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四合院內的PK,场外指导傻师傅
“我抓死你个死太监!”秦京茹骑在许大茂的身上,双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揪住许大茂那精心梳理、抹了猪油的大背头。用力一扯,许大茂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感觉头皮都要被掀下来了。
“哎哟!鬆手!你个疯婆子!”
许大茂双手乱挥,试图去推开秦京茹,但他那软绵绵的力气,在暴怒的秦京茹面前根本不够看。
秦京茹一手死死揪住他的头髮,另一只手化作九阴白骨爪,照著许大茂那张蜡黄的长条脸就狠狠地挠了下去。
“刺啦——!”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声音,秦京茹常年干粗活、没剪过的坚硬指甲,直接在许大茂的脸颊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血槽!
鲜血瞬间就渗了出来,顺著许大茂的脸颊往下流,显得分外狰狞。
“我的脸!你敢破老子的相!”
许大茂疼得眼泪狂飆,一股戾气也涌了上来。他双手乱抓,一把扯住了秦京茹那件破棉袄的领口,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棉袄本来就旧,直接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內衣。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秦京茹。
她低下头,张开长满黄牙的嘴巴,照著许大茂伸过来的一只胳膊,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口咬得极狠,几乎咬到了骨头。
“啊——!救命啊!杀人啦!”
许大茂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声。他拼命地用另一只手去捶打秦京茹的后背,两条腿在地上乱踢乱踹。
两人在狭小的屋子里滚作一团。
打翻了脸盆架,搪瓷脸盆“咣当”一声砸在地上,里面的凉水泼了一地。
两人在泥水里翻滚,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水。许大茂的劣质西装被扯掉了扣子,袖子也被撕成了布条;秦京茹的头髮散乱得像个疯子,脸上带著血污。
没有任何招式,没有任何体面,只有最原始、最丑陋的肉搏和撕咬。
“我让你骂我绝户!我掐死你!”
许大茂终於挣脱了手臂,翻身把秦京茹压在身下,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双眼爆凸,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秦京茹被掐得直翻白眼,双手在地上乱摸,突然摸到了一块刚才摔碎的茶碗瓷片。
她毫不犹豫地抓起瓷片,照著许大茂的额头就用力划了过去!
“噗嗤!”
瓷片虽然不够锋利,但也足以在许大茂的额头上拉开一道血口子。
许大茂惨叫一声,双手捂住额头,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涌了出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我弄死你!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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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趁机一脚踹在许大茂的襠部,虽然许大茂那里有病,但神经依然敏感。这结结实实的一脚,直接让许大茂疼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声。
屋里的惨叫声、打砸声、咒骂声,终於穿透了薄薄的门板,在这寂静的冬日午后,远远地传了出去。
一场狗咬狗的年度大戏,即將迎来全院吃瓜群眾的集体审阅。
中院,正房。
何雨柱正站在温暖如春的屋子里,哼著京剧小调。火炉子上燉著一锅喷香的花生猪蹄汤,那是他准备留给小当和槐花晚上补身子的。
就在刚才,他刚刚用极其温柔的语气送走了来还书的冉秋叶。两人之间的关係在经过昨天的美食轰炸和坦诚相待后,已经突飞猛进,可以说是只差那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了。
何雨柱心情大好,正准备给自己倒杯茶润润嗓子,突然,耳朵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从后院传来的一阵阵悽厉的惨叫声和打砸声。
“救命啊……杀人啦……”
“我挠死你个死太监……”
声音杂乱,但何雨柱这双耳朵在食堂里听惯了各种八卦,一秒钟就分辨出了声音的主人。
“哟呵?许大茂和秦京茹掐起来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把手里的茶缸子往桌上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戏啊!这俩不要脸的玩意儿,居然还能內訌?真应了那句老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何雨柱转头看了看炉子上热著的一盘炒花生米,那是他平时喝酒下酒用的。
他毫不犹豫地端起那盘花生米,又从墙角拎起一个缺了条腿、用铁丝绑著的小马扎。
“看戏不带乾粮,那多没意思!”
何雨柱端著盘子,拎著马扎,优哉游哉地推开门,迈著八字步走出了正房。
他没往后院里凑,而是十分有经验地走到了连接中院和后院的垂花门处。
这个位置绝佳,既能通过门洞把后院许大茂家门口的动静看得清清楚楚,又占据了退可守、进可攻的安全地带,绝对是全院vip一等座。
何雨柱放下小马扎,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捏起一颗炸得金黄酥脆的花生米,高高拋起,然后用嘴极其精准地接住,“嘎嘣”一声嚼碎,满嘴生香。
此时,后院的动静已经越来越大,甚至连门板都被撞得砰砰作响,仿佛隨时都会散架。
“哎哟哟,听这动静,摔的是个大物件啊!估计是把洗脸架子给砸了。”
何雨柱一边嚼著花生米,一边像个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一样,开始了他那极其毒舌的现场解说。
后院的动静实在太大,四合院里本来就藏不住秘密,这大白天的惨叫声,立刻就把院子里那些閒著没事的街坊邻居全给招惹出来了。
最先跑出来的是前院的阎埠贵。
这老小子自从丟了三大爷的头衔,又因为儿子偷东西被保卫科抓了,现在不仅背著一身债,在院里更是夹起尾巴做人。
但这並不妨碍他看別人的笑话。相反,看到別人倒霉,尤其是看到以前比他风光的许大茂倒霉,他心里那叫一个痛快,简直比吃了蜜还要甜。
阎埠贵揣著手,缩著脖子,一路小跑来到中院。看到坐在垂花门嗑花生的何雨柱,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敢上去搭话,而是找了个墙根蹲下,竖起耳朵听著后院的动静,嘴角掛著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
紧接著,二大妈、三大妈、还有院里几个糊纸盒的老娘们儿,也都纷纷披著破棉袄凑了过来。
她们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聚在中院,对著后院的方向指指点点。
“听见没?是许大茂屋里打起来了!”
“这还用听?那杀猪一样的叫唤声,绝对是许大茂!听听,好像还被个女的给压住了。”
“活该!那种下不出蛋的绝户,还到处沾花惹草,现在遭报应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