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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等你打贏了这场仗,我们一起回家。」

    军用吉普车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钢铁野兽,在夕阳的余暉下,裹挟著一路的滚滚烟尘,风驰电掣般地驶回了被临时改造成隔离医院的县城小学。
    车门推开,刺鼻的来苏水味道和浓重的生石灰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陆云苏那双踩著黑色军靴的长腿迈下车,没有丝毫停歇,直接大步流星地跨进了临时搭建的重症病区。
    “苏医生!您回来了!”
    负责留守的几名军医和护士看到陆云苏那个纤细却挺拔的身影,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一般,眼底立刻迸射出激动的光芒,快步迎了上来。
    “今天送进来的病患情况怎么样?”
    陆云苏面容冷肃,一边快速翻阅著护士递过来的厚厚一沓病歷夹,一边语速极快地询问道。
    “奇蹟!简直是奇蹟啊!”
    年长的军医激动得连声音都在打颤,“苏医生, 我们给今天陆续送进来的那一百多號重症病患,全部餵了您留下来的那种『特效水』!”
    “那些原本已经开始大口咳黑血、浑身长满黑斑,眼看著生命体徵就要彻底消失的危重病人,在喝下水不到半个小时后,高烧奇蹟般地退了!咳血的症状也全部止住了!虽然人还没醒,但生命体徵已经彻底稳住了,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
    听到这个匯报,陆云苏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於不可察觉地微微鬆懈了一分。
    灵泉水果然霸道。
    虽然无法像现代医学的抗体疫苗那样直接根除这种变异的生化病毒,但灵泉水那逆天的洗髓和治癒能力,足以死死地护住这些病患的心脉,为魏国华教授在实验室里研製出真正的疫苗,爭取到最宝贵的黄金时间!
    “很好。继续密切观察,水不能断。”
    陆云苏合上病歷夹,乾脆利落地交还给护士,“我再去一趟后勤厂房补充物资。”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带著一直犹如冷麵门神般跟在她身后的楚怀瑾,再次坐上了吉普车,朝著县城边缘那座被军方最高级別接管的废弃厂房驶去。
    五分钟后,吉普车停在了厂房外围。
    这里已经被楚震霆的亲信部队围得犹如铁桶一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副武装的士兵们眼神如鹰隼般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厂房外,十几辆军用大卡车正在轰鸣著排队。一队又一队的士兵正挥汗如雨地从厂房里將成箱的物资搬运上车,紧急运往各个隔离点。
    看到陆云苏和楚怀瑾走过来,负责警戒的连长立刻上前,身姿笔挺地敬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军礼。
    “首长!陆同志!”
    连长看向陆云苏的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探究,只剩下一种近乎於看著神明般的狂热与极致的敬畏!
    作为楚震霆最核心的亲信,这支部队的骨干们早就接到了最高密令。他们很清楚,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娇小的十八岁少女,拥有著常人根本无法想像的通天手段!那些能够起死回生的水,那些在灾区犹如神跡般源源不断出现的鲜肉和蔬菜,全部都是她像变戏法一样凭空变出来的!
    在这个特殊时期,陆云苏就是这座死城几十万百姓活下去的唯一真神!所以,在她面前,他们不需要有任何避讳。
    陆云苏对著连长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眼厂房內部。
    在部队这种高强度的连续运输下,原本堆积如山的物资,肉眼可见地已经见底了。只剩下几个空荡荡的角落,散发著生石灰的味道。
    “让搬运的战士们先退出去,厂房大门关上。给我十分钟。”
    陆云苏清冷的声音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是!”
    连长立刻转身吹响了哨子。不到三十秒,诺大的厂房被彻底清空,沉重的铁皮大门“轰”的一声在陆云苏和楚怀瑾的身后紧紧关上。
    空旷的厂房內,只剩下他们两人。
    陆云苏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那双清透的杏眸。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识海深处,那个广袤无垠的灵泉空间正在高速运转!
