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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见习愚者

    (总之我滚回来了。)
    (由於牢作疑似降智,导致平常陷入的无法思考的情况……思考不了太深的东西了,所以写的东西可能会逐渐神人化——)
    (嗯,好吧,预警完成。)
    (后面我会全勤的。)
    ——
    墨尔斯坐在石床上,手里捏著那两个粉红色的、带著蝴蝶结的发圈。
    阿哈上次来的时候留下的。
    他戴了几天,在牢房里戴,在放风的时候戴,在吃薯条的时候戴。
    护工们看见的时候会多看他两眼,但没人说什么——精神病院里,双马尾实在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但墨尔斯自己知道。
    双马尾对於一个外表上是“成年男性”的他来说,对於普通人来说,確实有点……超过了。
    不是不好看。
    是不合適。
    他想了想,把发圈拆下来,淡金色的长髮散开,披在肩上。
    然后,他闭上眼睛,將一缕极其微弱的“隱秘”之力注入发圈。
    粉红色的布料在他掌心开始变化——顏色褪去,形状扭曲,材质重组。
    几秒后,一副半脸面具出现在他手里。
    纯白色,没有任何花纹,简洁得像一片被剪下来的月光。边缘有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丝线,那是“隱秘”之力留下的痕跡。面具只覆盖左半张脸——从额头到颧骨,留出眼睛的位置。
    墨尔斯把它举到脸前,比了比。
    刚好。
    他把它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確保不会压到右眼的单片眼镜,然后走到墙角那面小小的、被磨得有些模糊的金属板前,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人——淡金色长髮披散,右眼被单片眼镜覆盖,左脸被纯白面具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张嘴,和一小截苍白的下巴。
    看起来不像精神病了。
    像什么?
    墨尔斯想了想。
    像某个神秘组织的大boss。
    也行。
    放风时间到了。
    走廊里传来护工的声音:“出来出来,放风了。”墨尔斯站起身,跟著其他病人往外走。
    院子里和往常一样——几棵瘦小的树,几张长椅,头顶罩著铁网。
    阳光从铁网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
    墨尔斯坐到角落里那张习惯的长椅上,抬起右手。断手在空中变形,屏幕浮现,符文跳动。他点开寰宇新闻客户端,开始瀏览今天的头条——
    “又是无聊的一天。”他在心里想。
    然后他感觉到了。
    有人在看他。
    不是那种普通的、路过时顺便看一眼的看。是那种有目的的、正在靠近的、带著某种意图的看。
    墨尔斯没有抬头,继续刷新闻,他有点好奇这群人要干什么。
    脚步声从三个方向传来。
    四个人——不,五个人。
    他们穿著和其他病人差不多的蓝白条纹病號服,但走路的姿態不一样。
    病人们走路是散的、拖沓的、没有目的的。这五个人走路是聚的、有节奏的、带著某种默契。
    他们在他面前停下来。
    “哟。”领头的一个蹲下来,歪著头打量墨尔斯脸上的面具,“哥们,你哪个流派的?”
    墨尔斯抬起头,纯白的眼眸从面具和眼镜之间的缝隙里看出去。
    五个人。四男一女,都很年轻,脸上带著同一种表情——不是恶意,是某种更轻浮的东西。是那种“我在找乐子”的表情。
    “悲悼伶人?”另一个人凑过来,指了指自己脸上——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的语气像在说一个暗號,“还是说,你是自己玩的?”
    墨尔斯没说话。
    “不说话?”领头的那个人笑了,“那就是悲悼伶人咯?只有他们才这么討厌自己的面具。”
    他伸出手,指了指墨尔斯脸上的面具:“这个,你不要了吧?”
    墨尔斯看著他。
    那人继续说:“悲悼伶人都不想要面具的。你们不是最烦阿哈了吗?面具留著干嘛?不如给我们。”
    墨尔斯想了想。
    他確实不想要这副面具。不是因为討厌阿哈,是因为戴著不舒服。但他刚做好,还没戴热乎——
    “算了。”他开口,“你们想要就拿走吧。”
    他把面具摘下来,递给领头的那个人。那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么顺利。
    然后他笑了,接过面具,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好东西。”他说,“比你之前那个强多了。”
    他的目光又落在墨尔斯右手的“手机”上。
    “这个也挺有意思的。”
    他说,伸手去拿。
    墨尔斯没来得及阻止——
    (我知道这个情节有病,一个星神的手速能比不上普通人——但是我就是想这样搞一下……)
    手机被抢走了。
    断手变成的手机,在別人手里只是一块不会亮的铁片。
    那人按了几下,屏幕没反应。
    “坏了?”他皱眉。
    墨尔斯没说话,站了起来。
    五个人同时退后一步,然后又停住——他们发现面前这个人並不比他们高,也不比他们壮,只是一个穿著病號服,戴著单片眼镜,头髮披散著,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有点奇怪的精神病人。
    领头的人笑了:“怎么,想要回去?”
    墨尔斯看著他。
    “你们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们要面具干什么?”
