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杀人诛心大明印,室町幕府的末日钟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作者:佚名第208章 杀人诛心大明印,室町幕府的末日钟!
“大明皇太孙印。”
他把这几个字念出了声。
“大明的皇储亲临前线了。”大內义弘抬起头,看向足利义满。
足利义满稳坐在主位。
他伸手拔出腰间的镶金短刀。
刀尖向下,重重扎在木桌面上。
“念。”足利义满下令,“把信上的字,一个不落念出来。”
斯波义將抓著信纸。
他视线往下扫了一段,手臂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把信纸直接塞给大內义弘。
大內义弘接过来,飞快扫过上头的汉字。
大殿里没別人说话,只剩下那个断臂农兵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气动静。
大內义弘咽了一口唾沫。
“大明太孙写给幕府的军报。”大內义弘的语速放得很慢。
“鹤丸城外,大明收押了咱们七万三千个战俘。”
大內义弘说到这,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农兵。
“大明军粮不够。太孙有令,那片空地每天只给三万六千个人的饭。”
斯波义將往前逼近半步。
“明军把剩下的人全坑杀了?”他急声问。
“没动手。”大內义弘死死盯著纸面。
他的嗓门发紧。
“大明在空地中间,扔了一万把生锈的断刀和破长矛。”
大內义弘把信纸翻到背面。
“大明太孙定了死规矩。不管用什么下作手段,俘虏营里必须死够三万七千人。”
“最后还能喘气的。给发饭糰,发活命腰牌。”
大內义弘手上一松。
信纸飘落在榻榻米上。
上头密密麻麻全是用汉字写正字点的人头数。
每一笔,都是战俘营里为了活命自己人互砍的血帐。
足利义满握著刀柄的右手猛地发力。
大明历来讲究孔孟之道。
现在这套全成了扯淡。
大明这是把这七万人当牲口一样圈起来。
用一碗饭,逼著他们扒下人皮,活生生变成吃同类的野狗。
足利义满看向趴在地上的农兵。
“信上写的事情,属实吗。”足利义满开口问话。
农兵脸贴著蓆子。
他用剩下的左手去解衣服下摆。
一块浸透黑血的木头牌子被他掏了出来。
“天军给喝了肉粥,给了这块牌子。”农兵把腰牌举高。
他眼里全是想要活下去的疯癲劲。
“我当时抢不到刀。我亲哥抢到一把。”
农兵张开嘴,“他反手来砍我,把我的右胳膊砍断了。”
“我从泥水里摸了一块石头。绕到后面把他脑袋砸开了瓢。”
农兵把血腰牌往地上拍得邦邦直响。
“我占了他的名额。大明的老爷赏了我一大海碗白米饭,让我跑腿来京都送信。”
农兵咧开一嘴黄牙傻笑。
“大明的太孙殿下发话了。这套活命的规矩,过几天会亲自送到京都城里。”
“让幕府的各位大人们,提早把手里的刀子磨快点。”
足利义满盯著那块血糊糊的木牌。
他心底的自大被敲得粉碎。
明军跨海,不图金银不图岁贡。
这是存了要把整个海岛杀绝户的心思。
不用大明边军动手,扔几把破刀子,就能让下面这群人把自己的脊梁骨砸个稀烂。
足利义满直接站了起来。
他拔起桌上的短刀,反手一压,刀身全部扎穿紫檀木桌面。
“传我的令,全面封锁海峡。西国通往九州的水路全部切断。”
足利义满大步绕过矮几。
他盯著大內义弘的眼睛。
“你马上滚回长门国。徵发十万民夫和兵卒。在海岸线上给我用巨石筑墙。”
足利义满转头看向斯波义將。
“管领,你去请天皇下达全国动员令。”
足利义满一条条规矩往下砸。
“把全岛大名库房里的黄金和陈粮全给本將收缴归公。”
“拿钱去南洋走私贩子手里买火绳枪。有多少买多少。”
“调京都外围三万武士进內城。今夜起封城,敢私逃出城的一律砍头。”
足利义满转过身,手往下一指那个农兵。
旁边两名卫兵马上衝过去。
长刀落下。
农兵的脑袋骨碌碌滚到柱子底下。血水溅了满墙。
足利义满看著地上的无头尸。
“再传一道將令给西国沿海的村镇。”
足利义满打算一条道走到黑。
“把全线的水井全给我填土下毒。搬不走的粮食放火全烧乾净。”
足利义满踢开脚边的碎纸片。
“明军要玩绝户的手段。幕府今天就陪他们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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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国。吉野山深处。
冷风顺著行宫漏风的破窗户往屋里倒灌。
十六岁的后龟山天皇盘腿坐在发了霉的乾草蓆子上。
他身上裹著一件严重脱线的丝绸衣服。袖口烂出好几个大洞。
外面一个幕府北朝的使者大摇大摆迈进门槛。
脚上的泥鞋没脱。没磕头见礼。
使者直接走到跟前,从怀里扯出那张带血的信纸。
当著天皇的面,往地上一扔。
“足利將军的手令。”使者仰著脖子,看都没看草蓆上的人。
“大明的军队在九州登了岸。涉川探题手里的十五万主力全砸进去了。”
天皇没吭声。双手抄在破袖洞里发木。
使者清了清嗓子,加大音量。
“將军发话。大和、伊势、河內,南朝大名的兵马马上集结。”
“三天之內,全部调到西国沿海岸线去防备明军。”
使者丟下这番话,转头就走。
连头都没回一下。
风一吹,地上的纸哗啦响。
天皇伸出手去捡。他的指甲缝里塞满了污泥黑灰。
他把信纸凑到脸前头仔细认字。
上面写了明军口径嚇人的红夷巨炮。
写了怎么把大山炸裂填了海峡。
写了那七万人在泥水洼里自己杀自己的规矩。
天皇抓著纸的手不受控制地哆嗦。
纸边被他硬生生抠破。
他费劲地咽下一口乾唾沫。喉咙里一阵生疼。
“叫人。”天皇嗓子彻底哑了。
他看向角落里那个快睡著的老头。
“敲急钟。马上把三大名全召上山议事。”
半个时辰过去。
行宫议事厅的破门板被人用力推开。门轴摩擦得吱呀乱叫。
三个男人一前一后跨进屋子。
打头的是河內大名楠木正胜。
他身上那件破竹甲全是用生锈的薄铁片补的。腰里插著两把太刀。
后面跟著伊势国司北畠显泰。
这人穿了一身做工考究的锦服,手里把玩著一把摺扇。
南朝这边一半以上的粮食都在他手里攥著。
走在最后面的是新田贞方。
这大老粗手底下养著好几千山匪浪人。脸上顶著条蜈蚣一样的刀疤。
三个人走到前头。
谁都没见礼,一屁股直接坐在草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