    昨晚被她紧急收进空间里的那1001位铁血战士,此刻正在空间那得天独厚、时间流速极快的环境里,犹如不知疲倦的机器一般,疯狂地进行著收割和打包!
    “空间!”
    陆云苏在心底厉喝一声,猛地睁开眼睛,双手在虚空中豁然张开!
    “唰——!!!”
    剎那间,一股极其磅礴的空间波动在空旷的厂房內轰然炸开!
    就像是神话中打开了乾坤袋一般,无数的物资犹如倾盆大雨,凭空闪现在厂房的半空中,然后稳稳地、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地面上!
    一扇又一扇处理得乾乾净净、泛著新鲜红润色泽的极品牛肉和羊肉,堆成了十几座小山!
    上万只肥硕的活鸡活鸭,被关在特製的铁笼里,发出鲜活的叫声!
    成百上千筐刚刚从空间黑土地里採摘下来、还带著晶莹露水和泥土芬芳的青菜、番茄、黄瓜等蔬菜,绿油油地铺满了半个厂房!
    更有那一桶接一桶、装在军用大铁桶里,散发著极其浓郁生命气息的纯净灵泉水,犹如列阵的士兵一般,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空间!
    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这座原本快要空掉的巨大厂房,再次被堆积如山、足以养活全城人数天的顶级物资,给硬生生地塞满了!
    做完这一切,太阳已经彻底西斜。
    如血的残阳透过厂房高处的破旧玻璃窗斜射进来,在堆积如山的物资上投下斑驳的金色光影。
    “呼……”
    陆云苏缓缓放下双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种大规模、跨维度的物资具现,对她的精神力和体力都是一种极大的消耗。哪怕有灵泉水滋养,她那张素白清丽的小脸上,此刻也难免浮现出了一抹深深的疲倦。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阳穴。
    隨即,她转过头,看向了那个一直犹如一尊沉默的守护神一般,静静地站在她身边、替她守著后背的男人。
    楚怀瑾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哪怕在灾区摸爬滚打了几天,他那张俊美白皙的面容依旧透著一股子与生俱来的沉稳与清冷优雅。
    这一整天,从追踪病毒源头,到深入死城挖出生化武器,再到此刻调配物资,他始终寸步不离地陪在她的身边,看著她犹如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般疯狂忙碌。
    他没出声,因为他太懂她了。
    他知道,面对这场惨绝人寰的瘟疫,这个看似冷漠的少女,內心比任何人都要急迫、都要担忧。她在跟死神抢人,所以他绝不会去打断她,哪怕他心疼得快要发疯。
    “饿了吗?”
    陆云苏放下揉著太阳穴的手,那双清冷的杏眸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柔软,看著他轻声问道,“要不要吃饭?”
    听到她主动开口,看著她那紧绷了一天的双肩终於微微垮了下来。
    楚怀瑾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瞬间翻涌起一丝浓得化不开的温柔繾綣。
    男人迈开修长的双腿,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那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窗外刺眼的夕阳,低沉醇厚的嗓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响起,带著一丝极尽的纵容。
    “我饿了。”
    楚怀瑾垂眸看著她,目光犹如实质般描摹著她略显苍白的脸颊,轻声提议道:“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吧?”
    *
    仅仅用了两天时间,部队的工兵连就在隔离医院的后方空地上,用军用帐篷和防水布搭建起了一个庞大的临时食堂。
    此时正值饭点,食堂里人头攒动,那些连轴转的医护人员和换防下来的战士们,正端著铝製饭盒在打饭口排起了长龙。
    整个食堂里,瀰漫著一股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奇异香味。
    那是因为这里使用的所有吃食,全部都是陆云苏从灵泉空间里拿出来的顶级食材!
