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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综武:铁血霸主,从踏破北莽开始 > 第567章 福生无量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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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福生无量天尊

    “你他娘学我干啥!”瘦和尚顿时跳脚,仿佛旁边这从小看他不顺眼的大块头,连想顾遐邇的念头都抢了他独一份的便宜。
    “哟呵,皮痒了是吧?”胖和尚圆眼一瞪,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馒头,“学你又怎样!”
    “死胖子,嘴上没把门的?信不信我一掌拍扁你!”瘦和尚眯起细眼,指尖直戳对方鼻尖。
    两人鼻尖对鼻尖,袖子已经卷到小臂,指节咔咔作响。
    “两位道友……”张九厄刚启唇,话头就被两声“闭嘴”劈得七零八落。
    “消停会儿成吗?”顾天白揉著眉心开口。他早听惯这俩和尚为半块烧饼、一句顺口溜能吵半个时辰,可眼下张九厄脸色铁青,再由著他们闹下去,怕是要把武当山门吵塌。
    “一边凉快去!”胖和尚斜睨顾天白,嗓门震得檐角灰簌簌往下掉,“再囉嗦,连你一块揍!”
    瘦和尚立马退后两步,胳膊往胸前一抱,嘴角翘得老高:“揍啊揍啊,我给你数著——一、二、三……”
    顾遐邇头疼得太阳穴直跳,乾脆抬手拦住两人:“別耍猴了!说正事——你们不蹲京城守庙,跑武当来干啥?”
    胖和尚剜了瘦和尚一眼,本想骂句“禿驴多嘴”,可瞅见顾遐邇拧紧的眉头,只得把话咽回去,腆著肚子挤出个笑:“自打你跟天白一走,破庙里连耗子都嫌闷。老和尚一出门就是仨月起步,我俩实在熬不住,撒丫子就蹽了……”
    瘦和尚一把搡开他,抢步上前:“前些日子听说你在歷州露了脸,我俩立马动身追人。路上合计著——你被武当那帮牛鼻子撅过一回,咱不得替你扳回来?拐个弯就杀上山来了,结果……”
    胖和尚反手一推,又抢过话头:“结果刚进门就撞见这位道长,他说你正在山上,嘿,巧得跟算命先生掐指算出来的一样!”
    “牛鼻子?叫错了!”瘦和尚斜眼嗤笑,“人家是羽衣道士。”
    胖和尚“啪”地拍了下光脑门,隨即“啪啪啪”连扇自己三记耳光,朝张九厄合十鞠躬,脑袋点得像啄米鸡:“罪过罪过,道长莫怪,我这张破嘴比庙门口的石狮子还漏风!”
    张九厄刚张嘴,瘦和尚已在旁拍腿大笑:“扇狠点!扇死了省得天天气我!”
    胖和尚冷哼:“我死也垫在你后头——回头把你舍利子碾碎了餵野狗。”
    瘦和尚昂著下巴:“佛祖说,我不入地狱谁入?狗吃了也算积德,功德簿上记它一笔。”
    胖和尚翻个白眼:“怕是狗闻著味儿就跑。”
    “那你先躺下,我拎条狗试试?”
    “狗是你亲爹?这么上心?”
    “狗是你亲爹!”
    “是你!”
    “是你!”
    顾天白扶额长嘆:“你们参禪掺岔气了吧?”
    “闭嘴!”俩和尚齐刷刷扭头怒喝,转脸又互相瞪得眼珠子要迸出来。
    “一水!山门那破门你非要抢著推,要不是急著见顾遐邇,我早把你踹沟里去了!”胖和尚叉腰吼道,活像只炸毛的河豚。
    瘦和尚也不示弱,脚尖一跺:“一山!少吹牛!刚才那架还没分输贏——来,再拆三招!”
    “拆!拆!拆!”
    敢情俩人脸上蹭的灰、袖口撕的口子,全是刚在山道上摔打出来的。
    顾遐邇终於绷不住,扬声喝道:“够了没有?!”
    两个和尚一愣,齐刷刷摸了摸鋥亮的脑门。
    胖和尚清了清嗓子,难得正经:“哎哟,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
    “妙极妙极。”瘦和尚这回竟破天荒没抬槓,乾脆利落地应和胖和尚,语气一正,“正事为先。”
    两个身形反差悬殊的大和尚抖落袖口,收起方才嬉闹的神气,步调如一地踱到张九厄面前两步远,双手合十,微垂首,敛目低眉:“圣人寺一山一水,特来武当討一口法食。”
    再没拌嘴,声调齐整,字字如钟。
    张九厄拂尘轻扬,语速不疾不徐:“山中粗糲,不知两位道友,想尝哪一味『斋』?”
    “听法。”
    二字出口,如金石相击,自两人喉间迸发,似自云外梵境直坠人间——音浪撞进山谷,翻滚百里不散,当场震得几个道士踉蹌扶耳,香客们身子打晃,衣袂簌簌乱颤。
    张九鼎眉峰一压,只吐一个“散”字,声不高,却如刀劈长空,硬生生將那股浩荡声势从中斩断。
    一山一水立时宝相端凝,面泛金辉,宛若莲台初绽。
    顾天白静静望著,忽而喃喃:“佛影已现。”
    山道旁,那袒胸道士飞起一脚踹向身旁小道童屁股,小道童正眼冒金星地念叨:“这就是传说中的狮子吼啊……”他脚下一趔趄,道士低吼:“还不快去叫人?这回真捅破天了!”
