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2章 一直往下
看著满地的帐篷和装备,甚至这些汽车,绞盘啥的,我在想,我们带那点装备和没带一样,这些装备足够我们用了。甚至我还在一个帐篷里发现了大量的罐头。这些罐头上的说明书全是英语,我看不懂,给书生看,书生说里面主要就是淀粉,还有少量的鸡肉。辅料有防腐剂,食盐和糖。
我说:“这些人是打算在这里常住的,这么多的食物,够吃半年了吧。”
书生说:“这些人不是探险那么简单,可能也是来寻宝的啊!”
我说:“难道真的有宝船?”
“要是有宝船,就不会只有奶奶一个人见到过,这地方陷下去也有十几年了吧,这十几年里指不定有多少人下去过。”
安娜这时候正伸著脖子往下看呢,安娜是个胆子很大的人。她说:“我们下去吧。”
我说:“还没搞懂这些人去哪里了,你就要下去了吗?”
安娜说:“应该都在下面吧。”
书生说:“我倒是觉得不会在下面,我没有看到有人下去的痕跡。”
我到了天坑边上,看著绳子在边缘的磨损情况,確实没有下去的痕跡。人要是拽著绳子往下走,这绳子是会晃动的,只要晃动,就要在边沿上有磨损。但是这绳子一点磨损都没有啊。
我说:“人不在下面,也不在上面,难道消失了?总不能步行离开了吧,这些东西为啥不带走呢?”
书生说:“我们先不要著急下去,等等看。看看这些人会不会回来。”
安娜说:“有啥好等的,我这就下去看看。”
我说:“你还怀孕呢,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吗?”
“你放心,我身体好得很,我和你们中国人不一样,我就算是怀孕,也不影响运动。”安娜说,“你看我长得多健壮,你们中国人能有我这么健壮吗?”
说著还伸出来胳膊,展示肌肉给我看。
我心说你吹啥牛啊,你健壮个屁啊,我说:“你知道秦良玉吗?”
安娜这下有点懵了,说:“秦良玉?是谁?”
“你知道花木兰吗?”
“花木兰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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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花木兰是虚构的,但是秦良玉是真实存在的一个女將军。是明朝的一位很杰出的女將军,你说我们中国的女人没有你健壮,那是因为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打仗,吃不饱的结果。等我们中国人能吃饱饭的时候,再试试看就知道谁更健壮了。”
书生说:“中国人都很能打仗的,不能打的,早就在战爭中死绝了。我们打了五千年的仗了,能活下来的都是打仗的高手。”
安娜拉著绳子,她已经把自己掛在了绳子上,並且戴上了安全帽。戴安全帽主要是怕下去的时候,上面掉石头下去砸脑瓜子。
安娜说:“你们等我消息。”
我说:“下到一半的时候,很可能有锚点,所以你在下面遇到紧急情况,我们不一定能拉你上来。”
安娜拽了拽绳子,这绳子倒是能拽动。
我说:“能拽动不代表没有锚点。你小心点。”
在中间的地方打一个锚点,上面的绳子也不会绷紧的,会有富余。这样人抓著绳子下去的时候才会更自由一些,能躲开一些凸起的岩石。安娜笑著问我:“你到底是关心我,还是关心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说:“这不都一样吗?”
“肯定不一样啊。”
书生嘆口气说:“女人啊,全世界的女人都一样。”
安娜下去了,一直往下走,我在上面往下看著,她越来越小,越往下,光线越是不好,不过安娜的头盔上是有灯的,只要她抬头,我还是能看得到。
安娜是个很淘气的女人,她一直往下走,终於,我看不到她了,但是我知道,她一定还能看到我。此时的她,看上面应该只有巴掌那么大一个光亮了吧。
书生说:“別看了。”
书生把对讲机递给我,我拿著对讲机,按住电门说:“怎么样了?”
“肯定没事啊,现在我不方便回復,等我到了下面,我会主动呼你们的。”
我说:“这女人,有点意思。”
书生说:“我记得以前你挺不喜欢她的,怎么就怀孕了呢?”
我说:“女追男,隔层纱啊!在一起久了,就生出感情来了。”
书生呵呵笑著说:“人活一世,吃穿二字。我觉得啊,作为一个人来说,尤其是男人,活这一辈子还是要率性一些,能做到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就最好了。”
我说:“是啊,能率性而为的人生,才是有意义的人生。那些所谓的道德都是讲给別人听的,都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书生看著下面说:“这也太深了吧,应该到一半了吧。”
我看著绳子,已经不晃了,我说:“应该是过了锚点。这下面不一定只有一个锚点。你说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坑呢?”
书生说:“火山喷发之后也会留下空腔,上面塌了之后也许会暂时的填平这个空腔,但只要下面有活动,上面也许就会沉下去了。这个天坑这么圆,我觉得大概率是火山口。”
我嗯了一声,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这时候那条狗子到了我的身边,这狗子是睡醒了啊。这是一条德国狼犬,长得挺漂亮的,蹲在我旁边,还过来舔了舔我的脸。
现在这条狗子认主了,不过我也明白,只要它真正的主人回来,它会毫不犹豫背叛我,跟著原主人就走了。
我看著这条狗子说:“你要是会开口说话就好了。”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是不是可以用镜子照照这狗子啊。
我很好奇这镜子到底能从狗子的灵魂里照出什么来,於是我起来,转身往回走,到了我们的车上,拽出我的背包,拿出镜子来,我对著狗子一招手,狗子就过来了。
我蹲下,和狗子在一起这么一照,我竟然从镜子里看到了狗子的脸像极了一个小男孩。越看它越像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我放下镜子,看著它说:“你是个小伙子啊!”
狗子哪里听得懂我说话啊,它只是不停地摇尾巴。
我担心离开天坑太远,对讲机收不到信號,於是我又回到了天坑边上,坐下慢慢等消息。
书生也有点著急了,抓著对讲机说:“怎么还没到啊!”
我说:“要是泉儿的话,我就没这么著急,泉儿办事我还是放心的。安娜太莽撞了,简直就是个女疯子。”
书生说:“她的性子还是野了一些,估计当母亲之后能收敛一下。要是一直不收敛,迟早是要出事的。你要管著她点,尤其是开车,开的实在是太快了。我坐她开的车,心慌。”
我点头说:“谁说不是呢。”
足足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到底呢。我拿起对讲机,把功率调到最大,想喊一下,但还是放下了。我说:“还是先不喊了,再等等应该就到底了吧!”
书生开玩笑说:“不会直接到中国了吧!”
我一听心情放鬆了不少,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