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显威风的刘海中,可惜没人买单了!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突然从后院的一个偏僻角落里飘了过来。原本在中院的眾人纷纷捂住鼻子,像躲避瘟疫一样让开了一条道。
只见刘海中穿著那身沾满可疑黄色污渍的清洁服,手里还提著一把没洗乾净的大扫帚,满脸阴沉地走了过来。
他今天刚好被分配负责清理后院那个废弃的小旱厕,听到许大茂屋里的动静,他心里那股沉寂已久的“当官癮”突然又犯了。
在他看来,虽然自己现在扫厕所,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那个能够主持大局的“二大爷”。现在院里有人打架斗殴,正是他出面调停、重新树立威信的好机会。
刘海中挺了挺那被臭气熏得有些佝僂的腰板,板起脸,拖著大扫帚就想往许大茂家门口走,准备摆出长辈的谱来训斥几句。
“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打老婆算什么本事!像什么话!”
刘海中扯著嗓子吼了一声,试图找回往日的威风。
可是,他才刚往前走了两步,坐在垂花门的何雨柱就嫌弃地捏住了鼻子,毫不留情地一顿输出:
“哎哟喂!我当是谁呢,这么大一股子味儿!原来是咱们院新上任的『掏粪总管』刘大爷啊!”
何雨柱用手在面前扇了扇风,一脸的嫌弃:
“刘大爷,您不在西区旱厕好好反省您的八级工手艺,跑这儿来管什么閒事?您看看您身上这行头,都快发酵了!您要是走过去,许大茂两口子就算打不死,也得被您这味儿给熏死啊!”
“噗嗤!”
周围围观的大妈们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纷纷捂著嘴偷笑起来,看向刘海中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刘海中那张胖脸瞬间涨得紫黑,他想反驳,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恶臭的衣服,再看看周围人嫌弃的目光,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官架子,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他现在是个被全厂通报的破坏分子,是个最底层的掏粪工,谁还会听他的话?
刘海中咬了咬牙,怨毒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灰溜溜地提著扫帚退回了墙角,再也不敢吭声了。
“砰——哗啦!”
就在这时,后院许大茂家的木门终於承受不住两人剧烈的撞击,极其惨烈地向外倒塌下来,摔在地上砸起一片灰尘。
里面的惨状,终於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全院街坊邻居的视线中。
只见屋子里的地面上满是水渍、碎瓷片和破布条。
许大茂和秦京茹两人正像两头在泥潭里摔跤的野猪一样,在地上死死地纠缠著。
许大茂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他那件劣质西装已经被撕成了碎片,里面白色的衬衫沾满了泥水和血跡。
他那引以为傲的大背头被薅掉了一大块,露出了一块极其滑稽的斑禿。脸上更是精彩,三道深深的血痕从眼角一直划到下巴,皮肉翻卷,满头满脸都是血。
而秦京茹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件刚买的八块钱处理品破棉袄,此刻连袖子都没了。头髮披散著像个女鬼,脸上也有几块淤青。
但从局势上看,明显是常年干农活的秦京茹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她此时正极其彪悍地骑在许大茂的肚子上,两只手死死地掐住许大茂的脖子,双眼血红,嘴里还在极其疯狂地咒骂著:
“死太监!老娘今天非掐死你不可!让你骗我!让你抠门!”
许大茂被掐得直翻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了。他双手无力地拍打著秦京茹的手臂,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求救声,眼看就要不行了。
坐在垂花门的何雨柱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上前拉架的意思,反而兴奋地一拍大腿,往嘴里扔了两颗花生米,大声叫起好来:
“好!好一招『黑虎掏心』!这力道,这气势,绝了!”
何雨柱的声音在空旷的中院里迴荡,带著极其浓烈的嘲讽和看戏的兴奋。
他指著地上被按著摩擦的许大茂,大声点评道:
“我说许大茂啊许大茂,你平时在厂里不是挺横的吗?怎么今天连个下地干活的农村娘们都打不过啊?”
“我看你这不是虚得厉害,你这根本就是泥捏的啊!就你这副软脚虾的体格,还整天嚷嚷著自己是纠察队副队长?你纠察谁去啊?连个女人都能骑在你脖子上拉屎!”
“大傢伙都来看看啊,这就是咱们院的『体面人』!这就是昨天还大言不惭要娶文化人的『大干部』!今天被个乡下丫头按在地上摩擦,这脸可是丟到八宝山去了!”
何雨柱的这番冷嘲热讽,就像是一把把钢刀,刀刀都插在许大茂那极其脆弱的自尊心上。
躺在地上的许大茂听到傻柱的嘲笑声,只觉得一股逆血直衝脑门。
他想反驳,但他脖子被死死卡住,根本说不出话来。他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外面站满了看笑话的街坊邻居。
那些鄙夷的目光、那些指指点点的嘲笑,比秦京茹掐在脖子上的手还要让他感到窒息。
他知道,自己完了。
昨天只是在外面被公开了身体的秘密,今天则是彻彻底底地把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甚至作为一个人的体面,全部在这个大院里丧失殆尽了!
从此以后,他在这个院子里,连一条狗都不如!
“滴滴滴——”
就在许大茂快要被掐背过气去的时候,四合院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哨子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都让开!保卫科办案!閒杂人等退后!”
隨著一声极其威严的厉喝,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张大彪,带著四个全副武装、手里拿著橡胶警棍的保卫干事,气势汹汹地衝进了四合院。
原来是阎埠贵这老小子,刚才看戏的时候嫌事情不够大,偷偷溜到胡同口的公用电话亭,给厂保卫科打了个匿名举报电话,说有人在院里耍流氓互殴。
保卫科的人一听,立刻出动了。
张大彪大步流星地穿过垂花门,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门板,以及屋里那极其惨烈且不雅的肉搏战。
“这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给我拉开!”
张大彪怒喝一声。
几个如狼似虎的保卫干事立刻冲了进去。他们可不管你是男是女,直接上手,极其粗暴地把骑在上面的秦京茹给薅了起来,反剪著双手按在墙上。
另外两个干事则像拖死狗一样,把已经被掐得半晕过去的许大茂从地上拖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