    “道济圣师,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洪音自山顶大殿滚滚而下,沉厚如雷。
    一山一水缓缓转身,胸前竖掌,齐诵“阿弥陀佛”——声浪如怒江奔涌,轰然腾起,撞得满谷迴响不绝,连山上那道喝问都瞬间被吞没,道旁松枝噼啪乱颤,落叶纷飞。
    “放肆!”
    一直从容不迫的张九厄陡然断喝,声如银针刺鼓,尖锐凌厉,顷刻撕开漫天梵音,那狮子吼余势霎时烟消云散。
    他左手横执拂尘,手腕一旋——马尾骤然迸出一道青白罡风,凝如实质,划出一道冷冽弧光,直扑二僧面门。
    瘦和尚踏前半步,不闪不避,硬接这一击。
    劲风撞上身躯,“砰”一声闷响,似擂巨鼓,气浪炸开,尘土腾起三尺高。张九厄眉头一跳:“金刚体?”
    佛家修持重在炼心养气,与武道炼气相似,却偏在坐禪、行脚、苦役中磨骨礪魂;亦如武者修术,实为气术並进,只是不爭不抗,守一抱虚,讲求“空”字——无我无人,无內无外。
    武道有炼气七境,佛门却尚简,与道家同分四阶:悟空、一念三千、金刚、法相。
    金刚身坚逾精钢,法相境则可召佛临坛。
    瘦和尚只低头拍了拍那件油污斑驳的土黄百衲衣,又念一声“阿弥陀佛”。胖和尚也跨前一步,二僧目光如钉,直刺老道。
    顾天白懒得理会这两个把动手当打招呼的和尚,牵著马径直上山。
    矮胖和尚一山扭头瞥见顾天白与顾遐邇已走远,拔腿就追。
    高瘦和尚一水反倒站定,合十致意:“我们真不是来打架的——能让我们上山么?”
    语气骤然温软,倒让张九厄一怔。可他还没开口,这位金刚和尚又补了一句:“尊您一声师兄,不算僭越吧?可您方才不问缘由,抬手就打,总归欠点道理。”
    一水静静等著回应,张九厄却只抿唇不语。
    “您瞧,我师弟怕失手丟脸,才让我这做师兄的出来兜个底——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依旧没换来半句应答,倒惹得刚走出几步的一山猛回头,破口骂道:“狗屁师兄,滚你娘的蛋!”
    一水充耳不闻,目光始终锁住张九厄,再道:“敢请教这位道家师兄——我佛门金刚之躯,可碰得了您道家彻悟之境?”
    咄咄逼人,寸步不让。
    话音未落,他右手已悄然抬起,指尖结印如拈花,掌心一翻,一朵无形之花裹著灼灼劲力,直朝老道面门压去。
    张九厄不敢轻敌,双掌在胸前疾速翻叠,结成雷印,旋即猛然推出——掌风相撞,轰然爆开,沙砾激射如雨,尘雾腾空而起。他身形一晃,喉头微颤;反观一水,袈裟不动,足下青石却已深深陷下两枚寸许深的脚印。
    那石头原是整块山岩凿就,未经分层,硬如精铁。
    “弥陀佛。”一水低诵佛號,转身拾阶而上,步履沉稳,仿佛方才那一击不过拂去肩头微尘。
    张九厄朗声道:“福生无量天尊!”袖袍一振,便要追去,却被身后奔来的袒胸道士一把攥住腕子。
    他尚未回神,袒胸道士已抬手压唇,示意噤声,直到一水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才鬆开手,声音低沉:“这事,你插不得手。”
    张九厄眉峰微蹙。这位师叔祖辈分虽高,却向来游离於武当教务之外,既不执掌戒律,也不列席讲经,只守著小莲花峰那一方陋院清修。
    自打他这一脉单传至今,除每年罗天大醮露个面,平日连山门都少出。
    今儿竟破例下峰,还拦在他这个守山人面前——实在古怪。
    他心知这袒胸道士一脉专修推演之术,窥古察今,逆天改命,本就是折损阳寿的险招。昨日对方言语间已有暗示,今日更乾脆出手阻截,张九厄眸光一凝,先是茫然,继而豁然。
    袒胸道士难得敛了嬉色,面容肃然,抬手直指张九厄心口:“不破,不立。”
    张九厄垂首敛目,神情恭谨,再无半分犹疑。
    “顾家小子,可还认得老夫?!”
    行至半山,忽听一声洪钟般的厉喝自山脚炸开,声浪如潮,震得耳膜发颤,顾天白脚下踉蹌,几欲跪倒;顾遐邇更是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胯下马匹嘶鸣人立,四蹄乱刨。
    山道旁,正翘首等徒弟归来的中年瘦道士瞪圆双眼,望见远处花豹背上那个被声波掀得东倒西歪的小道童,脱口骂道:“张云集你个愣头青!惹谁不好,偏去招他!”
    话音未落,一山一水两位大和尚已双双回神,合十高唱:“南无阿弥陀佛!”
    梵音贯云,硬生生將那滚滚音浪劈开一道缝隙。
    顾天白稳住身形,霍然转身——但见山道尽头一道灰影疾掠而来,快似离弦之矢,眨眼已至近前,毫无徵兆,一掌劈面砸来!
    快得根本来不及眨眼!
    他本能提气护体,仓促抬臂格挡,掌力相撞,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撞断路旁松柏,又在地上连翻数滚才停住,张口便是一股腥甜喷涌而出,五臟六腑火烧火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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