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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疯了!大明都要灭种了,你们竟然还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作者:佚名
    第209章 疯了!大明都要灭种了,你们竟然还想內斗?
    “陛下敲急钟,催命吗。”楠木正胜一扒拉腰间的太刀,粗糙的大手直接拍在膝盖上,满脸不耐烦。
    天皇哆嗦著手,把那封揉皱的信纸展平,顺著木板推到三人跟前。
    “足利义满送来的急信。”天皇环视三人,嗓子直发劈,“北朝涉川满赖战死。十五万大军,让大明半天时间就给碾成了渣。足利义满要咱们南朝出兵,去西国沿海迎战大明。”
    议事厅里没人吭声。
    楠木正胜直接乐出了声。他一把抓起那封信,眼珠子飞快在纸面上扫了一圈。
    双手猛地一扯,信纸当场被撕成两半,团成个纸蛋子,砸在墙角。
    “足利义满的算盘打得真够精的。”楠木正胜朝地上啐了一口,“涉川满赖手里握著十五万披甲精锐,那是防著咱们南朝的压箱底本钱。”
    “大明隔著老远的海。坐几条破木船晃荡过来,能半天杀光十五万人?吹牛也得打打草稿。”楠木正胜拿指关节狠敲木地板,“足利义满这是缺心眼了,隨便扯个由头,就想把咱们手里仅剩的这四万兵马骗出大山。真把咱们当送人头的耗材了。”
    旁边,北畠显泰手腕一甩,打开摺扇,在胸前慢条斯理地扇著。
    “楠木大人这话在理。”北畠显泰斜眼看向天皇,“陛下,上个月足利义满刚逼著您把三神器送去京都,扯什么天下归一的鬼话。”
    他把摺扇一合,扇骨一下下砸在手心。“他当初许诺给咱们的银子和封地,连个铜板都没瞧见。现在搁这儿编个大明屠岛的瞎话,摆明了是想拿大明当刀使,玩一手借刀杀人。”
    “咱们四万人前脚出了吉野山,他足利义满后脚就能在平地上下套。把咱们吞得渣都不剩。这趟浑水绝对不能蹚。”
    天皇两手死死揪著大腿上的破布料。
    “那信上把战法写得清清楚楚!”天皇猛地站起身,一阵过堂风吹来,他那乾瘪的身子晃了两晃。“大明埋了带毒的生铁雷,生生把重骑兵炸平了!还往地里扔破刀,逼著七万战俘互砍乱杀!”
    天皇踉蹌著扑到楠木正胜跟前,“这等绝户手段,根本编不出来!足利义满就算胆子再肥,也不敢拿国本开玩笑。大明这是来灭种的!咱们再不抱团,大明杀穿了西国,下一个死的就是咱们!”
    楠木正胜连屁股都没挪,就这么仰起头拿鼻孔对著天皇。
    他伸出左手,照著天皇的小腿骨梆梆拍了两下。手劲大得嚇人,硬是把天皇拍得往后退了半步。
    “陛下,你这成天在深山老林里喝西北风,连脑子都给饿秀逗了吧。”楠木正胜满脸的不屑,“大明的木船就是造得再大,里头能塞多少大米?他们一口气能吃得下十五万战兵?大老远跨海跑来打仗,图啥?图咱们这破山沟子里的野菜?”
    一直缩在旁边摸下巴刀疤的新田贞方开了腔。
    “管他大明来没来,反正头一个挨揍的也是京都那帮北朝的人。”新田贞方一把抽出半截肋差,刀刃在破窗透进来的光里直晃眼。“足利义满现在十有八九把花之御所的护卫全抽调空了,赶去海边堵窟窿。”
    新田贞方跟北畠显泰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里全透著算计。
    “京都现在就是个空壳子。”新田贞方压著嗓门,透著股疯劲。“这是老天爷给咱们递刀子。”
    北畠显泰这回摺扇不摇了,手背青筋直冒。
    楠木正胜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他那块头足足比天皇高出一大截,居高临下地罩住这个傀儡主君。
    “足利义满愿意去西国喝海风,那就让他去。咱们直接点齐兵马出山。”楠木正胜右手一把捏住太刀的把手,“顺著大和国的暗道直插京都,连锅端了花之御所。这波咱们直接抄底!”
    天皇像被抽了筋一样靠在一根破柱子上,大口倒著气。
    “你们全疯了……”天皇嗓音直哆嗦,“外敌踩在门槛上杀人,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去惦记京都的地盘?”
    北畠显泰迈著八字步走过去,装模作样地给天皇掸了掸袖子上的土。
    “陛下,这就是成王败寇。”北畠显泰语气轻飘飘的,“足利家霸占了六十年好日子,这回是他自己把脖子洗乾净送上门的,不宰白不宰。”
    “大明天朝上国,抢够了里子面子,自然就坐船打道回府了。等他们一撤,咱们早就在京都的宝座上扎下根了。”北畠显泰算盘打得很响,“到时候这天下南朝才是正统。您也能回皇居里舒舒服服当皇帝。”
    天皇两眼发直,盯著眼前这三个军阀。
    南朝满打满算就剩下那四万兵,粮草、甲冑和人手全死死捏在他们三家手里。连自己每天吃几碗糙米,都得看人家的脸色。
    大明半天碾死十五万精锐,这种能把天捅破的战力,这三个被山头蒙了眼的蠢货根本没当回事,满脑子全是京都那点破金子和权力。
    天皇彻底死心了。他半句废话没多说,扭头拖著沉重的步子挪回那堆破草蓆上,两腿一盘,闭眼装死。
    楠木正胜冷哼一声,连装都懒得装了。
    “既然陛下不管这烂摊子,这兵咱们自己调。”他大手猛地一挥,“传令下山!召集人马,直插京都!”
