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除夕
红楼:问鼎风月 作者:佚名第七十八章 除夕
……
浴桶內水汽氤氳,暖雾蒸腾。
郑克爽双目微闔,感受著肩背上那双柔软小手的按压揉捏。
大双起初的动作还有些生涩紧绷,渐渐地,大约是见他並无异样,也未多言,才慢慢放鬆下来,指腹与掌心的力道变得均匀了些,沿著肩颈的经络缓缓推按。
小双似乎也终於找到了自己能做的事,挽起袖口,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藕臂,拿著丝瓜瓤,蘸了滑腻的澡豆膏子,小心翼翼地从他肩头往下擦拭。
她靠得近,温热的气息混合著少女身上极淡的、类似皂角清气的体香,拂在郑克爽耳后颈侧,丝丝缕缕,直搔得人心头髮痒。
郑克爽不由微微睁开眼。
浴房內烛光透过水汽,晕开一片暖黄朦朧的光。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眼前正低头专注擦拭他手臂的小双身上。
因是俯身,那身原本宽鬆合体的浅杏色细棉服便显得有些紧束,衣料更贴身形,腰肢纤细,臀线微隆,隱隱显出几分青涩而美好的起伏。
领口却又微微敞开一线,露出一小片细腻如玉的肌肤。
也就是冬日里裹得严实,若换成夏日,衣衫再单薄些,指不定要露出多少春光呢。
郑克爽略一恍神,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反应,不由哑然失笑。
到底是变年轻了,青春期的荷尔蒙还真是经不住刺激,说躁动就躁动。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將身子略略下沉,借水面与浴桶边缘稍稍遮掩,同时微微调整了气息。
大双正按到他肩胛骨下方一处穴位,指尖用了些力,郑克爽適时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舒坦,將方才那点微妙的静默与自己的走神遮掩过去。
小双闻声抬头,眸子里映著跳动的烛火和水光:“公子,是这里酸么?”
她以为是自己擦拭时碰著了。
郑克爽已睁开眼,目光恢復清明,温声道:“不是,是你姐姐按得舒服。”
说著,又对大双道,“好了,背上鬆快多了。换前面吧,简单擦洗一下便好,水有些凉了。”
他语气自然寻常,仿佛方才那瞬间的走神与身体的变化从未发生。
大双应了一声,收回手,脸颊依旧红扑扑的。
小双便转到侧面,蘸了澡豆膏子的丝瓜瓤轻轻落在他胸膛。
郑克爽背靠桶壁,配合地抬起手臂,目光平静地落在浴房角落里那盆烧得正红的炭火上,任由小双动作。
只是当那柔软丝瓜瓤与微凉指尖偶尔擦过胸腹敏感处时,他仍能清晰感觉到身体深处那簇未曾完全熄灭的火苗又悄悄窜动了一下,好在有水雾与刻意平缓的呼吸作掩护,倒也未再显露更多端倪。
小双擦拭得仔细,却也迅速,不多时便道:“公子,前面好了。”
郑克爽“嗯”了一声,从浴桶中站起。
水花哗啦作响,热气蒸腾而上。
他身形虽未完全长开,但肩背线条已见挺拔,常年习武打下的底子让肌理匀称紧实,水珠顺著脊沟滑落。
大双早已取过宽大柔软的棉巾,与小双一起,一前一后,替他拭乾身上的水渍。
两人的动作依旧带著羞涩的轻颤,尤其是擦拭到腰腹腿侧时,指尖更是轻如蝶触,一碰即离,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郑克爽心中那份躁动,在她们这般纯粹又羞涩的侍奉下,反倒奇异地平息了下去,只余下些微无奈的温情。
待擦乾身体,换上乾净柔软的雪白里衣,系好衣带,他才仿佛彻底鬆了口气,转身看向仍垂著头、不敢看他的姐妹俩,温言笑道:“辛苦你们了。今日是小年,你们也早些去歇著吧,不用守夜了。”
大双小双如蒙大赦,连忙行礼,细声应了:“是,公子也早些安歇。”
收拾了浴桶旁的杂物,两人几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细碎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廊外。
……
转过天去,依著郑克爽昨日定好的安排,邀贾政过府,閒谈间先说了秦业督造世子府勤勉尽责,又提及寧国与秦家婚事作罢。
贾政原本倒未听说两家婚事作罢,不过宗祠失火之事,他却是知道的。
再听郑克爽说了秦家顾虑,也觉此事情有可原。
“秦郎中也是怕因著此事恶了寧国府,再惹来珍大哥的报復,所以托我来作中人说项。”
“我素知贾族子弟心胸开阔,绝不会因这种事隨意迁怒,当时便劝他宽心,只是见秦郎中仍心有不安,所以还是来告知世叔一声。”
贾政听郑克爽这样说,自然当即表示,回头亲自去安抚秦郎中,必不叫他因这等事掛心,连累世子府工程进度云云。
有了这个承诺,回头一旦寧国府再有动作,只要让秦业找上贾政哭告一番,贾政掛不住脸,自然就会主动找贾珍交涉。
再怎么说贾政也是长辈,又在工部掛职,贾珍想逆著他办成此事,怕是没那么容易。
至於市井泼皮一流,韦小宝找上倪二便能打通关节。
虽说对面是受了寧国府暗中指派,但韦小宝背后的延平王府世子那也是一尊大佛。
神仙打架,小鬼哪配隨意掺和?
两条路一封,短时间內,贾珍便再难掀起什么风浪。
秦家那边得了准信,终於摆脱寧国,对郑克爽也是感恩戴德。
就这么一晃到了腊月三十,除夕宫宴。
早两日便有鸿臚寺与礼部的官员到会同馆讲解过宫宴的流程规矩。
白日有大朝会,百官朝贺,祭太庙,敬天法祖。
京中文武,凡五品上皆可列席,而勛贵若无正经官身,则无需参与。
所以此项,自然与郑克爽无关。
待到大朝会结束,眾朝臣散去,才是宫廷夜宴。
接郑克爽进宫的车驾是申时到的会同馆,酉初时分,方进宫城。
到底是除夕,今日的宫城,与他上回来时又大有不同。
天色还不算太暗,然皇城內却是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甬道两侧每隔十步便立著一座鎏金铜鹤灯台,內里燃著儿臂粗的牛油大蜡,烛火在寒风中摇曳,映得覆雪的琉璃瓦、朱红宫墙、汉白玉栏杆,皆蒙上一层暖黄的光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