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七星打劫阵
夜七听我这样说,微微一怔,随既就松开了我,“你刚才说什么?”我一僵,想了想说道“夜七,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是这句。”
不是这句,那就是刚才那句了?刚才我本想着要问问他,在他心里,我和那个女人,谁更重要一些?可是想想,他都能为了人家去和别人打架了,如果我问了,那答案如果是他根本就没有爱过我,那我特么的不就尴尬了?
可是不问,那刚才那个吻,又算什么?
我就这么的僵坐在那里,犹豫着到底是该问还是不该问?可是,我竟然忽略掉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现在就坐在他的大腿上,而他的双手就搂着我的腰,那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我意识到了这一点,慌忙从他腿上下来,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红着脸说道“刚才,也没说什么呀?我就是想说,这么晚了,你怎么来我们学校了?”
夜七也没有再追问,就这么的盯着我的看了一会儿,淡淡的开口说道“明天回我的小楼,帮夜忠一个忙!”
啥?感情是来找我做事情的啊?我还以为他是…
“干什么啊?我什么都不会!”我朝他白了一眼,不满的吼道。
“到时候夜忠会教你的!”夜七不容置疑的说道,丝毫不顾及我的强烈不满!
第二天,我是怀着无比愤恨的心情回到他的小楼的!
夜七不在,小楼里只有夜忠一个人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整个小楼烟熏雾绕的,地上全是香梗,还有一些散碎的黄色纸符!
“忠叔,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夜忠听到我说话,忙回过身,说道“哦,少奶奶回来了?少爷说最近不太平,要我在少奶奶房里布置一个七星打劫阵!”夜忠说着,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利索的把手里的符纸绑在了一根红线上。
夜七要夜忠在我房间里布阵?为什么呀?他那么强大,还保护不了我?
难道是,他出去约会别的女人,没时间照顾我的时候,就让这个阵来保护我?
想着,我就来气,于是看了夜忠一眼,语气也不好了,“夜七呢?他去哪了?”
夜忠一愣,停下手里的动作,扭头疑惑的看向我,良久才说道“少爷不是在房间吗?你没看到他?”
啊?这次该我愣住了,从进门儿我就只看见夜忠一个人在忙活,以为他夜七不在,二楼他的房间,压根儿我就没上去过!
我尴尬的对着夜忠笑笑,“那个,房间我还没去过呢,忠叔,有用我帮忙的吗?”
夜忠朝我看了一眼说道“少奶奶的那枚玉镯,借我用用就可以了,我要用它的能力,来稳固这个阵法!”
我就说吧,那个玉镯肯定不一般,“忠叔,你等下,玉镯我放房间了,这就给你拿去!”
就在我刚跑到二楼的时候,夜七就斜倚着门框,定睛看着我。
此时的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居然还是白色的,嗯,他穿白色的衣服,其实还挺好看的。
夜七看着我,突然眯眯一笑,说道“老婆,是不是觉得很感动?”
我走过去,白了他一眼“你那只不过是不想让我早点死罢了,说的你有多高尚似的!”
夜七也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微微愣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我推开他,走进屋里拿了玉镯,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你想让我怎么想你啊?”
夜七这时缓步朝我走来,伸手就揽住了我的腰,用牙齿在我耳朵上轻轻的斯咬着,低喃的说道“白小雅,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要不要更深刻一点儿,来体会我对你的好啊?”
我被他弄的六神无主,想推开他,可是手脚却不听使唤,这时,我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了,“夜七,这大白天的,你可不能胡来啊?”
夜七这时已经轻轻的把我抱到了床上,动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雨点儿般的吻也随之落在了我的脸颊上,脖子上,胸脯上!
我这时被他弄的有些意乱情迷,竟有种想要迎合他的冲动!
就在他把我身上的衣服撕扯的所剩无几的时候,夜忠突然推开房门,站在了门口,“少奶奶,玉…”
夜忠突然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惊得把后面的话直接吞了回去!
“出去!”
夜七扭头看向夜忠,冷着一张脸,发出一声低低的怒吼!
夜忠就只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就很识相的掉头下楼了!
我这时发现我居然又能动了,于是就
推开还压在我身上的夜七,扯起一件衣服就披在了身上,起身下床就跑了出去!
在经过客厅的时候,我把玉镯放在了夜忠旁边儿的桌子上,红着脸也没说话,就朝着小楼外面跑去!
我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狼狈至极啊!
我刚跑出去,就和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我揉着已经起了包的额头,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走路不看道啊?…,啊?小涛?”
就在我抬起头和撞我的人对视上了的时候,我居然发现,撞我的人居然是我的堂弟!
“哎?姐,你还真住在这里呀?”小涛兴奋的拉住我,给我吹了吹额头上的包,又说道“姐,这座楼挺气派的呀,你是不是傍上有钱的主了?”
我白了他一眼,甩开他说道“是呀,他家特有钱,就连喝水的杯子都是玉石制成的!”
我看着他惊讶到发呆的表情,忽然想到那天在海鲜城吃饭时,那个被车子撞了的泉哥,于是就问他,“小涛,那个泉哥,他没事儿吧?”
小涛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噢,你说泉哥呀?他没事儿,就是骨头裂了,现在在医院里打着石膏呢!”
听小涛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如果再为此搭上一条性命的话,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小涛好像突然想起了那天车祸发生的经过,他纳闷儿的挠了挠头,对我说道“说来也奇怪了,那天我和泉哥几个人,刚出海鲜城酒店,路边停着一辆拉水果的货车,突然间就侧翻了,正好就把泉哥砸下边儿了!”
我呵呵笑了两声,说他可能是缺德事儿做多了,也许是老天给他一个小小的惩罚,以示警戒。
我当然不会傻到对小涛说,那起车祸是夜七弄出来的。
