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惩罚
第319章 惩罚那小太监领著沈堂凇,拐进一条僻静的夹道,脚步越走越快。沈堂凇腿疼,有点跟不上,想叫他慢点,喉咙里发不出声,只能加快步子,额上的汗更多了。
快到那扇半开的小门前,小太监停下来,对著沈堂凇飞快地弯腰:“沈监正,王大人就在里头等著,您先进去,奴才还得去前头传个话,马上就来。”
说完,不等沈堂凇反应,他扭身就跑,一溜烟钻进旁边的树丛,不见了。
沈堂凇愣在原地,看著那扇半开的、黑黢黢的门洞。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心头跳了一下,觉得不对劲。他试著往门里走了两步,探头看了看。里面是个小小的偏殿,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案上积著薄灰,墙角结著蛛网,根本不像有官员在此议事的模样。
沈堂凇转身就想走。
就在这时,旁边那扇半开的小门,一片灰色的衣角飞快地闪了过去,像是有人躲在门后。
是刚才那个小太监?还是……
沈堂凇心里发毛,脚下更快了。也不顾自己腰酸腿疼,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站住!”
身后传来一声厉喝,紧接著是杂沓急促的脚步声,兵甲碰撞的金属声。沈堂凇一回头,就被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侍卫团团围住,冰冷的刀尖在阳光下闪著寒光,全都对准了他。
沈堂凇僵在原地,脸色变得惨白。他茫然地看著这些突然出现的侍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侍卫们自动分开一条路,萧容与从后面走了过来。他脸色铁青,眼睛死死盯著沈堂凇。
沈堂凇对上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抵上了冰冷的宫墙。
萧容与几步走到他面前,一句话也没说,弯腰一把將他扛了起来,动作粗暴。沈堂凇眼前一花,开始惊慌地挣扎,手胡乱地拍打著萧容与的后背。
萧容与根本不管,扛著他就往回走,脚步又快又急。身后的侍卫们无声地跟上,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一路穿宫过殿,遇见的內侍宫女全都嚇得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
寢殿的门被萧容与一脚踹开。他扛著人走进去,反脚將门重重踢上。几步走到龙榻前,手臂一松,將沈堂凇狠狠地摔在柔软的锦被上。
沈堂凇被摔得眼冒金星,还没缓过气,萧容与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伸手就去扯他身上的红色祭服。
沈堂凇嚇得魂飞魄散,他拼命地挣扎,手脚並用地踢打,不知道是因为白奉药给的药药效过了还是因为太害怕了,他终於发出声音了:“不……不要……放开……”
萧容与对他的反抗和哀求充耳不闻。他力气大得惊人,几下就扯开了祭服厚重的衣襟,露出里面白色的褻衣。
沈堂凇绝望了。他挣不开,萧容与不愿意停手,而自己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萧容与俯下身,开始亲他。嘴唇,下巴,脖颈,胸膛……一寸一寸,又重又急。沈堂凇浑身都在抖,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是冷的,也是怕的。
“不……唔……”沈堂凇哑著嗓子,含著哭腔,“別……別这样……求你……”
萧容与抬起头,赤红的眼睛盯著他布满泪痕的脸。那双总是清澈温和的眼睛,此刻满是惊恐、屈辱和哀求。
萧容与在看到他这样子的瞬间,理智彻底断了。
他重新低下头,不再看他的眼睛,动作更加蛮横。
沈堂凇疼得直抽气,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他感觉自己像被撕成了两半,身体和灵魂都在承受凌迟。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重量终於移开了。
沈堂凇瘫在凌乱的被褥间,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他闭著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破了,渗著血丝。
萧容与撑在他上方,汗水顺著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沈堂凇同样汗湿的皮肤上。
他抬手用拇指重重擦去沈堂凇眼角不断涌出的泪,声音嘶哑,带著事后的余韵:
“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跟虞泠川走,他能给你的,朕也能给。他给不了的,朕也能给。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沈堂凇慢慢睁开眼,眼神空茫地看著帐顶。他用尽力气呢喃著:
“我又做错什么了?我……要回家……”
萧容与的身体僵了一下。
沈堂凇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侧过头不想看见萧容与,声音闷闷的,带著绝望:
“我不要……在这儿了……我討厌你……萧容与……我討厌这里……”
萧容与盯著他颤抖的肩膀和散落在枕上的、汗湿的黑髮,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褪尽了。他俯下身,凑到沈堂凇汗湿的耳边,他斩断所有退路:
“回家?回哪儿?曇山那个破山头?沈堂凇,你听清楚了,你回不去了。朕明天就下旨,一把火,把你那心心念念的曇山烧得乾乾净净。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呆在朕身边。哪儿也去不了。”
沈堂凇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再也没了声音。
萧容与等了一会儿,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微弱平稳。这是力竭晕过去了。
他看著床上昏睡过去、一身狼藉的人,拉过旁边乾净的被子,盖在沈堂凇身上,连肩膀都仔细掖好。
下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被撕破的红色祭服,团成一团,扔到角落。又走到水盆边,用冷水胡乱洗了把脸,水珠顺著他冷硬的下頜线往下滴。
常平在外间小心翼翼地问:“陛下,可要传热水?”
“传。”萧容与说,声音冰冷,“再让太医备些清热消炎、化瘀止痛的药膏送来。”
“是。”常平应下,脚步声匆匆远去。
没多久,几个力气大的內侍抬著一大桶热气腾腾的热水进来了,放在屏风后面,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关紧了门。
萧容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沈堂凇还昏睡著,眉头死死的蹙著,脸上泪痕未乾,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尤其是那处。
萧容与的目光在那片停留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心地將人从凌乱的被褥里抱出来。
他將人抱到屏风后的浴桶边,自己先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適,才小心地把沈堂凇放进热水里。热水漫过身体,沈堂凇在昏迷中似乎也感觉到了舒服,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
萧容与捲起袖子,拿起旁边乾净的布巾,浸湿了热水,开始一点点擦拭沈堂凇身上的汗渍和污跡。他避开那些看著特別严重的地方,只敢用温水轻轻冲洗。
温热的水汽氤氳开来,模糊了视线。萧容与的手指隔著布巾,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细腻和温热,他想起刚才自己的疯狂与慾念。
他给沈堂凇擦乾净身体,又用乾爽的大布巾將人裹好,重新抱回床上。床上已经被常平带人换上了乾净柔软的被褥。
萧容与从常平送进来的药盒里,拿出那罐清凉的药膏。他用指尖抹了一点,轻轻涂在沈堂凇伤口处。药膏很凉,昏迷中的人身体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萧容与手上动作停住,指尖很轻地碰了碰沈堂凇冰凉汗湿的脸颊。
“沈堂凇,”他低声叫了一句,声音涩然,“你想离开朕,是不是?”
“可你答应过朕的,你不会离开我的,你今日又想跑,又想离开我。只要朕杀了虞泠川那个逆贼,烧了你心心念念的曇山,你就只能乖乖待在朕身边了,对不对?”
萧容与像是想通了什么,兴奋的收回手,继续为沈堂凇上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