个孩子死亡的原因极惨,甚至可以看作是虐杀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父母,能够对自己的孩子施加此毒手。
邓思凌脑袋低垂,没有说话,只是紧攥资料的手指微微发白。
“但是为什么四个小孩的死亡时间会相差两天,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刘思语紧皱眉头道,这也是组员们不解的地方。
庄杨手上便是吴从强一家的家庭情况,很快就分析出可能。
“四个孩子当中,老大和老二是吴从强和前妻所生,后面的老三和老四才是和陈敏所生。”
“或许他们在杀老三老四时,陈敏挣扎犹豫了,所以才有的间隔。”
“就算他们面对的是自己的父母,但终究是四个孩子,最大的已经19岁,仅凭夫妻二人就想悄无声息將他们制服住,並且逐个杀死,我想这是非常困难的。”楚安和不愧是老刑警,很快就提出了案件里的疑点。
在场的组员们也是经验丰富的刑警,立马就想到了迷药的存在。
邓思凌面无表情抬起头,“没有在他们体內检测出任何迷药成分。”
眾人失望了起来,实在是这件案子过於离奇,对於他们来说能够解开一个疑点都有很大的帮助。
庄杨突然说道,“继续从这个方向入手,加大力度搜索房屋附近的范围,还有吴从强夫妇的朋友亲戚也询问,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在其他组员纷纷离开办公室继后,就只剩下邓思凌和庄杨两人。
庄杨轻抿了口茶水,邓思凌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给自己泡茶了,虽然他没什么所谓。
但这阵子他的嘴巴已经被思凌的茶养刁了,就连马局长的茶叶他都觉得寡淡无味了。
“我知道因为你个人原因,在这种案件里你比较感性,很容易將自己带入进去。”
“但如果想要发现真相,在某些时候就要放弃这些感性,不要干扰到自己的脑袋。”
“因为破不破得了案並不止关係著个人荣誉,还有死者的期望。”
庄杨看著桌子上四个孩子天真烂漫的照片,还有死时的惨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邓思凌缓缓抬起头,眼神迷惘且悲伤,时隔几天再次叫出了这个称呼。
“师父,我不明白。”
“天底下真的有父母能够狠下心来,对自己的孩子下毒手吗?”
她想起了上一起案件,为了保护自己孩子,被毒杀的林玉,为了寻找被拐卖的两个孩子,过了24年苦日子的赵老汉。
在想到这个案件的吴从强夫妇,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庄杨沉默片刻,其实他也曾在其他案件见过没有资格被称为“父母”的人渣,但见过不代表明白。
“我也不明白。”
“师父,我们一定会把真凶抓回来的。”邓思凌十分认真道。
只不过遗憾的是,哪怕已经加大力度搜查,吴从强夫妇就好像从人间消失一样,没有任何痕跡。
好在另一方面有了新的进展。
从吴从强的一位亲戚那得知,在前阵子他家里突然丟失了一些鱼藤,当时吴从强曾去他家做客过。
通过这个线索,一组果然在案发现场附近及时扣下的垃圾桶里找到了鱼藤的痕跡。
鱼藤是一种麻醉性植物,通常被用於捕鱼,如果作用在人的身上能够出现暂时的迷晕麻痹。
而且鱼藤汁进入人体后在几天內就会自动分解,也难怪技术部门以毒物检验都没有检查出来。
庄杨夹了筷子清蒸鱸鱼,“看来是吴从强將鱼藤汁混在放菜里给孩子吃,迷晕了他们后捆绑的。”
“孩子们或许还在开心父母给他们做好吃的,却根本不会想到父母只是想迷晕后杀了他们。”邓思凌捧著饭碗神色落寞道。
楚安和神色认真吃著饭菜,酒足饭饱后说了一句话。
“我始终还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之所以会有如此古怪的饭局,是因为楚安和回到江北市后,没有合適的落脚地,就蹭了刑侦队的公寓,就住在庄杨的隔壁。
至於为何蹭饭的如此自然,那自然是庄杨所做饭菜的可口程度,就算是楚安和也厚起脸皮来了。
庄杨点点头,“首先是杀人动机,吴从强夫妇如果是为了不愿意面对债务,想要以死逃逃避,那他们杀害孩子后,就根本没必要消失。”
“而且整件事情他们似乎已经策划已久,也太多冷静,甚至就连朋友的菸头都拿来打掩护,还故意弄一张假的求救信,来尝试干扰我们的注意力。”
“他们如果只是想死,根本就没有必要做这些多余的动作。”
楚安和放下筷子,起身缓缓道,“或许,杀掉四个孩子,只是他们为了完成某个目的一个步骤。”
庄杨面露担忧,也放下筷子起身。
“如果是这样,那就有些麻烦了。”
邓思凌看著这两人放下碗筷后,十分自然起身坐到客厅喝茶,立马意识到什么,气鼓鼓恼怒道。
“怎么又要我洗碗?!”