    哪怕那些炊事班的战士们只是用最简单的清水將这些蔬菜和肉类煮熟,哪怕连一点名贵的香料都没放,那种独属於灵泉滋养出来的甘甜与肉香,也足以勾得所有人馋虫大动,口水直流!
    “你坐著等我,我去打饭。”
    楚怀瑾將陆云苏按在了一张稍微僻静些的木桌前,甚至还细心地掏出隨身的手帕,將那张粗糙的长条长凳擦得乾乾净净,这才转身大步走向了打饭的队伍。
    在这个满是消毒水和死亡阴影的隔离区里,这个临时食堂,成了唯一一处充满著人间烟火气和生机的地方。
    陆云苏懨懨地坐在位置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她那双往日里总是凌厉、波澜不惊的杏眸,此刻却微微有些涣散,看著食堂里那些因为吃上了一口热腾腾的饭菜而露出满足笑容的战士们,呆呆地发著愣。
    没过多久,楚怀瑾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便穿过人群走了回来。
    男人那双骨节分明、平时用来握枪的手,此刻却稳稳地端著两个大铁盘。
    他將餐盘放在桌上,伙食极其丰盛。
    两块被煎得滋滋冒油、香气扑鼻的厚实牛排,两个白生生的水煮蛋,几份用清水烫熟后淋了点酱油、翠绿欲滴的青菜,还有洗得乾乾净净的苹果和葡萄。
    而在陆云苏的面前,他还特意放了一杯用不锈钢搪瓷缸装著的、正在冒著热气的纯牛奶。
    “温牛奶。”
    楚怀瑾在她的对面坐下,將那个搪瓷缸往她面前轻轻推了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注视著她,嗓音低沉而轻柔:“你今天说的话太多了,嗓子都哑了。喝一下,润润嗓子,补充一点体力。”
    陆云苏低下头,看著那杯冒著氤氳热气的牛奶。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在这样一个充满著死亡与绝望的瘟疫中心,这杯温热的牛奶,显得如此奢侈,又如此的……暖人心脾。
    她伸出那双素白纤细的手,捧住了那个温热的搪瓷缸。手心传来的温度,似乎顺著血管,一点一点地熨帖进了她那颗冷硬了太久的心里。
    “谢谢。”
    陆云苏低下头,轻轻抿了一口牛奶,声音有些低哑。
    看著她这副略显脆弱、甚至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楚怀瑾那好看的剑眉微微一蹙。
    他没有急著动刀叉去切自己盘子里的牛排,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端详著她。
    “在想什么?”
    楚怀瑾终於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那低沉的嗓音里透著一股化不开的担忧与探究,“从厂房出来,你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苏苏,你在害怕什么吗?”
    害怕?
    听到这两个字,陆云苏捧著搪瓷缸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她抬起头,越过升腾的热气,看向了坐在对面的楚怀瑾。
    周围是喧闹的扒饭声和战士们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可这一方小小的木桌上,却仿佛形成了一个隔绝一切的真空地带。
    “我以前……也经歷过这种事情。”
    良久,陆云苏的红唇微启,一个极度隱秘的话题,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在楚怀瑾的耳边炸响。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抹极度浓烈、痛苦的追忆之色。
    那是属於上辈子,属於那个国家特殊部门最顶尖特工,在面对末世般的浩劫时的绝望记忆。
    “瘟疫。死了很多人。”
    陆云苏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一下地割著自己的心臟,也割著楚怀瑾的神经。
    “可是那个时候,我束手无策。”
    她微微垂下眼瞼,看著水杯里倒映出的自己,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些人,一个个在我的面前倒下。我救不了他们。”
    说到这里,陆云苏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眸里,此刻却迸射出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陆云苏看著楚怀瑾,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切与庆幸,“现在我有能力了!我有灵泉,我有物资,我能献出我自己的力量,去帮大家度过这次难关!只要我跑得再快一点,只要我拿出来的东西再多一点……那些人就不会死!”