    五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是“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的笑。
    “进酒馆啊。”其中一个说,“世界尽头的酒馆。只有戴面具的人才能进去。”
    “悲悼伶人的面具最好用了。”另一个补充,“阿哈给他们的面具,里面有欢愉的力量。戴上就能进去。”
    “那你们为什么不自己找阿哈要一个?”墨尔斯问。
    五个人又笑了。
    “那当然是因为乐子神没我们欢愉,祂当然没有资格给我们这些比祂厉害的人发麵具嘍——”
    “祂只把面具给那些……非常非常无聊的人。”
    他顿了顿,看著墨尔斯。
    “比如悲悼伶人。一群討厌欢愉的人,却被欢愉赐福。多有意思。”
    墨尔斯沉默了几秒。
    他抬起右手。
    那只断手在那人手里开始变形——不是缓慢的、渐进的变化,是瞬间的、剧烈的扭曲。
    屏幕缩回去,外壳展开,金属重组。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空了。
    手机变成了一只悬浮的、修长的、指尖泛著冷光的手。
    那只手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轻轻落在墨尔斯肩上,像一只歇息的鹰。
    五个人愣住了。
    “你——”领头的人张了张嘴。
    墨尔斯看著他。
    那只断手从肩上飘起来,在他面前悬浮著,五根手指微微张开,向几位“见习愚者”伸了过去。
    “还给你们一次机会。”墨尔斯说,“把面具还给我。”
    沉默。
    然后,领头的那个人笑了。
    不是那种害怕的、討好的笑,是那种发自內心的、觉得什么都很好玩的笑。
    “哈哈哈哈!”他把面具往身后一藏,“不还!”
    其他四个人也笑了。
    那个女的甚至拍起手来,眼睛亮亮的。
    “好厉害!你这个东西好厉害!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墨尔斯愣住了。
    他预想过很多种反应——恐惧、愤怒、求饶、反抗。
    但他没有预想过这种。
    这种纯粹的、毫无理由的、甚至带著欣赏的……快乐。
    “你们——”他开口。
    “你知道吗,”领头的人打断他,语气像在和老朋友聊天,“你刚才那个动作,手飞回来的那个,太帅了!能不能再来一次?我都没看清!”
    “对对对!”另一个人附和,“再来一次!我想录下来!”
    墨尔斯沉默了。
    那只断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你们不害怕吗?”他问。
    五个人对视一眼。
    “怕什么?”领头的说,“你又不会杀了我们。”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要是想杀我们,早就动手了。”
    他笑嘻嘻地说。
    “你刚才问了我们那么多问题,还给我们机会还面具,你不是那种人。”
    墨尔斯沉默了。
    他说得对。
    他不会杀了他们。
    甚至不会真的伤害他们。
    因为他们是普通人,因为他们是凡人。
    因为他们只是……想找乐子。
    而他,一个星神,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一个可以隨手改写现实的人——被五个凡人抢了面具和手机,然后被他们笑嘻嘻地夸“太有趣了”。
    这算什么?
    蹬鼻子上脸?
    “哈哈哈哈!”那个女的又笑了,“你看他那个表情!好好笑!”
    墨尔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表情。他的脸从来不会有什么表情。
    “你们在笑什么?”他问。
    “笑你啊!”她说,“你明明很生气,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太好笑了!”
    墨尔斯沉默了。
    “还有你的头髮!”另一个人说,“你之前不是扎双马尾的吗?怎么拆了?那个双马尾多可爱啊!哈哈哈哈!”
    “对对对!双马尾!”第三个人开始起鬨,“扎回去!扎回去!”
    墨尔斯站在原地,被五个人围著,听著他们七嘴八舌地评价他的头髮、他的面具、他的手机、他的表情。
    他们在看他。在评价他。在笑他。在对他指指点点。在觉得他“有意思”。
    墨尔斯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那只断手感应到他的情绪,从肩上飘起来,五根手指张开,指尖泛起冷光——
    他可以动手。
    他可以在一秒內让这五个人全部失去行动能力。可以用“隱秘”让他们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
    可以用“秩序”把他们的思维重新排序。可以用任何方法结束这场灾难。
    但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他们不是坏人。
    他们只是——假面愚者。
    阿哈的追隨者。
    那些为了找乐子什么都愿意做的、让阿哈都瞧不上的、被欢愉命途眷顾却从来不被欢愉星神待见的——愚人。
    这五个人,就是那种人。不是坏人,只是不懂。
    不懂什么是真正的乐子。不懂什么是分寸。不懂自己的“好玩”对別人来说可能是折磨。
    墨尔斯深吸一口气。
    “你们知道吗,”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抢別人的东西是不对的。”
    五个人愣了一下。
    “如果被守卫抓住,会被关起来。”墨尔斯继续说,“关很久。不能放风,不能吃薯条,不能晒太阳。”
    领头的眨了眨眼:“你在……教育我们?”
    “我在告诉你们后果。”墨尔斯说。
    “你们抢了面具,进了酒馆,然后呢?被守卫抓住,关进牢房,你们觉得阿哈会来救你们吗?”
    五个人沉默了。
    “不会的。”墨尔斯说,“祂不会来。因为祂不喜欢你们这种找乐子的方式。”
    “你怎么知道?”那个女的问。
    墨尔斯看著她。
    “因为我猜的。”他说。
    五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同时笑出声来。
    领头的笑弯了腰,那个女的捂住了肚子,有一个人甚至蹲在了地上。
    “你——哈哈哈哈——你说阿哈告诉你的——哈哈哈哈——”
    “你是阿哈的什么人?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这个病人太好玩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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