似乎是验证了庄杨和楚安和的猜测,这两天一组有了新发现。
在距离两百多公里外的某座山下发现了吴从强的轿车。
——
因为这座山上的寺庙是附近小有名声的景区,许多人在农历节日里都会过来寺庙祭拜。
通过山下的小镇监控,他们发现了吴从强夫妇的身影。
监控里能够清晰看见车里並没有第三个人,而且吴从强夫妇神態自若的在附近买了早点,完全没有被胁迫的跡象。
另外一边,在庄杨吩咐下,一组成员通过扩大搜索,终於在某家商店里发现了吴从强夫妇亲自购买铁丝绳索胶带等物品的证据。
再一次石锤了吴从强夫妇就是凶手的嫌疑。
只是可惜那座景区山上缺少摄像头,所以吴从强夫妇再一次失去了踪跡。
先前怀疑吴从强夫妇是凶手只是一组的內部猜测,如今越来越多证据都指向了他们,这个传闻立马就传遍了整个警局,整个江北市,甚至是省里都有所耳闻。
许多人立马炸开了锅,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网上都纷纷遣责吴从强夫妇。
很多市民来到了吴从强的水果贸易公司,朝公司门口扔出了臭鸡蛋以及各种垃圾,更是伴隨著许多恶毒的怒骂声。
民眾对吴从强夫妇的愤怒愈演愈烈,甚至出现了打砸的行为,以至於警方不得不派人手守在吴从强的公司旁。
也因为这一些列事情发生,给江北市警局施加了不少压力,听说就连上头省里都过问了几句。
如今江北市警局大部分警力都已经用在了搜寻吴从强夫妇身上,那势头哪怕是挖地三尺都要翻出来。
办公室。
“吴从强夫妇都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我们警方都已经下了通缉令那么久,都没能找到他们。”龚天俊骂骂咧咧道。
一组成员们此时在进行短暂的例行会议,各自匯报自己的发现,能看见他们脸上都是肉眼可见的疲惫。
如今已经不是警方在找他们了,而是整个江北市的人民都在找他们。
“他们杀自己孩子逃之夭夭,什么钱財都没有带走,按理来说应该躲藏不久的才是。”赵兴用滚烫的热毛巾敷在自己脸上,含糊不清道。
庄杨眯起眼睛,他也觉得奇怪,这么大的搜索力度,別说两个人了,就算是一只蚊子都能够找出来捏死,但为什么现在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除非——他们已经死了!
只有死人才能够这么长时间不被找到!
庄杨眼神闪烁,但並没有將这个想法说出来,毕竟其中有不符合逻辑的地方。
如果他们想要逃走,就没有必要自杀,如果是他杀,那谁又能够让他们消失?
“头儿,我已经一个个查过吴从强的债主了,他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据,摆脱了嫌疑。”龚天俊说道。
庄杨点点头,这是预料中的事情,不过是想有什么新发现,所以让龚天俊再查一次罢了。
刘思语突然说道,“头儿,技术部那边倒是有新发现,他们在吴从强电脑里恢復了已经刪除的瀏览痕跡,意外发现吴从强曾经瀏览过大量的凶杀案件。”
“估计吴从强就是通过模仿这些案件细节布置的密室杀人。”
庄杨简单瀏览了下这些资料,显然又是一个指向吴从强夫妇是凶手的证据。
但,仍然没有吴从强夫妇的去向线索。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只见一位年轻的警察推门而入,正是在案发现场有过一面之缘的陈浩。
办公室里的一组成员实现都聚集在这位同僚身上,似乎不明白为何陈浩会出现在这里。
陈浩面色微白,入职不久的他似乎没有见过这种阵仗,结巴道。
“庄——组长,我这里有个吴从强案件的线索,不知该不该和你说。”
组员们並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和期待。
这些天警局已经收到过许多自称见过吴从强夫妇的线索,但是警方去到后都坚定並不是吴从强夫妇本人。
“珩山寺庙上有个仙姑打电话到警局,说我们不用继续找吴从强他们了,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眾人皆惊,吴从强的车不就是在珩山山脚找到的?
庄杨立马眯起眼睛缓缓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陈浩畏畏缩缩,似乎有什么话不敢说出来。
性子急躁的龚天俊没好气道,“有什么你就要说,別支支吾吾的。”
“那个仙姑说是吴从强夫妇託梦给她的。”陈浩深吸口气道。
原本还有些期望的赵兴忍不住怒骂道,“小陈,你也是个警察了,怎么会相信这种神神叨叨的玩意。”
没想到庄杨抬了抬手示意赵兴稍安勿躁,只是静静的看著陈浩,知道对方还有话没说完。
“继续说。”
陈浩鬆了口气,继续道,“那个仙姑还说了,她还知道吴从强夫妇埋在哪里,但必须是你亲自去见她,她才会告诉你。”
龚天俊再也忍不住,怦然拍桌起身。
“连警察都敢耍对吧,头儿,我现在就去把那什么仙姑给抓回来问个清楚!”
庄杨面色平静,凝视著陈浩,他看著这个年轻的警员其实一直觉得有些古怪0
从案发现场到现在,好像很多时候都有此人的身影。
而且那颗菸头,就是这位叫作陈浩的警员率先发现的。
不知为何,陈浩有些不敢直视庄杨的眼睛。
突然,庄杨眉毛突然挑起,似乎察觉到什么深深看了陈浩一眼,说出了让组员们震惊的一句话。
“那我就去看看吧。”
庄杨的行动风雷厉行,既然决定要去珩山看看,就带著邓思凌和楚安和立马动身。
不过奇怪的是,庄杨也带上了陈浩这位刚入职没有多久的警员,不过安排在另一辆车上和一组成员们在一起。
车上,邓思凌神色担忧望向庄杨。
自从成为庄杨弟子以来,她对於师父的能力越来越佩服,甚至说一句敬若神明也丝毫不过分。
但她也没想到师父竟然会相信仙姑那番古怪的话语。
“楚神探,你相不相信仙姑那些託梦的话?”邓思凌將目光放在旁边闭目养神的楚安和身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