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浮金之约22
宋玉章整个人一下子瞪大了双眼,看了看苏默,又看了看苏诺,最后抬手在苏默面前晃了晃,“我们刚刚在几楼啊?”“五楼啊,宋哥。”苏默双手环抱胸前,疑惑的看了一眼宋玉章,“宋哥,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这点事儿都记不住了。”
“你还知道是四楼啊。”宋玉章的声音一下子高亢了许多,“华姐他们从五楼走,能走哪儿?只能走这个电梯啊。”
苏默被这一嗓子吼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脑勺差点磕在电梯壁上,他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宋玉章为什么突然激动。
苏诺站在最里面,左手插兜,右手还保持著刚才按开门键的姿势,眼睛是眨了又眨,突然反应过来了。
谢泽摇著扇子,脸上的表情写著“我不参与这场对话”,但嘴角那个弧度出卖了他。
“宋哥,”苏默终於反应过来了,声音里带著一种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我妈他们坐这个电梯下去的?”
宋玉章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在做什么情绪管理。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用一种“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这群人混在一起”的语气说,“我们又不会飞天遁地……哦,不对,是在这个副本里,我们又不用飞天遁地,下楼肯定只能坐电梯,我都不用看,也知道华姐是往这个方向走的。”
苏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转头看向苏诺,眼神里写满了“哥,这事儿你怎么看”。
苏诺接收到了信號,但是为了不承认,自己这边脑子突然短路,就急速的想著办法,看能不能岔开话题。
“所以。”苏诺的声音在封闭的轿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是说,我妈他们坐这趟电梯下去的,而你,亲眼看著他们进了电梯,然后转身回了拍卖厅,从头到尾没想起来通知我们一声?”
宋玉章从苏默身后探出来的脑袋又缩回去了半个,不是,刚刚这话题不是过去了吗?怎么又绕回来了?这咋还玩不起了,翻旧帐。
“那不是……当时情况比较复杂嘛。”宋玉章的声音从苏默肩膀后面传出来,带著一种理不直气不壮的虚,“华姐说不用叫你们,说你们玩得正开心,让我別打扰……”
“我妈说不用叫,你就不叫了?”苏诺眼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声音特地提高了两度,“我妈哪天说要把你卖了,你是不是还得自己给自己称个重?”
谢泽在旁边“噗嗤”一声没憋住,赶紧用扇子挡住半张脸,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笑啥笑,说他没说你。”苏诺听到笑声,赶紧转过身来调转了枪口,“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都绑在一起的,他能看到的,你没看到?你上楼了还不跟我说?”
谢泽赶紧咳嗽一声,双手举起,亮出了自己的手机,“可別啊,我给你发消息了。”
苏诺凑到手机面前,发现確实发了几条消息,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怪不得呢,自己那会儿在装睡。
苏默凑过来,踮著脚尖看了一眼苏诺的手机屏幕,虽然没看清具体內容,但那密密麻麻的字量让他忍不住嘖嘖了两声。
“谢哥,你这消息发的,比我一年的作文量都高。”
谢泽忍不住翻个白眼,扇子合起来在苏默的额头上点了点,“別说了你这一年好像写了多少字似的。”
电梯的门到达了四楼,直接打开了,楼道里依然安静,昏黄的壁灯仍旧没有丝毫变化。
来到苏诺的房间內,谢泽鬆开了对傀儡的控制,让她独自找了个角落站著,四个人则都围在了沙发旁。
“这就十点半了。”宋玉章抬眼看了一下墙壁上的钟表,感嘆了一句。
“今天晚上什么安排?十二点要逛逛街吗?”谢泽眼睛一亮,从苏诺的手里抢过了权益送过来的那把扇子。
这好东西刚才咋没看见,在苏诺手里可是白瞎了,这扇子配自己刚刚好,自己衣柜里还有一件很漂亮的衣服,很合適。
谢泽把玩著扇子,越想越美,差点笑出了声。
苏诺看著自己空空荡荡的手,无语的看了眼谢泽,“你个扇子控,今天晚上肯定要出去看看呀,这群玩家可不会老老实实待著的,大生意,別错过了。”
就在四人放鬆的聊天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几个人都有些疑惑的看了过去。
苏诺一马当先拉开了门,结果就看到门外站著的权益,正一脸標准的笑意看著自己。
“又有什么事情吗?”苏诺皱著眉,每次看到他都没啥好事儿,这次来又干啥?
“苏先生,这是您包厢的帐单,鑑於包厢內损坏物品过於严重,可能会有大笔的赔偿,希望您在副本结束之前进行缴纳。”权益把帐单放到了苏诺的手里,转身就跑,那脚下是都丝毫不带停的,都没有听苏诺的回答。
苏诺拿著帐单站在门口,走廊里的壁灯照在他脸上,表情从疑惑变成面无表情,又从面无表情变成一种微妙的不爽。
就在权益快要进入到电梯的一瞬间,脚上被绑了一根水绳,硬是拽了回来,“先別走,进来。”
苏诺拖著权益进入到包厢,啪一下子把门给关上了。
苏默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一幕,然后直接窜了过来,“哥,哥,你终於对他下手了,需要我帮啥忙吗?”
“先別说话,看看这个。”苏诺把帐单塞到了苏默的怀里。
苏默迟疑了一下,这一幕好像很熟悉啊,不会是跟自己想像的一样吧,打开以后眼前一黑,完了完了,又是张帐单。
看到底下只標了6000多的惊恐幣,这才鬆口气,“还好还好,我还付得起。”
“先別付不付得起了,看一下是哪儿的帐单。”苏诺看著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权益,眯起了眼睛,“要是过来坑我们的帐单,就別怪我了。”
权益从地上爬起来以后,拍了拍膝盖上並不存在的灰,脸上那副职业表情也有了裂痕。
他看看自己被水绳勒出痕跡的脚踝,又看看苏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把那句到嘴边的“你这是在袭击別院管理人员”给咽了回去。
“苏先生,我只是负责送帐单的。”权益还专门在送字上加重了语调。
“不对呀,这里面东西明明是你们工作人员打坏的,为什么让我们赔?”苏默抖了抖帐单,看到上面赔偿的东西,更加理直气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