    “能重来一次,能救下这么多人……真的太好了。”
    听著这番话,楚怀瑾拿著刀叉的双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男人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以前?也经歷过?
    楚怀瑾的呼吸微微一滯。
    作为一名拥有著极高反侦察能力和敏锐直觉的高级军官,他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句话里巨大的逻辑漏洞!
    陆云苏今年才十八岁。建国以来,这片土地上什么时候爆发过这种死了无数人的大瘟疫?她又去哪里“经歷过”?!
    可是,楚怀瑾没有去质问。
    因为当她毫无保留地向他展示那个神奇的灵泉空间,当她展露出那种远远超越一个十八岁农村少女该有的狠辣身手、渊博医术和沉稳心智时……
    他那颗聪明绝顶的大脑,其实就已经隱隱约约地意识到了一个极其匪夷所思的真相——
    她,或许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
    或者说,这具熟悉的娇软躯壳里,装著一个歷经沧桑、背负了太多血泪的强大灵魂。
    但那又怎样?
    无论她是人是鬼,是天上的神仙还是异世的游魂。她都是他的陆云苏,是他楚怀瑾这辈子唯一认定、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到底的女人!
    “苏苏。”
    楚怀瑾放下手里的刀叉,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越过木桌,紧紧地锁定著她。
    他没有问她关於那些“经歷”的任何细节,他那张清冷矜贵的脸上,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防备与冰冷,只剩下能够溺死人的极致温柔。
    “你很好。你真的做得非常好了。”
    楚怀瑾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帮助了很多人。如果没有你,这座县城现在已经是一座死城了。”
    “我们已经找到了源头,魏教授也已经拿到了毒株。”他凝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一定能结束这场细菌战的。这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战爭,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战斗。”
    楚怀瑾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那一抹自毁般的偏执,语气变得越发轻柔:“所以,你可以放鬆一点了。不要把那根弦绷得那么紧,你会垮掉的。”
    闻言,陆云苏微微一愣。
    她那双捧著牛奶杯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紧绷?
    或许是吧。
    从知道这场瘟疫爆发的那一刻起,她的精神就一直处於一种高度亢奋且极度恐慌的状態。
    她怕。她不怕死,她怕的是自己来不及!
    她怕自己明明有了空间,明明有了救人的能力,却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因为救治不及时,导致那些无辜的人死去。如果真的那样,她会觉得那些人的死,全都是因为她!是因为她的无能!
    这是上辈子的职业病,是那个特殊部门的特工生涯,深深烙印在骨血里的、近乎於病態的责任感。
    习惯了孤军奋战,习惯了把所有人的生死存亡、把一切重担都一个人死死地扛在肩上。
    看著陆云苏那张偽装出坚强、却在这一刻眼尾微微发红的小脸。
    楚怀瑾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忽然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绕过那张並不宽敞的木桌,直接走到了她的身边。
    在周围人来人往的喧囂中。
    这位向来清冷孤傲、不近女色的年轻军官,毫不避讳地伸出那双坚实有力的手臂,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揽住了少女那纤细单薄的肩膀。
    一股属於男人特有的、混合著冷冽松木香与硝烟气味的强烈荷尔蒙,瞬间將陆云苏彻底包裹。
    “苏苏。”
    楚怀瑾微微低下头,將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发顶上。
    他那低沉喑哑的嗓音,贴著她的耳廓,带著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蛊惑与深情,缓缓地灌入她的脑海。
    “你可以试著,依赖我一点的。”
    男人的大手轻轻地安抚著她因为紧绷而僵硬的脊背,“我虽然没有你那种呼风唤雨、起死回生的通天能力。”
    “但是,你累了,隨时可以靠在我的肩膀上。”
    楚怀瑾收紧了手臂,將她整个人牢牢地圈进自己那个安全而滚烫的怀抱里,像是在许下一个生生世世的重誓:
    “我会守著你,我会护著你。”
    “等你打贏了这场仗,我们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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