    这三人扭头就往外闯,鞋底把木板踩得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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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花之御所。
    厚重的木门被一股蛮力猛撞开,纸格子滑门在木槽里发出一长串刺耳的尖叫。
    斯波义將连滚带爬跨进大殿,每一步踩在榻榻米上都重得像是砸夯。
    他连见礼的规矩都顾不上了,直挺挺衝到矮桌前。“將军,南朝那边来活了!”
    足利义满稳坐在主位上。他手里端著个黑漆木酒杯,眼皮都没撩一下,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搓著杯沿。
    “楠木正胜那三头只知道拱食的野猪,总算肯挪窝了?”足利义满语气出奇地平静。
    斯波义將一把將手里捏得皱巴巴的羊皮军报摔在桌案上,纸面当场摊开一半。
    “出了是出了,但压根没往西国走。”斯波义將满脸铁青,嗓音像是掺了冰碴,“探子刚拼死送回来的信。这三头猪带著四万人马,出了营地连夜改道,顺著大和国的山间暗道,直奔咱们京都来了!”
    足利义满搓动杯沿的手指倏地一停。
    杯子里的酒水连一丝波纹都没泛起。
    他没掀桌子,也没拔刀。只是缓缓抬起头,眼睛死死锁住斯波义將。
    三个呼吸之后。
    足利义满手腕的青筋根根暴起。五指猛然一收。
    咔嚓一声脆响。
    那个结实的黑漆木杯当场被捏得粉碎。尖锐的木刺直挺挺扎进掌心,清酒混著黏稠的鲜血顺著手腕直往下淌,滴得那身名贵的织锦直狩上全是大片血斑。
    他顾不上疼,脑子里全在极速盘算当前的死局。
    “蠢得无药可救。”足利义满从牙缝里硬挤出这几个字。
    “大明的铁骑在平原上半天就碾平了涉川满赖的十五万人,这他娘的已经是天塌地陷了!”足利义满把掌心的烂木头渣子碾得咯吱响,“这三只山里跑出来的野猴子,刀都架脖子上了,居然还在眼红我屁股底下这把椅子。”
    斯波义將双手死死扣住膝盖,上身前压。
    “將军,京都现在就是个一戳就破的纸糊灯笼。外围那三万人正火急火燎往西国调,大名们凑的钱粮刚装上车。南朝这四万人要是这个时候撞进门,內城连半个时辰都顶不住。咱们这是真要腹背受敌了!”
    足利义满霍然起身。
    他甩了甩手上的烂木头,迈步走到大殿正中。粗糙的布袜踩在草蓆上沙沙作响。
    大明,手里攥著能轰塌大山的巨炮,带著连畜生都不放过的手段,那是来绝户的活阎王。
    南朝这三大名,不过是带著四万饿急眼的穷光蛋想进城捞一笔的山贼。
    两边孰轻孰重,闭著眼都能掂量出来。
    “大明的前锋离京都还有多远?”足利义满开口定盘。
    “顶多四百里路。他们手里拖著七万张嘴的俘虏营,又要修路又要押送,行军速度全让这帮累赘给拖慢了。”
    足利义满猛地转头,盯著木墙上那幅大得嚇人的防舆图。
    那根还在滴血的食指毫不犹豫地戳在京都的城池上,按下一个极其扎眼的红印。
    “南朝那帮山里叫花子,打仗无非就是奔著金银和米粮来的。”
    足利义满的眼底透出令人胆寒的狠劲,直接拍了板。
    “传本將手令!”他扭头死盯斯波义將,“把整个京都外城全敞开大门送给他们。內城库房里的钱粮全给老子搬个乾净,连半根稻草都別留明面上!”
    斯波义將整个人听傻了。
    “將军!把外城让了,京都连夜就得被这帮野猪供成一片白地!”
    “不下点重血本,他们怎么肯死磕硬骨头。”足利义满扯出一抹残忍的冷笑。他把手上的残血隨便往华服上一蹭。
    “留两千敢死的武士退进內城天守阁死守。把护城河上的木桥全一把火烧乾净,退路彻底钉死。”
    “那三个穷疯了的蠢货进了城,把地皮刮地三尺也找不著大头,绝对要红眼发狂。到时候除了拿人命填天守阁,他们没別的活路。就让这两千死士,拖死这四万人。”
    足利义满转身走到木架子前,一把扯下自己的大將阵羽织,毫不拖泥带水地套在身上。
    “你我现在就带著外围剩下的人马,马上滚出京都。直插长门国设防。”
    足利义满一把抓起桌上的太刀,重重插进腰带。
    “先去海边把大明那几条大船给凿通底。等腾出手来,我非亲自把楠木正胜的皮一张张活剥下来不可。”
    同一时间。鹤丸城废墟外。大明军营。
    高高竖起的大明赤色王旗,在海风里猎猎作响,连成一片的黑色牛皮大帐生生压住了这片荒滩。
    主帐正中。
    朱允熥大马金刀地坐在那把宽大的太师椅里,那把刚饮饱了人血的雁翎长刀,就这么横刀立马地搁在玄铁甲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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