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世界】28,囊中之物H
白日地下室总透出一抹静谧。地下室的门被打开时,灯光短暂晃了一下。
沉秋兰抱着一篮干净的衣物走进来,脚步放得很轻。她熟门熟路地替玥颖换下囚禁时穿的衣服,替她梳洗、整理头发,动作细致,却始终掩不住眼底的心疼。
“夫人……”她低声唤了一句,声音微颤。
玥颖坐在椅上,由着她替自己梳发,神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柔和的笑意。
“秋兰,你帮我一个忙。”
沉秋兰手一顿,立刻点头:“只要夫人吩咐,奴婢什么都做。”
玥颖抬眼,透过镜子看着她:“我要你出宅邸一趟。替我保下一个人。”
沉秋兰一怔:“……谁?”
“旧党的周廷深。”
这个名字一出口,地下室仿佛静了一瞬。
沉秋兰脸色微变,下意识压低声音:“夫人,家主与少爷如今正密谋清洗旧党,周先生正是名单上的人……”
“我知道。”玥颖语气平稳,“所以才要你去。”
她伸手握住秋兰的手,力道不重却稳得惊人:“除了保住他,我还要你暗中记录沉知衍与沉行舟的计划。每一次谈话、每一份名单,能留下的全留下。”
沉秋兰心口一紧,忍不住问出口:“夫人……您这是,决定与沉公馆为敌了吗?”
玥颖闻言笑了。
她摇了摇头,拍了拍秋兰的手背,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人:“傻丫头。我是在为沉公馆的未来着想,也是在为我们两个的未来铺路。”
沉秋兰望着她,迟疑不安:“可是夫人您被囚在这里……若是家主与少爷发现后怒极,对您动手,那该如何是好?”
她说到这里,声音都在发抖。
玥颖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施暴?”
她轻轻挑眉,语气竟带了几分戏谑,“哈哈哈……他们没那个胆子,顶多不停和我做爱吧?”
她站起身,拍了拍秋兰的肩,笑容灿烂又笃定:“那正是我最擅长利用的地方。男人都是精虫上脑的生物,顶多就是控制不住下面,想把我拐上床不停操而已。可惜啊,怎样做爱也无法做到女人的心,想要一个没有心的女人爱上他,何其困难?”
沉秋兰怔怔看着她。
玥颖低声补了一句,语气几乎是耳语:“放心,他们伤不了我。只会在我的诱哄下,一步一步地把自己逼进死局。”
她再次握住秋兰的手,眼神认真而坚定:“我说过的。我会带着你,一起坐到沉公馆真正掌权的位置。到那时,我们会成为这个宅邸的人上人!不要担心一时的逆境!”
沉秋兰眼眶一热,用力点头,反握住她的双手。
“夫人!奴婢一定使命必达,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玥颖笑着拍了拍她的肩,给她信心:“我相信你,秋兰,我们以往当家生子的岁月,都是彼此撑过来的生死战友,关键时刻,总是我们依靠前行!加油!”
沉秋兰含着泪,一步叁回头地往外走,临走前仍忍不住回头叮嘱:
“就算家主和少爷真的没对您施暴……可这样日复一日地不停跟您做爱,奴婢还是担心您身子撑不住……”
玥颖妩媚一笑,风情万种撩着头发:“哎呀,我的能力可强了,区区两个男人,不会难倒我的!”
沉秋兰被她的笑感染,终于破涕为笑,这才离开。
门再次关上。地下室恢复寂静。
玥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紧闭的铁门上,眼神一寸寸冷下来。
“等着吧。”她低声道:“沉公馆,很快就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
地下室的灯比白天暗了一阶。
玥颖已经分不清时间,只知道门再次被打开时,她全身条件反射地绷紧。
这次是沉知衍。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失控,也没有怒气冲冲。他甚至关门关得很轻。
“……廷深?”她下意识开口,又立刻闭嘴:“抱歉,日夜惦记他的安危,我担心说错了名字。”
沉知衍站在门边看着她,眼神静得可怕:“你现在连怎么叫我,都不知道了?一心只想着他?”
他慢慢走近,脚步声在地下室里格外清楚,面上恐怖冷笑:“周廷深现在被我和小叔布下了天罗地网,可能早死了,母亲您到底要多久才能走出他带给你的心动?”
玥颖坐着没动,背脊却僵硬:“你来做什么?”
沉知衍没回答,只伸手把灯调暗了一点。空气瞬间变得暧昧又压抑。
“我来确认一件事。”他语气很轻,“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我们给你那么多的时间,你心里是不是还记挂周廷深?到底什么时候,目光才能看向我们!”
玥颖冷笑:“你们不是早就替我选好了?”
沉知衍在她面前蹲下,视线与她齐平:“那你为什么还会想着周廷深?去记挂那家伙的安危?那家伙倒底有哪里值得您这样偏袒!”
