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四子灭门案,真假凶手(求订阅求月票)
第125章 四子灭门案,真假凶手(求订阅求月票)当年楚安和凭藉“神探”名声大噪时,许大宝还只是刚刚成为警察的新人。
如今突然见到当年的传奇,自然难掩心里的激动,这位身形胖墩的许队立马上前不由分说握住了对方的手。
“楚队,您当年所破的案件如今可依旧还是我们学习的典范啊,今日终於再见到你了。”
周围的同僚们看见这一幕不免疑惑,以往雷厉风行习惯阴阳別人,就算是马局长都不给面子的许队,怎么对一位看著十分落魄的男子那么热情?
在他们听到许队这番话后,刑侦队里的老人这才悚然一惊,看向落魄男子的眼神不免有些变化。
这就是当年失手將罪犯打死,遗憾入狱的楚神探?
楚安和抽出手掌,他这些年遭受了太多的是非,遽然遇到这么热情的许大宝还真是不习惯。
“我已经不是楚队了,至於说学习的对象,我觉得这位庄警官才更值得学习。”
庄杨露出苦笑,怎么又把他给搬出来了,隨后便上前解释了为何楚安和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原本以为会遭到许大宝的拒绝,却没想到许大宝连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楚队是我们的老前辈,虽说已经没有职位在身,但我想走进现场没有人会不服,而且楚队的办案经验对案件肯定有帮助。”
许大宝来到楚安和身边低声说了句话。
“楚队,当年的事情,我们还是有人支持你的。”
楚安和面色沉默,江北市的警局似乎和当年有所不一样了。
庄杨也没有浪费时间,带著邓思凌踏入封锁线,听著许大宝讲述现场大概情况。
在他们踏进一楼客厅后,便看见有位年轻的警员扶著门框,面色苍白作呕吐的模样。
许大宝见状轻皱眉头,这年轻警员便是第一批来到现场的警员之一,刚刚入职不久便见到这种惨烈的场景在所难免。
“行了,陈浩你出去守著吧。”
庄杨带著邓思凌径直来到二楼,来到许大宝所说门口紧闭的厕所。
臭味的源头便是从厕所里散发出来的。
庄杨扭转门把手往內用力推开,仅仅是推到不过一尺的距离,便卡住了,而且从触感传来所撞到是柔软的物体。
浓浓郁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哪怕是见惯这种场景的邓思凌也忍不住皱起眉头。
庄杨欢面色不变微微用力,厕所里的场景便呈现在眾人面前。
只不过几平米的厕所,竟好似叠积木般,满满当当摆满几具大小不一的尸体。
尸体被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也难怪会產出这种恶臭。
片刻后,发挥自己职能的邓思凌从厕所走了出来,姣好的面容略显苍白,来到正打量这间房子的庄杨面前。
“师父,有四名被害者,两男两女。”
“按照这间房子的资料,应该就是男主人吴从强和陈梅的子女。”
“最大的19岁,即將准备上大一,最小的不过九岁,上三年级。”
“大儿子和二儿子死亡时间已经超过48小时,两个妹妹死亡时间两天左右。”
“死亡原因是机械性窒息死亡。”
邓思凌想到里面的场景,秀眉紧紧皱起,她作为法医自然看过许多可怕凶残的案例,但远远不如这亲眼看见来的遍体生寒。
“四个人不是同一时间死的?”庄杨若有所思。
此时先前被许队叫去外面守著的年轻警察陈浩气喘吁吁过来匯报。
“庄组,已经搜索过整间屋子了,確定没有找到其他的尸体。”
庄杨走进卫生巾,看著眼前的尸体,眼里闪过不忍以及一丝愤怒。
这些孩子死后的模样似乎仍然能够看出生前的惊恐和绝望。
几个孩子均遭到捆绑,而且大儿子吴屈文嘴巴被铁丝所缠绕,铁丝头部更是被大力拴紧。
老二吴泉松的下顎被铁丝所穿过,下顎已经呈现脱落现象。
邓思凌怒气充斥心头,胸膛不断起伏。
“在老大吴屈文和老二吴泉松身上都看到了反抗的痕跡,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凶手尤为照顾他们。”
“而且他们遭受这些手段时,恐怕意识还是清醒的。”
庄杨眼神幽深打量卫生间,盯著门缝以及透气窗的位置,都有胶布封死,显然凶手是想让臭味儘可能封锁在这里。
“看来此人拥有一些反侦查意识。”
“究竟是谁这么狠毒,竟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邓思凌慍怒道。
一家五个小孩全部被杀死,而且父母不知所踪,江北市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这样惨烈的案子了。
负责侦查的龚天俊快步走,面色严肃,手里小心翼翼揣著什么。
“头,有发现。”
原来他在一楼桌子底下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著求救信息,只不过显然没能扔出屋外让別人看到。
“我们被绑架了,快救我们!”
