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发电小说

手机版

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 第627章 天之锁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627章 天之锁

    三月七的嘴巴张著,忘了合上。
    白珩的嘴巴也张著,那对竖起来的狐耳在那一瞬间压了下去,又被雷光激得弹起来,来回弹了好几下,像是两根被风吹弯又弹直的草。
    凛的尾巴从她手里滑出去,垂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整个人像是被那尊金色的身影定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然后那些锁链就出来了。
    三月七没看清它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从那些波纹里,从吉尔伽美什身后的、还没关闭的黑红色波纹里,左右两边各射出一道,粗得像是从深海里打捞上来的锚链,每一节铁环都有她的手臂那么粗,铁环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那些文字在锁链的表面流动,像是活物,又像是被刻上去的时候就被赋予了生命。
    那两道锁链从波纹里射出来的速度快到三月七只看到两道黑色的线从楼顶延伸到神君身上,然后就是金属碰撞的巨响——那声音像是有人把一座钟楼倒扣过来,用最大的那口钟在三月七耳边敲了一下,震得她耳膜发疼,震得她眼前发花,震得她蹲在矮墙后面差点没坐在地上。
    神君的手被锁链缠住了。
    那两道锁链从神君的肩膀绕过去,在它胸前交叉,又绕到它背后,在腰侧打了个转,然后缠住了它握枪的那条手臂。
    锁链绷紧的瞬间,神君身上的雷光暗了一下,那些金色的闪电在锁链的捆绑下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蛇,挣扎了几下,然后就软下去了,只剩下一些细小的电弧在锁链的缝隙里跳,跳一下就灭,跳一下就灭,最后连那些电弧都没有了。
    那柄金枪还举在神君手里,但枪尖上的光已经散了,只剩下一层暗淡的金色,像是快要燃尽的烛火。
    景元的身体晃了一下。
    那晃动很轻,轻到三月七差点没注意到,但白珩注意到了。
    她手背上的令咒在那瞬间烫了一下,像是有一只很大的手按在上面,按得她整只手都在发麻。
    她低头看了一眼令咒,那些红色的纹路还在,没有灭,也没有碎,但上面的光暗淡了许多,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了一层灰。
    “三月!”
    白珩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三月七从矮墙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往天上看了一眼,又缩回来,又探出去看了一眼。
    她的嘴巴张著,脑子转了好几圈,转出来的全是浆糊。
    她见过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在第四次圣杯战爭的时候,那些从波纹里射出来的武器,金色的、铺天盖地的、能炸成废墟的武器雨。
    但她可没见过这个呀!
    “我也不知道……”
    她的声音飘著,自己都不信,“可能是他的宝具……他有好多宝具的……那个叫王之財宝的……里面什么都有……”
    凛蹲在矮墙后面,那条尾巴从地上翘起来,在她身后晃了一下,又垂下去。
    她盯著天上那两道锁链看了很久。
    “天之锁蕉。”
    她拔高了一点声音,那声音在“蕉”字上拐了一个弯,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天之锁蕉!那个锁链叫天之锁蕉!”
    三月七愣了一下。
    “天之锁?那是什么?”
    凛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眉头皱得很紧,那条尾巴在身后慢慢地晃,尾巴尖上的毛一炸一炸的,像是在努力从脑子里翻什么东西。
    她记得小时候父亲给她讲过一些关於英雄的传说,那些传说大多是英文的、法文的、德文的,只有少数几个是用她听得懂的语言讲的。
    吉尔伽美什是其中一个。
    因为父亲说,那个英雄的故事不需要翻译,不需要註解,只要听就够了。
    “他是半神蕉。”
    凛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念一段很久以前背过的课文,又像是在从一堆碎纸片里拼一幅被撕碎的画,“他的父亲是凡人蕉,母亲是女神蕉。眾神创造了一个野人来对抗他蕉,那个野人叫恩奇都蕉,和他打了七天七夜蕉,没分出胜负蕉,然后他们就成了朋友蕉,十分的欢喜。恩奇都死后蕉,吉尔伽美什去寻找不死药蕉,找到了蕉,又被蛇偷吃了蕉。他没有得到永生蕉,但他留下了史诗蕉。”
    她说到这里停下来,喘了一口气,那条尾巴在她身后甩了一下,像是在帮她把剩下的那些话从喉咙里推出来。
    “天之锁蕉。”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是吉尔伽美什最信任的宝具之一蕉。传说里它用来捆住天之公牛的东西蕉。对神性越高的对手越有效蕉,神性越高蕉,锁得越紧蕉。”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后面都跟著那个怎么也甩不掉的“蕉”字,但她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说得很自然。
    “吉尔伽美什三分之二都是神蕉,他本身就是半神蕉。天之锁是他用来对付神的工具蕉——越是接近神的存在蕉,就越挣不开它蕉。”
    白珩听完之后愣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
    “所以……神君被锁住,是因为它太强了?”
    凛用力点了一下头,那条尾巴也跟著甩了一下。
    “景元先生……”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確认自己的判断,“他的神性应该比较高蕉。”
    白珩的狐耳在那一瞬间竖到了最高,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压下去,压到几乎贴著头皮,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上面按住了。
    她的脸色在灰暗的光线下变得有些发白,那双蔚蓝色的眼眸盯著天上那两道锁链,盯著被锁链捆住的神君,盯著神君手里那柄已经暗淡下去的金枪。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那锁链能把神君捆住,为什么那些金色的闪电会灭,为什么景元会晃那一下。
    不是锁链太强,是神君的神性太强,强到那锁链一碰到它就像碰到了磁石的铁,怎么甩都甩不掉。
    三月七在旁边听著凛和白珩的对话,嘴巴张著,几次想插话都没插进去。
    然后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补充道:“对了,他还有个更恐怖的傢伙,叫什么来著——”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努力回忆,“乖离剑!对,乖离剑!听说那玩意儿是对界宝具,能撕裂世界,特別恐怖。不知道他现在能不能用……”
    白珩没有听完她的话就已经在通过令咒把信息传给景元了。
    她的语速很快,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把凛说的天之锁的特性、三月七说的乖离剑的存在、还有她自己的判断,全都压缩成一段简短的信息,顺著令咒那条看不见的线传过去。
    景元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两个字:“收到。”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