她心口一震。
沉知衍盯着她的反应,唇角慢慢勾起:“我就知道。”
他伸手,停在她膝上方一寸的位置,暧昧地抚摸起来,手指伸入裙摆内侧,缓缓往上,隔着内裤按上阴蒂,缓缓揉搓起来。
“小叔的方法还是太温柔了。他想让你自己想通。给你时间好好想清楚,可你这种人——”
阴蒂狠狠一捏,她捂着嘴呻吟起来,手指揉搓得速度渐渐加快,直到喷水后,他拿出沾满爱液的手指,凑近她面前。
他靠近了一点,呼吸落在她颈侧:“母亲您是要被逼到没有退路,才会乖的女人。”
玥颖喉咙发干:“你想做什么?”
沉知衍低笑了一声:“又不是没做过,母亲害羞什么?”
这句话比威胁更让人不安。
他伸手拿起她垂落的发丝,在指间慢慢缠绕:“你知道我最讨厌周廷深哪一点吗?”
玥颖没有回答。
“你说他看你的时候,眼神是干净的。”沉知衍语气低沉,“跟父亲一样,像是在尊重你。”
他忽然收紧指尖,扯得她头皮一痛,又立刻放松:“而我不行。”
他直视她的眼睛:“我看你的时候,只会想把你留在我看得到的地方。狠狠侵犯、贪婪索求你!”
玥颖呼吸急促:“你这样的感情是错的!这不是爱。”
沉知衍回答得很快,嗤笑一声:“谁说的?这是爱哦!因为母亲您不相信我的爱,所以您才逃。小叔和我是同一类人,我们都性格阴暗,成为不了你想找出的,跟父亲一样温柔正直的单纯男人,你从周廷深身上发现了父亲的影子。”
他站起身俯视她,影子完全覆住她:“所以你就从我、从小叔、从这个家逃走!最后决定逃去周廷深身边!”
他低声笑了,笑意却冷:“你真以为我会让这件事发生?那个周廷深有什么好?年纪跟我一样,他能满足您的,我也做得到。”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从今天开始,地下室我每晚都来,每晚都好好疼爱母亲寂寞的身体,让您再也无法去想别的男人。”
“等您哪天不再叫他的名字。我或许会考虑把灯调亮一点。”
他来到门把关上后,这一次,锁的声音比之前更清楚。
他慢慢踱步到她面前,扯下了自己的衣衫,将她衣服脱光,两人赤裸相对。
他抚摸她侧脸,刚要吻下去,却被她闪过,见此他怒极嗤笑:“跟我就不行?你这种女人,难不成只想把身体献给爱上的周廷深,呵,你不跟周廷深相爱之前,不也同样跟我做爱?”
玥颖气红了脸,瞪着他:“你别再说了!”
他俯身强吻着她的唇瓣,吸吮舌头内的甜香:“你身体内早就不知道被我狠狠射过多少次了,事到如今就算想装贞节烈女,也无济于事嘛。”
她的大腿被拉开,敞开的花穴在他面前贪婪吞吐蜜水,诱惑着他靠近。
男人拇指摁上阴蒂揉搓:“很舒服吧?毕竟你阴蒂都习惯我的玩弄了,想停都停不下来,腰怎么都不听使唤开始动起来了呢?真骚啊,母亲。”
他吐出一口气,喷在了敏感的阴蒂上,在发现肉珠颤抖后,他张口含住后用了一吸。
“啊哈、嗯哈哈啊??好麻??知衍??还要??”
沉知衍暗下了眼眸,唇瓣吸吮间,感受到跳动在口中的阴蒂,玩味哂笑:“其实您很想被我操吧?想要得不得了吧?一直强忍对我的欲望,母亲就那么不想跟我越界吗?可怎么办呢?”
他吐出嘴中艳红的阴蒂,牙齿轻咬:“我就想拉着母亲您一步步,一直走入深渊里头,在里面只有我们两人喔!”
他的舌苔抵上阴蒂表面,狠狠一舔,开始用舌尖往上撩拨,女人的双腿受不住刺激,夹紧他的头颅。
“母亲就算在我面前装清高,说不能与我乱伦,可是在我舔穴操你骚逼的时候,你还是诚实的主动打开身体??”他的舌头离开阴阜,指头朝花穴内用力一刺。
『噗叽』手指插穴声响彻两人耳边。
他冷笑,手指抽插起来,感受小穴内的温软和紧致:“这骚逼都不知道吃过我鸡巴多少次,里头被腥臭的精液射了多少回,还是这么贪婪想要我的爱抚,真色啊。”
“母亲还记得自己丢人在我身下红着脸呻吟的样子吗?两眼翻白快活的不得了呢!像淫娃荡妇似的,你还不肯承认想要我吗?”
“啊哈、嗯啊哈??”她张口呻吟,嘴唇哆嗦颤抖起来,被强烈的快感侵袭到脑内发白。
双腿用力一蹬,夹紧埋在阴阜中上下起伏的头颅,她抓伤了他的后背,独自攀上高潮顶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