庄杨看见上面的字跡立马就怕判断出绝对不是小孩写的,说不定和这间屋子失踪的男女主人有关。
“带回去检测字跡,看看是谁写的。”
“然后立马全力搜索吴从强和陈梅的踪影。”
龚天俊领命立马回局里申请支援了,他知道这件案子必定会在市內,甚至是省內引起轰动,必须要儘快找到有利线索。
楚安和此事已经扫了一圈屋子,轻声道。
“屋內依旧整洁没有任何繚乱跡象,而且家里的钱財金银首饰也还在,而且门都是反锁状態,恐怕並非是入室抢劫。”
“吴从强和陈敏的证件都在,估计並不是主动离开的。”
邓思凌立马说道,“刚刚那张纸表示了,极有可能就是歹徒杀害了几个孩子,並绑架了吴从强和陈敏。”
“这是一件入室绑架杀人案。”
“这种穷凶极恶的歹徒必须要儘快捉拿归案。”
庄杨眼神闪烁,想起了那张求救纸张平稳的字跡,摇摇头道。
“现在只能肯定这是一间精心策划的密室杀人案,还不足以判断有第三个人作案的跡象。”
邓思凌闻言难以置信道,“师父,这不是已经很明显肯定是外人参与了,难道你会觉得是吴从强夫妇杀死了自己的孩子,然后逃走了?”
这种猜想是邓思凌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庄杨没有说什么,在继续侦查现场时,突然定格在卫生间的窗户缝隙位置。
缝隙处有微微突出的地方,如果是平常人恐怕根本没有注意到。
邓思凌立马心领神会,小心翼翼揭开胶布,果然在缝隙处发现了一截碎纸。
很明显这张碎纸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上面的字跡十分散乱。
“救救我们。”
很明显是四个孩子里其中一个孩子所写的。
我们?
是指四个孩子,还是加上父母?
场上的气氛陷入凝重。
“也把这个带回去做字跡检测吧。”庄杨沉默片刻道。
就在此时,刘思语兴奋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她在二楼发现了一根菸头。
邓思凌立马神色振奋,这说不定就是个突破口!
庄杨带著一组在现场侦查完后,就马不停蹄的將所有发现都送去检测。
而且让组员们收集关於吴从强一家子有用的信息。
办公室內,王勇给头儿做匯报。
原来吴从强经营著水果农贸,只不过经营不善,基本都是处於亏本的状態,据查证光是吴从强个人债务就已经高达近千万。
“他不单只信用卡已经刷爆逾期,身边亲戚好友能够借的都借了。”
“所以亲戚朋友们对他避恐不及。”
赵兴双手环於前,因为这件事情严重性,让刚刚休假的他也赶回来了。
“莫非是债务纠纷引起的杀人?”
庄杨立马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是债务纠纷终究是只为了钱,没必要走到杀人这一步,更何况连小孩都不放过,而且將夫妻二人带走。”
作案动机和夫妻的踪跡都找不到,一组此时对於这件案件陷入了迷茫。
就在此时,龚天俊带著技术科的报告兴奋走了进来。
“报告出来了,生物验材表示菸头並不属於那一家子的任何人。
庄杨精神一振,“好,首先从吴从强夫妇的亲朋好友开始比对,如果没有收穫就从dna本地库入手。”
既然菸头不属於吴从强一家,就表示当时房屋內极有可能还有第三人的存在o
邓思凌有些得意洋洋望向庄杨。
似乎在表达事实和她的猜测越来越近了。
“还有两张求救纸张的笔跡也已经出来了,分別是吴从强和他的三女儿的。”
眾人立马沉默下来,原来这一家子曾经努力求救过,但最后都失败了。
他们似乎看见吴从强的老三趁著歹徒不注意,勉强支撑娇小的身躯,以稚嫩的手扒开胶带,尝试將碎纸的救命信息从窗户缝隙推到外面,让別人看见。
只是她的力量实在太过渺小,终究还是没能做到。
“既然吴从强也曾经尝试写过求救信息,那就表明他没有嫌疑了吧。”邓思凌说道。
如今一组里的人基本赞成这起案件是第三人作案,但他们都知道组长心里似乎一直有著十分让人惊骇的怀疑。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楚安和摇摇头,眼神锐利道。
“笔跡太过平静,极有可能是为了混乱视听,还是不能摆脱嫌疑。”
“屋子里有证据表明第三个人的存在以及吴从强夫妇是受害者,为什么还不能摆脱嫌疑!”
