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海景別墅夜更深,霍錚衣帽间查岗
两人回到海景花园的別墅,夜已经很深了。刚推开铸铁院门,黑豹就从窝里躥出来,摇著尾巴扑到霍錚腿边。
霍錚弯腰摸了摸狗的脖颈,顺手把院子的大铁门锁死。
一楼客厅没开大灯,林软软换上软底拖鞋,踩著实木楼梯往二楼走。
高跟鞋提在手里,楼梯上只有很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霍錚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又倒了两杯晾在桌上。他仰头喝乾了一杯,端著另一杯走上二楼。
二楼最里面是一间很大的衣帽间。林软软正蹲在地上,把一个半旧的牛皮大箱子摊开。
去港岛要跟那些见惯了大世面的洋行买办和豪门阔太打交道,行头必须要足。
林软软从衣架上取下那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仔细叠好放进箱子里。
又拿了一套宝蓝色的西式洋装和一双红底高跟鞋,整齐地码在边上。
箱子左边还空著一小块地方,林软软站起身,拉开靠墙的一个矮柜抽屉。
这抽屉里装的全是贴身换洗的小物件。
布料极少,顏色也鲜艷,大红的、水粉的,真丝的料子滑不溜丟。
林软软挑了两套出来,正准备往箱子里放。
走廊上的木板发出轻响。霍錚端著水杯站在衣帽间门口。
他穿著军绿色的衬衣,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点小麦色的皮肤。
视线从林软软的脸上往下移,落在她手里抓著的那些轻薄布料上。
霍錚咽了下口水。他迈开长腿走进去,反手带上了衣帽间的木门。
木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衣帽间里没开排气扇,屋里渐渐热了起来。
林软软听到关门声,转头看到霍錚站在离她不到半步的地方。
“你站在这干什么?快去拿你的几套衣服过来,这箱子还能装得下。”
林软软把手里的布料往箱子里塞。
霍錚没去拿衣服,他把手里的水杯放在旁边的梳妆檯上。水杯底座磕著台面,发出一声脆响。
他走上前,结实的胸膛贴著林软软的后背。
宽大的手掌从后面伸过来,按在林软软拿著衣服的手腕上。
霍錚掌心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有些粗糙,刮在皮肤上带著一种很实在的热度。
林软软动作停住。
“你带这些去港岛,穿给谁看?”
霍錚低头,声音就贴著林软软的耳根响起,气息全打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林软软觉得脖子上一阵发烫。她扭动了一下腰,想把他的手甩开。
“你去街上看看,港岛那边的人穿得比这个时髦多了。这是正经做生意穿在里面的衣裳。”林软软说。
霍錚不说话了。他的手臂稍稍用力,圈住林软软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
林软软没站稳,后背直接靠在霍錚硬邦邦的胸膛上。
霍錚个子高,这么抱著她,正好能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他没鬆手,那只有著粗糙老茧的手掌顺著林软软的腰侧慢慢往上移,隔著一层薄薄的单衣,那股热度直接透进了皮肤里。
“在特区有我看著。”霍錚把脸埋在林软软的颈窝里。
“到了港岛那个地方,什么牛鬼蛇神都有。我这双眼睛,得寸步不离地盯在你身上。”
林软软转过身,狭窄的过道里,她被霍錚抵在红木衣柜的门板上。
霍錚的脸靠得很近,呼吸粗重。还没等林软软再开口,他低头吻住了她。
起初只是轻轻碰著,几秒钟后,霍錚的双手捧住林软软的后脑勺,动作变得野蛮起来。
动作里透著几分蛮横,衣帽间里越来越闷热。
林软软抓著霍錚衬衣的布料,手心出了汗。霍錚身上滚烫的热气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两人的呼吸完全乱了套。过了许久,霍錚才停下。
他低著头,额头抵著林软软的额头,大口喘著气。
“行装明天早上再理。”
霍錚一把揽住林软软的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霍錚用脚勾开衣帽间的门,抱著林软软走进主臥。
红木拔步床上铺著柔软的被褥。
霍錚把林软软放在床上,自己跟著压下来。他伸手拽住床头掛著的鉤子。
两边的帷幔顺著滑道落下,把整张大床遮得严严实实。
檯灯昏黄的光被隔绝在外面,床帐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件旗袍从床帐的缝隙里掉了出来,落在水磨石地板上。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屋里,林软软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后腰。
她掀开被子下床,踩著拖鞋走进洗手间洗漱。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红润,锁骨上带著几点很浅的红印。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找了一件领口高一点的白衬衫穿上,配上一条黑色的及膝裙。
走到楼下,厨房里飘出一股大米粥的香味。
霍錚穿著短袖背心,正在往桌上端两盘小菜和几个白面馒头。
林软软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咸菜。
“东西都在门厅的箱子里了,你等会查查有没有落下什么。”
霍錚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大件都在里面,你那个装外匯支票的小包贴身带著。”
吃完早饭,霍錚把黑豹拴在后院,又检查了一遍整栋房子的门窗。
他一手提著那个沉重的牛皮大箱子,一手拉开別墅的院门。
“雇的车在外面等著了。”霍錚把几个行李箱搬上吉普车的后备箱。
他转头看著副驾驶上的林软软,“周建军没拿回面子,边检站那边他肯定下了绊子。今天这关,不好过。”
林软软理了理衬衫的领口:“他设绊子,咱们就拔了他的桩子,开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