“难道吴从强父母会丧心病狂的杀害自己的孩子?”邓思凌开口道。
因为邓思凌父亲当年失踪的缘故,所以她对案件父母所扮演的角色尤为敏感。
这也为何在上一起案件里,邓思凌看到赵老汉为了寻找孩子的悽惨模样,哭得稀里哗啦的原因。
办公司突然响起一道冷漠的声音。
“邓思凌!如果你不能拋开个人情绪,那就请你出这间办公室。”
“如今还没证实凶手究竟是谁,一切怀疑都是合理的。”
邓思凌感受到庄杨冰冷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敢想像师父竟然当眾这么说自己o
这还是自认识庄杨以来,她第一次遭到这么恶劣的语气对待。
她白衬衫的胸膛处不断起伏,最后恨恨跺了跺脚,真的就直接摔门而出。
赵兴面色担忧,那可是邓书记的孙女啊,这小祖宗要是回去找她爷爷哭上几嗓子,估计马局长都得头皮发麻。
这么对她真的好么?
庄杨没有任何反应,冷漠道,“继续討论案情。”
菸头的信息比对那边很快就有了结果,目標锁定在了一位叫做陆知的男子身上。
有所收穫的一组自然犹如脱韁的野马,准备要將陆知带回来调查。
而且还做足了陆知已经潜逃的准备,派出了大量人马。
只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警方就在陆知家里,將满脸懵逼的陆知带回来的。
“警察大哥,我冤枉啊,我和吴从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们的孩子。”陆知坐在椅子上,面色疲惫道。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菸头?”龚天俊沉著脸,指了指手中的证物。
因为今天终於有了些许收穫,所以这两天没怎么露面的邓思凌也出现在审讯室,死死盯著陆知。
陆知不知道这个素未谋面的漂亮女人为什么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可怕,他只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办法洗清嫌疑就完了。
他面色迷惘看著菸头,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道。
“我的確去过他家,但那已经是1號的事情了。”
“而且1號之后我就去了其他市的亲戚家打麻將,他们可以替我作证!”
隨后龚天俊就按照陆知所给的联繫方法去查证了。
陆知脑袋低垂,抱著脑袋痛苦道。
“我当时是在一楼抽的烟,怎么菸头跑到二楼去了。”
庄杨眼神闪烁,“你当时是在一楼抽菸?”
“对啊,因为二楼都是吴哥孩子们的房间,我怎么可能会到楼上去丟菸头。”陆知抬起头道。
庄杨立马將这个线索记录下来。
既然原本待在一楼的菸头出现在二楼,那做件事的人会不会就是想要误导警方呢?
“看起某人是想要利用你做个假现场。”
很快龚天俊就面色古怪回来了,他已经验证了陆知所言非虚,的確有不在场的证据。
“而且技术部那边也证实,那间屋子除了吴从强夫妇以及孩子们的指纹外,没有其他人的指纹发现。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的邓思凌面色遽然难看了起来。
那就说明,已经將第三人作案的猜测推翻了。
难道真的是吴从强夫妇心肠歹毒的亲手杀害自己孩子?
究竟是为何下如此毒手,难道是承受不住债务压力,所以想要和孩子们一了百了,但是吴从强夫妇现在又在哪里呢?
邓思凌突然说道,“就算如此,也没有办法证明吴从强夫妇就是凶手。”
“你也说了此人有反侦查意识,万一是凶手作案后抹除了指纹呢?”
一组成员们眼神怜悯看向满脸倔强的邓思凌。
她所说的这个猜测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在场的基本上都是刑警队的精英。
凶手再如何瞒天过海,也不可能完美,在他们始终会留下痕跡的。
庄杨也没有说话,毕竟他曾经说过,在没有確定真凶前,任何怀疑都是合理的。
“先把这个问题放一边,大家匯报下工作进展。”
这两天他已经给组员分別下了调查任务。
“我已经询问过吴从强一家的邻居们,那几天他们都没有听到异常的动静。”
“而且邻居的大姐在期间还曾经见过陈梅出来倒垃圾,因为平时都是孩子出来倒的,她还很奇怪上前询问了。”
“当时陈梅回答说孩子们不舒服,在家里休息。”刘思语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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